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布洛妮娅会来找自己,但没想到那么快。这都是深夜了。

这孩子就不能沉稳一点吗?

和许光的淡然不同,此时此刻,正趴在玻璃上,前车灯被挤压,单脚站立的可可利亚心头一紧。

什么情况?这个点来人?会是谁?

她还是有点放不开的,很是局促。

要不是许光手段了得,现在气氛估计僵硬的要死。

可许光没有给她太多的反应时间,在她因为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而僵硬收缩的瞬间,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那根已经在她体内盘踞已久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种堪称残忍的精准和力度,研磨着最深处的敏感点。龟头完全撑开了原本仅仅能容纳两指的小小入口,粗壮的柱身挤压着内壁每一寸褶皱,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感,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向前推进。

可可利亚的呼吸瞬间被夺走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是如何一寸寸凿开她最深处的柔软,是如何将她腹腔里最后一点空气都挤成破碎的呜咽。子宫口,那个从未被如此暴力叩问过的狭窄门户,此刻正被一个比拇指还要粗的龟头死死抵住,像攻城锤一样,以一种缓慢却不容动摇的节奏,反复撞击、碾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脊椎深处窜起一股混合着剧痛和灭顶快感的电流,直冲天灵盖。她脚趾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起来,指甲划过木头发出一声细微的刮擦声。

这个地方,大部分女生的深度只有十二到十五厘米。

而许光的阴茎,显然远超这个标准。他想要完全进入,就必须考虑她的承受能力和那层薄薄的、承载着生育功能的肉膜的延展性。此刻,龟头的弧度正紧紧贴合着子宫颈口的凹陷,每一次向前试探的顶弄,都让那圈敏感的软肉传来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可可利亚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身体内部被强行扩张时、黏膜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混杂着许光粗重而满足的低喘。

“呃…哈啊…” 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本能地想向后缩,想逃离这种几乎要将她刺穿的恐怖侵入,但箍在她腰间的铁臂纹丝不动,反而将她往那根凶器上按得更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甬道条件反射地绞紧,试图排异这过于庞大的入侵者,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让她眼前发黑。

面对可可利亚,他本来是可以全力以赴的。以她的身份——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表面上威严、不可侵犯的领袖;以及她此刻的人设——深夜偷偷潜入男人房间、衣衫不整甚至门户大开的放荡女人,无论做什么,似乎都是被默许的,甚至是被期待的。他可以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玻璃上,用这个屈辱的姿势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直到她尖叫着崩溃;或者把她翻过来,强迫她张开腿,看着他如何用那根恐怖的肉棒一寸寸填满她,看着她羞耻到极致却依然潮吹的狼狈模样。

但他怕玩坏的太快。这个曾经高贵的女人,心智的防线虽然已经松动,但身体的羞耻感和长期担任领导者的骄傲仍在做最后的抵抗。摧毁这份抵抗的过程本身,就是无上的乐趣。太快地碾碎她,反而少了那份看着她一点点沉沦、一点点主动张开腿的征服感。

所以,他选择在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中,保持着插入最深的状态,享受着她在极度紧张和羞耻中,身体不受控地剧烈收缩、绞紧他阴茎的美妙触感。那湿热的肉壁正疯狂地吮吸、蠕动,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讨好地舔舐,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暖滑腻的嫩肉紧紧包裹、按摩。他能感觉到马眼处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正与她体内汹涌的爱液混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的咕啾水声。

“别急,” 许光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性事中特有的沙哑和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激起一层细小的栗粒。他甚至还恶劣地用留在她体内的阴茎尖端,轻轻画了个圈,研磨着那个最敏感的点。“你先躲到桌子下面,剩下的交给我。”意识已经因为强烈的快感和缺氧而有些昏昏沉沉的可可利亚,几乎是出于服从的本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下一秒,冰冷的现实如同一盆冰水浇下——敲门声还在继续,不疾不徐,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坚持。

这个点……为什么会有人来?

为什么他还要开门?!

巨大的恐慌和羞耻瞬间淹没了她。他们现在的姿势,她的后背紧贴着许光滚烫的胸膛,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而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只要一动,就会带来磨人的摩擦和响亮的水声!她甚至能感觉到顺着自己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热流。如果开门被人看见……不,只是被发现一丝端倪,她作为大守护者的一切都将彻底崩塌,比贝洛伯格被裂界吞噬还要彻底!

“你……你不可以假装已经睡了吗?” 她扭过头,用几乎要哭出来的气声哀求,眼角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持续的性刺激而泛红湿润。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和一种无法言说的、在危险边缘被侵犯的变态快感。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让她体内的肉壁更加剧烈地收缩,绞得许光舒服地闷哼了一声。

但对方想的话,她还能怎么办?

