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强吻谢临州的嘴唇盖了上来。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胸前的柔软乳房。幻想的对象在三个男人之间模糊地切换,但带来的刺激却层层叠加。强烈的羞耻感非但没有阻止她,反而像催化剂,让快感来得更加凶猛。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身体顺着墙壁滑下,瘫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热水还在不断冲刷着她的头顶和肩膀。
高潮后的余韵慢慢褪去,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空虚和一股深深的罪恶感。
丈夫在千里之外辛苦工作,为了我们的小家和事业打拼。而她在家里,却想着别的男人自慰。不止想了一个,想了三个。
许清禾,你真是……没救了。
她扶着墙,有些踉跄地站起来,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体时,手指碰到阴唇,又是一片湿滑。刚刚才发泄过,可只是擦身的这点触碰,居然又让她有点微微的悸动。
她不敢再想,匆匆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睛水润,嘴唇还有些红肿,一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可她心里清楚,刚才“疼爱”她的,只有她自己,和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
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这个澡洗得真够久的。
她走出浴室,吹干头发。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奶糖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她心里一紧,以为是谢临州,拿起来一看,却是我发来的微信。
“在干嘛呢?晚上和谢总监吃饭,怎么样啊?”
(听人说有人把这书搬运到其他地方收费了?你们真蠢啊,这都还花钱?来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免费看呀老铁们,我都不收钱的,你们还像个傻逼一样掏钱)看到我的消息,清禾心里五味杂陈。愧疚感更重了。她不想让我在那么远的地方还为她担心,更不想让我知道她被强吻的事。以我的脾气,知道了恐怕要立刻买机票飞回来找谢临州算账,或者至少会在电话里气得跳脚,影响工作和心情。
而且……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和之后自己身体的反应,都让她难以启齿。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又删除,反复了几次。最终,她回复了过去。
“刚刚洗完澡,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呃,这里和第二十九章有点冲突,二十九章写的是正准备洗澡,然后给你打电话,本来之前写这一章大纲的时候我想着回去改一改二十九章的,结果忘了,现在已经改不了了,我的锅我的锅!哈哈哈,大家将就看吧。)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我的视频请求就弹了过来。
清禾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又用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才按下了接通键。
我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沪市酒店的房间,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正笑着看她。
“喂?”清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轻快自然,“忙完啦?”
“嗯,刚回酒店洗完澡。你……”我看着她,屏幕里的画面让细微的表情无所遁形,我顿了顿,“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没什么事吧?”
清禾心里一跳,下意识地抬手想摸嘴唇,又硬生生忍住了,转而把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啊?没什么呀。”她努力让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带着点嗔怪的笑容,“哪有什么怪怪的。就是……跟谢总监把话都说清楚了而已。”
“说清楚了?”我追问。
“嗯。”她点点头,眼神看向别处,又很快移回来看着我,努力显得坦诚,“该说的都说了。我告诉他,我很感激他,但我们之间不可能。我有你了,而且我们很相爱。他……他看起来挺失落的,但我没办法。”
她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真实的无奈,也有一丝表演的成分:
“看他那样子,我都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娇软甜蜜,眼神也斜睨过来,带着那种让我毫无抵抗力的娇嗔,“谁让我心里,早就被某个变态塞得满满的呢?一点空隙都没啦。”
“变态”两个字,她咬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屏幕那头的我,显然被这句话和她的神态取悦了。“那我这个变态,可真是三生有幸。”我跟着笑起来,但没放过她话里的细节,“说清楚了就好。其实你也别太有心理负担。他救了你,我们感激他。但感激归感激,感情归感情。他喜欢你,那是他的事。总不能因为他喜欢你,你就必须得回应吧?没这个道理。”
“嗯,我知道啦,老公。”她点点头,语气软了下来,像是终于把某个包袱放下了,“我已经和他说得很明白了。以后……你也别老吃他的醋了,嗯?”
“我哪有老吃醋……”我嘟囔了一句,但心里确实松快了不少,“行,听老婆的。那你呢?今天累不累?法餐好吃吗?”
