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希雅面对这样的绰号,残存的理智让她只能发出不痛不痒的抗议,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不许...这样喊我...你...嗯啊!!”抗议被一声陡然拔高的尖叫打断——许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掐住了她那粒硬挺的阴蒂,用指尖捻动了一下。就这一下,她整个下半身猛地向上弹起,像一条离水的鱼,脚跟离地,全身绷成一张反弓的弯月,然后又重重落回他的掌控中,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抑制不住的失禁般的水流倾泻声。

十倍的感知还是太权威了。权威到她的大脑几乎要被纯粹的感官洪流冲垮。每一个神经元都在尖叫着释放多巴胺,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敏感到一触即溃的雷区。她现在就像一个被精心制作、填充了过多敏感元件的大号玩偶,随便他怎么触碰、揉捏、玩弄,都能激发出剧烈到异常的反应。而她的意志,就像狂风暴雨中一叶随时会覆灭的扁舟,连“反抗”这个念头都难以凝聚成型——快感太多了,太密集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刷掉所有理性的堤坝。

关键是,她知道这其中的刺激有多恐怖。仅仅是被隔着裤子揉捏屁股、摩擦阴蒂,那累积的快感强度就足以让正常情况下她直接高潮到昏迷好几次了。可现在,因为“面板被锁”,她非但不能昏迷,连高潮的释放阀门似乎都被卡住了。快感只有积累,没有宣泄的出口,在小腹深处堆积、压缩、升温,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壁在高频率地痉挛收缩,子宫口传来阵阵酸胀的抽痛,渴望被狠狠贯穿。她能“计算”出许光每一次研磨的角度、力道,以及它们分别会给自己带来多少单位的刺激增量。这种清醒的、被迫的、无限累积的感官酷刑,让她开始感到生理性的恐惧。还好之前喝了很多水...不然光是这源源不断分泌的爱液和因快感冲击而流失的体液,就足以让她脱水了。她甚至能尝到自己喉咙里干渴的腥甜味。

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只是几分钟,可能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在感官过载的地狱里,每一秒都被拉伸成永恒。终于,许光停下了研磨的动作。那根凶器依然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缝里,散发着灼人的温度。他笑呵呵地开口,声音在她耳边嗡嗡作响:“服了没有?”迪希雅像一条被彻底抛上岸、濒死的鱼。她的嘴唇无法完全闭合,无力地开合着,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瞳孔涣散,焦距模糊,脸上混合着极度快感带来的潮红和无法释放的痛苦扭曲。她只能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你...先...把我...放开...”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残存的力气。

许光摇了摇头,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紧地箍住她,让她柔软的后背完全贴在自己坚硬的胸膛上。“不好意思,回答错误哦。”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耐心,“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刚才我用的一直都是入门级——隔着裤子,蹭蹭外面,连你的小穴口都没真的碰到。甚至连‘长驱直入’都没有,只是顶了顶你的屁股缝,你就已经变成这副样子了。”他空闲的那只手,沿着她汗湿的腹部缓缓下滑,最终停在湿得能拧出水来的短裤裆部,用手指拨开紧贴的布料边缘,稍稍探入一点。仅仅是指尖触碰到了那滚烫濡湿、微微张合的阴唇边缘,迪希雅就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

“你看,”许光抽出微微沾上透明黏丝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这还只是碰了一下口子。如果再发生一点什么的话...比如,我把这根东西,”他挺了挺腰,硬物在她臀缝里重重顶了一下,“塞进你这个正在哗哗流水的小洞里面,然后开始抽插...再或者,试试你后面这个更紧的小洞...”他的指尖移向她紧绷的菊蕾外围,轻轻按压,“那场面,会很壮观的。你会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直喷,一直叫,但就是停不下来,也晕不过去。你会‘感受’到每一次冲撞的完整过程,从龟头撑开穴口,到整根没入,顶到最里面那个小嘴...你会记得每一寸褶皱被撑平的感觉,记得精液射进去时的温度和量...”迪希雅的眼底,终于无法抑制地涌上了纯粹的恐惧。她不讨厌做爱,甚至在正常情况下,她非常乐意享受这种酣畅淋漓的肉体交流。她喜欢力量与激情的碰撞,喜欢大汗淋漓的征服与被征服。但前提是“正常情况”。现在这算怎么一回事?这已经不是做爱了,这是单方面的、精密控制下的感官刑讯。是把她当成一个纯粹的、有反应的情欲玩具,调试到最敏感的状态,然后进行极限测试。而她连“关机”或“宕机”的权力都没有。

