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可爱的宵宫,不得不尝(加料)
“你找我可是找对人了,我最近刚好找到一个最棒的观景地点....不逊于你上次的地方哦。”宵宫絮絮叻的说,她就是这样的性格,爽朗乐观,和烟花一般绚烂无比。许光摇摇头,然后把一个小瓶子放在她的身边。
宵宫一楞:“这是什么?"许光开口解释道:“不老泉,不过没有那么夸张的效果,能让人真的不死,但也没有任何副作用,延寿两百年不成问题,你父亲年纪也大了。
宵宫沉默了很久,看着小瓶子笑了笑:“还真是给了相当不得了的报酬呢,这玩意放在市面上,怕是把我卖了都买不起。”许光伸出手指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
“你可是无价之宝,而且谁会把你卖掉。”气氛缓和许多,好像之前许久未见面的不是他们一般许光也伸出手,先是轻轻揉了揉宵宫的脸颊。少女的面庞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手感确实如记忆中那般柔软而富有弹性。但很快,他的动作变得不再那么单纯——手指顺着脸颊的轮廓滑向下颌,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指腹感受到那里的湿润与温热。
宵宫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等、等等……”她的话音未落,许光已然俯身,将她的声音堵了回去。
这不是一个轻柔的试探。他的唇直接压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宵宫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舌头蛮横地侵入,卷过她的舌面,舔舐上颚,搜刮着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的内壁。浓郁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侵略性味道瞬间灌满了她的感官。宵宫“唔”的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许光胸前,可那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无处安放的颤抖。
许光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两人的脸贴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顶到最深处,几乎抵住了她的喉咙口,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却又混合着唾液交换时滑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店铺后院里显得无比清晰。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脸颊移开,顺着脖颈向下,隔着那件单薄的、印着烟花图案的短上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嗯!”宵宫的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许光的手很大,几乎将她整个乳团都包裹在了掌心,指节收拢,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肉在他掌心的挤压下变形,柔软的乳尖隔着布料与他的手心摩擦,迅速变得坚硬挺立,甚至能感受到粗糙布料的纹路刮过敏感的乳尖所带来的细微刺痛与更强的刺激。许光的拇指找到了那个凸起的位置,开始绕着圈按压、碾磨。
“唔……哈啊……”唇齿交缠的间隙,宵宫终于得以吸入一丝空气,却立刻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喘息。她的脸烧得通红,抵在他胸前的手也渐渐失了力气,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身体深处,一股熟悉而又令她羞耻的热流开始涌动,小腹发软。
许光放开了她被吮吸得微微红肿的唇,但侵略并未停止。他的吻沿着宵宫泛着水光的下巴,一路向下啃噬,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舌尖舔过跳动的脉搏,而后张嘴含住一块软肉,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潮湿温热的感觉伴随着轻微的刺痛传来,宵宫下意识地仰起了头,将更脆弱的颈项暴露在他唇下,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脯更加向前挺起,完全贴合在他的手掌中。
“等……别……在这里……”宵宫的声音细若蚊呐,充满了挣扎。店铺的后院虽然僻静,但并非完全隐蔽,远处的街道偶尔还能传来人声。这种随时随地可能被人发现的惊恐,与她身体里被挑起的、不受控制的快感激烈交战,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怕什么?”许光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热气灌入耳道,激起一阵酥麻,“上次在烟花下,不也做了么?”他说着,那只原本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开始向下探索。指尖撩开她短上衣的下摆,轻易地触到了腰间裸露的、被绷带缠绕的肌肤。绷带的质感粗糙,更衬得其下皮肤的细腻温热。他的手掌整个贴了上去,然后缓缓滑向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勾住了短裤松紧带的边缘。
宵宫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早已欺近的腿隔开。“不行……真的不行……”她的抗拒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呻吟。许光的手指已经探入了短裤的边缘,触碰到内裤的蕾丝花边,并继续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她身体渗出的湿意浸染得有些潮润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敏感的那一处。
“啊!”宵宫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又被他紧紧箍住。隔着内裤的按压,力道却清晰无比。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先是不轻不重地揉按着整个阴户,感受着布料下饱满的凸起和已经开始湿润的痕迹,然后指尖寻到了那粒小小的、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阴蒂,开始绕着它画圈,时而轻轻按压。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宵宫的脊椎,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很快将内裤和覆盖其上的指尖都浸得一片湿滑。水声随着他手指的按压动作隐隐响起,在狭窄的布料之下,显得格外淫靡。
