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贤者的死是一场鲸落,他的户体后死后的遗产会被人疯抢。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政治遗产。

如果有人能全部吃掉的话,未尝不可以成为第二个统治须弥的人物谁都想成为他,但又不是谁都和他一样。

这就是阿扎尔死后最直观的表现。此时的净善宫内,水声愈发明显。

在这个动荡的时节,须弥人的神明,纳西妲正在坐在硬座上,艰难的运动。“喵...现在须弥这个样子..嗯..我要做点什么吗?

纳西妲声音有点颤抖,发丝因为汗水的缘故贴在脸上,看上去气喘吁吁的样子。许光的手指从纳西妲纤细的胳膊缓缓滑下,那带着薄薄汗水的肌肤在硬座的冷硬衬托下显得格外脆弱。他俯身靠近,呼吸吹动她鬓边湿透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我的建议是,你现身,然后以神明的伟力来扫除一切弊病。”说着,他的右手已经稳稳地托住纳西妲的腰臀,左手则从她膝弯内侧探入,精准地按在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纳西妲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能感受到许光的掌心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料,紧贴在她最私密的区域,拇指甚至若有若无地按压在阴阜的隆起上。

“唔...”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却被硬座冰冷的靠背挡住退路。

许光没有给她调整的时间。他的左手向上推移,将纳西妲本就短小的裙摆又往上卷起一截,露出那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肌肤。纳西妲羞耻地并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许光的手指更深地陷入了腿缝之间,布料摩擦着她脆弱的花瓣,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别动。”许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唇瓣甚至蹭过她敏感的耳垂,“刚才不是坐得挺稳的吗?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纳西妲的脸颊烧得通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光的手指正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缓慢画圈,每一次按压都带着试探性的力道,时而加重,时而放轻,像是在玩弄一件易碎的瓷器。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滑下,浸湿了腰后的布料,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与身体深处逐渐升腾的热度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我...”纳西妲试图组织语言,可大脑一片混乱。她五百年的生命中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被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控制,身体最私密的区域被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贴在她敏感的花蕊上,每一次许光手指的移动都会让那片湿润更加扩散。

许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生理反应。他低笑一声,拇指终于不再停留在大腿内侧,而是向上移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纳西妲的阴蒂上。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从纳西妲的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许光的手臂。那突如起来的刺激太过强烈——隔着布料传来的按压带着粗糙的摩擦感,让那颗小小的肉粒瞬间充血发硬,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这就受不了了?”许光的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那颗凸起,“你可是神明啊,纳西妲。须弥的子民们需要你坚强起来,需要你给他们指引方向。连这点刺激都承受不住,你怎么去面对整个国家的烂摊子?”他的话语里混杂着羞辱和挑逗,每一个字都敲打在纳西妲的羞耻心上。她想反驳,想说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收缩得更紧了,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让她能清晰地听到布料被浸湿时细微的“滋滋”声。

许光的手指开始动作。他不再是简单地按压,而是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内裤捏住了纳西妲的整个阴部,像揉捏一团柔软的嫩肉那样,缓慢而有力地挤压、揉搓。布料被扯动,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已经充血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纳西妲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像是在迎合那只作恶的手,又像是在试图逃离。

“你看,”许光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托住了她的臀瓣,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按,“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嘴上说着害怕做不好,可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是在期待什么吗?”纳西妲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这是屈辱的眼泪,还是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许光的手指还在继续——他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布料,食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将那层最后的屏障往下拉扯。

“不要...”纳西妲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求饶,“求求你...别...”但她的抵抗微弱得可怜。内裤被扯到大腿中部,下身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纳西妲能感觉到那羞人的部位正对着许光敞开——粉嫩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在空气中颤抖着,透明的爱液正从小穴口缓缓渗出,在硬座的光滑表面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许光满意地审视着她的身体。他的食指终于直接接触到了那片滚烫的肌肤——先是在外阴的隆起上缓慢滑动,感受那细腻的皮肤纹理,然后指尖探入两片花瓣的缝隙,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那个正在微微开合的小穴口。

“嗯啊...”纳西妲咬住下唇,却还是没能阻止那声呻吟泄露出来。直接的接触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许光的手指粗糙而有力,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撬开她身体最深处的大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想要吞噬那根侵犯的手指,又被理智死死地按捺住。

“放松。”许光的声音带着命令,“你在害怕什么?这具身体不就是用来承受的吗?五百年来你被困在净善宫,不就是在等待这一刻——等待有人来使用你,让你明白自己存在的真正意义?”羞辱的话语伴随着手指的入侵。许光的食指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力,插入了纳西妲的小穴。那瞬间的饱胀感让纳西妲瞪大了眼睛——她的身体太过娇小,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让她产生了被撑开的错觉。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缠了上来,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

“真紧。”许光评价道,手指开始在甬道里缓慢抽插起来,“五百年的处子之身...你该感谢我,纳西妲。是我让你第一次尝到了被填满的滋味。”纳西妲说不出话来。她的意识已经被身体的感觉彻底占据——许光的手指在那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指节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勾起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还在外面,按压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双重刺激下,纳西妲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逐渐空白。

“啊啊...慢...慢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慢一点?”许光低笑着,手指的动作反而加快了,“你刚才坐上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那时候你不是挺主动的吗,嗯?用你的小穴夹着我的肉棒,自己上下动——怎么,现在换成手指就不行了?”他刻意提起之前的场景,让纳西妲羞耻得全身发烫。是的,就在刚才,她确实是主动的——她跨坐在许光身上,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撑开自己的身体,然后笨拙地上下起伏,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对方的帮助。可现在角色调换,她被按在硬座上,像一件玩具般被肆意玩弄,这巨大的反差让她几乎崩溃。

许光的手指又加入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排插入,将纳西妲娇小的穴口撑得更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壁被强行扩张的痛楚,可那痛楚里又混杂着怪异的满足感——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正在被缓慢填满,虽然还不够,但至少减轻了一些那令人发狂的渴望。

“唔嗯...哈啊...”纳西妲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许光的手指在甬道里弯曲、抠挖,寻找着某个特定的点。突然——“呀啊——!”一声尖锐的惊叫。许光的手指按压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那是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突然的刺激让纳西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大量爱液涌出,顺着许光的手腕流下,滴落在硬座上。

“找到了。”许光的声音里带着胜利的愉悦。他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手指的指腹一次次按压、摩擦子宫口的软肉,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它顶开的力道。纳西妲的四肢无力地摊开,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架上烤架的鱼,任由火焰舔舐最脆弱的部位。快感堆积得太过迅速,她甚至来不及反应,高潮的前兆就已经席卷而来。

“要...要去了...不...”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手指死死抓住许光的手臂,指甲甚至嵌进了他的皮肤。

“那就去吧。”许光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让我看看,须弥的神明在高潮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对阴蒂的按压也变得更加用力。纳西妲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猛地弓起背,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许光的手和硬座的表面。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双眼翻白,意识在那一刻彻底断线。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平息。纳西妲瘫软在硬座上,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下身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粉嫩的穴口正在微微抽搐,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一些更浓稠的分泌物正缓缓流出。

许光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黏滑的液体。他毫不在意地将手指在纳西妲的裙摆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托住她的腰。

“现在,”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了。关于你现身治理须弥的事——你还有什么顾虑吗?”纳西妲虚弱地摇头。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酥麻的快感。许光满意地笑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纳西妲重新坐正——只不过这一次,他的一只手始终停留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指尖在她的腿根内侧缓慢地画着圈,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很好,”他说,“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谈谈代价的问题。” 阿扎尔做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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