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用那缕银发缠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他绕了两圈,打了个松散的结,冰冷的发丝和滚烫的柱身形成鲜明对比。那场景极其淫秽:清冷高贵的大守护者的发丝,此刻却缠在一根狰狞的雄性生殖器上,像是某种屈辱的装饰。

布洛妮娅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就在自己身侧,几乎贴着她的手臂。那恐怖的热量、搏动感、还有那股浓烈的气味——她的头脑一片混乱,腿间已经不受控制地湿润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尖叫,但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更重要的是,母亲的沉默让她感到一种彻底的迷失。

“转过来。”许光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布洛妮娅僵硬地、缓慢地转动座椅。当她的视线完全对上身后那个人时,她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许光站在那里,赤身裸体,腰腹的肌肉紧实有力,胯下那根骇人的肉棒挺立着,她的银发还缠绕在上面。他的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在她的脸上、脖颈、胸前扫视。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审视,像是在打量自己的所有物。

然后他说话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布洛妮娅的耳朵:“张嘴。”“我……”布洛妮娅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弱蚊蝇。她看向可可利亚,眼中带着求救般的慌乱。

可可利亚却只是低着头,手中的羽毛笔继续在文件上签字,动作机械而快速,像是在逃避什么。但布洛妮娅能看到母亲握着笔的手指骨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我说,张嘴。”许光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他向前一步,粗壮的肉棒几乎要碰到布洛妮娅的脸颊。那东西离得太近了——布洛妮娅能清晰地看到龟头上虬结的血管,闻到那股混合着沐浴乳和雄性体液的特殊气味。她的胃部一阵紧缩,喉咙却奇怪地发干。

“布洛妮娅,”可可利亚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得出奇,“照他说的做。”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布洛妮娅的防线。她的嘴唇颤抖着,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不是这样。”许光皱眉,他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直接钳住了布洛妮娅的下巴。力道有些大,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嘴巴被迫张开更大。那粗粝的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红痕。“张大点,你马上要含的东西可不小。”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布洛妮娅。她咬紧了牙关,眼眶开始发热。但许光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她甚至能听到下颌骨发出的轻微咔响。最终,她还是屈服了——嘴唇彻底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牙龈和微颤的舌头。

“很好。”许光满意地笑了。他松开钳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形成诡异的反差。“乖一点,对大家都好。”然后,他抓住了布洛妮娅后脑的马尾。那只手握住她的头发,力道不容抗拒地往前带。布洛妮娅的头被强迫往前倾,她的眼睛惊恐地睁大,看着那根紫黑色的狰狞物体离自己的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顶端龟头沾着的黏稠前液已经泛着水光,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几乎要让她窒息。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胃部因为紧张而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口腔里的唾液在急速分泌,喉咙深处传来干呕的冲动。

“第一课,如何取悦一个男人。”许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某种施教般的悠闲,“首先,舌头要放松,不要绷直。对……就这样。”龟头的顶端贴上了布洛妮娅的嘴唇。那触感滚烫、滑腻,带着微微的搏动。她浑身一颤,眼角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湿热的液体划过脸颊,滴在地毯上。

“哭什么?”许光用另一只手抹去她的眼泪,动作却毫不留情地继续往前推进,“这是你的荣幸,布洛妮娅。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尝到我的味道。”龟头压开了她的唇瓣。布洛妮娅尝到了那咸涩黏腻的液体——是马眼处分泌的前液,味道浓郁强烈,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的舌头本能地后退,却被那硕大的龟头顶端抵住了舌面。

“唔……”含糊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眼睛模糊了,只能看到面前那个巨大的龟头,紫黑色的、沾满黏液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正强行撑开她的嘴巴。

许光开始缓缓往前推进。肉棒粗壮的柱身开始挤入口腔,撑开她的牙齿,压迫她的舌头。布洛妮娅的嘴巴被撑开到极限,嘴角的肌肉因为过度拉伸而酸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轮廓在自己口腔里扩张——粗粝的血管纹理、炙热的温度、还有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腥甜味道。

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剧烈收缩,干呕的冲动越来越强烈。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视线模糊中,她看见了许光腹部紧实的肌肉在微微起伏,看见了他正低头俯视她,眼中全是掌控者的愉悦。

“放松喉咙。”他命令道,“你越紧张,它插得越难受。”布洛妮娅试图调整呼吸,但那根东西已经推进到了她的喉咙口。龟头顶在了软腭上,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侵犯性的异物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手指紧紧抓住了座椅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质结构中。

终于,许光停下了。他的龟头卡在她的喉咙口,没有继续深入。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然后开始缓缓抽动——只是龟头部分在口腔里前后摩擦,研磨着她的舌头、上颚、牙齿内侧。粘腻的唾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咕啧咕”的淫秽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可怕。布洛妮娅的脸颊已经完全胀红,嘴唇被迫包裹着那根粗大的柱身,嘴角不断地流出混合的体液。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被泪水濡湿贴在脸上,身体在座椅上轻微发颤。被侵犯的屈辱感和小腹深处某种陌生的、不该出现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许光享受了大概一分钟这种口腔侍奉,然后他抓住布洛妮娅的头发,缓缓将肉棒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了被唾液浸得湿亮的嘴唇。他并不完全抽出,就让那根粗大的紫黑色肉棒悬在她面前,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学会了吗?”他问,声音带着笑意。

布洛妮娅剧烈地喘息着,口腔里还残留着那浓郁的味道和灼热的触感。她点了点头,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那就再来一次。这次深一点。”许光再次握紧了她的头发。这一次,他的推进更快、更坚决。龟头像攻城锤般再次撬开她的嘴唇,粗壮的柱身直接插到喉咙口,然后——“呃!”布洛妮娅的眼球微微凸出,喉咙被彻底撑开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濒临窒息的错觉。那根东西太粗了,完全填满了她的食道入口,压迫着气管。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咽喉深处搏动,那个部位的黏膜极其敏感,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不适和……某种奇怪的电流感。

