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逃不掉了,花火索性双手一摊,然后举过头顶“都说投降输一半,现在我投降还来得及吗?

许光笑了一声:“此时此刻,说这种话某不是玩笑?"花火倒是坦然:“没办法啊,实力差距太大了,我本不来就不擅长战斗,最厉害的地方还被你轻易的化解了,那么除了投降,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许光嗯了一声,不可置否的点点头:“行吧,居然如此那么你就安心的当好俘虏就行了,别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花火重重点头,算是答应了。

貌似她除了如此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毕竟有句话怎么说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今天栽了也认了。

当乐子人最重要的点就是玩得起,不然就只能是个没人看得起的小丑。

当然了,小丑也很有乐子,不是吗?花火停下抵抗,任由许光探索。

“只有B哦,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不过我的腰很细,腿型也很完美,算是能弥补一部分吧。” 许光摆弄的手停下,他看了一眼花火。

这个乐子人倒是看得开。那么快就坦然接受了?

他笑了笑:“行吧,不过我倒是不会失望的,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派就想海绵里的水,挤一挤终会有的,更何况小也有小的好处,一把手就可以握住了。“花火点点头,跟在许光的身后。

她有预感,自己信奉的神明让她来见的人就是这位。

对方身上充满了特殊的神秘感,让她忍不住的想要靠近,然后整点乐子。

只不过自家的神明好像有点靠不住,完全没有想过实力差距那么大,她该如何处理。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八重神子所在的实验室,现在的她正在看着一台运行的设备,脸上满是凝重。“怎么了?这幅表情?“许光走上前,手指精准地探向八重神子那条蓬松美丽的粉紫色狐尾根部——那是所有感官神经最密集、也是最私密的区域。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拇指按在尾椎骨与毛发交接处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指腹用力揉压了下去,其余四指则顺势收拢,将那截柔软的尾端完全包裹在掌心,以一种缓慢而色情的节奏上下撸动。

“唔……!”八重神子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那一声哆嗪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娇吟。尾巴是狐族最脆弱的命门,也是情欲的开关。许光的手指每一下按压都精准碾过那些敏感的神经束,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双腿瞬间发软,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底裤。她慌忙用双手撑住操作台边缘,才勉强维持站立,但那张明艳的脸上已然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她回头狠狠瞪了许光一眼,那双狐狸眼里水光潋滟,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羞耻与情动的混合物。“你……!”她压低声音,齿缝间挤出带着颤音的警告,“别太过分……这里可是实验室,那么多人看着呢……”确实,实验室里还有其他几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在不远处记录数据,虽然他们都很识趣地低着头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但谁能保证没有人偷偷瞥向这边?这份“公开场合”的认知让八重神子的羞耻感飙升到了顶点——她堂堂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肆意玩弄尾巴,还湿了身子。可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被侵犯、被掌控的快感,竟然随着羞耻感一同翻涌而上,小穴里传来的空虚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自觉地翕张,渴望着更粗暴的填充。

许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他反而变本加厉,拇指开始沿着尾巴根部那道微微凹陷的沟壑来回研磨,力道加重到几乎要把皮肤擦破。另一只手也悄无声息地搭上了她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巫女服布料,手掌整个覆在她微微颤抖的臀部上,五指张开,用力抓握那饱满的臀肉,甚至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臀瓣在他手中变形的柔软触感。

“人很多?”许光凑近她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玩味的笑意,“那又怎样?他们敢看吗?”他说话的同时,按住臀部的手突然向前一探,中指精准地陷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隔着层层衣物,用力顶住了那个正在渗出蜜液的、滚烫的阴户。八重神子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腰部像被电击般向上弓起,喉咙里溢出短促的、破碎的气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布料在穴口打转,偶尔重重按压一下充血凸起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痉挛,膝盖抖得几乎要跪倒在地。

