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的手臂环在她胸前,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丰满的右乳。那只手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寻到乳尖,那颗硬挺的乳头刚经历过长时间的吮咬和揉捏,此刻敏感得像要起火。许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珠,缓慢而有节奏地捻转、拉扯。迪希雅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湿意。

“别……别弄了……”她声音发颤,却无力推开那只作恶的手。

“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许光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是谁夹着我的肉棒说‘再深一点,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我没有!”迪希雅矢口否认,但记忆却不受控制地回溯——是的,她确实那么喊过。当许光把她按在墙上,粗硬的龟头一次次凿开她深层的嫩肉,碾过子宫口时,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羞耻的话都喊了出来。甚至有那么几秒,她幻想着那根东西如果能真的捅进宫腔里,会是怎样灭顶的快感。这念头让她面红耳赤。

许光的手指从她的乳房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毛发中。迪希雅浑身一颤。她的阴唇还红肿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肉壁。许光的指尖只是轻轻一触,她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黏液便从穴口挤出来。

“看,身体很诚实。”许光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打了个转,那粒充血的小豆子早已硬如石子。他并不急于刺激,只是用指腹缓缓压着它画圈,每一次按压都让迪希雅从尾椎骨窜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刚才射进去的还没流完,现在又湿了。这么贪吃?”“呜……别说这种话……”迪希雅把脸埋进手掌,小麦色的手臂肌肉因为羞耻而绷紧。她能感觉到体内确实还有粘稠的液体正缓慢流出——那是许光刚才在她体内射了两次的精液。第一次他射在她子宫口附近,滚烫的白浊冲刷宫颈时她直接高潮到失神;第二次他拔出来,把半软的阴茎抵在她大腿根部,命令她自己用手揉着阴蒂,然后看着马眼里残余的精液一点点滴在她腿间和手上。那种被彻底玷污又无处可逃的羞耻感,让她哭喊着又高潮了一次。

许光的手指继续往深处探,轻易就找到她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两片肉唇湿得一塌糊涂,他用指尖分开唇瓣,探入一个指节。里面的肉壁湿热紧致,还在应激性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自己前几分钟才射进去的精液正从指缝间溢出,带着体温和独特的腥甜气息。

“里面还在吸呢。”许光故意动了动手指,指节弯曲,抠挖着敏感的内壁,“刚才被我操开了,现在合不拢了?”“别……别说了……”迪希雅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弓起,下意识地迎合着那根手指。她的臀部在许光腿上小幅度磨蹭,湿透的阴部蹭在他大腿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许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腋下穿过,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丰腴的软肉,毫不留情地挤压、揉搓,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掐住捻转,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迪希雅忍不住呻吟出声,腿心彻底泛滥成灾。

她就这么赤裸地被抱在许光怀里,身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性爱的痕迹——胸口、脖颈、大腿内侧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小腹和腿根沾着干涸和新鲜的混合液体;阴道深处还满是他留下的精液。而那个罪魁祸首却还在用手指玩弄她最敏感的部位,用最直白下流的话语羞辱她。

可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羞辱中再次兴奋起来。小腹深处窜起熟悉的燥热,阴蒂在许光的指尖下剧烈跳动,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那根手指,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重新填满。

“刚才射了两次,现在又想被操了?”许光看穿她的反应,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混着白浊的透明粘丝。他把沾满液体和精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你里面流出来的。”迪希雅别过脸不敢看,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许光低笑,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抵到她嘴边:“舔干净。”“不要……”“舔。”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迪希雅颤抖着,还是张开了嘴。舌尖先试探性地碰了碰指尖,尝到了咸腥的混合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和许光精液的味道。羞耻感几乎要淹没她,但某种更深层的、被支配的快感却升腾起来。她闭上眼睛,含住那根手指,用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唾液和残留的分泌物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许光满意地看着她顺从的模样,抽出手指,转而用那只干净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现在好点了吗?”迪希雅喘息着点头,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许光这才把她搂紧,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用终于认真起来的语气说:“我可以解释的,最开始我在医院里救人,那时候我意识到一个问题,不管我再怎么努力,真的有用吗?

迪希雅有点困惑:“为什么这样说?”许光叹口气:“我给你举个例子吧,那时候有个很善谈的战士,我为他治疗过很多次,也算是熟人了,可是我头一天为他治疗好,第二天他就又来了,并且伤势更加严重。”迪希雅皱眉:“为什么会这样?”在佣兵团里,要是团长这样不把团员当人,早就被推翻了。

许光摇摇头:“因为那些贵族,他们发现有办法能治疗,索性就让那些战士肩负更多更要命的任务,反正能治好,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么就是那些人命不好。

而贵族呢?因为用更少的人手完成了原本的任务,甚至还能得到嘉奖,我那时候就明白了一件事,学医救不了须弥。“迪希雅哑口无言,因为她也知道,这就是事实。

那些败类,一贯不把人当人。“后来呢?”许光目光深邃:“后来啊,我就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拯救须弥,或者说拯救那些底层人民至少要让他们劳有所得,所以我才会离开一段时间。”许光顿了一下:“然后我就发现,没有办法,除了推翻那些贵族以外,没有任何办法,不管你是创造出新的分配方案,还是研发新的技术,那些家伙肯定能从各种地方瓜分,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迪希雅恍然的点点头,然后小手一指。"那她是怎么个一回事?”正在吃瓜的罗莎琳一楞,还有我的事呢?

许光则是意味深长的说:“这位是惠人众的执行官,我在用她喜欢的方式说服她。” 迪希雅一脸不信。

哪有人会喜欢这样,我刚才看她都快室息了。”许光咳嗽一声:“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一些人的爱好比较那个什么,喜欢追求一点不同寻常的,等你以后就知道了。“迪希雅眉头紧锁。

真的假的。

还有人喜欢这样?不是开玩笑的吗?

罗莎琳撒了一下嘴,这小孩,真是没见识。

远的不说,你刚才被扇的时候不也挺兴奋的嘛,现在开始不起我了。

许光继续说:“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在我的家乡,有一些人被金猪调成了奇怪的形状,就会为了一些任务会坑害老实人。”迪希雅来了兴趣:“怎么说?”许光解释道:“就是有些人啊,会保养一些女生,但是玩着玩着,觉得没意思,没劲了,就会让那些女生出去,和别的男人谈恋爱什么的,然后自己在背地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说不定还会嘲笑那个接手的男生,我们管这个叫主人的任务。“迪希雅喉了一声:“那不是很恶心吗?”许光摇头:“还不止如此呢,有些女生会比较贪心,等那个男生发现了,就讹诈一笔钱,如果对方不同意的话,就告对方侵犯自己。”迪希雅喷了一声:“虽然我是一个女生,但是我觉得这样非常不好!”许光点点头:“可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一点办法没有。" 迪希雅思索了一下:“那这些人为什么不管,风纪官呢?”许光意味深长:“在我们那边,有些人是知心大姐姐,很喜欢带入,她们会觉得女生怎么可能拿自已的清白开玩笑,然后狠狠的判男生。”迪希雅瞪大眼晴:“假的吧,怎么可能会这样?明明是那个女生和一个坏男人联合起来欺骗一个正常人,为什么反而是正常人被判刑?

许光叹着气:“这就没办法了,不过也不是彻底的没有办法,一般到了这种地步,我们就可以使用经典力学以及中式精灵球了,效果也是非常的好。”迪希雅摸着下巴。中式.精灵球?”许光点点头,为对方弄出一个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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