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确实没有吃掉。只是让她喝了撑。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再多的你也承受不住了。” 许光拍拍手,伸个懒腰。

今天真是舒服了,连可可利亚那边都没去,娜塔莎真不错,很润~“谢谢看着对方将要离开的身影,娜塔莎咬着嘴唇,声音颤抖的说。

对方虽然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是可以预见,未来的贝洛伯格会变得更好,那些被疾病困扰的人也不再看不到希望。

许光摆摆手:“各取所需罢了,对了你哥哥瓦赫确实是个天才,他的药剂该良好的话效果非常不错,可以帮你们生活的更好一点,我到时候会帮你弄一下的。“娜塔莎抬起头,看着对方表情中带着些许难以置信。“我哥哥他“嗯,你要听实话吗?“许光顿了一下,贴心的询问道。

娜塔莎重重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只是一直不确定,请你告诉我吧。“许光无奈的点头:“好吧,他走的...并不安详,在饥寒交迫中痛苦的死去,到死还在研究他为之付出一生的药剂,只不过他的路走错了,凭你们这里的资源条件,若无外来因素影响,一辈子都造不出理想中的东西。

娜塔莎欲言又止,最后闭上眼睛。“我明白了。”许光又走了回来,在她面前蹲下。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带来轻微的刺痛感,但这并没有打乱他的节奏。他的视线与她平齐,那双总是带着玩味的眼眸此刻难得的平静,甚至透着几分罕见的柔和——这让娜塔莎的心漏跳了一拍。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淡淡消毒水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如同雨后森林深处苔藓般的味道。这气味并不难闻,反而让她紧绷的神经下意识地松弛了一瞬。

“也不用那么不开心,还算是有个好消息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娜塔莎沉默。好消息?她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你都说他在饥寒交迫中死去了,都这样了那还有什么好消息可言。心如死灰大抵如此,所有的希望早已在漫长的等待和现实的无情打磨下化为齑粉。她现在需要的或许不是安慰,而是能独自舔舐伤口的空间。

“气温极低,所以他的遗体并没有被破坏,”许光继续说着,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庞,像在观察她每一丝细微的神态变化,“今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会把他带回来,你可以准备一束花。”话音落下,如同在寂静的深潭投下一颗小石子。娜塔莎猛地睁开双眼,瞳孔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收缩。她看着面前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看着他平静叙述中蕴含的那份理所当然的重量——他能做到,他早就知道一切,他甚至…早已准备好。所有的屏障,所有的防备,所有的用以支撑自己在这残酷世界生存下去的坚硬外壳,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然后她几乎是扑了上去,双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动作太猛,以至于许光身体微晃了一下,膝盖抵着地板向后退了一丝,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没有推开她。娜塔莎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轻微的湿意。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剧烈情感释放时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她抱得很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少女紧实的胸脯隔着粗糙的布料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带来清晰而柔软的触感。

“谢谢…”这一声闷闷地从他颈窝传来,尾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却褪去了所有伪装,真诚无比,脆弱无比。

许光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没有立刻回应这个拥抱。他的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背上,那里因为常年劳作和营养不良显得有些单薄,但线条流畅而坚韧。颈侧是她柔软发丝拂过的触感,还有她温热皮肤散发出的、混合着她惯用的廉价皂荚和一点点药草苦味的体息,并不芬芳,却有一种属于她这个人的独特真实感。她的身体完全贴靠在他身上,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具年轻躯体下的骨骼轮廓,以及她心跳透过单薄衣物传来的、急促而有力的搏动。

拥抱持续了数秒。在这短暂的寂静里,空间诊所外隐约传来的下城区嘈杂背景音似乎都淡去了。娜塔莎在宣泄,而许光在感受——感受这具因为感激和悲伤而主动投怀送抱的、充满矛盾吸引力的身体。她的抗拒和不甘确实在这一刻通通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依赖的、全然敞开的姿态。这很有趣。他漫不经心地想着,指尖微动。

想来也是,虽然她和瓦赫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两人从小就生活在一起,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她早就把对方当成了亲人。而随着那个“亲人”的消息消失,她再次被抛入冰冷的孤寂之海。这些年过的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仅是肉体的劳累,更是心灵的煎熬,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磨去希望,留下深可见骨的疲惫。如今,漫长的悬望终于有了一个残酷却清晰的落点,哪怕是生与死的隔绝,也足以让她那饱经风霜的心获得一丝可悲的、带着血腥味的安宁。她怎么可能不感激?

