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才是最磨人的。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触碰都会在她潜意识里留下印记,她会开始注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化,会不自觉地去数对方呼吸的频率,甚至会在下一次可能的触碰来临前产生微妙的期待和紧张。许光甚至注意到,在他第三次“无意”擦碰到她靴子时,琳妮特放在腿上的右手手指蜷缩了一下——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无关意志力。

他决定再加点码。

“不日枫丹要闹出一件大事,我想要和你的养母交流一下意见。”许光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身体稍微前倾,做出要更认真交谈的姿态。这个动作让他的膝盖向前移动了几厘米——现在他的右膝盖外侧真的碰到了琳妮特的左膝盖外侧。隔着两人的裤子,隔着她的黑丝,这个接触依然清晰可辨。

许光感觉到了。她的体温要略低于自己,透过丝袜传递来的触感先是光滑,然后是更深处骨骼的硬度。她膝盖的形状很精致,顶端的圆润弧度完美贴合着他膝盖的凹陷处,像是天生就该镶嵌在一起的零件。他没有立刻移开,而是维持着这个接触,任由肌肤相贴处的温度在布料阻隔下缓慢交换。他能感觉到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虽然只有半秒就恢复了正常,但那半秒的破绽已经足够。

许光继续说话,声音平稳自然,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肢体接触:“毕竟有些话说给合适的人听,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说话间,他的膝盖微微转动了一个角度。不是大幅度的摩擦,而是极其细微的、顺时针方向的缓慢旋转。这个动作让膝盖接触面从单纯的外侧相贴,变成了他膝盖内侧更柔软的部位贴着她膝盖外侧较为坚硬的骨节。旋转时,裤子的布料与她的黑丝面料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唧唧声——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只有在极近的距离、在双方都屏息凝神的瞬间才能捕捉到。但许光知道琳妮特一定听见了,因为他看见她左侧耳垂上那颗银色耳钉的反光轻微晃动了一下。

她没有移开。

这是个关键的默许信号。许光几乎要笑出来了——这只警惕的猫虽然竖起耳朵绷紧身体,但并没有真的逃跑。她只是在观察,在评估,在权衡利弊。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膝盖已经完成了一整套隐秘的挑逗动作:先是相贴,然后是轻微旋转增加摩擦,最后停留在她膝盖后方——那个更加敏感、布满了神经末梢的区域。

现在许光的膝盖内侧正顶着她膝盖后方的凹陷处。隔着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感觉到她腿部的肌肉线条:当一个人保持坐姿时,膝盖后方的那块肌肉处于放松状态,触感柔软而有弹性,按压下去会陷进一个浅浅的窝,像是邀请手指去探索的隐秘入口。许光用膝盖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慢慢施加压力——不是粗暴的挤压,而是像按摩般先轻后重,让压力缓缓渗透过丝袜和她的皮肤,抵达更深处。

他同时观察着她的反应。琳妮特的表情控制堪称完美,脸上依旧是那种“全神贯注品茶”时的淡然,甚至连睫毛都没有多眨一下。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已经悄悄握成了半拳,指甲陷入掌心;她左侧脸颊靠近下颌线的地方,一小块肌肉在微微抽搐——那是咬紧牙关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最有趣的是她裹在黑丝里的小腿,脚踝以一个极其细微的角度向内转动,让靴子的侧面更多面积贴向他的鞋尖,像是在寻找某种支撑。

身体的诚实往往比语言更残忍。

许光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将内裤前裆浸湿一片。他调整了一下腰带,让勃起的肉棒稍微换个角度,免得被裤子束缚得太难受。这个动作被琳妮特捕捉到了——她的视线极其短暂地扫过他腰部以下区域,虽然很快就移开,但那不到0.2秒的目光停留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看见了。她知道他硬了。她就坐在他旁边,膝盖贴着膝盖,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温度变化,闻到了空气里开始弥漫开的、男性兴奋时特有的那种微妙气息——不浓烈,但确实存在,像是被阳光加热过的皮革混合着荷尔蒙的麝香味。

公园里又走过一群学生,说笑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一个球滚到长椅附近,小孩子跑过来捡走。世界依然在正常运转,没有人注意到这张长椅上的暗潮汹涌。

许光决定让这场游戏更进一步。他看似随意地将右手从椅面上抬起,准备去整理一下衣领——这个动作非常自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但在手臂上抬的过程中,他的手肘“不经意”地擦过琳妮特的左上臂。

先是上臂外侧。隔着演出服白色的泡泡袖面料,他能感受到底下手臂的温度和弧度。泡泡袖的设计让接触面积更大,他的肘关节恰好顶在她上臂最圆润饱满的部位,那里肌肉紧实而有弹性,像是包裹在柔软布料里的温润玉石。他让这个接触持续了完整的一秒钟——足够长到让她无法将其解释为“意外”,但又短得不足以让她有理由立即发作。

