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九章:香菱登场倒计时(加料)
但她不想拒绝对方。
那样可能会让许光觉得,她讨厌他。
经历的多了就会明白,有些时候矛盾就是从一件小事开始的。
与其那样,还不如一开始就杜绝。反正...大不了就公开嘛。
从来没有规定说,列车上不能谈恋爱吧。“你打算怎么求?”姬子分开注意力一般的问。
许光笑着说:“喊你姐姐呗,还能怎么办呢。” 有点心动了。
这是姬子最真实的想法,她看着许光,看着对方温和的笑容。
如果是他的话,喊姐姐会是什么感觉呢?有点好奇,也有点激动。
“那...要不你先求我一下?”姬子说完之后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这样有点太过线了。
许光这边则是“哦”了一声,音调拖得微微发沉,带着某种预谋已久的暗哑。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向前迈了小半步——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边界,他能清晰闻到她发间咖啡豆与玫瑰沐浴露混合的香气。姬子的身体本能地向后微仰,但脚跟抵住了吧台边缘,退无可退。
“姬子姐姐,”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就悬停在她耳廓上方不到两公分的位置,温热的气息精准地拂过她最敏感的耳后肌肤。那是她昨天夜里才被他反复用舌尖舔舐、啃咬过的地方,此刻骤然被熟悉的气息笼罩,那片皮肤下的细小汗毛瞬间立起,传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他刻意停顿了两秒,欣赏着她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耳垂小巧圆润,此刻充血后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莓果。他甚至可以看见她颈侧动脉急剧跳动的痕迹。
“求求你了。”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用气音送进她耳道的,发音极慢,唇齿间逸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湿润的热意,像某种无形的、粘稠的触手,钻入她耳蜗深处。他说话时,下颌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颊边的发丝,然后——他的唇,极其克制又无比精准地,轻轻贴在了她滚烫的耳垂边缘。
那不是吻,只是短暂到不足零点一秒的触碰,但传递过来的温度和柔软质感,却像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姬子努力维持的防线。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唇瓣上细微的纹路,以及那上面沾染的、属于他自己的、微咸的独有气息。
冲击力很大。
姬子的脸瞬间就红了。那抹红意不是慢慢晕染开的,而是“轰”的一声,从脖颈炸开,一路烧到额角,连眼皮都透着灼人的温度。她能感觉脸颊滚烫得如同烙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轰轰作响。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起,顺着脊椎爬升,让她双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微微痉挛。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因为那一声刻意放软放粘的“姐姐”和那若有若无的碰触,自己胸前早已挺立的蓓蕾,隔着两层布料(外衣和内衣),更硬实地顶住了杯罩内侧,摩擦带来一阵鲜明到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而腿心深处,那片早已被他开发熟透的软肉,开始隐秘地、湿润地收缩,涌出一小股温热的体液,浸湿了内裤中央一小块布料。
她眼神飘忽,看着别处——试图看向远处的星图,目光却聚焦不上,眼前一片模糊的光晕。喉咙干涩发紧,咽口水的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明显,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她试图找回自己冷静知性的声线,却完全失败。
“那个…那个什么….”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她自己听了都羞耻的、如同幼猫呜咽般的软糯尾音,“好了就先…就先这样吧。我…我去和帕姆说一下,让它准备房间。”语无伦次地说完,她几乎是踉跄着转身,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浑身发软、春潮泛滥的空域。但许光的手,在她转身的瞬间,却悄无声息地、极其自然地扶了一下她的腰侧——看起来只是绅士的搀扶,防止她绊倒。可只有两人知道,他的手掌宽大灼热,五指精准地扣在了她腰窝最敏感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衫,拇指甚至暧昧地在她侧腰的曲线上,用力地、缓慢地揉按了一下。那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和挑逗,按得姬子腰肢一颤,差点软倒。
“站稳点,姐姐。”他低沉带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正常音量,但“姐姐”那两个字被咬得格外清晰,像一颗裹了糖浆的毒药,甜蜜又危险。
姬子几乎是落荒而逃,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节奏都乱了,背影透着仓皇与强压下的情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肌肉在他视线可能的注视下,不自在地收紧,腿心湿滑的黏腻感随着每一步迈开,都在扩大,都在提醒她刚才短短十几秒内,身体是如何背叛了理智,对他做出如此诚实又放荡的回应。
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许光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腰肢温热柔软的触感,以及衣衫下那层细腻皮肤在瞬间绷紧又微颤的战栗。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餍足和玩味。
呵,小处女。就这点程度吗?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了。刚才那一声贴着耳朵的“姐姐”,配合着气息和若有若无的触碰,足以让她想起昨天晚上,在这节车厢无人角落的黑暗中,她也是被他按在观景窗冰凉的玻璃上,从背后进入,一边凶狠顶撞,一边逼她带着哭腔喊“哥哥”、“主人”时的情景。彼时她被他顶得双腿打颤,小穴痉挛着死死咬住他粗硬的肉棒,前端饱胀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宫口敏感的软肉,激得她花心一阵阵酸胀收缩,喷出滚烫的淫液。而他则贴着她的耳朵,用同样低沉沙哑的嗓音,命令她:“再喊大声点…让星星都听见,姬子姐姐是怎么被干到喷水的。”刚才她那瞬间潮红的脸,飘忽的眼神,颤抖的声音,还有转身时腰肢那一下不受控制的轻颤……无一不在向他报告:她全想起来了。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为她复现了昨夜被彻底侵占、彻底征服时的快感余韵和条件反射般的渴望。
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逃离他视线的姬子,正快步走向车厢连接处,双腿或许会因为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情潮而有些发软发黏,内裤中央那块湿痕正在缓慢扩大,带着她身体深处分泌出的、独属于他的、微腥而甜腻的蜜液气息。她可能需要扶着墙壁稳定一下呼吸,才能用正常的语气去和帕姆说话。而这一切,都是他简简单单一个贴近、一句话、一个若有若无的触碰造成的。
这种掌控感,看着平日优雅从容的知性女士,因为自己一点小小的撩拨就溃不成军、春情泛滥的模样,实在是一种无上的享受。他舔了舔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耳垂肌肤细腻温热的触感。
不过,今天的这句“姐姐”,他不会白叫的。这笔账,他记下了。以后肯定要让对方喊回来,不止一次。要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在她意乱情迷、被顶得神志不清的时候,逼她带着哭腔,一声声地喊“爸爸”、“主人”、“夫君”……直到她的嗓子沙哑,直到她的身体记住,谁才是真正掌控她所有快乐与羞耻的人。
他敛起笑容,眼底深处却燃烧着更炽烈幽暗的火焰。猎物已经入网,情欲的丝线正在收紧,而他,有的是耐心,慢慢收线,慢慢享用。
不过他也不会吃亏的,今天的这句姐姐,以后肯定要让对方喊他不止一次爸爸。等对方离开之后,他也开始准备。
今天晚上他打算和香菱度过一个忙碌的夜晚。
有一个想法一直在脑海中盘旋。那就是人体餐盘。
这个真的是让人食欲大动,不管是从什么方面出发。“先酸奶和牛奶吧,菜品的话可以慢慢来。”在香菱还没有踏上列车之前,许光已经为她准备好了要面对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