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华代咬着嘴唇,寄人篱下的感觉并不好,或许是之前许光并不怎么找她,岁月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许光人还不错的嘞。

虽然会对她做那种事情,但总归让她活下来了。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

可是现如今的情况让她很不舒服。

这稻妻自有国情在,如果她改姓氏的话,说不定儿女也要。

那么许绫华?或是许续人?

而这还是其次的,最紧要的是,如果这样的话,神里家都可能要变个名字。

许光看着神里太太这幅模样,笑着摇摇头:“放心吧,我只是给你开个玩笑罢了,随说太太你很诱人,但正因为人/妻这个身份,非要说的话,明天等我找你就好了。”许光咪起眼睛,目光像是带钩的爪子,从神里华代的眉眼一路刮到她微微敞开的和服领口。那目光所过之处,神里太太只觉得皮肤发烫,仿佛被无形的指尖抚摸过。“实在是我太久没有吃盖饭了,真的馋的不行。”他说话时喉结滚动了一下,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尽管瓦雷莎和艾丝姐都很可口,但我还是想吃的不行。那种……母女共侍的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人硬得发疼。”神里太太松下一口气——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心脏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刚准备再为许光倒上一杯水,结果就看到对方伸出手,那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一把将她从跪坐的姿态整个揽进怀里。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她的腰身,隔着几层和服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手臂下贲张的肌肉线条,以及……抵在她后腰下方那处逐渐变得坚硬滚烫的隆起。

“不过说起来,太太你刚才的表情还真是让人欢喜啊。”许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引发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那种明明害怕得要命,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的模样……希望这么可爱的表情明天晚上还能看到。”面对瓦雷莎,许光尚且会温水煮青蛙,但面对这种早已被他采摘过、如今又落回他手中的成熟太太,他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成年女性的身体、人妻的身份、母亲的矜持——每一样都是绝佳的催情剂。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鬓角,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和服腰带最外侧的结。布料松动,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襦绊,隐约能看见胸前被撑起的两团浑圆轮廓。

“来,张开嘴。”许光的命令低沉而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让我看看你这些天有没有好好刷牙,牙齿健康可是很重要的。”神里太太现在整个人都在对方怀里,背后是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腰臀处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哪里还能反抗?她只得乖乖照做,微微张开双唇。因为紧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口腔里分泌的唾液都变得粘稠——那是身体在恐惧和某种隐秘期待交织下的自然反应。粉色的舌尖怯生生地抵在下齿内侧,口腔内壁泛着湿润的光泽。

许光直接伸出两根手指,不是探,而是近乎蛮横地插进她微张的嘴里。指节擦过她柔软的嘴唇,撑开她的口腔。他的手指很长,指腹带着薄茧,在她温热的口腔黏膜上缓慢而有力地搅动。先是按压她的舌面,逼迫那截软肉平摊开,露出下面的舌苔;然后用指甲轻轻刮擦上颚那块敏感的区域——神里太太猛地一颤,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唔……嗯……”细细的银丝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拉出,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唾液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淌,沾湿了和服的衣领。许光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模仿着某种抽插的节奏,缓慢地进进出出,指关节时不时顶到她的喉咙口,引发一阵阵想干呕的生理反应。她的脸颊被迫鼓起,眼角因为不适和羞耻泛起了泪花。

与此同时,许光另一只空闲的手已经从解开的和服缝隙间探了进去。那只手直接覆上她胸前最饱满柔软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襦绊布料,精准地捏住了左侧的乳尖。先是轻拢慢捻,用指腹感受那颗早已在紧张和刺激下硬挺起来的樱桃;接着是稍重的揉按,让那片绵乳在他掌中变幻形状;最后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掐弄——“啊!”神里太太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叫。

