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木偶一一桑多涅(加料)
视角聚焦到街角隐蔽处的阴影里。
许光的手正扣着瓦雷莎的后脑勺,指节深陷进少女柔腻的蜜色发丝。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礼貌吻别——他几乎是在攻城略地。瓦雷莎的背脊紧紧贴在粗糙的砖墙上,胸前的柔软布料被许光结实的胸膛压得微微变形,隔着薄薄的夏季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胯间那团逐渐硬挺起来的沉重热度**,正不疾不徐地、一下下碾磨着她小腹下方柔软的凹陷处。
“唔……许、许光先生……”瓦雷莎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口,最终化作了唇齿间模糊的呜咽。她的嘴唇被男人的舌尖撬开得太轻易了,几乎是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道顶开了齿关。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显得黏腻而清晰,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鼻息。许光的舌头很长,很灵活,带着淡淡的烟草和某种冷冽的、属于异乡人的气息,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上颚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又勾缠住她畏缩的舌尖,不让她逃。
瓦雷莎只觉得整个脑袋都在嗡鸣,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潮。她的双手先是无措地抵在许光胸前,那坚实的肌肉触感让她指尖发颤。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灼烧着她的掌心。慢慢的,那点抵抗的力道消失了,手指从推拒变成了近乎依赖的抓握,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许光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沿着瓦雷莎的腰侧滑下去,隔着那条棉麻质地的、略显粗糙的长裙布料,**精准地包裹住少女挺翘圆润的臀瓣**,五指收拢,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布料摩擦着臀肉,发出细微的簌簌声。他揉弄的节奏和他唇舌侵略的节奏渐渐同步,每一次深深的吮吸她下唇的同时,手指就重重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向外掰开一点,再揉回来。裙摆因为他手臂的动作被向上牵扯,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呼吸。” 许光稍微退开一丝距离,嘴唇依然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唇角,低声命令,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湿润红肿的唇瓣上。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砂质感。
瓦雷莎像溺水得救般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顶端的蓓蕾隔着双层衣料(内衣和上衣)在许光的胸膛上摩擦、挺立,带来一阵阵细微而尖锐的酥麻电流,直直窜向腿心。她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中央晕开一小片羞人的、黏滑的湿痕,紧紧贴在微微肿胀的**阴唇**上。这种认知让她羞得耳根通红,几乎要把脸埋进许光颈窝。
“看着我。” 许光却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眼。少女蜜金色的眼眸因为情动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迷离而脆弱,清晰地倒映出他此刻带着侵略性笑意的脸。他拇指的指腹重重擦过她被吻得嫣红饱满的下唇,将那抹水光抹开,然后再次低头,这次不是深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肉,带来一点微痛和更多麻痒。
他的膝盖顶进了瓦雷莎的双腿之间,不算用力,但存在感十足地卡在那里。粗糙的工装裤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瓦雷莎浑身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许光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硌人了**,形状、硬度、热度,隔着几层布料依旧清晰可辨,正抵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那处。他甚至坏心眼地、极缓慢地左右摆动了一下腰胯,让那粗长的轮廓彻底碾过她敏感的**阴阜**。
“哈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喘息从瓦雷莎喉间溢出。她的小腹下意识地痉挛收缩,腿心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裤湿透的面积在扩大。从未有过的强烈空虚感和渴望攫住了她,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却又因为许光膝盖的阻碍,只能将那滚烫的硬物夹得更紧。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两人同时低喘了一声。
许光的眼神暗了暗,眼底的欲色几乎凝成实质。他松开了把玩她臀肉的手,转而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略带薄茧的指腹滑过一个个微微凸起的骨节,带来一阵战栗。最后,那只手停在了她后背胸衣搭扣的位置,指尖轻巧地挑开最外层上衣的纽扣,探了进去。
瓦雷莎感觉到后背一松——胸衣的金属搭扣被熟练地解开了。束缚骤然消失,饱满的乳峰在失去支撑后沉甸甸地落下,乳尖敏感地擦过粗糙的内衣衬布和上衣布料,立刻挺立如两颗熟透的莓果。许光的手从她腋下绕到前方,隔着已经松散的上衣,**准确地一把抓住了她右侧的乳房**。
