桌面上,一切都是那么的岁月静好,几个小家伙在讨论接下来会去什么地方。云堇在这过程中也变得乐观了许多。

在两个性格开朗的女生影响下,她没有最开始面对许光的那种冷漠了,但也没有多少好脸色而桌面上,雷电真的手放在许光的腿上,她那只纤长秀美的手掌本是轻轻搭着,想用肢体接触作为无声的劝说。可许光的回应却是——隔着夏日轻薄的裤料,用大腿肌肉缓慢而带着明确暗示地向上顶了顶,恰好让她的手心完全贴合住那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雷电真触电般想抽回手,指尖却被许光不着痕迹地用自己的手掌压住。

她那双紫宝石般的瞳孔瞬间紧缩,难以置信地看向许光。对方正侧头和云堇说着什么关于璃月戏曲的话题,嘴角挂着再正常不过的微笑,仿佛桌下正在进行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雷电真慌忙摇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眼神里的抗拒几乎要溢出来。

——至少不要在这里!

这已经是她的底线了。

本来之前在沙滩上,陪着妹妹胡闹就已经快让她有点接受不了了——虽然只是穿着泳装被从背后抱着、腰部被抵着蹭了几下,但那种在露天环境下、随时可能被人瞥见的羞耻感,已经让她事后回想起来都耳根发烫。

现在呢?桌边坐着三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胡桃正兴致勃勃地描述无妄坡的奇闻轶事,香菱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云堇虽然话不多但也偶尔应和。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看似温馨融洽的午后聚餐氛围里。

而就在这张餐桌下,就在众人眼皮底下,许光竟想……

雷电真的心脏狂跳起来,每一次搏动都将血液泵向脸颊和耳尖,她能感觉到那份燥热正无法控制地蔓延。她试图用理智告诫自己:这里是稻妻城内还算知名的料理店,随时可能有侍者推门进来上菜;周围都是拥有神之眼的敏锐感知者;自己贵为雷神,怎能……

可许光的性格就是,你越反抗他越兴奋。

雷电真之前也只是在影向山的神社里偶然看过一次——那是她去找妹妹时,从半掩的拉门缝隙瞥见的:八重神子衣衫不整地趴在榻榻米上,翘着雪白的臀部,嘴里咬着枕巾发出压抑的呜咽。而站在她身后的许光正……

当时雷电真几乎是落荒而逃,因为太过超出她的接受能力,以至于根本不敢看细节,脑海里只剩下暧昧的光影交叠和粘腻的水声。所以对于许光这种“越拒绝越来劲”的恶劣癖好,她压根不知道,更无法理解。

如果是久岐忍的话——雷电真莫名想起那位总是表情冷淡、做事一丝不苟的巫女。听神子提过一两句,说阿忍面对许光时,会非常干脆利落地帮他解决完生理问题,手法专业得像是在完成一项工作,然后就能立刻获得安静的个人时间去处理社奉行文书。效率至上,各取所需。

可这正是问题所在。

因为这种不抵抗,一副公事公办的机械配合,对许光来说,简直味同嚼蜡。他要的就是这份挣扎、这份羞耻、这份“明明不愿意却被迫沉沦”的背德感。“唔……”雷电真忽然闷哼一声,不得不微微弓起身体,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一阵微凉的空气钻了进来。

是布帛被悄悄撕裂的触感——许光那只原本搭在她膝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她的身侧,两根手指精准地探入她浴衣腰带的缝隙,勾住了内侧的绸布。雷电真今天穿的是稻妻传统浴衣,下摆是直筒式而非裤装,这给了许光可乘之机。只听“嗤”一声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轻响,内衬的薄绸被扯开了一道口子,清凉的微风顺着裂缝灌入,拂过她赤裸的肌肤。

这突如其来的暴露感让雷电真浑身一僵。她今天并未穿襦绊,浴衣之下只有贴身的内衣裤,此刻那道裂缝正在大腿根部的侧方,如果再往上几分……

许光勾起嘴角,这才叫真正的足疗——当然,不是用他的手。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看似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右腿却向前伸展,脚掌抬起,隔着真身上那件柔软的浴衣,精准地贴上了那道裂缝的边缘。他的脚趾灵活得惊人,先是用脚背蹭了蹭真的大腿外侧,感受到布料下的肌肤瞬间绷紧后,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去。