“太太还真是了不得啊。”许光一边继续用两根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弄,一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明明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居然还这么敏感……我只是碰了一下,这里就硬成这样了。”他加重了指尖掐弄乳尖的力道,那处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被他捻得发红发烫,“而且形状保持得真好,又挺又翘,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看来你丈夫生前没少照顾这里?”羞辱性的问题像鞭子一样抽在她的羞耻心上。神里太太现在连咬着嘴唇都做不到——她的嘴唇正被迫含着对方的手指,口腔被撑得发酸。她感觉自己的舌头完全变成了对方的小玩具,被那两根手指夹住、拨弄、按压。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滴落,在胸前月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不知道……嗯……”她用含糊不清、被手指搅乱的声音回答,眼角滑下一滴泪。不知是因为乳尖传来的刺痛快感,还是因为口腔被亵玩带来的屈辱,抑或是两者皆有。

许光揉弄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把在她口腔里搅动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啵”的轻响,以及更多混着透明唾液和一丝血丝的银丝——她的牙龈被粗糙的指关节磨破了。他没让那只湿漉漉的手闲着,而是直接将它挪了个位置,沿着她的小腹下滑,穿过襦绊的下摆,探向更深处。

“放心吧,我等会还有事情要做,所以不会玩太久的……”许光如此宽慰着,但估计效果不是很好。因为神里太太已经双目含雾,淡紫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刚才被长时间撑开而微微红肿,上面还泛着唾液的水光。许光对此只是呵呵地笑着,那只探进她襦绊深处的手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指尖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裈(和服内裤),轻轻按压在已经渗出湿热的凹陷处。

所谓男人,看到这样的画面——一个优雅端庄的人妻,被他玩得眼角含泪、双唇红肿、胸口衣衫凌乱、下体湿透——怎么可能无动于衷?许光又不是什么柳下惠。他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隔着几层布料重重顶在神里太太的臀缝间,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渗出的一点粘湿,已经透过裤子面料,沾到她的和服上。

“太太,你怎么这幅表情啊?”许光用嘴唇厮磨她的耳廓,舌尖时不时舔过她敏感的耳后肌肤,引发她阵阵战栗,“就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可我的手还没进去呢……”他的指尖隔着裈布,开始在那处湿热的凹陷处画圈。先是轻柔地按压阴阜,感受那里饱满柔软的脂肪层;然后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布料因为浸湿而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最后,他的食指准确无误地压在了那处最敏感的小核上——“啊……!”神里太太死死地抿住嘴唇,但一声短促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她的脚趾在和服下用力蜷缩起来,脚跟无意识地蹬着榻榻米。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她知道自己的反应意味着什么。她是个很标准的古典大家闺秀,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优雅和从容,失礼和僭越的事情在她身上根本看不到。但这些都是外在的表现。

内心的最深处,她也是个女人,自然会有欲望。

但是她的丈夫很忙,很少有时间来找她。夫妻间的敦伦更像是履行义务,匆匆开始,草草结束。之后丈夫更是被人袭击,丢掉了性命。守寡的日子里,她将所有的精力和欲望都投入到了抚养儿女和处理家族事务中,试图用忙碌填满身体深处的空洞。

被复活之后,她一直待在梦世界,只有一次被许光带出去,然后见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结果就在丈夫的墓碑前,被他按在冰冷粗糙的石碑上,从背后进入。她的和服下摆被掀到腰间,大腿冻得发青,而体内却被滚烫的性器填满、冲撞。那天的记忆混乱而破碎:墓碑上丈夫名字的刻痕硌着她的脸颊,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身体深处被撞击的快感,以及……最后被灌满时,那股浓稠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触感。

从那一天一直到现在快两个月了,她一点那方面的事情都没有做过。都说女人到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此言不虚。压抑得越久,反弹时就越汹涌。打个比方,现在的神里太太就好像一堆干燥到极点的木材,只需要一点点火星——而现在,许光的手指就是那火星。

“唔……嗯……”许光的指尖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他勾住裈布的边缘,轻而易举地将那层薄薄的屏障扯到一边。指尖直接触碰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那里滚烫、黏腻,两片饱满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露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

他的中指先是在外阴处滑动,沾染上足够的湿润,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抵住了那个紧致的小孔。最顶端的指节陷入柔软温热的肉褶中,能感觉到那里正在热情地吮吸、挽留他的手指。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萌宝双穿大唐:糯糯和小兕子

佚名

重生后,他驯服了病娇小青梅

佚名

高武:从机修师到万法剑仙

佚名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