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动辄数百上千岁的炼虚大能眼中,宗门存亡与正邪博弈,才是他们心中压倒一切的泰山。

就在画面即将放完时,镜头里闪过了一抹异样的红光。

那个穿着杂役服饰的少年——刘瑞,在必死之局中猛然挥出一拳。

那一拳带起的红光并非法力,而是一种近似原始野兽般的荒古气息,竟将那元婴期的邪器震退了一瞬。

沈剑心原本紧盯血屠钟的目光微微偏移,落在了刘瑞身上,眼角抽动了一下。

“这小子……体质倒是有意思。”沈剑心给出了评价,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株生长得颇为奇特的灵草,“在那样的压制下,竟能凭肉身爆发撼动地阶邪器,虽是野路子,但那股子蛮劲,倒是这整场战报里少见的趣事。”

“确实是个有趣的变数。”沈碧落也扫了一眼,“天道宗什么时候出了个这么奇特的杂役?”

在这些大能眼中,刘瑞那一拳虽然惊艳,但也仅仅是“有意思”而已。

在即将到来的正邪大战面前,一个杂役的体质还不足以让他们浪费宝贵的密会时间去专门讨论。

“关于这小子,我倒是没空去专门处置。”许归藏看着画面熄灭,语气随意,“既然他立了功,我也懒得去管他。”

“你倒是大方。”沈碧落轻笑一声,随即又揶揄道,“不过,既然要防范血戮教,你真的不打算通知花漫天?合欢宗的探查手段,可比我们两家要强得多。”

许归藏原本严肃的面孔再次僵住,脑海中浮现出五百年前在那凡间小镇上的争吵。

“……不就是一碗豆腐脑吗?”许归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种冥冥中的存在辩解,“那是口味的问题吗?那是道心纯粹性的坚持!她非要在清淡的灵豆中加那些腻人的蜂蜜,这种邪门歪道,我如何能忍?加盐巴,才是对天地灵物最起码的尊重!”

“噗嗤。”沈碧落再次忍不住笑场,“许大哥,为了盐巴和蜂蜜,你躲了人家五百年,连这种生死攸关的密会都不敢叫她,你这老顽固,真是无可救药了。”

沈剑心冷哼一声:“剑道不精,杂念太多。许归藏,你有时间研究豆腐脑,不如想想两周后怎么守住秘境。那花漫天虽性子野,但对血戮教的恨意不比你少,你自己看着办。”

说罢,沈剑心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惊天剑芒,刺破云海消失不见。

许归藏老脸涨红,也不多言,长袖一拂,同样消失在孤峰之上,留下沈碧落一人在风中轻笑摇头。

孤峰之上,禁制散去,只剩下罡风依旧狂暴。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