许光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丝摇摇欲坠的防线。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施加压力,可能真的会超出她心理承受的极限,那就不好玩了。他松开了一点钳制,但仍然让那根硬物留在她臀缝里作为威慑,语气放缓,带着一种虚假的商量口吻:“我的要求也不多。你学一声猫叫就好了。乖乖的,软软的,喵一声。我就停下,不继续了,怎么样?”迪希雅的体力早已在刚才无休止的感官轰炸中消耗殆尽。她像被抽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那团燃烧的火焰。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当恐惧和极致的感官过载碾碎了她的骄傲后,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浮了上来。她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从未有过的娇弱,像被雨水打湿了皮毛的小动物:“你...趁人之危...”许光笑着点点头,坦然承认:“对啊,不然呢?”他用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颈窝,“你上次可是让我腰疼了半宿啊。礼尚往来,公平合理。”明明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绝境,但迪希雅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硬气,还是在残破的理智中冒了个头。她努力凝聚涣散的目光,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底气一些:“那是你...不行...哼...”但尾音那个“哼”字,已经虚弱得近乎撒娇,没有丝毫威慑力。

许光挑了挑眉,决定给她最后一个直观的“提醒”。他没有真的插入,甚至没有脱掉彼此的裤子。他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肿胀龟头的顶端,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翕张的小穴入口。那层薄薄的、濡湿的布料,此刻成了最后的、脆弱的屏障。然后,他腰腹微微用力,向前一顶——让龟头隔着布料的褶皱,强硬地挤进那条湿滑的缝隙里,浅浅地、试探性地“探头探脑”了一下。

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穴口嫩肉,粗糙的触感被十倍放大。龟头坚硬的弧度,即使隔着障碍,也清晰地刻印在了她最为敏感的阴道入口。仅仅是这样,连真正进入都算不上的侵入动作——“咿呀啊啊啊啊——!!!”迪希雅的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利嘶鸣。她的眼球猛地向上翻起,几乎只剩下眼白,身体像过电般疯狂地抽搐、痉挛。双腿乱蹬,脚趾蜷缩,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抓挠。口水、眼泪、还有下身失控涌出的更多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脸上和腿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阴道口剧烈地收缩,试图绞紧那个并不存在的入侵者;子宫阵阵紧缩,带来窒息般的快感;括约肌彻底失控,连菊穴都不由自主地翕张。这一下刺激,甚至比刚才长时间的研磨更甚——因为它指向了明确的“插入”威胁,激活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恐惧与期待。

过了好一会儿,那剧烈的痉挛才渐渐平息下来。她像一块被拧干的破布,挂在他手臂上,只剩下细微的、不间断的颤抖,和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抽泣声。许光很有耐心地等着,直到她涣散的眼神勉强重新聚焦,才再次凑近她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低语,内容却残酷依旧:“如何啊?答不答应?一声猫叫,换我现在就停下。不答的话...下次‘探头’,可能就真的探进去了哦。”等她缓过来一点之后,许光戏着说:“如何啊,答不答应。”迪希雅已经彻底没招了,她看着许光眼里带着委屈。“喵。”一点感情没有,一点诚意没有。

但万事开头难,只要迈出第一步,以后就会简单很多。

随后,他就解除了迪希雅身上的加成。“真乖啊。”原本还有点病殃殃的迪希雅,立刻回过神,然后冷笑一声。“终于让我找到机会了。”她嗽鸣一下把许光扑倒,然后坐上去,威风凛漂,脸上带着杀气。

“今天你要是能站着走出去,我是这个那。” 许光笑着摇摇头:“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迪希雅嘴角抽了一下:“那就不要给你机会就行了。” 然后两人战斗了很久。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这种事情,许光还是很擅长的。

刚才他给了迪希雅那么大的压力,一言不合就要让对方喷散一些,总要让她放松一些的。

至于结果就是,对方一脸满足,而他腰子有点疼。“喷,还是小瞧她了。

许光扶着腰,牙嘴的。

该说不说,迪希雅还是太权威了,耐力真的无人能比。

若是论爆发力,比如怎么在短时间内榨出,那有的是人选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克洛琳德就是一把好手。

可长时间作战,他还是第一次感到有些疲惫。

得益于工作原因,迪希雅需要长途跋涉,需要长时间战斗,耐久自然而然的就上去了。

“我走了,你自己收拾收拾吧。” 许光有些无奈的摆摆手说道。

迪希雅笑的很开心,就像是在看一个手下败将。这家伙,一般当然她没有说出来,毕竟那样的话很可能会被对方抱起来,再来个第二回合。她现在是没力气了,许光用他那奇奇怪怪的能力还是能再来的。

看着对方的心理活动,许光警了下嘴,懒得和她计较。经过这一次,估摸着少说七八天对方不会来烦他了。

剩下的就是把克洛琳德和希格雯送回去,顺便还能让小黄毛坐个顺风车。

然后就是复活那些死去的人。他之前答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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