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角色扮演(加料)
“艾丝妇站长,又去检查许愿机的工作情况啊?”空间站的走廊里,一个科研人员看着艾丝姐热情的打着招呼而艾丝妇先是僵硬了一瞬,而后立刻反应过来。
“对啊对啊,毕竟这东西还挺重要的,每关都有那么多人使用,得多留意才行。”科研人员点点头:“真是辛苦您了。” 艾丝姐有些心虚的点点头。
其实她这次过去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检查,而是单纯的以权谋私。
但肯定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才行。不然自己平日里维持的形象会崩塌的。
这一切还要追溯到三天前,那一次她和往常一样使用万能许愿机打算许下一个愿望,然后付出代价。
结果在去的时候,还没开始就刚好撞到了一个准备使用许愿机的人。人家来问她做什么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一热就编了一个借口。
之后倒是方便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站长会在入夜之后对机器进行维护工作。没人觉得不对,毕竟她可是黑塔的学生“没事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也要注意休息。” 艾丝妲温和的笑着。
科研人员点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艾丝妇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更多的是担心。
如果这件事被黑塔女士发现的话,对方会不会揭穿自己?
哎呀,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借口啊!明明说自己也要使用不就好了吗?
艾丝姐叹着气,来到摆放万能许愿机的房间“晚上好,艾丝姐小姐,今天也是和往常一样吗?
艾丝姐沉默了一下,因为每天都来,所以这机器都记住自己了。喉。
她总感觉对方不是单纯的机器,毕竟太拟人化了。
“算了,今天还是换一个吧。” 艾丝妲如此说着。
每天晚上都去见一次父母,搞的对方都开始担心了。
频率实在是太高了,要不找个别的借口,然后等过段时间,再用这样的理由?
“那个...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愿望,可以让我需要做的任务和之前一样?” 艾丝妲脸红红的说机器卡了一下,不过很快给出回应:“当然可以,不过这里的一切都信奉等价交换,和跨越光年会面等价的物品我这就为你列出。
机器咔哒咔哒的吐出一张纸条。上面是她能兑换的。
但是怎么说呢,其中大部分的东西对艾丝妲来说都没有什么用。要不就是一些沾染了神明气息的虫尸,要么就是性能卓越的机甲。
可她要这些有什么用?做实验吗?
但如果有人问起来,自已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她该怎么说?家里送的吗?
不过虫尸好像不错,这个送给黑塔女士的话,对方大概率会喜欢。艾丝姐手指抬起,就要点下,机器突然发出声音提醒。
“不过艾丝姐小姐,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想要做任务,我倒是有一个东西很适合你。”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随后着急忙慌的否认。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机器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我明白,不过你可以先看一下这东西是否对你有用。” 说着,一张图片咔咔咔的被打印出来。
艾丝姐结果,看着上面的东西,有些疑惑。“一个木桶和一些木签?”机器反驳道:“当然不是了,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来自悠久国度的占卜术,里面有七个竹签,可以揭示未来会发生的时候。”艾丝姐有点心动。
占卜术的话,她还是很感兴趣的。奈何自已在这方面一直没么天赋。“那代价的话.机器咔哒咔哒的说:“不用担心,肯定会让你满意的,只不过形式上可能会有点不同。”艾丝姐点点头。那就好。
其实她也不是特别想要的挖矿的,但是吧,面对新奇事物,多体验一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对吧,可以理解的吧。
绝对不是因为一些稀奇古怪的理由!“好的,那请把这个占卜木桶给我。”“我纠正一下,这是竹筒。”机器咔哒咔哒的响起,然后一个竹筒被吐出来,里面装着七个竹签。
竹签上写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但是意思她却能看懂。依次是上吉、中吉、小吉、平、小凶、中凶、大凶。
她大概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还挺新奇的。
一般来说她接触的占下术不是什么塔罗牌,就是玄之玄的梦境这样简单且明了的形式,她还是第一次见。可以先试试效果怎么样。
许愿机的任务,一般来说可以放一会再做。
“我希望可以了解到自己未来的运气。” 唯当当。
一个竹签掉出,上面写着小吉。
就是会遇到一点点好事,但不会遇到很大的麻烦。“真的假的啊?”艾丝姐思索了一下,打算看一下后面会不会发生好事,如果有的话,那就可以相信。
毕竟这玩意按理说,可是要比项刻间跨越数千光年的能力还要厉害。
“好了,我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艾丝妲有些期待的说。
机器咔哒咔哒作响,把她拉进那片神秘的空间。
“这次你只需要享受就行了。” 艾丝姐沉默了一下。
其实,除了第一次不怎么熟练,别的时候,她都是挺享受的。莫非这次有什么不同吗?
