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瓦尼亚担忧的问。

在她看来,自己女儿和许光也算是郎才女貌,而且昨天还好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更何况,许光那方面的能力还那么强悍,按理说完全不应该出问题才对啊。

虽然她也明白,自己和小一辈的观念可能不太一样,但她也晓得,只要是人,就逃不开那几种事情。瓦雷莎沉默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说了两声。

也没有什么,就是今天带许光先生出去的时候,闹了一点矛盾,然后就变成这样了。”闹了一点矛盾?“因为什么?” 瓦尼亚很好奇。

出门逛逛不是最能加深感情的嘛,为什么会闹矛盾。

瓦雷莎面对这个问题并不想回答,只是摇摇头:“你别问了,我能处理好的。” 瓦尼亚不说话了,只是在心底叹口气。

女儿到底是长大了,不是那个小时候遇到一点事情就哭着找她的小娃娃了。不过,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嘛。

曾经的瓦尼亚一直希望自己家的小丫头能变得懂事一点,可以照顾好自己。

瓦尼亚伸出手,揉了揉女儿的脸:“好,妈不管了,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如果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要及时找我,不要自己一个人做傻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肯定支持你。”瓦雷莎咬着嘴唇,重重点头。

看女儿这个样子,瓦尼亚也没说什么,知道在这个情况下,肯定要让对方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

所以她起身离开了客厅。只不过还是有点感慨。

希望女儿可以把握住机会。

毕竟一只手握不住,还能两个小时的,真的太少见了。

到了岁数之后,她才明白。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

但是那方面厉害的话,是真的能提升生活品质。

她的那口子,要是也能有这样的实力,那还用得着跑到外地。天天晚上在家里洗好澡,她肯定乖的像小猫一样。

至于别的,例如许光有什么身份地位,或是能拿出什么东西,她还真不怎么在乎。

就算许光以后不出门不工作,他们家还有那么大一片果园呢。完全可以养对方一辈子。

做父母的,辛苦大半辈子,不就是希望子女过的更好一点吗?

离开之前,瓦尼亚最后看了一眼女儿,摇摇头。希望真的能处理好吧。此时此刻,洗完澡的许光躺在床上打着哈欠。刚用热水冲刷过的身体还残留着浴室里的热气和湿意,皮肤上挂着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滑落。他赤条条地仰躺着,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地在天花板上晕开。他有点急,但又不是很想那么急——这种矛盾的情绪让他硬挺的阴茎在腿间不安分地跳动了几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因为刚洗完澡的热气而更显充血,龟头上方的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用一只手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柱身,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皮肤下滑动时的湿润触感。

因为瓦雷莎确实很可爱,在很多地方也是涩的没边了。很符合他的胃口。他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少女的模样: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还有那双在害羞时会下意识并拢的腿。光是想象她小穴里温热紧致的褶皱包裹住自己阴茎的感觉,许光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指腹按压着冠状沟,拇指刻意摩挲着敏感的尿道口,一阵麻痒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另一方面,那个姑娘很单纯,也有点聪明。

知道在什么时候装傻。

要不干脆把体液中毒的效果给削弱一下,然后让对方做出选择?

许光想着,把本就不多的效果再次拉低一点。充其量就是能让对方做个春天的梦。随着这个念头,他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某种能量在调整——那不是简单的生理变化,而是更本质的、关于欲望导向的扭曲。之前种在瓦雷莎体内的“种子”本就微弱,现在更是被压制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程度,只剩下最基础的暗示:睡梦中会想起他,会梦见拥抱,会梦见一些模糊的、带着暖意的身体接触。仅此而已。

如此就好了。他太急了。

明明只需要按部就班,就可以得到对方的。

算了算了,不去想那么多,准备好吃盖饭就是了。

许光闭上眼晴,放任自己的思绪飘向另一个空间。他的意识开始下沉,就像沉入温暖的深水,周围现实的触感逐渐褪去——床单的摩擦声、窗外隐约的虫鸣、自己呼吸的节奏,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间转换的失重感,仿佛整个人被抽离出来,穿过一层黏稠的介质,然后重新凝聚成形。

再次睁眼,已经出现在神里华代的房门外。

木质的走廊地板在脚下呈现出温润的光泽,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熏香味道——是神里家常用的白檀混着梅花的香气。许光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在意识穿梭的过程中,他的身体并不会真的消失,此刻在这个空间里凝结出的“身体”虽然看起来和实物无异,但其实更接近于一个投影。但不妨碍他享受触感——这是他的能力赋予的特殊权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束已经自动变成了适合这个场合的浴衣式样,不过腰带松松垮垮,只要轻轻一拉就能完全散开。他伸手摸了摸胯下,那里果然已经重新挺立起来,粗硬的阴茎在浴衣的下摆处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听见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女人压低嗓音的对话。

“母亲,那本书,你看了吗?”这是神里绫华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接着是更成熟的、带着颤音的回应:“有..有了一点点。”神里太太那张充满成熟和韵味的脸上此刻一定满是红晕。许光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这位端庄的夫人穿着素雅的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领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她的手指会无意识地绞着衣袖,眼神躲闪,嘴唇因为回想起书中内容而咬得微微发红。

许光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静静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他的阴茎在浴衣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先走液,把内衬的布料润湿了一小块。他能想象到神里华代此刻的状态——那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夫人,此刻正被迫面对女儿递过来的、充满了各种羞人姿势和技巧的“教材”。书页上那些赤裸交织的人体图,那些描述如何用舌头侍奉、如何用手指开拓、如何用身体接纳的文字,一定像火烧一样烫着她的眼睛。

房间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然后是神里绫华压低的声音:“第三页那里...母亲您看了吗?就是关于...关于口舌侍奉的部分。”“绫、绫华!”神里华代的声音里带着羞愤的颤音,“这种事情...你怎么能这样直接...”“因为很重要。”神里凌华的声音听起来很认真,虽然也带着羞涩,但更多的是某种固执,“我查过资料了,如果不用舌头先让下面湿润起来,直接进去的话会很痛的。而且...而且许光先生的那里...您也见过的,那么大。”许光在门外勾起嘴角。他能想象神里华代此刻的表情——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一定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手指紧紧抓着和服的衣襟。她会想起那天在温泉里,躲在岩石后面偷看到的场景:自己的女儿被那个男人按在池边,双腿大大分开,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没入那个粉嫩的小穴里,进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一定看到了女儿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表情,看到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少女紧窄的甬道,看到了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我...我知道...”神里华代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蚊子哼哼,“但是...但是让母亲看这种...这种图画...”“因为我想让母亲少受点苦。”神里绫华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哽咽,“他...他对我都不怎么温柔的。第一次的时候,我下面都肿了,疼了好几天。我不想母亲也那样...至少...至少要知道该怎么准备...”房间里沉默了几秒。许光能听见细微的抽泣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大概是神里绫华靠过去抱住了自己的母亲。

“对不起...”神里绫华闷闷地说,“我知道这样很过分...让您看这种东西...但是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说过想要您,一定会来的。我只是...只是想至少让您有点心理准备...”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许光听见了神里华代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看了...那些图...那些字...我其实...其实昨天晚上偷偷看完了...”“真的?”神里凌华的声音里带着惊讶。

“嗯...”神里华代的声音小得像要消失,“我...我还...还按照上面写的...用手指...”她没说完,但足够了。许光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探进松垮的浴衣,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拇指按压着胀大的龟头,掌心感受着肉棒跳动的脉动。先走液不断渗出,让整个动作变得湿滑顺畅,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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