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松点……”许光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廓深处。他故意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宵宫的身体瞬间颤抖起来。

他在性方面的感知此刻变得无比敏锐——他能感觉到怀抱中的女孩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紧绷。不仅是背部肌肉僵硬,就连呼吸都变得短促而零碎。更为明显的是,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紧贴着她臀部的胯部正在发生的变化:那根沉睡的肉棒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隔着两层布料,那逐渐变得坚硬、滚烫的柱状物正顶在她臀缝之间,随着他们缓慢的行走,以微小的幅度摩擦着。

“你感觉到了吗?”许光用气声在她耳边问,同时右手已经彻底覆盖住了她左胸的柔软。隔着单薄的衣衫,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温软乳肉的轮廓,以及顶端那颗小巧却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凸起,用指腹反复揉捻按压。“这里……已经变得这么硬了。”宵宫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她能清楚地看到一位母亲牵着孩子从他们身边走过,距离近得几乎能触碰到彼此的衣角;不远处的小吃摊前,年轻的情侣正在分享同一串糖葫芦;更远些的地方,久岐忍和烟绯还在挑选着辣椒酥。然而这些人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他们像是行走在透明的隔膜之外,只能看到正常行走的两人,却看不见许光那双正在她胸前肆无忌惮地揉捏的手。

这种认知让宵宫陷入了一种极致的矛盾——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又背叛了她的理智。当许光的拇指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的乳尖时,一股尖锐的快感从小腹炸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变得湿润粘腻。内裤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能带来更多的湿意。

“别……这么多人……”宵宫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许光却只是轻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看,他们又看不到。”说着,他左手也向下移动,滑向她的小腹之下。宵宫猛地夹紧双腿,但许光的手掌已经强硬地挤了进去,隔着裙子按压在她的耻骨之上。“而且你这里……”他的手指隔着数层布料准确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指尖绕着圈按压,“已经湿透了,我能感觉到。”宵宫几乎要哭出声来。因为她知道对方说得没错——许光的指尖只是隔着衣物轻轻一压,大量的蜜液就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有些沾染到了裙子的内衬上。那股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无处遁形。

两人在人来人往的浪潮中行走,脚步缓慢,像是在欣赏庙会的景色。但实际上,宵宫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那个男人的双手上——右手在她胸前揉捏,时不时用指甲刮过敏感的乳尖;左手则在她腿间作祟,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道口的位置,模拟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两下,缓慢而坚定。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许光的胯部始终紧贴着她的臀缝。那根勃起的肉棒尺寸惊人,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龟头的轮廓,以及从顶端不断渗出的黏腻前液,将两人臀部的布料都浸染出深色的痕迹。随着步伐的晃动,硬挺的柱身在臀沟间滑动,偶尔会滑到更深处,像是要寻找某个入口般顶在她会阴处。

“想不想试试……”许光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沙哑的欲望,“就这样……边走边做?”宵宫猛地摇头,但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当那根肉棒再次顶撞到她最敏感的会阴时,她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腰,让那个部位更加紧密地贴合上去。这个动作让两人同时愣住了。

许光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者的愉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说着,他突然加快脚步,拉着宵宫走向人群更密集的区域。

他们穿过卖灯笼的摊位,挤进正在观看杂耍表演的人群。周围人声鼎沸,但宵宫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真空的泡泡中——所有的喧闹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唯一清晰的是身后那个男人滚烫的体温,以及那双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手。

许光在一处相对拥挤的位置停了下来。前方是一群围观的游客,后方则是拥挤的人流。他们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而正是这样的环境给了许光机会——他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揉弄,灵巧的指尖顺着宵宫的衣襟边缘滑入,直接触碰到那温软滑嫩的乳肉肌肤。

“嗯……”宵宫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随即赶紧咬住嘴唇。

“别忍着,”许光在她耳边命令道,“反正没人听见。”说着,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左乳,指缝夹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地拧弄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疼痛与快感的刺激,宵宫只觉得胸口一阵酥麻,双腿发软,竟然需要依靠身后男人的支撑才能站稳。

与此同时,许光的左手也展开了更进一步的攻势。他的手指从裙摆下方探入,直接触碰到了宵宫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宵宫想要夹紧双腿阻挡,但在这个拥挤的空间里,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那只手长驱直入,终于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内裤的裆部完全被爱液浸透,布料变得透明而黏腻。

