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按住罗莎琳的后脑勺,一股脑的灌进去,然后抓住对方的小嘴,抖了抖。而后起身,认真的说:“我知道错了。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花费不过一分钟左右。此时的迪希雅还没有走出门。

这位拥有野性的少女听到这话之后,内心有一点点触动。但不多。

毕竟要是你喜欢的人,好长时间不来找你,你找他问为什么,结果一看。呵。

下面有个别人在帮他吞吞吐吐呢。这谁受得了啊。

没有发飙已经算是迪希雅有修养了,或者说她已经不在乎了。气惜了。

这算是修罗场吧。

许光不太能确定,他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所能做的,无外乎冲上去,拉住对方,然后抱住。不然真让她走远了,那就坏事了。

幸好,他跑的很快,在迪希雅还没有冲出去之前拉住对方。然后俯身。

“你先听我解释。”迪希雅嗯了一声:“你先放开。”许光心底警钟长鸣。真坏了。

主要是这件事确实是她做的不地道,那么长时间没找对方就算了,还被对方逮到和其他女生做一些极限运动。

“我放开之后,你就走了。” 许光有些伤感的说迪希雅咬着自己的嘴唇:“那又能怎么样?反正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不知道我这些天有多想你,你在医院陪那个白头发的女生,还帮了一个小孩,现在又做了好大的事情,可是我呢,我也爱你的啊,我也想你的啊!“许光松口气。能说话就好。

最怕的就是突然安静下来,什么都听不进去,那是真的麻烦,也是真的要出事了。

“我可以解释,只要你愿意听我说。” 许光语气温柔。

迪希雅咬着牙:“我不听,你松开我!”见自己挣扎无果,她索性低下头,然后咬了下去。这一口很重。

血水在口腔里面蔓延。腥气让迪希雅冷静一点。

她松开嘴,看着许光:“你是不是有病,觉得相同的手段还能有用?” 然后她就看见许光疼的龈牙喇嘴,但还是笑着。

我想,你应该会心疼我,所以才会这样有特无恐,不过还真挺疼的。” 迪希雅气笑了。

我心疼你?那你有想过我怎么办吗?你是开心了,可是我呢?”许光俯身,猛地堵住了她的嘴——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带着强势与急切的侵略。他的嘴唇重重压上迪希雅还在颤抖的唇瓣,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愤怒而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那片湿热的口腔。

“唔——!”迪希雅瞪大眼睛,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拼命推搡,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哼。她能尝到许光唇上残留的自己咬出的血腥味,混合着他独特的、带着淡淡烟草气的气息,强硬地灌满了她的感官。许光的吻毫无章法,反而更像是某种镇压——他用牙齿轻咬她柔软的下唇,用舌尖野蛮地扫过上颚敏感处,又卷起她试图反抗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面前显得徒劳,男人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嵌进自己怀里,两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迪希雅能清晰感觉到那个刚刚在罗莎琳口中逞威的硬物,此刻正嚣张地顶住她小腹下方柔软的三角区,随着许光呼吸的起伏,一下下碾磨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放开……唔嗯……”破碎的音节从交缠的唇舌间逸出,迪希雅感觉到许光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隔着粗糙的沙漠民族裙裤,精准地覆上她臀瓣与大腿交界的凹陷处。掌心滚烫,五指收拢,几乎是揉捏般按压着她臀肉,力道大到让她腿根发软。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沿着臀缝上缘缓缓滑动,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那隐秘的入口——虽然还隔着两层衣物,但那位置太过敏感,迪希雅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小腹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中央的棉质布料。这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羞愤欲死,推拒的手更加用力,指甲甚至掐进了许光胸口的肌肉里。