“唔!” 瓦雷莎猛地仰起脖颈,像一只被掐住要害的天鹅。那只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丰腴的乳肉,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心脏狂跳。他先是拢着整个乳房掂了掂重量,指腹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和弹性,然后五指开始收紧、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粗糙的指腹时而画着圈按摩乳肉,时而捏住敏感的**乳尖**,用指腹和拇指捻弄、弹拨。
“许光……先生……别……外面……” 瓦雷莎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这是在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抚弄,甚至在他揉捏乳尖时,不由自主地将胸口更挺送向他掌中。乳尖被布料反复摩擦,又被他隔着衣料用手指捻弄,已经硬得发疼,快感伴随着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许光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矛盾的反应。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滚烫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廓**:“怕什么?又没人看见。” 说着,他揉捏乳房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指尖甚至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刻意去刮搔乳晕周围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还是说……你其实喜欢这样?喜欢在外面……被我弄?”“没有……不是……” 瓦雷莎的否认虚弱得毫无说服力。她能感觉到许光的另一只手正在往下探,已经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勾住了她长裙的腰带。只要轻轻一扯……
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行人的说笑声。
许光的动作顿住了。瓦雷莎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他能感觉到怀里少女身体的骤然紧绷和细微的颤抖,那是恐惧,还有……一丝未尽的、被强行打断的失落。
许光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餍足和一丝未尽兴的遗憾。他没有立刻放开她,反而又重重地吻了她一下,这次是带着安抚意味的舔吻,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和齿列,然后才缓缓退开。他那只作乱的手也从她衣襟里抽了出来,慢条斯理地帮她重新扣好上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她依旧挺立的乳尖,引得瓦雷莎又是一阵轻颤。
“走吧。” 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在阴影里将她吻得神魂颠倒、肆意揉捏的男人不是他。只是他松开她时,瓦雷莎眼尖地瞥见他**胯间裤料被顶起一个明显而饱满的弧度**,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吓人的尺寸轮廓,顶端甚至隐约有一点深色的湿痕晕开。
瓦雷莎脸颊烧得厉害,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腿心泥泞一片,湿滑黏腻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揉皱的裙摆和凌乱的上衣,胸衣的搭扣还开着,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内衣,带来持续的酥麻感。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两人体液交换后特有的、甜腻而微腥的气息,混杂着他身上冷冽的异乡气息和她自己动情时散发的、若有若无的体香。
“呦呦呦,亲上了!” 远处偷看的玛莎有些激动地低呼。
何其青涩又激烈啊,就像当年的她和她的那口子——只不过,远没有这般大胆和绵长。她能看出阴影里两人紧贴的身体轮廓,看到许光那仿佛要将少女揉进骨血里的拥抱,看到瓦雷莎那无力攀附又诚实地索求的姿态,甚至仿佛能听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和喘息。她家那口子可没这么俊,也没这股子近乎野蛮的侵略劲儿。
“我说,他们今天晚上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我可是会失望的。” 玛莎舔了舔嘴唇,一脸姨母笑,甚至有点想去加油打气。光是看这个吻的激烈程度和后续那些隐秘的小动作(她可没漏掉许光揉捏瓦雷莎臀部,还有探进衣襟的那只手),她就敢断定,瓦雷莎这傻丫头今晚怕是逃不掉了。那年轻人眼里烧着的火,隔着这么远她都能感觉到。
玛莎一脸姨母笑,甚至有点想去加油打气。瓦尼亚也摸着下巴认真思索。
“我倒是忘记和他们说要注意安全了,别一不小心把肚子搞大。”玛莎白了一眼:“你啊你啊,真要是有个什么意外,那你现在的情况,难道还带不了孩子了?” 瓦尼亚摇摇头,把内心的顾虑压下去。
她倒不是担心带孩子,而是担心另一件事。
许光确实很好,也很潇酒,整个人都带着一丝超脱的意味。
可是这样的人,真的会因为她们家的小瓦雷莎而停下动作吗?想来应该是不会的。
那样的话,瓦雷莎该怎么办?她扛得住寂寞吗?
什么最难受。分别。
而哪种分别最让人印象深刻。
莫过于两个热恋的爱人,却无法时时刻刻的看到对方,也无法陪伴。
虽然她的丈夫也常年不在家。可是,他们都是老夫老妻了。
激情的日子早就过去了,只剩下平淡的日常,但即便是这样,她也会偶尔想起对方。瓦雷莎这孩子太单纯了,她的爱也太绝对了。
如果可以的话,只要瓦雷莎愿意,她甚至不介意她的女儿离开家。但她担心,许光会不带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