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口气,像是认命般地,伸出那对比起肉棒细瘦得可怜的小胳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环抱了上去——不是完全抱住,那根本不可能,她的手臂长度甚至无法在肉棒最粗的地方合拢。她只是用手掌和一小截前臂贴住了柱身的侧面。触感比她想象中要...硬。坚硬、滚烫,像一根裹着丝绒的烙铁,表面的皮肤却又意外地柔软光滑,带着人体特有的弹性和温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掌下有力地搏动,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脉动都让那骇人的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这玩意都快有三分之一个她那么大了,还真是可怕啊。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无力。

“开始吧。”许光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催促意味。他捏着她腰肢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控制一个精密的工具。

派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立刻又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满肺部。她认命地伸出舌头,小巧粉嫩的舌尖颤巍巍地探出嘴唇。她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最前端轻轻碰了碰龟头的下沿,那个刚才汇聚了透明体液的地方。

“呜...”触感比她想象的更...滑腻。那滴体液带着温热的黏度,舌尖碰到时立刻沾上了一点,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咸咸的,带着一点微腥,但又有点奇怪的甜,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她本能地想缩回舌头,但腰肢上的手指警告性地捏了一下。

“继续。”派蒙只能鼓起勇气,再次伸出舌头。这一次,她将舌尖贴在了龟头的侧面,开始笨拙地、小幅度地舔舐。啊呜...吸溜吸溜...她舔得很小心,像只小猫在试探陌生的食物。舌头在滚烫坚硬的表面上滑动,将那层渗出的体液涂抹开,自己也品尝到更多的味道。那粗壮的柱身对她的小舌头来说太大、太宽了,她只能舔到很小的一片区域,每次移动都只能覆盖一小块地方。

渐渐的,或许是习惯了那种触感和味道,又或许是许光没有进一步逼迫她,派蒙的动作稍微放开了一些。她开始用整个舌面去贴,然后用舌尖去探索那些沟壑——冠状沟的凹陷处积蓄了更多体液,她需要将舌尖挤进去才能清理到;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时不时会渗出新的粘液,她用舌尖轻轻扫过,能感觉到那个小孔在她触碰时会微不可察地收缩,然后流出更热一点的液体。

“对,就是那里。”许光发出低沉满意的叹息,他放在派蒙腰上的手松了一些,另一只手则向后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后仰,完全放松下来享受着这奇特的伺候。他的阴茎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肿胀,颜色也愈发深红,青筋暴起得更加明显。

许光惬意地眯起眼睛。说真的,派蒙还真不错啊。虽然她那么小,舌头也只有那么一点,但正因为小巧,反而能做出一些常人做不到的动作。比如说...“试试看,把舌头伸进去。”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派蒙愣了一下,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可思议:“伸...伸进哪里?”“这里。”许光用空着的那只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将龟头顶端的马眼撑开了一点,露出那个细小、湿润、微微收缩的洞口。“你不是舔得很仔细吗?这里也应该清理一下。”这个要求太过分了!派蒙的脸瞬间通红,她拼命摇头:“不行不行!太...那里太小了!而且...那是...那是不可以的!”“有什么不可以的?”许光反问,语气依然轻松,但捏着她腰肢的手指已经加了些力道。“你不是正在舔我的阴茎吗?这不是已经很不可以了吗?既然如此,再多一点区别又在哪里?”逻辑歪得可怕,但派蒙竟然一时无法反驳。她确实已经被迫在做这种事情了...再多一点...“快点。”许光催促,将她的脸又往下按了一点。这一次,龟头几乎直接抵在了她嘴唇上,那个被撑开的马眼正对着她的嘴,她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内壁,甚至能感觉到从那小孔里呼出的湿热气息。

派蒙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屈服于对方绝对的体型和力量优势。她再次伸出舌头。这一次,她需要更加小心翼翼地将舌尖对准那个小小的洞口。那洞口真的很小,只比她的舌尖略大一点,而且在她靠近时会不自觉地收缩。她用了点力,将舌尖往前顶,挤开了那圈柔软的肉褶,探入了那个温暖、潮湿、紧紧包裹着她舌尖的内部。