“你看,”许光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过她的耳垂,“你这里……已经湿透了。”他故意让手指在布料上捻了捻,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摩擦声,“隔着衣服都能摸出来,水多得快要渗出来了。宫司大人,你就这么喜欢被人看着被玩弄?”“住……住口……”八重神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手指按压的节奏微微摆动,像是在乞求更深的刺激。她的理智在尖叫:停下,这里是公开场合,你是稻妻的宫司!可身体却沉溺于这种危险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尾巴被他牢牢攥在手里,每一次撸动都牵扯着深处的敏感点;臀部被他完全掌控,那只手像烙铁一样烫;而那根隔着布料侵犯私处的手指……更是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尖也在这种公开的玩弄中硬挺起来,顶在巫女服的前襟上,形成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凸点。幸好此刻她是背对着其他研究员,否则……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蜜穴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黏地贴在了阴唇上。

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低笑一声,手指终于离开了那个湿透的部位,但下一秒,那只手却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去,从侧面探入了巫女服宽松的领口。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八重神子浑身一僵——他居然真的敢!

在公开的实验室里,在其他人可能随时会抬头的情况下,他的手就这样肆无忌惮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粗糙的指腹轻易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尖,捏住,捻动,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他指尖被肆意玩弄,传来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八重神子咬紧了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但眼眶已经彻底红了,睫毛上挂上了生理性的泪珠。

“别……求你了……会被看见……”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声音破碎而脆弱。

“看见又如何?”许光的语气漫不经心,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恶劣。他不仅玩弄着乳尖,整个手掌都覆上了她柔软的乳房,掌心感受着那团绵乳的温热与弹性,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剧烈搏动,咚咚咚地敲击着他的掌心。“让他们看看,高高在上的宫司大人,是怎么在我手里变成这副模样的。”他一边说,一边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柔软的臀部完全贴上了自己的胯部。隔着衣物,八重神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坚硬而滚烫的隆起——他居然也已经勃起了。那根粗长的肉棒形状分明地抵在她的尾椎下方,随着他轻微的顶弄动作,一下下磨蹭着她的臀沟。

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公开场合,被人从背后抱住,乳房被肆意揉捏,还被他勃起的性器抵着……而她竟然在这一切之中感到了灭顶的快感。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感,一股热流涌出,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达到了某种边缘高潮。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位研究员收拾器材的声响。八重神子瞬间紧张到极点,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许光却依旧从容,甚至在她耳边发出了一声低哑的轻笑:“放松,他们不敢看的。”话虽如此,他的手却暂时停止了动作,只是依旧停留在她的衣服里,掌心贴着乳肉,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擦着乳尖。另一只手也仍然握着她的尾巴根部,指腹在敏感的皮肤上缓慢打转。这种“暂停”的状态反而更加煎熬——快感的刺激并未消失,只是变得绵长而持续,像小火慢炖,一点点熬干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外层的裙摆。而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依旧稳稳地抵着她,隔着衣物散发出灼人的热度。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充满了羞耻与快感的双重煎熬。八重神子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汗水从额角滑落。她不敢动,不敢出声,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湿润。

直到那位研究员的脚步声远去,许光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仿佛刚才那番隐秘的侵犯从未发生:“怎么了?这幅表情?”他一边说,一边终于将手从她的领口里抽了出来。离开时,指尖还坏心眼地在她乳尖上重重掐了一下,引来她一声压抑的闷哼。握住尾巴的手也松开了,但离开前,他用指甲在那片被玩弄到发红发热的皮肤上轻轻划了一道,留下细微的刺痛感。

八重神子双腿发软地转过身,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眼尾湿润,呼吸急促。她花了足足三秒钟才稳住自己的声音,而面对许光的问题,她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那股羞耻的热度压下去,然后叹口气,脸上努力挤出的表情却依然掩饰不住那份情动后的脆弱与疲惫,混合着原有的忧愁。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萌宝双穿大唐:糯糯和小兕子

佚名

重生后,他驯服了病娇小青梅

佚名

高武:从机修师到万法剑仙

佚名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