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老朋友,体液中毒(加料)
“给,拿铁。”许光笑着把一杯热咖啡递到对方面前。
姬子嗯了一声,然后接过小口小口的喝着。
虽然她总觉得这玩意和她平时喝的不太一样,里面的牛奶有点黏喉咙,不过许光总不能害她吧。对这个她还是很放心的。
许光当然不可能害她,只是会在里面加一点东西。
艾丝妲还是太放不开了,在知道自己已的举动可能会被看到以后,变得拘谨了不少,玩的时候也和做任务一般,急匆的弄完就跑了。
这家伙,把他弄的一身火气,然后就没有后续了?
没办法的许光,只能在姬子身上看看能不能补偿回来。
而他也发动了一个功能。体液中毒。
这玩意算是里世界作品里的常客了。
效果简单粗暴,他上一次用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前了。依稀记得,那时候还在稻妻。
许光面带微笑的看着对方喝完拿铁,然后拿走空杯子打算去清洗一番。
姬子看着对方的背影,捂着脸。那几个家伙,真的是不像话。
这咖啡是她最常喝的款式,空间站根本没有,所以只能是列车上的几位带来的,她又没什么事情,过来探望居然还不进来。
不过好在没有进来,不然让他们看到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还挺尴尬的。
许光洗完杯子之后,又坐了回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很快,效果生效了。
那混入拿铁的“体液”,此刻在姬子的肠胃中彻底溶解、吸收,化作无数微小的热流,顺着血管涌向四肢百骸。起初只是胸腔一阵莫名的悸动,像有羽毛在心脏上轻轻搔刮。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暖流自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姬子的身体开始发烫。不是病热那种混沌的烫,而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带着细微麻痒的燥热。白色的护士服棉质布料,此刻摩擦在皮肤上竟变得格外清晰敏感,每一次呼吸带动胸口的起伏,都能感觉到峰顶那两粒粉嫩在衣料下不受控制地硬挺、摩擦,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酥麻。她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起来。视野微微晃动,许光坐在床边的身影在瞳孔里放大、聚焦,又扩散开某种诱人的光晕。奇怪…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内心的波澜,但吸入的空气仿佛也带着许光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消毒水味下,隐藏着更原始、更强烈的雄性麝香,钻进鼻腔,直冲脑髓。这股气味让她喉头发紧,舌根发干,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看向许光的眼神越发不对劲。那平日里温和含笑的脸庞,此刻在药物的扭曲下,下颌线条显得格外锋利,喉结滚动的弧度充满攻击性,而那双清澈的眼睛深处,似乎藏着一团灼热的火焰。她想要做点什么。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抓皱了床单——她想触碰,想靠近,想撕开那层虚假的距离。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许光恰到好处地询问到,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却偏偏在“身体”两个字上,舌尖轻轻打了个转,拖出一点暧昧的尾音。
姬子本打算说没事的,但看着对方的眼神——那双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目光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下滑,掠过被护士服严密包裹却依然弧度惊人的胸口,最终落在她无意识并拢又松开的大腿上——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是有点不舒服。”声音出口,她才惊觉自己的嗓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又像是压抑着什么。
许光皱起眉头,起身凑到她身边认真的观察。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姬子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自己迷乱的脸,能闻到他呼吸间更浓郁的、让她头晕目眩的气息,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隔着空气辐射过来,与她自己体内不断攀升的高温交缠、共鸣。
“不应该啊,我帮你看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而且体检的时候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啊。” 许光小声地自言自语道,只是这声音刚好能让姬子听到。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激得那片敏感的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颗粒,一股电流般的麻痒从耳根直窜向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尾椎骨处炸开。
这并不突兀,毕竟就两人现在的距离,别说小声的嘟囔了,就连呼吸都可以感受得一清二楚。他的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在抽走她周围的氧气,让她更加窒息;每一次呼气,却将那滚烫的、带着他独特味道的气流送进她的鼻腔,烙印在她的感官里。有点...热。不仅仅是体温的燥热,更是某种从灵魂深处蒸腾出来的、黏腻的、渴望被触摸、被填满的空虚灼热。
姬子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被束缚在护士服下的饱满双峰也随之晃动,顶端敏感的凸起刮擦着粗糙的棉布,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和羞耻。她有些害羞地想,这东西对她来说,还是有点难以启齿的。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双腿间那最隐秘的幽谷,已经不由自主地渗出温热的滑腻,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黏腻地贴附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湿滑的摩擦感,提醒着她那里已经彻底做好了准备,空虚地翕张着,渴望着某种强硬而炽热的填充。
她不是小孩子了,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但资历摆在这里,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星海中航行,各种文明光怪陆离的见闻,加上列车组里那几位偶尔肆无忌惮的讨论……所以她大概可以猜出为什么会这样——身体深处那陌生而汹涌的渴望,那几乎要烧毁理智的燥热,那对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产生的、想要被占有被征服的原始冲动。是某种……药物?还是她自己压抑太久,终于在这一刻崩溃了?混乱的思绪在滚烫的血液中翻腾。