她这样想着,然后空间里原本柔和的微光骤然熄灭,只剩下几处冰冷的定点光源,投下狭窄而锐利的光束,在地面切割出界限分明的明暗。空气的温度似乎也下降了几度,带着某种金属和尘埃的味道,模拟出一个粗糙、简陋、甚至有些肮脏的环境。她脚下柔软的地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坚硬、可能还带着些许锈迹的金属地板。远处的阴影里有模糊的、形状不明的杂物轮廓。
然后,在她面前的光束中央,一根东西缓缓从虚空中凝聚成形。
那是一根假阳具,没错,但和她之前见过的风格截然不同。它不再是那些光滑、精致、甚至有些艺术感的仿制玩具。这根“假棒子”做工粗粝,材质看上去像是某种深色的、带有天然纹理和细微凸起的硬木,表面甚至没有精细抛光,保留着原始的触感。尺寸却骇人——比成年男子勃起后的平均尺寸还要大上一圈,尤其顶端那夸张的、蘑菇状的龟头部分,几乎有她半个拳头大小,马眼的凹陷也刻画得极其逼真,仿佛随时会渗出液体。整根东西透着一股原始、野蛮、甚至可以说是粗鄙的侵犯性。
它的出现方式也变了。不再是静静地悬浮或放置在某个平台上,而是被一只粗糙的、沾着不明油污的虚拟机械手紧紧握着,机械手的手指关节粗大,指节处还有模拟的锈蚀痕迹,正以一种掂量、把玩、甚至有些下流地抚弄的姿态,缓慢地摩挲着那根木质巨物的棒身,偶尔还用大拇指重重擦过硕大的龟头顶端。
艾丝妲的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了。她知道这是假的,是模拟,但那过于真实的细节和场景构建,让她心头升起一丝陌生的寒意和……更加难以抑制的兴奋。是做工非常不错,但这种“不错”指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它在模拟一种低劣环境下的、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工具。
但问题是,这样的东西,她这些天也不是没有玩过类似尺寸的,就还好吧其实……她试图这样说服自己,但目光却无法从那粗糙木纹和被机械手亵玩的动作上移开。随着一次次攀上顶点,她的阈值确确实实提高了,现在寻常的、温存的、带着“爱意”模拟的玩法已经不能让她感到那种从骨髓里被点燃的悸动了。她需要一些……更强烈的刺激,一些能打破她日常优雅面具的东西,一些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被使用”而非“被服务”的体验。这根粗粝的木棒和这个肮脏的场景,恰好戳中了这隐秘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请躺好。”机器的合成音在这个模拟环境中也发生了变化,带着一丝电流干扰的杂音,语调更平直,更冰冷,更具命令性,少了之前的温和与商榷。
艾丝妲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依言转动视线,看向身后。那里出现了一张“床”——如果那能被称为床的话。那更像是几块肮脏的、边缘参差不齐的厚木板胡乱搭在一个生锈的金属架子上,上面铺着一条看不出原本颜色、质地粗糙、甚至可能沾有污渍的毯子。与之前柔软舒适的大床天差地别。
心里那点被戳破隐秘渴望的羞耻感,混合着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与期待,在她胸腔里翻滚。她深吸了一口带着金属锈味的空气,依言走向那张“床”,小心翼翼地在粗糙的毯子上躺下。布料摩擦着她丝质裙摆和下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令人不适却更加真实的触感。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有什么冰冷、坚硬、带着齿轮啮合细微声响的东西,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不是之前柔软的能量束缚,而是模拟的、生锈的金属镣铐!内侧甚至没有衬垫,粗糙的边缘和冰冷的温度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锁死,然后“咔哒”一声轻响,与床架固定在了一起。她的四肢被强制拉伸成一个有些屈辱的“大”字型,裙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一大截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甚至能感觉到下身的私密区域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内裤单薄的布料几乎无法提供任何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