许光的手终于抬了起来,却不是回抱。他的左手很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腰间,掌心的温度透过不算厚的衣物熨帖着她的肌肤。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卡在她紧窄的腰线和微微凹陷的腰窝上方一点,拇指则隔着衣物,若无其事地、缓慢地摩挲着她脊骨末端那一小片区域。那触感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却又因动作的轻缓而显得像是安抚。娜塔莎的身体在他手掌贴上腰际的瞬间似乎僵硬了一瞬,但紧接着,或许是因为沉浸在情绪中,或许是因为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认,她并没有躲开,只是抱着他脖颈的手臂又紧了紧,像是要从这个接触中汲取更多力量,或者更像是一种无言的、献祭般的交付。

他的右手则抬起,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很轻,甚至带着点宠溺。“那么我就先出发了,你收拾收拾一下吧。”他这么说着,声音依旧平静,仿佛腰间那只手的存在理所当然。揉弄她头发的手指穿过她棕褐色的发丝,指腹偶尔擦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揉了几下后,他的手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她的后脑滑下,轻轻按了按她的后颈,拇指指腹在那片脆弱的肌肤上流连了片刻,感受着她皮肤下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加速的脉搏跳动。

娜塔莎没有松开手。她还沉浸在那份汹涌而来的、混杂着悲伤与感激的复杂情绪中,以至于忽略了——或者说,默许了——他那些超越了普通安慰范畴的触碰。他的手掌很大,很热,稳稳地“托”在她的腰际,拇指的摩挲带着一种奇异的、若有似无的韵律,像在丈量,又像在确认什么。后颈被触碰的地方传来轻微的压迫感,并不难受,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效果,让她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

许光又等了片刻,才用那只按在她后颈的手,轻轻拍了拍。“好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娜塔莎像是被惊醒,终于缓缓松开了环抱住他脖颈的手臂。她的眼眶还有些泛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近乎失态的举动,脸上掠过一丝浅浅的红晕,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腰间那只温热手掌的触感和后颈残留的、带着掌控意味的轻微按压感,此刻才变得清晰起来,像烙印一样留在皮肤的记忆里。她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喉咙却有些干涩。

“我会…准备好花。”她最终只是低着头,轻声说道,避开了他的目光。

许光站起身,动作流畅。随着他起身,两人的高度差恢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耳尖。他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姿态放松。“嗯,等我就好。”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没有再回头。娜塔莎站在原地,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消失在诊所门口,门扉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她下意识地抬手,抚向自己的后颈,又移到腰侧——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力道。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他身上那股特殊的气味,和她自己刚刚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热的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汗意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刚才抱住他时用力的感觉还在。片刻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开始收拾诊所角落里那张小小的桌子——准备用来摆放那束悼念之花的桌子。动作间,腰肢扭转时,那片被触碰过的肌肤摩擦着衣物,带来了异样而清晰的触感记忆,像无声的提醒。“唔,睡得真舒服啊。”四人小队集合完毕,还多了一个希儿。

三月七走在最前面,心情不错的说道:“有了许光的话,就算遇到问题也能轻松的解决掉吧。”站在她后面一点的许光敲了一下她的脑壳:“能不能独立自主一点,你这样只会变成米虫的,然后等会我们到了地方,你记得礼貌一点。“三月七吐了一下舌头:“好的,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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