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特制的办公桌,很大(加料)
许光坐在办公室里,清算着抄出了多少钱财。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因为那些贵族子弟来前线,总不能把家产都带过来。
但即便是这冰山一角,也是极其庞大的数目。就这样说吧。
如果把这些钱拿出来用来改善阿如村的生活环境,许光能把这里变成一个繁荣的城市。还真是富得流油啊。
想必多莉会喜欢这样的画面。那个小财迷。
许光下意识的摇头笑着,然后抬起头:“进来。” 一个高挑的女人走进来,面色怪异的看着许光。“你这是..搞哪样?”罗莎琳不解的问,她最开始接到调令的时候,还以为上面打算趋须弥陷入战争狠狠的闹一番。
结果还真是来帮忙的。奇哉怪也。
许光看着对方,往椅子上一靠。
“如你所见,我打算救一下须弥。”女士皱眉。救须弥?
须弥还需要拯救吗?
这里有着全大陆最好的学院,最顶尖的技术,不知道有多少学子为了能进教令院挤破了脑袋。
更别说这里还有世界树,可以底护须弥城她完全想不明白,有什么好拯救的。
许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没有想明白,当然了也可能是因为当局者迷。
罗莎琳并不笨,相反她不仅很聪明还很有能力。之前是因为恋爱脑这才走向偏执,成为魔女。
而后想明白了,加入愚人众,一下子就成为了执行官,完成了普通不知道多少年的路。
许光很有耐心的解释:“你什么时候觉得,百分之十的人口占据了百分之九十的资源是一个好事了?”罗莎琳被问得一愣,她下意识想要反驳——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从蒙德到璃月,从稻妻到至冬,哪个国家不是如此?权力的金字塔结构根植于提瓦特每一寸土地。可当这个反问从许光口中说出时,却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尖锐。
许光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突然从椅子上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向她走来。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罗莎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了墙壁——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蒙德用‘自由’包装不平等,”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她耳边低语,“璃月用‘契约’固化阶级。但须弥连包装都省了。”他的手搭上她的腰侧,手指顺着她执行官制服紧身的剪裁缓缓下滑。罗莎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厚重的衣料传来,那是一种缓慢而坚定的渗透。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微一滞——不是反感,而是一种熟悉的、带着危险气息的亲近。
“教令院的那些贤者,”许光的手指停在她的髋骨位置,轻轻按压,“他们掌握知识,然后垄断知识。知识就是力量,对吧?在须弥,这力量成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财富的钥匙。”罗莎琳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断层。一方面,她的大脑在理性地处理许光的话语——他在分析须弥的社会结构,揭示那个被学者光环掩盖的残酷现实。但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却在记录着完全不同的信息:许光的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后背,正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上移,手法老练得令人心悸。
她的制服背部有一条细微的接缝,许光的食指正沿着那条接缝缓慢描摹,每一次向上的移动都像是一道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大脑。罗莎琳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所以...你的意思是,须弥的问题比其他地方更赤裸?”“更赤裸,也更愚蠢。”许光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现在他的双手都贴在她的后背,隔着制服布料感受到女性身体特有的柔软曲线。“他们连遮羞布都不需要,因为草神不说话,大慈树王不显灵。在须弥,掠夺就是公理。”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来到了她制服的领口。愚人众执行官的制服设计繁复,领口有金属扣环和皮质系带。许光的手指在那些扣环上轻轻拨弄,没有解开,却让罗莎琳产生一种随时会被剥开的错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下的血液在加速流动,胸口微微发紧——那该死的熟悉感又来了,每次和许光独处,事情总会在某个时刻滑向她无法完全掌控的方向。
“即便是在以自由为名的蒙德,”许光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某种嘲讽的温柔,“也是少数人占据多数资源。贵族们把控着最好的酒庄,教会掌握着知识的解释权,骑士团则是武力的垄断者。但至少,他们懂得演戏。”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颈后的皮肤——那里是制服领口唯一暴露出来的小块区域。许光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摩挲,感受着女性肌肤的细腻和微凉。罗莎琳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这个细微的躲避动作反而更像是邀请。
“蒙德的贵族会在歌德大酒店举办慈善晚宴,把从平民手里榨取的摩拉拿出百分之一,用来救济穷人,还能收获鲜花和掌声。”许光的手指滑动到她耳后,那片区域敏感得让她几乎颤抖。“但须弥的贤者们呢?他们连这百分之一的演出费都舍不得付。”罗莎琳试图接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而璃月...用贸易打开其他国家大门的璃月...”“璃月更精妙,”许光接话,他的嘴唇现在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七星制定规则,让所有人都在规则里争夺。你以为的公平竞争,其实起跑线早就不一样了。”说话间,他的左手终于来到了她制服的前襟。愚人众的女性执行官制服在胸部设计得尤为贴身,完美勾勒出罗莎琳丰满的曲线。许光的手掌覆上她左侧的乳房——隔着厚厚的布料和内部的束胸,这个动作带来的触感被削弱了,但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压迫感却成倍增强。
罗莎琳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声音的平稳:“所以...你是在批判整个提瓦特的社会结构?这不像你。”“批判?”许光轻笑,手掌开始缓慢地揉捏,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按摩和挑逗之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至于我为什么要说这些...”他的右手重新回到她的腰际,这一次直接探入制服外套的下摆,隔着内衬的轻薄布料抚上她的小腹。罗莎琳的腹部肌肉瞬间绷紧——那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反应,但在许光看来,这反而暴露了她的紧张。