反抗?在许光面前,她那些格斗技巧和冰霜之力显得如此可笑。尖叫引来门外的人?那更是身败名裂的自杀行为。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绝望的死循环:害怕被发现,却完全依赖造成这个局面的男人来决定是否会被发现。这种彻底的无力感和被掌控感,让她的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但同时,下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更汹涌的空虚和渴求——那根填满她的东西,似乎成了此刻唯一能给她带来“实在感”的依靠,哪怕这依靠本身正在凌辱她。

只能乖乖地照做。她咬着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在许光终于缓缓将阴茎抽离她身体时,发出了一声混合着解脱和强烈失落感的呜咽。巨大的肉棒带着湿滑的体液从她完全敞开的穴口退出的过程漫长而清晰,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被刮过、被抚平,最后龟头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失控地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冰冷的地板上滴落出几点深色水痕。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许光拍了拍她的臀瓣,示意她动作快。可可利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下面。桌子下面虽然空荡,但前面有雕花的挡板垂下,形成了一片相对隐蔽的空间。除非有人特意绕到桌子正后方、弯腰往里看,否则绝无可能发现里面藏了一个衣衫凌乱、满身情欲痕迹的女人。

黑暗和狭小的空间给了她一丝虚假的安全感,但随即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她蜷缩在桌下,冰凉的地板刺激着她赤裸的膝盖,空气中弥漫着木质家具特有的味道,也混杂着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性事后的麝香气味。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也能听到门外再次响起的、略显急促的敲门声,以及……许光不紧不慢走向门口的脚步声。

他会怎么处理?真的去开门吗?来人会是谁?铁卫?还是……布洛妮娅?想到那个自己视若亲女、正直认真的银鬃铁卫统领可能就站在门外,而自己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躲在男人桌下,浑身沾满精液和爱液……可可利亚猛地夹紧了双腿,一股滚烫的热流却不受控制地再度从肿胀的穴口渗出。极致的羞耻,竟然催生了更炽烈的生理反应。

而许光,并没有走向门口。

他听到了可可利亚钻入桌下的悉索声,也听到了她压抑的、急促的呼吸。他没有像常规威胁那样,用言语羞辱或者强制她进行更深度的服务,而是折返回来,停在了桌边。

他俯视着躲在挡板阴影下的可可利亚。黑暗中,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像受惊的小兽,闪烁着水光和恐慌。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银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白色衬衣的扣子在刚才的激烈纠缠中崩开了几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乳沟,上面还能看见他留下的淡淡指痕和吻痕。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早已不知所踪,双腿微微分开,腿心处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因为刚刚被粗暴扩张过,此刻还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这副模样,远比赤裸更加诱人。那是权威被彻底剥离后,只剩下原始雌性诱惑的赤裸。

许光没有命令她用嘴。他只是伸出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在了她的后颈和肩膀上。

“弯腰。”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金属般的硬度。“头朝下。”可可利亚茫然了一瞬,但在后颈施加的压力下,她还是顺从地、僵硬地弯下了腰,将上半身压低,额头几乎抵到了冰冷的地板。这个姿势让她臀部自然高高翘起,像是某种臣服或祈求的仪式。她不知道许光要做什么,但紧张和恐惧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摆出这个屈辱的姿势。

“后车灯,露出来。” 许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可可利亚浑身一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他不仅没有停止,还要在潜在的“观众”注视下,用另一种方式继续这场羞耻的侵犯。她想要拒绝,想要蜷缩起来,但身体却像被冻结了一样,动弹不得。或许是恐惧,或许是内心深处某种被彻底支配的黑暗渴望。

她颤抖着,慢慢地将裙子剩余的布料,连同凌乱的衬衣下摆一起,往上拉了拉,让那两瓣丰满挺翘、因为刚刚的撞击而泛着诱人红晕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许光居高临下的视线中。股沟深处,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巧紧致的菊蕾,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而在其下方,湿漉漉的、微肿的阴唇和依然有爱液缓缓渗出的穴口,更是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像一朵在夜露中绽放的、淫靡的花朵。

就在她摆好这个姿势,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粉红色的瞬间——“咚咚咚”。敲门声,第三次响起,比前两次更加清晰,也更加靠近,仿佛就在耳边。

可可利亚猛地屏住了呼吸,连颤抖都停止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冰冷地倒流回去。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惊叫出声。她能感觉到许光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她完全敞开的私处,也能感觉到,那根刚刚从她体内离开的、依旧昂扬火热的凶器,正缓缓抵上了她另一处……更加紧致、更加禁忌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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