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光真正干涉的只有胡桃,还不多。也就是让她从A-变成A+。

大概就是从微微起伏,勉强分清前后的程度变成一只手可以完全包住。这就够了。

就算以后真的有孩子了,还能愁饿肚子吗?

也不看看他这边都有什么重量级选手。瓦雷莎自然不必说。

多几个孩子都不成问题。大慈树王也不是好欺负的。

椰奶更是馋哭了不知道多少人。

罗莎琳和影也可以肩负起责任,退一万步讲,还有神里太太呢。

只能说中间态才是最多的。太大和太小都是少数。

指尖熟练的攀登。很快就到达了山峰。

而随着神里绫华的一声悲鸣,一些晶莹剔透的滑到了她母亲的脸上。

此时此刻正在专心吃东西的神里太太感受着额头的凉意,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呀。

已经.到了这是程度吗?

如果刚刚还只是下雨后泥泞的乡间小路,那么现在可是实打实的泛滥了。

而许光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总所周知。

沼泽历来被成为世界的肾,可以调和环境,孕育更多的生命。

而许光作为男人,怎么可能不关注肾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他这种几乎没有空鸟期的存在。所以他打算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之肾的效果怎么样。

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抵在她下身早已湿润黏腻的小穴口,只是稍稍用力,圆钝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两片柔嫩湿润的阴唇,轻松滑入了一个温热紧致的腔道。

“呜……挤、挤进来了……”绫华的身体瞬间绷紧,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破碎的呜咽。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许光早已插入其间的膝盖顶住,被迫维持着一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和服的下摆被完全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底下那片被精心打理过的、只覆盖着稀疏柔软耻毛的隐秘三角洲。此刻,那片柔嫩的肌理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紧紧吸附着闯入者的顶端。

许光没有急着立刻挺入,反而就着这个仅仅只是龟头进入的浅尝辄止的姿势,开始缓缓研磨。粗壮的柱身在穴口边缘蹭动,感受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花瓣紧紧包裹着冠沟的微妙触感,湿滑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他用胯骨轻轻顶撞着她的耻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那粒隐藏在包皮之下、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

“啊…啊哈…别…别一直蹭那里…”绫华的十指深深抠进身下的床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想向上弓起迎合,却又被理智强压下去,呈现出一种矛盾的、颤抖的僵直。后腰处敏感的肌肤因为许光另一只手的抚摸而阵阵发麻——那是她最不为人知的弱点,只是被指尖轻轻划过,就会激起一连串控制不住的细密颤栗。此刻,那只作恶的手正用拇指指腹,不紧不慢地在她脊椎末端、尾椎骨上方那片凹陷的腰窝里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施力都让她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紧缩一下。

“绫华,放松点,”许光俯身,舌尖舔过她滚烫的耳廓,将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你妈妈就在旁边,正专心着呢……要是你夹得太紧,我可能会控制不住直接捅到底哦?”轻佻的威胁和母亲近在咫尺的事实,像两把烧红的烙铁,同时烫在绫华脆弱的神经上。她羞耻得浑身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口和脸颊,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可身体深处最本能的渴望,却又因为这种禁忌的处境而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滑泥泞正在不断扩张,每一次轻微的研磨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甚至有几丝顺着两人交合处被排挤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缓缓滑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许光终于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深吸一口气,搂紧了她纤细却充满惊人韧性的腰肢,腰腹猛然发力——“噗嗤!”伴随着一声淫靡到极致的、肉体被充分挤开润滑液体的声音,那根尺寸骇人的粗长肉棒,以一种近乎霸道的方式,一口气冲破了层层叠叠湿热软肉的束缚,狠狠贯入了花径的最深处!坚硬的龟头甚至撞上了一层柔韧而有弹性的薄膜般的阻碍——那是子宫口,是孕育生命的殿堂入口。

