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并不孤单(加料)
“到了,这就是下城。”一行人来到一片空地,小路的灯光昏暗,猛的看见那么多光亮,自然是有些晃眼的。
三月七咪起眼晴,深吸一口气。有点闷,但环境没有想的那么差。
远处一座城邦位立在那边,隐约有着烟火气。
说实话,和上城自然是没有可比性的,但最起码有一点挺好。那就是很暖和。
温度感觉得有零上了,还没有刺骨的寒风。
三月七心情好了一些,毕竟安全了,但又很快沉下来。她还不知道许光那边过的怎么样。
桑博在前面带路:“你们说的那个希儿我听说过,但不是很了解,如果要找人的话,我建议你们去两个地方,一个是酒馆,一个就是诊所了。”这两个地方都是人来人往的,信息灵通也不奇怪。开拓者三人一致决定先去诊所。
因为他们三个没一个会喝酒的,对那边的氛围也不感冒。
而这个诊所的主人叫什么来着。娜塔莎?
至于被三月七挂念那么久的许光现在在做什么呢。
他正在抱着可可利亚的腿猛猛冲刺。等下我还有事可可利亚身体颤抖,眼神恍。
对方没有丝毫的岭香惜玉,每一下都是抵达最深处,然后还恶趣味的转一下,这才抽身而出,最后再狠狠的砸下,往复循环。
可可利亚一个人那么多年,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她感觉自己快要室息了,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勉强保持清醒,吐出舌头散热,许光笑着:“我这是帮你净化体内星核残留的力量,顺便帮你和吾主达成进一步的联系,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个更重要吗?“说着又是高高抬起,重重落下。
可可利亚翻着白眼,发出了哦哦哦哦的声音。然后像个破布偶一样被许光扔在沙发上。
泄完火的许光找个位置坐下,然后给自己倒杯水,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还是反派好啊。真好玩。
这种丝毫没有顾及,冲着玩坏对方的深入交流,太爽了。许光警了一眼,可可利亚的身体还在挛,一抽一抽的怪可爱的。
他看了一下时间。
嗯,还有四个小时海灯节就开始了,到时候可以好好的玩个痛快,至于这边,剧情姑且算是朝着正轨走了。
许光闭上眼晴养神,不知道过了多久,可可利亚醒了过来,她呼吸急促,捂着森林。
那边早就化为白色的泥泽。
一部分是许光的精华,一部分则是她自己的东西。
"顺带一提,下次和星核交流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但不是今天晚上,那东西在你体内留了很多隐患,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最迟两个星期,你就会变成一只仅剩下微弱本能的怪物。”可可利亚翻个身。
刚才她是趴着的,前车灯被压着,胸口有点闷闷的。换个面之后好了很多。
她看着许光,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通知你的。
许光嗯了一声,然后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顺便换身衣服。“那么我就走了,对了这个给你。”可可利亚有些好奇的接过,发现是个合同。“关于雅利安六号建设旅游滑雪景点计划.她念出合同的名字,然后翻到最后。是星际和平公司的署名。
虽然这颗星球已经很久没有外来者了,但这个名字她还是知道的,毕竟之前筑城者们还在的时候,留下了一大批资料,她明白对方是个很不得了的企业。
许光点头:“有了这个,可以为你们带来不错的收益,我虽然也想过别的办法,但是这毕竟是一颗星球的问题,时间太漫长了,不如先找点外快。”可可利亚看着手里的合同,思绪万千,最后只是沙哑的说:“谢谢。" 许光动作顿住,然后无所谓的看了一眼:“不必,各取所需罢了。”而后他向前踏一步,离开雅利安六号,回到特瓦特。房间内,可可利亚望着对方的背影,低着头咬着嘴唇。
“谢谢各取所需?
对方给的确实是贝洛伯格最需要的,而她能给的确是很多人都能给的。价值不对等。
她看着合同,那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甚至害怕她不知道怎么操作,还在后面附赠了操作办法。贝洛伯格有救了。
民众们再也不会生活在饥寒交迫中了。身体辛苦,可心理确畅快了很多。
可可利亚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笑了起来。“申鹤,海灯节要开始了,你要去吗?”甘雨坐在洞府外,看着奠在旁边面无表情的女生,询问道。比起刚认识的时候,申鹤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
但她的大部分情绪都只为一个人展示。那就是许光。
除此之外,只有她们这些常年和对方生活在一起的人才能感受到些许温度。
绝大部分陌生人对她的评价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冷冰冰的。
算了,我要等他回来。” 申鹤语气没有什么波澜起伏,甘雨叹着气:“其实你也没有必要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况且今天就连师傅都去凑热闹了,你在这边一个人的话..申鹤抬起头:“可是,如果他来找我的话,发现我不在怎么办?甘雨哑然。
她的这个师妹人挺好的,就是心眼有点死。
她只想着,如果许光回来了,见不到她会怎么样。
可是如果对方去海灯节玩怎么办?那她就要一个人在这里等着吗?其实甘雨也挺想在这里陪对方的。
但不行,因为她在璃月还有职务,今天晚上大的活动,凝光总不可能拉着所有人一起陪她办公,只能拜托自己了。
她又怎么可能拒绝。
“那….我会给你带还吃的。” 甘雨无奈道。
她知道劝不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申鹤点点头:“好。”而后她就目送对方的背影一点点变小。暮色渐浓。
她是一个人,却不孤独。
还有山风明月作伴,还有虫鸣鸟叫相随不是吗?
申鹤继续看着前方,只是这次眼神失焦,已经在走神了。
“你好,我迷路了,请问璃月港怎么走?”突如其来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温润质地。
申鹤抬起头。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山间的晚风突然停滞,连带着虫鸣与归鸟的振翅声都褪成遥远模糊的背景。她看见了那张脸——月光从斜后方洒落,勾勒出他颧骨的线条,眼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她的眼眸中,原本沉静如古井的光晕此刻剧烈地转了又转,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一圈圈荡开,最后凝成某种滚烫而粘稠的液态。
她的呼吸停了。
肺部深处传来细微的刺痛,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气。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带着咸涩的暖意,像是要冲破那层常年冰封的表皮。她下意识地张开嘴,但没能立刻发出声音——声带像是被什么柔软而坚硬的东西卡住了。
然后她笑了。
这不是她惯常那种细微的、几乎只是唇角肌肉收缩变化的表情。这是真正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笑容。唇角向上弯起,露出一点洁白的齿缘,眼尾自然地下垂,让那对总是冷冽如霜的银灰色眸子里盛满了可以称之为“温柔”的液体光泽。脸颊肌肉因此微微紧绷,让皮肤在月光下泛起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粉色。
“欢迎回来。”她的声音有些哑。不是干涩,而是某种过度压抑后的轻颤。声带在震颤时带动了喉咙深处更细微的共鸣,让这四个字包裹上了一层潮湿暖热的温度。
但她没有停下。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申鹤几乎是弹起来的——不是她平日里那种轻盈如羽的起身,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略显笨拙的冲力。石凳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她的身影已经扑了过去。
许光甚至还没来得及说话,温热的体重就撞进了怀里。
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