许光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的吻终于从粗暴的镇压转向更富技巧的挑逗——他放慢了节奏,用舌尖勾勒她嘴唇的形状,又转而轻舔她刚刚咬过他的虎牙尖,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鼻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迪希雅紧绷的后背脊椎一节节往下抚摸,在腰间凹陷处流连,然后猛地掀开她上衣的下摆,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腰侧皮肤。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刮擦着细腻的肌理,迪希雅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身体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这细微的反应似乎取悦了许光,他贴着迪希雅的嘴唇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暧昧:“不是要我解释吗?我现在就在‘解释’。”“这算什么解释……”迪希雅喘着气,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发亮,眼神却依然带着倔强的怒意,“你只是不想让我说话……”“因为你说得越多,就越气。”许光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而我不想让你生气。”他的手掌继续在迪希雅腰侧滑动,拇指指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总是在她最敏感的肋骨下方打转,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忍不住轻颤。更让迪希雅难堪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并未消退,反而随着许光这缓慢而充满占有欲的抚摸愈演愈烈。小穴内壁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感,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这该死的本能反应背叛了她的愤怒,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许光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攻势变得更加绵密。他再次吻住她,这次是深而缓的吮吸,舌尖在她口腔内壁每一处褶皱上细细描摹,像在品尝最珍贵的佳酿。同时,那只在她背后的手终于滑到了裙裤的腰带上——迪希雅的服饰为了方便沙漠活动,腰带系得并不复杂。许光只用了几秒就解开了活扣,粗糙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包裹着修长大腿的紧身皮裤。他的手掌立刻覆了上去,隔着薄而韧的皮革,从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抚摸,掌心的热度穿透皮料,几乎灼伤她的皮肤。当那只手来到大腿根部时,迪希雅终于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他继续深入。

“别……”她含糊地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别在这里……罗莎琳还在……”许光顿了顿,微微松开了她的唇,但没有退开。他盯着迪希雅泛红的眼睛,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细小泪珠,语气低沉而认真:“所以我让你别说话,乖乖听我‘解释’。”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了迪希雅紧紧并拢的双腿。常年锻炼的腿劲不容抗拒,迪希雅只觉得大腿内侧的肌肉被他膝盖抵住,一股酸麻的力道强迫她分开双腿,暴露出最脆弱的隐私部位。许光的手终于来到了目的地——隔着皮裤,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两腿之间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三角区。掌心正中央,恰好压在最敏感阴蒂的位置。

“嗯啊……”迪希雅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弓起。那一瞬间的接触太过直接,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阴蒂被按压的刺激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将皮裤内侧浸得更加湿滑。许光显然也感觉到了掌心下布料迅速变湿的变化,他喉结滚动,眼底的欲望更加深沉。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那块区域,掌心贴着阴阜画圈揉动,时而用指节顶住最凸起的阴蒂处,隔着皮裤轻轻刮蹭。

“你看,”许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舌尖还恶劣地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垂,“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迪希雅想要反驳,但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许光的手法老练而精准,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理智的堤坝。她感到自己的阴蒂在他掌心下迅速充血肿胀,硬硬地顶起皮裤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战栗的酥麻。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洞的饥渴感,内壁不断收缩,渴望着某种更粗粝、更坚硬的填塞。羞耻和快感在脑海中激烈交战,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恨自己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被挑起欲望,恨许光用这种方式“解释”,更恨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有那么一丝……可耻的享受。

许光察觉到她的眼泪,动作略微放缓。他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柔,虽然手上的动作依然没停:“傻姑娘,你以为我这一个月真的不想你?”他的手掌从她胯间移开,转而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贴得几乎没有缝隙。许光微微躬身,让自己肿胀的阴茎隔着两人的裤子,精准地顶在迪希雅已经湿透的阴户位置。那硬烫的触感让迪希雅浑身一僵,然后更猛烈地颤抖起来。

“我每天都在想,”许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想你这双漂亮的长腿夹着我的腰……想你坐在我身上,自己扭着腰往深处去……想你被顶得受不了时咬着嘴唇哭出来的样子……”每一句露骨的描述都像一只无形的手,拨弄着迪希雅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头隔着衣物硬硬地抵在他胸口,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几乎要把皮裤内层彻底浸透。许光感受到了她的反应,低笑一声,胯部微微前后耸动,让粗硬的阴茎隔着布料反复磨蹭她湿漉漉的阴唇缝。粗糙的摩擦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迪希雅忍不住抬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至于罗莎琳……”许光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嘲讽,“她那是在‘赎罪’。而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要走,是不是该罚?”他说着,突然松开搂着她腰的手,转而抓住她皮裤的裤腰,作势就要往下拽。

“不要!”迪希雅终于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双手死死抓住裤腰,“不能在这里……至少……至少去里面……”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摊水,眼神迷离,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

许光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他一把将迪希雅打横抱起,转身快步走向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经过还跪坐在地上的罗莎琳时,他甚至看都没看一眼。而罗莎琳只是低着头,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沉默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裙。

休息室的门被许光用脚踢上。他将迪希雅放在那张不算宽敞的床铺上,然后整个人覆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用嘴唇封住了她的一切言语,双手则迫不及待地开始剥除她身上碍事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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