而许光的体液中毒,也不是大路货,讲究的是一个润物细无声,主打的是勾动对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它不会制造幻觉,不会强行扭曲意志,它更像是放大镜和催化剂——将潜藏心底的一丝涟漪,催化成惊涛骇浪;将偶然掠过的一缕遐思,放大成刻骨铭心的执念。此刻,姬子过往所有关于“伴侣”、“亲密”、“结合”的朦胧想象,所有在深夜独处时或许有过的、一闪而过的身体悸动,都被无限放大、具象化,并死死地锚定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他的味道,他的声音,他的体温,他哪怕最微小的动作,都成了点燃她全部感官的引信。
姬子并没有察觉到不对,或者说,理智那点微弱的警示,早已被汹涌澎湃的生理需求淹没。她只是觉得眼前的人变得更好看了,连气味都变得特殊起来——那消毒水味下潜藏的、属于成熟雄性的、带着汗液与某种更深层体液混合的腥檀气息,此刻闻起来竟如同最上等的催情香料,让她鼻腔发酸,小腹阵阵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介意我帮你检查一下吗?”许光温和地说,眼神清澈,就好像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下身的肉棒已经在裤裆里涨得发痛,粗硬的柱身紧紧抵着束缚的布料,顶端分泌出的粘稠前液早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散发出雄性浓烈的麝香。他需要触碰,需要确认这具在白色制服下熟透了的、正因情欲而微微颤抖的肉体,是否如他所想那般温软多汁。姬子有些迟钝地点点头。她的大脑被情热蒸得昏沉,反应慢了半拍,但身体的本能却先一步做出了回应——在他话音刚落时,她的双腿已经微微分开了一个极小的、邀请般的弧度,虽然立刻又矜持地并拢,但那瞬间的缝隙,已经足够让许光窥见其下隐藏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秘花园。
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许光开始操作了。他先是在手中凝聚一团柔和的光,光晕温暖而不刺眼,带着令人放松的能量波动。然后,他将这团光轻轻地、缓缓地贴在姬子的锁骨下方,护士服V领的边缘。手掌隔着薄薄的棉布,按压上她温热的肌肤。那一瞬间,姬子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或不适,而是那手掌上带着光晕的热度,仿佛有生命一般,穿透布料,精准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更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烧灼,直抵她敏感挺立的乳尖。那两粒早已硬如小石的蓓蕾,被这突如其来的、隔着衣物的按压和热力一刺激,瞬间传来尖锐的、几乎让她叫出声的快感。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但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一丝压抑的、甜腻的呜咽。
“按理说你现在应该好的差不多了,但我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在你身体里留下什么后手,所以得全身检查一遍,可能会接触的地方多一点。”许光如此说着,声音平稳,表情认真,完全一副专业医生的模样。这算是一个免责声明了。意思就是,等会我要全摸一遍,但这是正常的,你别担心。他的手指却已经开始行动,那团光随着他手掌的移动,沿着她锁骨的线条缓缓滑向肩头,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感受着那里血液奔流的加速。
而姬子则是在体液中毒,以及本身心思杂乱的情况下,再次答应。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水汽:“嗯……好。”她隐隐感觉到,如果这样的话,可能会发生一点什么。平时极其冷静的她无论如何都会拒绝,会立刻终止这过于暧昧和越界的“检查”。但现在,胸腔里那颗心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小腹深处阵阵空虚的抽搐和腿心不断涌出的热流,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冲刷得七零八落。内心只有期待这一情绪——期待那只手掌更用力地按压,期待那团光的热度更加深入,期待他能触碰那些连她自己都羞于启齿的、正饥渴难耐的部位。
检查开始了。
许光就好像正经医生一般,仔仔细细地查看。但他的“查看”,绝非普通体检。手掌带着光团,从肩膀缓缓移向手臂,手指一根一根地捏过她的指节,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暧昧的力度不像是检查骨骼,更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玉器。然后沿着手臂内侧——那异常敏感的肌肤——慢慢上溯,回到腋窝附近。他的指尖在那里流连,若有若无地刮擦着腋下娇嫩的皮肤,那里布满了神经末梢,每一次轻触都让姬子身体绷紧,呼吸更加凌乱。她能感觉到自己腋下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女性特有的、被情欲蒸腾后散发出的微酸体香,变得更加浓郁。
接着,手掌移向胸口。这一次,不再是锁骨边缘的试探。许光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隔着护士服,握住她左侧那团丰盈饱满的软肉。布料粗糙的质感,此刻成了最残忍的刑具,摩擦着顶端早已坚硬翘立的乳头。他并没有立刻揉捏,而是先用手掌的温度和光晕的热力熨烫着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掌心中逐渐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滚烫,乳头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心,倔强地宣布着自己的存在和渴望。然后,他才开始动作——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抓握,指腹按压着乳肉,拇指有规律地、缓慢地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尖,画着圈,时而加重力道,时而又轻如羽毛。
“呜……”姬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猛地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快感如同潮水,从被蹂躏的乳尖炸开,伴随着羞耻和背德的刺激,疯狂冲击着她的大脑。另一侧的乳房因为没有得到抚慰,空虚得发疼,乳头同样硬邦邦地抵着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自虐般的快感。许光的手在她胸口肆虐了很久,直到那团软肉在他的掌下变得越发丰腴弹手,乳头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其形状和硬度,他才依依不舍地移开,转向另一侧,重复同样的酷刑般的爱抚。姬子已经说不出话,只能仰着头,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任由那陌生而狂暴的快感将她吞噬。护士服的前襟,在两粒乳尖的位置,已经被渗出的汗液和某种更隐秘的体液(或许是兴奋时乳腺的微分泌?)浸湿了两小块深色的圆点,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诱人无比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