然后他的手继续上抬,这次是前臂内侧擦过她的肋侧。肋侧是女性极其敏感的区域之一,那里的皮肤很薄,肋骨轮廓清晰,轻轻触碰就能引发一连串反应。许光的前臂外侧——那个布满粗硬汗毛的区域——沿着她演出服皮衣的接缝线缓慢划过。皮衣很贴身,他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身体的轮廓:首先是柔软的侧乳外缘,虽然被衣服束缚着,但依然能感受到那份饱满的重量和弧度;再往下是纤细的腰线,那里的肋骨轮廓最为明显,前臂摩擦过去时会感觉到骨骼的硬度与肌肤的柔软形成的鲜明对比;最后是髋骨上方那块微微凹陷的区域,那是身体承上启下的连接点,像是某种隐秘的信号灯,一旦被触碰就会向全身发送警报。

琳妮特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许光听见了那半拍的空隙——在她吸气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卡住,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知道原因:当他的前臂擦过她侧乳外缘时,那个部位的乳头一定在瞬间硬起来了。即使隔着演出服的内搭衬衣和外面的皮衣,乳头的挺立依然会在布料上顶出细微的凸起,而她一定感觉到了那份羞耻的生理反应。许光甚至能想象出那颗乳头的形状和颜色:因为日常训练和演出需要,她的身体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精瘦,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乳晕应该是偏淡的粉红色,在平静状态下可能只有豆粒大小,乳头小巧精致。而现在,那颗小豆粒一定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敏感得连布料最轻微的摩擦都能引发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他的右手终于到达了衣领位置,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整个过程只用了三秒,但在琳妮特的感官里可能像三分钟那么漫长。

现在空气里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虽然两人依旧是那副“正在进行普通对话”的姿态,但所有的细节都在改变:琳妮特的坐姿更加挺直,腰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是身体在应对刺激时本能的防御姿态;许光则刚好相反,他更加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右腿甚至微微张开,让自己的大腿内侧更贴近她的腿侧——这次不是膝盖,而是大腿中段,那个肉最多、触感最柔软的区域的侧面接触。

更致命的是,许光注意到琳妮特的双腿在不由自主地并拢——不是完全并死,而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微妙状态:大腿根部依然保持着几厘米的缝隙,但膝盖以下已经紧密贴合在一起。这个姿态让他想起了某种生物应激反应:当身体感受到威胁和刺激并存时,既想保护最脆弱的部位,又无法完全拒绝那种刺激带来的奇特快感。她裹在黑丝里的膝盖现在紧挨着他同样裹在裤子里的膝盖,两个关节像是被无形的线绑在了一起,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时会产生同步的摩擦。

许光决定让这一切有个暂时的收尾。他不能在第一次接触就把人吓跑,那样就不好玩了。真正的猎物需要慢慢烹制,先让她的身体记住这种在公共场合被隐秘侵犯的快感,让她在夜深人静时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今天膝盖相贴的触感、手臂被摩擦的温度、还有空气中那种若有若无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所以许光只是斟酌了一下话语,然后找了一个借口。

“不日枫丹要闹出一件大事,我想要和你的养母交流一下意见。” 这可没有说慌,只是隐藏了一些信息。

首先就是他确实也有相当长的时间没和仆人接触了。

那个高冷御姐的滋味都快忘记了。喷喷喷,那长腿简直是无敌。

如果说提瓦特要评选谁的腿最好用,八重神子这种肯定名列前茅。但仆人也不赖。

阿蕾奇诺的腿就好像一把剑,和她这个人一样凌厉且具备攻击性。她适合两种玩法。

要么就是高高在上,掌握主动权和支配位置。

要么就是俯首做小,乘乘的被教调,再无其他可能。那是对这种韵味的不负责。

你说让她这种人和胡桃一种风格可能吗?

其次就是芙宁娜被审判这档子事情。这怎么可以。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目前的审判庭除了水龙王以外,其他的人和他多多少少都有点关系,再加上他的能力,这要是还能让芙宁娜哭哭筛啼的上审判台,那他干脆找个地方缩起来就好了。

而琳妮特这边听到对方这样说,也是顿了一下。原来如此嘛。

只是这件事好像还有诸多疑点,比如既然都知道那么多了,为什么非要找她来当中间人递话。

还有就是,枫丹未来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我明白了,这件事说会转告给养母的。” 琳妮特平静的说。

她一贯如此,并非刻意针对。

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许光也笑呵呵的看向对方。

“既然这件事也敲定了,那么我们还是要把这场戏演完,不然别人看到了说不定会露出破绽。”琳妮特沉默一下。这样的吗?

她总觉得对方好像在骗他。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萌宝双穿大唐:糯糯和小兕子

佚名

重生后,他驯服了病娇小青梅

佚名

高武:从机修师到万法剑仙

佚名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

我的青梅竹马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