许光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他控制着节奏,每一次都深入喉咙,让龟头完全没入她咽喉的最深处,然后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嘴唇边缘,再猛地插到底。

办公室里响起连续不断的、闷响的“咕啾”声。那是肉棒在黏滑的口腔和喉咙间摩擦的声音,混杂着布洛妮娅被顶到深处时发出的、被堵住的呜咽。她的身体被固定在那里,头被迫仰起,嘴巴大张吞咽着那根粗壮的性器,泪水、口水和前液混合着从嘴角淌下,流过她的下巴、脖颈,将她丝质衬衣的衣领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视线模糊地投向可可利亚。母亲依然坐在那里,只是头埋得更低了。但布洛妮娅能看到母亲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她的裙子下摆被手指抓出了褶皱——那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然后可可利亚抬起了头。

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布洛妮娅在母亲的眼中看到了许多复杂的东西:歉意、麻木、认命……以及一丝同样的、被勾起的情欲。可可利亚的嘴唇微微张合,无声地说出三个字:“忍过去。”许光显然注意到了这对母女的眼神交流。他轻笑一声,抽插的动作更加剧烈了。他开始加快节奏,粗硬的肉棒像打桩一样捣进布洛妮娅的口腔和喉咙深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眩晕。

“呃……咕……呜……”布洛妮娅发出破碎的声音,她的眼睛上翻,露出更多的眼白。那只握着扶手的手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失去血色。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咽喉深处搏动得越来越剧烈,马眼处涌出的前液量明显增多,那股咸腥的味道更加浓郁。

要射了。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劈进她的脑海。她惊恐地想要摇头,但头发被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许光确实接近临界点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腰胯挺动的节奏加快到近乎狂暴的地步。布洛妮娅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低沉喘息,能看到他腹部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准备好咽下去。”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危险,“一滴都不准漏。”然后他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最深处的那块软骨。布洛妮娅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咽喉里脉动——一次,两次,三次——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深处。那液体量多得惊人,汹涌地灌进她的胃里。浓烈的、带着特殊气味的腥膻味道在她口腔和鼻腔里炸开。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许光死死按着她的头,将她固定在那个深度口交的姿势上,同时还在继续射精。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出来。有些甚至因为压力过大而从她鼻腔里呛出来,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鼻孔流下。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每一次咳嗽都让更多精液被迫吞咽下去。胃部因为大量异物的涌入而产生痉挛般的饱胀感。

终于,射精结束了。许光缓缓将肉棒抽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马眼处还拉出了一条黏稠的精丝,连接着他和她的嘴角。那景象淫乱至极。

布洛妮娅剧烈地干呕起来。她的身体在座椅上蜷缩,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撑在桌沿。大量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淌下来。她的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各种体液,妆容花成了一片,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和脖子上。丝质衬衣的胸口处被完全浸湿,紧贴着她的皮肤,隐约透出里面胸罩的颜色和形状。

许光向后退了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粗硬的肉棒虽然刚射过精,但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沾满了唾液和残余精液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摇晃。他随手扯过桌边的一块装饰用的丝绸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根刚施暴过的凶器。

可可利亚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怎么了?母亲?"她问的是布洛妮娅刚才的问题。此刻这句话却显得无比讽刺。

布洛妮娅咳嗽了两声,勉强抬起头,用那双哭红了的眼睛看向可可利亚。嘴角还在不受控制地溢出精液。她试图说话:"没……没事……"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

可可利亚咳嗽两声,假装若无其事:"没事...我想到了一些什么,你继续吧。"她的目光避开了女儿狼狈的模样,转而落在许光身上。许光已经擦干净了自己,正将那块沾满体液的丝绸布巾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走到办公室侧面的一个小隔间——那是大守护者处理公务疲惫时小憩的地方。他拉开隔间的门走了进去,里面传来水龙头的响声,显然是在清洗自己。

布洛妮娅颤抖着手,从桌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开始擦拭自己的脸和嘴角。但那股浓烈的味道依然萦绕在她的口腔鼻腔里,胃部的饱胀感更是挥之不去。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胃里慢慢消化的那种异样感,以及喉咙被过度撑开后火辣辣的疼痛。

她的手指在颤抖。当她将沾满精液和口水的纸巾揉成一团准备扔掉时,可可利亚忽然开口:"垃圾桶在左边。"布洛妮娅转头看她。

可可利亚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却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以后……会习惯的。"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开布洛妮娅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了——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这是她们为了贝洛伯格、为了存续,必须付出的代价。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空虚的麻木。

她将纸团扔进垃圾桶,然后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那些文字在她眼里模糊成了一片,根本无法集中精神阅读。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舌根处残留着精液的余味,喉咙的疼痛一咽口水就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隔间里的水声停止了。许光走了出来,他已经重新系上了那条浴巾,下半身被遮住,恢复了那副慵懒随意的模样。他甚至朝这对母女笑了笑,然后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就像只是进来打了个招呼一样自然。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布洛妮娅压抑的抽气声和可可利亚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时钟在墙上滴答作响,窗外的风雪从未停歇。

过了许久,可可利亚停下笔,平静地说:"继续工作吧,布洛妮娅。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拿起羽毛笔。她的手还在发抖,但已经比刚才好了一些。她低下头,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些关于矿区修复、供暖管道维护、粮食储备的文件上。但每读一行字,喉咙深处那被撑开、被灌满的感觉就会再次袭来,伴随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她的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在这种屈辱和侵犯中,悄然涌出了一阵不该有的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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