居然真的可以伸进去。许光愉悦地眯起眼。这个小家伙的舌头还真是灵活又小巧,居然能完全探入马眼,其他人可都做不到——不是力气不够,而是舌头太大太粗,哪怕可以,与其说是伸进去,倒不如说是用舌尖勉强分开一点点缝。但派蒙不同,她那小巧的舌头能真正地钻进去,像一根细小的探针,深入那个敏感的孔道内部。

那种触感...痒痒的,有点温暖,但更多的是难以形容的、从脊髓深处炸开的快感。许光低低地喘了一声,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派蒙的舌尖被更深地嵌入,她惊慌地想要后退,但腰被牢牢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那根肉棒在她嘴里更深地挺进——虽然只限于龟头顶端那一小部分和她的舌头。

“唔...!”派蒙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但许光完全无视了。他反而开始用腰胯小幅地前后挺动,让龟头在她脸上、嘴唇上、探入她口中的舌尖上来回摩擦和进出。每一次挺进,都将龟头更深地塞进她被迫张开的嘴唇之间,让她的小舌头被那根坚硬的东西顶弄、挤压。每一次后撤,又会把她的舌尖往外带一点,再猛地重新撞进去。

唾液、透明的腺液混合在一起,从派蒙的嘴角不断溢出,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脸颊、鼻子、额头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反复蹭过,沾满了对方的体液和气息。她感觉自己整张脸都湿漉漉、黏糊糊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那个味道。

“要不...你把衣服扔到一边去吧。”许光忽然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派蒙胸前那片被浸湿的布料,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毕竟等会要是弄出来的话,你洗衣服也很麻烦。”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轻松地建议道,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

派蒙抬起头,那张小脸已经是一片狼藉——发丝黏在湿润的脸颊上,嘴唇红红肿肿的,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银丝,下巴到脖子一片水光淋漓。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那番被迫的“深入清理”中回过神来。她思索了一下。

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现在胸前的衣服已经湿了,等会如果...如果他真的射出来的话,那肯定会弄得更脏。她确实不想带着一身这种东西走来走去,也不想花时间去洗沾满那种液体的衣服。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对方不怀好意。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里,除了愉悦和享受,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恶劣的玩味。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或者一个...正在按他心意一步步被剥光的玩偶。

“你不会是觉得...我穿着衣服蹭的难受吧。”派蒙小声嘟囔,眼神带着怀疑和一点点委屈。她不是傻子,她能感觉到许光那根肉棒在她脸上蹭的时候,她的衣服布料确实造成了某种阻隔,也吸收了大量体液。如果脱掉...那根滚烫的东西就会直接贴上她的皮肤。

“这孩子,净说什么大实话。”许光笑了出来,那笑声低沉而愉悦。他不再询问她的意见,而是直接动手——捏着她腰肢的手松开,转而用两只手抓住了派蒙上衣的下摆,然后轻松地向上一掀!

“等等——!”派蒙的惊呼被闷在了布料里。她的身体太过娇小,许光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那件白色的、带着星星图案的连衣裙连同上衣一起,从她头顶脱了下来。整个过程快得惊人,等派蒙反应过来,上半身已经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现在几乎是赤裸的。小小的肩膀、纤细的锁骨、平坦得几乎没有起伏的胸脯——那里只有两点微微凸起的、浅粉色的小点。她的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肚脐小巧玲珑。没有穿任何内衣,因为她这个体型根本不需要,也找不到合适的尺码。

许光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赤裸的上半身扫过,那眼神纯粹得像在审视一件物品的细节。“果然。”他低声说,语气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什么。“这样就好多了。”派蒙立刻用手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那少得可怜的胸部。她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色。“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没同意!”“你会同意的。”许光轻描淡写地说,重新捏住她的腰——这次是直接握住了她裸露的皮肤。手掌炽热的温度让她又抖了一下。他再次将她调整到面对阴茎的位置,这次,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就贴上了她裸露的胸口。粗糙的龟头前端甚至蹭到了她胸前那点小小的凸起。

“呜!”派蒙浑身一僵。直接皮肤接触的触感远比隔着布料要强烈得多。那东西太烫了,烫得她皮肤发麻。而且硬,非常硬,像根烧红的铁棍抵在她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那些湿润的粘液正沾到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黏滑的凉意,随即又被那东西本身的高温蒸得微微发热。

“继续。”许光命令道,同时腰胯往前一顶,让龟头在她平坦的胸脯上碾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这次,他不再满足于让派蒙只舔舐那一个地方。他用一只手钳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引导着她的脸和上半身,让她用脸颊、嘴唇、下巴、甚至整个胸口去“服侍”那根勃起的阴茎。