“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许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继续折磨着她敏感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指尖下颤抖、变得硬挺。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脑后移开,伸到前面,解开了她那件短上衣的纽扣。随着扣子一颗颗崩开,宵宫被白色运动内衣包裹的、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许光低头,隔着那层吸汗的布料,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用舌头卷住,用力吸吮。
“嗯啊……别吸……哈……”胸前和腿间同时遭受的强烈刺激让宵宫几乎站不稳,她不得不伸出双臂,环抱住许光的脖子,将自己完全挂在他身上。这个动作使得她的下体更紧密地贴向他的手腕,也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许光顺势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紧贴着自己早已勃起、坚硬如铁的胯下。隔着两层裤子,宵宫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热量和惊人的硬度,它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随着两人身体的贴合而微微跳动。
羞耻感和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她的额头抵在许光肩上,大口喘息着,鼻腔里全是属于他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身体的热度越来越高,腿心的湿意泛滥成灾,内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他手指的按压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受控制地翕张,渴望着更实质的触碰。
“想要吗?”许光含着她耳垂,低声问,手下按压阴蒂的动作加重,同时用指节隔着湿透的内裤,蹭过那条紧窄的蜜缝入口。
“我……不……”宵宫还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却已经染上了哭腔。
“嘴硬。”许光短促地笑了一声,手指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开始更加专注地玩弄那颗肿胀的阴蒂,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按压。同时,他含着她乳尖的嘴也加重了吸吮的力道,牙齿甚至隔着布料轻轻啃咬。
强烈而集中的刺激让宵宫绷紧了身体,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累积的快感如同被不断压缩的弹簧,终于在某个临界点轰然爆发。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和许光的手指。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高潮像烟花一般在她体内炸开,绚烂而短暂,留下无尽的酸软和空虚。
她瘫软在许光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腿心处一片湿黏滑腻,传来阵阵满足后的酸麻。
许光将手指从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抽了出来,指尖拉出几缕透明的银丝。他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放入自己口中,吮吸干净。“很甜。”他评价道,眼神深暗。
宵宫看到了他指尖和自己的体液,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却连移开目光的力气都没有。高潮过后,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看着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就让她腿心微微抽动。
许光没有再进一步侵犯。他替她拉好上衣,遮住裸露的胸脯,又将已经解开的纽扣重新扣好——尽管最上面两颗已经在刚才的激烈中绷掉了。他扶着她,让她在旁边的木箱上坐下,自己则在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涣散迷离的眼眸。
“很久没碰你,是我的疏忽。”他伸出手,温柔地帮她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动作与之前的粗暴侵略判若两人,“但你的味道,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宵宫喘着气,心脏依然在狂跳。身体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但理智开始慢慢回笼。她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许光,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恨他的随意侵犯吗?可身体确实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感激他的“补偿”吗?那刚才的侵犯又算什么?她混乱地低下头,目光落在他依然鼓胀的胯部,脸颊又是一热。
许光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下身,笑了笑,站起身。他没有再做什么,只是说:“晚上我来接你,去看你‘最棒的观景地点’。”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后院,留下宵宫一个人,坐在木箱上,双腿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发软打颤,腿心处湿冷黏腻的感觉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他浓烈的气息和她自己情动的甜腥味道。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换来一阵更敏感的摩擦。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身上,将那副被情欲浸染过后、失神而迷茫的模样勾勒得清晰无比。
当时的他忙着收集其他地区的角色,确实把这位像烟花一样绚烂又像夏日一样热情的少女给忘记了。真是不应该——她的身体如此敏感,反应如此热烈,仅仅是一些亲吻和隔衣的爱抚就能让她攀上高潮,若是真正占有她,在那最棒的观景地点,在满天烟花的映照下,会绽放出怎样动人心魄的美景呢?许光舔了舔嘴角,仿佛还能尝到属于她的、带着阳光和硝烟味道的甜腻。看来今晚,要好好“补偿”回来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