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心海的惯恨(加料)
浴室的门被心海轻轻关上,她没有立即打开水龙头,而是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外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敞开,露出两条修长光洁的腿,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大腿上,照出一片狼藉——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膝盖,都沾着已经半干的白色与透明混合的液体,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发亮的薄膜。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触碰腿间。
指尖刚碰到阴唇,就传来一阵肿胀的触感。许光刚才进入得太粗暴了,她的小穴口此刻微微张开着,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感觉到内壁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着更多黏稠的白浊,顺着指缝滴落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哈啊……”心海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许光压在她身上时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不去想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阴道,不去想他射精时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那种几乎要把她刺穿的灼热感。但身体的记忆太诚实了——仅仅是回忆,她就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痒意,子宫口甚至还在轻微地收缩,仿佛在怀念刚才被滚烫精液填满的充实。
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浴缸边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涌出,她试了试水温,然后脱下那件单薄的外衣,跨进浴缸。当热水漫过大腿时,腿间残留的那些液体开始被冲刷融化,白色的粘稠物在水中化开,变成一片片浑浊的泡沫。心海深吸一口气,取过旁边的沐浴露,倒了一些在手心,然后开始清洗身体。
她的手首先抚上自己的乳房。这对柔软的乳肉上还残留着许光留下的齿痕和吻痕——左侧乳晕边缘有两处明显的牙印,已经发红,乳尖更是红肿挺立着,光是轻轻碰触就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电流。心海的呼吸重了几分,她用力揉搓着乳房,沐浴露的泡沫覆盖在白皙的肌肤上,手指有意无意地反复擦过已经敏感的乳尖,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酥麻。
她咬着下唇,手指沿着腹部向下滑。腹部平坦光滑,但当她按压小腹时,仍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充盈感——许光射得太多了,刚才那些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出来,一部分仍残留在她的子宫深处。她分开双腿,让热水冲进大腿内侧。水流冲刷着已经红肿的阴唇,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心海犹豫了片刻,指尖终于探向自己的小穴口。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着,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充血发红,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光是水流冲刷过就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咬紧牙,用两根手指轻轻扒开已经有些合不拢的穴口——里面一片狼藉,粉嫩的内壁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浊液,正随着热水的冲刷缓缓向外流淌。她伸进一根手指,内壁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紧致而湿热的触感让她想起刚才许光的肉棒填充她时的感觉。
“呜……”心海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在阴道里来回抽插,另一只手则按上自己的小腹,用力按压着子宫的位置。她想把里面残留的东西都弄出来,但每一次按压,反而让快感更加汹涌——子宫口似乎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手指碰到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硬结,都带来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酸麻。水流不断冲刷着她的手指和交合处,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被稀释成白色的细流,顺着她的腿根流进浴缸。
她靠坐在浴缸边缘,仰起头急促地喘息。胸口的乳尖挺立在水面上,随着呼吸起伏。手指还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显得格外淫靡。她知道自己应该快点清理干净然后出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刚才被许光强迫承欢时压抑的快感此刻全部涌了上来,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需要更多,需要被填满,需要那种几乎要把子宫贯穿的冲击力。
手指根本不够。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沾满的白浊和自己晶莹的爱液,突然一股强烈的羞耻涌上心头——她居然在八重神子还在外面的情况下,在浴室里自慰。可是身体根本停不下来,小穴的空虚感越来越强,阴蒂的肿胀需要释放,子宫口那种渴求被填满的痉挛让她浑身发软。
心海咬着牙,从浴缸里站起来,走到墙边。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臀部向后翘起,将自己最私密的位置暴露在空气中。热水从花洒喷洒而下,冲刷着她的后背,流过臀缝,打湿了已经开始再次渗出爱液的穴口。她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浑身湿透,臀瓣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分开,红肿的小穴正对着空气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滴。
“不行……不能这样……”她低声喃喃,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了顶,仿佛在渴望有什么东西从后面进入。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心海浑身一僵,立刻站直身体,慌乱地关掉了水龙头。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在回荡。门外没有任何声音,仿佛刚才的脚步声只是她的错觉。她紧张地屏住呼吸,等了几秒,确定外面确实没有动静,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心海快速拿起毛巾擦干身体,然后用一条干净的浴巾裹住自己。她草草清理了浴缸,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八重神子仍然坐在桌边看着那份策划案,仿佛从未离开过。
心海没有注意到,八重神子手中拿着的那支笔,笔尖正微微发着光——那是她不久前才从许光那里学会的一点点小把戏,能够短暂地窥视结界内的景象。而此刻,八重神子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八重神子嗯了一声,然后等对方离开之后这才坐到桌子前耐心的看着。很明显,这是许光的手笔。
因为心海写不出这种东西,不是说她没有这种能力,而是说她的眼界以及格局限制住了她的思路。心海虽然之前是海祈岛的现人神巫女,但她没有去过稻妻之外的地方,对那些信息都是道听途说这就不可避免的会出现误差,想现在这种面面俱到不说,还能结合各地的实际情况的方案,只能是许光帮忙了。
两人之所以弄成这样,估计也和这东西有关吧。“真不错啊。“如果是她的话,估计也愿意。
虽然就算没有这东西,她也会很乐意和许光做点什么的。
从那个光怪陆离的空间站回来之后,八重神子经常会在夜晚看向关空,她在想什么时候,提瓦特的百姓才能和那里的科员一样,一睹宇宙的风光。
八重神子笑了起来。
如果没有许光的话,这个过程还不知道要多久。但好在,有许光。
她一直都是一个很务实的人。
最初面对许光的时候,看到了风险,但也在想如果这样能把影从那偏执的一心净土里拉出来也不错。
后来更是得到了了不起的东西。虽然支付的代价很漫长就是了。
她可不会忘记,那时候为了给小树苗浇灌,每天都要缠着许光,并且尽可能的榨出。那段时间还真是一言难尽。
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她看见白色的液体就有点犯恶心。
现在好了,太久没有和对方见面,只是闻着气味,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八重神子用指尖抹了一下地上已经干大半的液体,放在鼻腔前探了一下。
嗯哼。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