“唔...嗯...”派蒙发出细碎的、被迫的呜咽声。她的脸被按在坚硬的柱身上反复摩擦,那根粗壮的东西刮过她的颧骨、鼻子、嘴唇。当她被引导着用胸口去压上去时,那两根娇嫩的小凸起不可避免地与粗糙的柱身发生摩擦。细微的、她从未体验过的刺痛和麻痒从胸前传来,让她身体一阵阵地颤抖。她太小了,胸脯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或包裹的作用,只能作为又一个被摩擦和涂抹的平面。许光甚至有意让她那两点浅粉色的蓓蕾反复碾过冠状沟的边缘,那个敏感的、布满细微褶皱的部位。

体液的量越来越多了。派蒙的胸口、锁骨、脖子、甚至胳膊上,都沾满了那种黏腻的透明液体。她在许光的掌控下,像一块小小的、柔软的肉垫,被用来摩擦和刺激那根越来越胀大、越来越亢奋的阴茎。那东西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跳动得更加剧烈,顶端的马眼不断地张合,流出更多更浓的液体。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强烈的、甜腥的雄性气味,混合着派蒙自己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被迫流出的眼泪的味道。

“舌头,别停。”许光喘息着提醒,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再次将派蒙的脸按向龟头,这次命令她不仅要舔,还要吸吮。派蒙只能顺从地张开嘴——虽然最多只能含住龟头最顶端的一小部分。她将那硕大的顶端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以下的部位,然后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和吸吮那个小孔和周围的敏感带。吸溜...啾...啧啧...湿漉漉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许光越来越明显的喘息和派蒙被呛到的细小咳嗽声。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那根东西在剧烈地搏动,温度高得惊人,那股腥甜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许光开始更用力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将龟头深深顶进她的小嘴,顶到她喉咙口,让她发出干呕的声音,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来。然后他又会稍微退出来,让她有机会喘息,但紧接着又是更深的撞击。

“快了...”许光喃喃道,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派蒙腰间的软肉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死死固定住。“保持这样...对,舌头动快点...吸得再用力点...”派蒙已经快失去思考能力了。她只是本能地执行着命令,用她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去舔、去吸、去侍奉嘴里那根可怕的东西。她的脸湿透了,胸口湿透了,整张脸都埋在对方胯间,呼吸里全是那个浓烈的味道。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在她脸前、在她胸口上的每一次颤动都变得更加剧烈,那股搏动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劲,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深处蓄积,即将喷薄而出。

突然,许光停止了挺动。他整个人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低吼的闷哼。按着派蒙后脑的手猛然收紧,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胯间。

派蒙感觉到嘴里的东西猛地一跳,然后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味的液体,以惊人的力道,直直地喷射进她的口腔深处!

“呜——!!!”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完全无法挣脱。第一股精液几乎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她被呛得眼泪狂飙,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嘴巴被堵着,后脑被压着,她只能被迫吞咽。那东西太浓了,味道太冲了,像一股灼热的岩浆灌进她的食道。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更多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出来,不仅射进她嘴里,也射到她脸上、鼻子上、眼睛上,甚至因为她被按得太紧,有一些甚至从她鼻孔边缘溢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地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喷射。量多得惊人,她的嘴巴很快就被填满、溢出。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嘴角、下巴、脖子一直往下流淌,与她胸口、身上之前沾满的透明体液混合在一起,变得一片狼藉。

许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极度满足后的叹息。他慢慢地松开钳制着派蒙的手,任由那根依然半勃、但已经开始微微软化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缕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

派蒙终于获得了自由,她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试图把嘴里那些恶心的东西吐出来,但大部分已经被迫咽下去了。她的小脸上、头发上、胸脯上、甚至手臂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白色精液。那些液体正缓慢地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淌,有的滴落到床单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她看起来可怜极了,也狼狈极了。

许光靠在床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个小小的应急食品,现在彻底变成了一个被使用完毕、沾满主人痕迹的物件。他伸出手,用指尖抹了一点还挂在派蒙脸颊上的精液,然后在她呆滞的目光中,将那点液体轻轻涂抹在她胸前那点浅粉色的凸起上。

“做得不错。”他夸奖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评价一件工具。“下次也这么努力,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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