“因为我需要你理解,”许光的声音变得更低沉,更私密,“为什么我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拯救’须弥。暴力革命?太粗糙。温和改良?太缓慢。我要做的是...”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缓慢地向下移动。罗莎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下腹深处开始发热,腿间的布料似乎变得有些潮湿。该死,光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她的身体就背叛得如此彻底。
“我要做的是,先打碎那百分之一的人构筑的堡垒,”许光的手指停在了她裤腰的边缘,“然后把碎片分给剩下的人。在这个过程中...”他终于将手探入了她的裤腰内侧。愚人众的制服裤子材质挺括,腰际有金属扣和系带,但这些阻碍在许光手中仿佛不存在。他的手指轻松地滑入了布料与肌肤之间那片狭窄而私密的空间。
罗莎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许光温热的手指正贴着她的耻骨上缘,只要再向下移动几厘米,就会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办公室内安静得可怕,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血液冲上脸颊的嗡鸣,还有布料摩擦时细微的窸窣声。
“在这个过程中,”许光重复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愉悦,“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比如现在。”他的手指终于向下探去,准确地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开始湿润的区域。即使隔着内裤——罗莎琳今天穿的是一条简单的棉质内裤,完全没有考虑过会遭遇这种情况——许光的手指依然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热度和湿气。
他用食指按住那片湿热的布料,在中心凸起的位置轻轻按压。那是她阴蒂所在的位置,只是隔着两层布料,触感变得模糊而暧昧。但正是这种模糊,反而让刺激变得更加难以忍受。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道模糊的电流,酥麻感从那个点扩散至整个下体,然后沿着脊椎向上攀升。
罗莎琳的膝盖有些发软。她不得不伸手撑住墙壁,手指抵在冰冷的石面上,试图用那一点凉意让自己清醒。但这没用——许光的手指开始移动,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缓慢地画圈。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棉质纤维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以贸易打开其他国家大门的璃月,也是如此啊。”许光突然重复了她刚才想说的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但亲爱的罗莎琳,你现在还能思考璃月的贸易规则吗?”她不能。这是事实。当许光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施加着精准而持久的刺激时,所有关于社会结构、资源分配的思考都像阳光下的露水一样蒸发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下体深处的收缩,大腿内侧肌肉的颤抖,乳尖在束胸下变得坚硬挺立——尽管许光的手此刻并没有碰触她的胸部,但那种连锁反应无法控制。
许光的手指动作开始加快。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用指腹反复摩擦她内裤上已经湿透的那一小片区域。水渍扩散开来,布料从深红变成了更深的绛紫色。湿润的棉布紧贴着皮肤,随着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声响——那是一种粘腻的水声,虽然很轻,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罗莎琳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烧得发烫。身为愚人众第八席执行官,被称为“女士”的她,居然在谈论正经事的时候,被许光用手指隔着裤子玩弄到浑身发抖。更可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积极回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些液体甚至浸透到了外裤的布料上。
“许光...”她想叫停,但声音出口却成了含糊的喘息。
“嘘,”许光将嘴唇贴在她耳边,舌尖甚至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马上就结束。我只是想让你更...深刻地理解我的意思。”他的手指改变了动作。不再只是摩擦,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已经勃起的阴蒂——隔着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豆的硬度和热度。然后他开始轻轻地揉捏,就像在把玩一颗珍贵的珠子。
罗莎琳的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许光的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她可能会直接滑坐到地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抽搐一下。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破碎,胸脯剧烈起伏,制服的前襟绷得紧紧的,乳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精英政策让那些人疯狂,”许光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而疯狂会让他们犯错误。看看窗外,罗莎琳,看看那些正在被抄家的贵族子弟——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资源,就能为所欲为。”他加重了揉捏的力道。罗莎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在墙壁上抓出几道白痕。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冲动。
“但他们忘了,”许光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冰冷的愉悦,“那百分之九十九的财富,在暴力面前什么都不是。就像现在...”他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