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背,冲击着她红肿湿透的阴唇和正在疯狂进出、搅弄得水声四溢的手指结合处。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封闭的浴室里回荡,夹杂着她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这一刻,什么贝洛伯格,什么大统领的责任,什么矜持和原则……都被这铺天盖地的、原始而直接的生理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羞耻、责任、对母亲的复杂感情、对许光那难以言喻的观感、还有此刻身体背叛意志带来的强烈刺激……所有的一切,全都化为了推动手指更快、更深、更用力地捣入自己身体内部的动力。她甚至将无名指也并拢了过去,两根手指一起,强行撑开那紧致无比、从未被如此扩张过的处女嫩穴,在里面横冲直撞,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能让女人彻底崩溃的点。

终于,当她的指尖在某个特殊的角度,碰触到一处异常柔软、仿佛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的黏膜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炸开般猛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拉满又突然断裂的弓弦。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以恐怖的频率疯狂地、如同绞索般收缩、吮吸着她的手指,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如同失禁般从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混合着洗澡水,冲刷在地面的脚垫上。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有绚烂的光斑炸裂,耳朵里嗡嗡作响,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

她无力地瘫软下来,背靠着墙壁,滑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任由温热的水流继续冲刷着她高潮过后犹在轻微抽搐、一片狼藉的下体。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粒硬挺的乳尖在空中颤动着。过了好一会儿,眼前的景象和耳中的声音才逐渐清晰起来——依旧是哗啦啦的水声。

她慢慢地、将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从自己那仿佛还在贪婪挽留的湿滑甬道中抽了出来,带出一缕缕混合着体液和泡沫的浓稠丝线。指尖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微微发红,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布洛妮娅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神里充满了茫然、羞耻、还有一丝丝事后的空寂。

她刚才……竟然在许光的浴室里,一边想着那些污秽的事情,一边用手指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一股更强烈的、几乎让她作呕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她猛地关掉了水龙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滴水声。她扶着墙壁,有些踉跄地站起来,拿过旁边洁白的浴巾,开始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擦拭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留在皮肤上的所有感觉都彻底擦掉。

将身体擦到微微发红,她才停止了动作。然后,她看到刚才被她卷起来的衣物——裙子和内衣。她迟疑了一下,最终只是拿起那个原本用来装杂物的小巧黑色提包,将沾满了秽物、此刻在她眼里显得无比肮脏的内衣和小内裤塞了进去,决定不再穿上它们。至于裙子……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没有塞进去。或许,潜意识里,还残存着一丝想要留着什么的念头?她不知道。她只是快速地将自己带来的、备用的常服换上——厚实的长袖上衣,修身的黑色长裤,还有一件保暖的短外套。这样即使里面真空,也不会有人察觉。

最后,她站在镜子前,用毛巾擦干头发,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复杂、嘴唇因为刚才紧咬而显得格外红润的自己。她努力地深吸几口气,试图将那个在浴室里失态沉沦的女人压回内心深处。她是布洛妮娅·兰德,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继承人,是来寻求帮助和拯救人民的,不是……不是来这里做这种下流事情的。

将一切情绪都收敛起来,只在脸颊上留下淡淡的、刚洗完热水澡后的自然红晕后,布洛妮娅拎起提包,定了定神,打开了浴室的门。

而许光则是坐回书桌后面,看着昏沉沉的可可利亚,这位怕是短时间内醒不了。浴室里的水声在某一刻似乎变得有些激烈和杂乱,夹杂着一些模糊的、像是被压抑的呜咽,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许光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继续看向窗外。不过也无所谓,只要不影响他晚上的计划就好了。

今晚是海灯节,他肯定要赶回去的,那边的乐子更多至于这边,简单的交代过后,就可以找个借口脱身了。至于三小只,按照原本的剧情处理就好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原本的剧情里,因为开拓者四处打听星核的缘故,已经严重的侵犯了可可利亚的利益,为此她找了一个借口,那就是谎称列车的人是试图掀起叛乱的渗透者。

后来还是由布洛妮娅施行抓捕。嗯,挺好其实。

老传统了。

主角团到了一个地方,先被狼狠的通缉,然后被搭救,处理各种各样的问题之后,大家一起包饺子。哗啦啦。

浴室里水声停下了,过了片刻,门被打开,穿戴整齐的布洛妮娅走了出来。许光打着哈欠,有些无聊地看着窗外。

其实如果布落妮娅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窗户上有着几个难以言明的图案。两个半圆和手印。

这当然是因为昨天晚上他把可可利亚按在那边了。不过现在淡了很多,就算是仔细看也很难发现端倪我洗完了,再次感谢您对贝洛伯格的帮助。”布洛妮娅站在那边非常有礼貌的说,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小包。里面放的是她的贴身衣物。

因为沾了很多,索性就不穿了。

反正她穿的挺厚,就算不穿也没人能看出来。

许光笑着点头,然后打个响指。啪少女还有点湿滬的发丝顿时变得蓬松干燥。

“如果就这样出去的话,被人看到也不是很好哦。” 布洛妮娅哑然失笑。

对这个细节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忙着回去告诉大家好消息。

她这个大统领名很重,权利看似大,但受限于母亲。

如果心肠不是那么好的话其实还没什么,因为可以狐假虎威,为所欲为。

但她太具有责任感了,也非常有原则,所以就搞的不上不下的。感谢,那么我先回去了。”布洛妮娅行了一礼,然后带着东西离开房间。而这一幕刚好被早起的三月七看到了。

她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三月七来到许光的房门前:“许光先生,您醒了没有。里面传来声音:“进来吧。”少女推开门,看到对方只表着浴巾,还在擦头发,顿时感到不妙,连忙说道:“不好意思,我这就出去!

许光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什么,而且我又不是光着的,怎么?你很在意吗?“ 三月七瞬着嘴巴:“倒也没有..很在意吧。”然后用眼神的余光看了两眼。哇,身材真好。

人长得帅就算了,还很博学,战斗也很厉害,身材也是让人没得说。怪不得姬子姐姐会对他那么在意。

许光端起桌子上的温水,吨吨吨的喝完,这才说道:“找个位置坐吧,对了你这个点来找我是因为什么?

三月七嘿嘿一笑,她当然不可能说自已是为了吃瓜,所以只能用更委婉一点的办法。“那个灰头发的女生,也就是可可利亚的女儿,为什么从你房间里出去啊。”许光哦了一声:“这个啊,因为昨天宴会上我给了她一个能解决裂界的小玩意,她测试过后问我这东西的价格,我们讨论了一会之后,我送了她一个小礼物。”三月七没有怀疑,只是咪起眼晴:“小礼物,你还没送给我过呢。”如果其他人说这话,许光很可能想要一巴掌过去。

但是三月七这性格,加上两人也算熟了,所以只是走过去,在她脑袋上弹个脑瓜崩。“想要礼物啊,也很简单啊,等回列车就有了。”三月七捂着脑门眼前却是一亮:“真的假的,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许光揉了揉她的脸。

“好了,你先回去吧,现在时间还早,等过一会可以去喊丹恒和开拓者。”三月七点点头:“没问题,不过丹恒早就醒了,他这个人在除了列车以外的其他地方睡眠质量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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