许光隔着内裤的布料,用两根手指按压着阴唇的轮廓,从外阴唇缓慢滑向最敏感的阴蒂,然后在那颗肿胀的豆粒上停留,用指腹打着圈研磨。每一次按压都让宵宫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好在被周围嘈杂的人声完全掩盖。

“这么湿……”许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已经可以插进去了吧?”宵宫想要反驳,想说不要在这种地方做如此羞耻的事情,但理智在她感受到许光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时彻底崩溃——那只手以不容置疑的力量将湿透的内裤向一旁扯开,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毫无遮挡的阴唇。

温暖的、湿润的、微微颤抖的肉瓣在指尖绽放。许光能感觉到那两片外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肿胀发烫,顶端那颗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轻轻一碰就让怀里的女孩发出压抑的呜咽。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指在那张微张的小穴口来回滑动,感受着穴口处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将它们均匀地涂抹在整片阴部区域。

“求你了……”宵宫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别在这里……不要……”但这哀求显然起到了反效果。许光的中指找到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用指尖顶开紧窄的入口,缓缓地、一节一节地向内插入。宵宫倒吸一口冷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正在入侵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在湿润粘滑的肉壁上开拓,每一次向深处推进都带来尖锐的摩擦感。因为紧张,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吮吸般绞紧。

“放松,”许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你夹得太紧了。”说着,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寸。很快,整根手指都没入了那片温暖湿滑的甬道中。

更糟糕的是,许光显然并不满足于此。当他的食指也跟着插入,变成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阴道内并排撑开时,宵宫几乎要尖叫出声——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竭尽全力地包裹着入侵物,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手指完全吞噬。

“看,”许光用空闲的右手抬起宵宫的脸,强迫她看向前方正在表演杂耍的人群,“他们在看表演,却不知道你正在被我干。”这句话让宵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同样强烈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能感觉到,随着许光手指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某种致命的愉悦正在下腹深处积累,像是即将爆发的烟花,只差最后一点火星。

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和力度,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中快速进进出出,发出明显的水渍声响。同时,他的拇指向上按压,开始疯狂地摩擦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蒂。

三种刺激同时进行——胸乳被揉捏搓揉,阴道被手指抽插,阴蒂被指尖狠厉地研磨。宵宫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完全被身体的原始反应所淹没。周围的人群、喧闹、灯光都变得模糊不清,唯一清晰的只有身后那个男人,以及那正在将她推向边缘的、无法停止的快感洪流。

“不、不行……啊……”宵宫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软在许光怀里。

而许光此刻也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他的胯部紧紧抵着宵宫的臀缝,勃起到发痛的肉棒隔着布料在她臀沟间剧烈地摩擦。每一次顶撞都像是无声的宣誓,告诉彼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此时,许光的手指突然变换了角度,狠狠地按在了宵宫阴道深处的某个凸起上。

“啊——!”宵宫终于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惊恐地咬住嘴唇。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那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快感如同烟花般在她体内爆裂开来,强烈的痉挛从阴道深处蔓延至全身。她感觉到自己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着,仿佛要将那两根手指彻底绞断,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将裙摆的内衬浸得一片湿热粘腻。

高潮的余韵中,宵宫像脱力般靠在许光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慢慢从她体内抽出,拔出来时带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以及清晰的“啵”的声响。

“这只是开始,”许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未尽的情欲,“等会儿找到合适的地方,我会用别的东西代替手指。”他意有所指地挺了挺腰,那根仍然坚硬的肉棒再一次重重顶在宵宫湿透的臀缝之间,龟头甚至隔着布料陷进了臀沟最深处。

以他们为中心的方圆三米,路人依然在无知无觉地行走、交谈、欢笑。没有人察觉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有人看到那个阳光灿烂的女孩在高潮中近乎崩溃的表情,没有人嗅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情欲的淡淡腥甜气息。

这一现象倒是没有持续太久,不是有人破解了许光的能力,而是他从一开始屏蔽的范围就有问题。

几乎所有人都看不到,但还是有人能看到的,比如和许光发生过关系的几个人。而这场庙会从一开始就不止久岐忍和烟排这两个人。

因为海灯节的缘故,璃月七星的几位会轮流巡视,今天的正好是刻晴一场大戏即将开始。

街尾,刻晴正在耐心的巡逻,看看有没有人想要做一点不利于团结的事情。偶尔会有极端分子而走险,尽管她们也很努力了,但根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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