“啊——!!!”猝不及防的贯穿,带来的是被瞬间填满到极限、近乎撕裂的饱胀感,以及随之炸开的、直冲大脑皮层的剧烈快感。绫华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又带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悲鸣。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剧烈地反弓起来,脚趾都死死蜷缩在一起。穴肉在侵入者进入的瞬间就开始疯狂地痉挛、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吮吸,又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纠缠。

许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和湿热包裹得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那紧窄的肉径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收缩着,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温暖滑腻的春水,冲刷着他的柱身,润滑着每一次微小的抽动。他没有立刻开始大起大落的抽插,而是维持着深深楔入到底的姿态,感受着身下少女从内到外每一寸肌肉的颤抖和抗拒中的迎合。

他开始缓慢地、充满研磨意味地动起腰来。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即将脱离穴口的位置,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恋恋不舍地挽留、刮蹭;每一次挺入,又都坚定有力地重新撞开紧缩的通道,直抵花心,用滚烫的顶端叩击那娇嫩的子宫颈口。肉与肉摩擦的黏腻水声、两人的呼吸声、绫华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哈啊…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绫华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已然涣散。她的双手从床褥上松开,转而无力地抓住许光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在他坚实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印痕。这种缓慢而坚定的、充满占有意味的侵犯,比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更让她心神失守。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凶器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寸形状,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纹路,每一次脉动。炽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从内部融化。

而另一边,跪坐在两人身侧的神里华代,正含着许光另一根怒张的阳具,笨拙但努力地吞吐着。她听到女儿那一声高亢的悲鸣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女儿被彻底贯穿时那短暂失神的痛苦而愉悦的表情,以及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的、泛着白沫的黏腻液体。她的脸颊更红了,口中含着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能尝到那咸腥的前列腺液的味道,混合着自己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罪恶感,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感,在她心底交织翻腾。母亲和女儿,在同一时间,以不同的方式侍奉同一个男人……这种离经叛道的场景,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更加燥热。

许光享受着这母女二人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服务。他放在绫华后腰的手,加大了点按的力度,几乎要陷入那柔软的腰窝里去。他知道,这个看似与性器无关的位置,却是绫华最无法抵抗的开关。果然,随着他指腹的用力按压和旋转,绫华的呻吟猛然拔高了一个调,原本就紧致异常的小穴更是剧烈收缩起来,绞得他几乎要当场缴械。大量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声响,彻底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甚至濡湿了身下的一大片床单。

“看看,绫华,”许光的声音因为情欲而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促狭,“你妈妈多努力……舌头都在打颤了,还努力含着想深一点呢。你这做女儿的,是不是也该好好‘招待’客人?”他说着,猛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和力度!从原本缓慢的研磨,变成了凶猛有力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捣入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砸在敏感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击声,混杂着水声,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绫华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耸动,胸前那对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鸽,随着剧烈的动作而晃荡出诱人的乳波,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羞怯地挺立着。

“呀啊!慢、慢点…要坏了…真的…啊啊!”绫华的求饶声完全被撞碎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尖叫和呜咽。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冲刷下濒临溃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侵占。小穴内更是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溅射的蜜液,床单上的湿痕不断扩大。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许光一次比一次深入的顶弄,自己下腹深处某个地方正在无法控制地积累着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凶猛的高潮前奏逼疯的时候,许光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再次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了。

绫华茫然地睁着水汽氤氲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身体深处那可怕的空虚感和未得到满足的瘙痒感几乎让她抓狂。“为…为什么停了…”许光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不对。

还有高手?

他留在现实瓦雷莎家中的那具躯体,原本应该安详地躺在床上“沉睡”,此刻却传来了异常清晰的触感——有人,正悄悄地、潜入了他的被子之下。而且,从那紧贴着他双腿的、饱满丰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柔软触感,那熟悉的曲线和温度……他一瞬间就猜到了是谁。

你也来了吗?来得正好,那就……一起试试吧。

许光连忙调转视线,发现此时在瓦雷莎家里的身体,虽然安详的睡着,但是被子下潜伏着一道身影。

他只是通过双腿的柔软,一秒就猜到了是谁,你也来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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