浴衣的布料很轻薄,能清晰传递体温。许光的脚掌温热而干燥,脚踝处微微凸起的骨节偶尔蹭过柔嫩的腿肉,带来一种介于痒和麻之间的奇异触感。雷电真咬住下唇,拼命忍住想要夹紧双腿的本能冲动——那样动作太大了,一定会被发现的。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不得不端起茶杯故作镇定地抿了一口,借此掩饰喉间差点溢出的细喘。桌面上,胡桃正说到精彩处,双手比划着:“……所以我说啊,那些传言都是骗人的,哪有什么僵尸会在半夜跳出来讨要杏仁豆腐……”桌下,许光的脚趾已经顶开了那道狭窄的裂缝,直接触碰到了真赤裸的大腿内侧肌肤。

“!”雷电真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宛如上好的丝绸,因为常年被衣物覆盖而格外敏感。许光的脚趾像弹琴般轻轻点按,从靠近膝盖的内侧,一路向上,缓慢地、研磨式地推进。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微弱的摩擦热,很快,被触碰过的地方就开始泛红发烫,甚至浮现出浅浅的指痕。

雷电真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轻微颤抖。更让她难堪的是——许光的脚趾很快就找到了更深处、更隐秘的目标。它们试探性地划过最敏感的内缝边缘,隔着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用凸起的脚趾关节顶了顶那块已经有些湿润的区域。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鼻音还是漏了出来,好在被胡桃提高的音量盖过。雷电真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许光享受着这份隔着布料的柔软触感,脚趾开始有节奏地揉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块小小的、逐渐充血挺立起来的阴蒂形状,以及下方泉眼般渗出的暖湿。内裤的棉质布料很快就被沁得半透明,黏腻地贴在最娇嫩的唇瓣上。他甚至能用大脚趾的趾腹,准确地找到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小穴口,隔着布料浅浅地往里顶。

每一下顶弄,都能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噗呲”水声——那是蜜液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这才是真正的足疗,用温润柔软的足部去按摩、去探索、去缓解(或者说加剧)另一种“疲劳”。

许光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愉悦。嗯,还有恒温系统——真体内的温度显然正在稳步升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脚掌接触到的肌肤越来越烫;以及自动清洗功能——那些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正在尽职地润滑着他的动作。不错不错。

就在这时,许光腿上传来了另一股压力。

是八重神子。她看似随意地翘起二郎腿,穿着木屐的那只脚却不偏不倚地搭在了许光的膝盖上。隔着夏季薄裤的布料,那只白皙秀气的脚掌开始不安分地滑动,脚趾蜷曲着,用趾尖轻轻搔刮他的大腿内侧。

神子眯起眼睛,那双狡黠的狐狸眼里闪烁着危险又诱惑的光。

两个人倒是玩得开心了,有没有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因为许光和雷电真的位置是面对面的,而神子就坐在两人的中间,所以许光的腿不可避免地压在神子的腿上。这粉毛狐狸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光那条作恶的右腿正如何在她眼前、在她腿旁,对真进行着下流的侵犯。

更让她火大的是,许光为了够到真,不得不将整条腿从神子的双腿上方横跨过去。于是此刻的画面就是——神的右腿紧贴着神子的小腹和大腿根部,膝盖甚至偶尔会蹭过她浴衣的下摆缝隙。他每一次脚趾的动作、每一次用力的顶弄,都会让那条腿的肌肉绷紧,进而更用力地挤压她的大腿内侧。

真是的,不带我就算了,结果还要从我这边绕过去,用我的身体作为桥梁,去达成一些不可名状的目的。过分。

神子身后的尾巴开始晃晃悠悠,蓬松的毛发轻微炸起,尾尖烦躁地甩动。如果是熟悉她的人,肯定就能猜到,这样的动作代表她是在酝酿什么坏主意——那种甜美笑容下藏着恶作剧的算计。

许光却没有注意到这边,他现在大半的精力都放在真身上,因为要仔细耐心地操作,还要避免被别人发现。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在一个无能的丈夫旁边,狠狠玩弄他有用妻子的恶徒——哦不,其实影那家伙不算无能,只是此刻不在场罢了。这种背德的想象让许光更加兴奋。一方面要探索真那逐渐失守的隐秘花园,感受她紧窄的穴肉隔着布料包裹他的脚趾;一方面还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注意桌面上的谈话,免得有谁突然低头或改变视角。这种在悬崖边缘行走的刺激感,太有意思了。

只不过许光很快就察觉到了有什么在靠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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