“还行吧,就那样。”她语气随意,“环境是挺好的,东西嘛……也就那样,分量还少。不如你带我去吃火锅。”
随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开始兴致勃勃地跟她讲今天在展会上的见闻,见了哪些同行,聊了什么,我们工作室的展台反馈怎么样。又说起今天见了既白和芊芊,带他们去吃了日料,芊芊怎么吐槽学校里的男生。
清禾听着,适时地给出回应,发出笑声,问一些问题。看起来,这就是一对普通夫妻之间温馨寻常的视频通话。她叮嘱我明天最后一天展会别太累,注意休息。
聊了一会儿,清禾脸上露出了倦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累了?”我问。
“有点。”她揉揉眼睛,“今天……说了不少话。你明天还要忙呢,也早点休息吧。”
“好。”屏幕里的我看着她,眼神温柔,“你也早点睡。睡前记得检查门锁,燃气。”
“知道啦,啰嗦鬼。”她笑了,“晚安,老公。”
“晚安。”
视频挂断,屏幕暗下去。
清禾握着手机,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刚才通话时的轻松笑意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疲惫。她骗了我。她隐瞒了被强吻的事实,也隐瞒了自己之后那些混乱的身体反应和可耻的幻想。
她不想让我担心,这是真的。但她心里也清楚,隐瞒的另一部分原因,是她自己的羞于启齿,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对“秘密”本身的沉溺。如果告诉我,事情就会变得很“严重”,需要解决,需要处理。而不告诉我,这件事,连同它引发的所有羞耻、愤怒、背德的快感,就都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一个丈夫在外辛苦工作时,妻子独自在家潮湿而滚烫的秘密。
(听人说有人把这书搬运到其他地方收费了?你们真蠢啊,这都还花钱?来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免费看呀老铁们,我都不收钱的,你们还像个傻逼一样掏钱)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跳,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燥热,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她赶紧打住,不敢再深想。
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谢临州。微信消息已经累积了几十条,未接来电也有好几个。他还在不停地道歉,解释,祈求她的原谅。
清禾被他搞得心烦意乱。她本来不想回,但想到如果不做个了断,他恐怕会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她拿起手机,快速打字:“谢总监,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提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也请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发送。
然后,她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眼不见为净。
躺在床上,关了灯。黑暗笼罩下来,却无法让她纷乱的思绪平静。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的渴望,在寂静中变得更加清晰。明明刚刚在浴室已经自慰过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觉得空虚,还是觉得想要?
她想不通。这太反常了。她还记得大学时被傅景然强吻,那种纯粹的恶心和愤怒,让她伤心难过了好几天,恨不得立刻去刷牙漱口。可今天,被谢临州强吻,最初的愤怒过后,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甚至,在之后的幻想里,他的形象还带来了额外的刺激。
难道……自己喜欢上谢临州了?
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黑暗中,她睁大眼睛,认真地问自己:许清禾,你喜欢谢临州吗?对他有男女之间的心动吗?
答案很清晰:不。
(听人说有人把这书搬运到其他地方收费了?你们真蠢啊,这都还花钱?来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免费看呀老铁们,我都不收钱的,你们还像个傻逼一样掏钱)她对他,有过作为新人对行业前辈的崇拜和尊敬,有过对他帮助和保护的感激,甚至可能有过一丝对他才华和品味的欣赏。但喜欢?爱?那种想要亲近、想要占有、想要共度一生的感情?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从大一那年那个有点痞、有点坏的陆既明闯进她的生活,强势地宣布所有权开始,她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这些年,不是没有遇到过优秀的男性,谢临州无疑是其中相对出众的一个。可她很清楚,那是不一样的。对我,是毫无保留的爱、依赖和归属感。对谢临州,始终隔着一层什么,哪怕在他表现得最温柔体贴、最奋不顾身的时候,那层隔阂也依然存在。
那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难道自己真的……骨子里就这么淫荡吗?已经堕落到,只要是个男人,稍微有点肢体接触,甚至只是想象,就能轻易动情、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步?
这个念头让她难受,却解释不了全部。因为仔细回想,被谢临州亲吻时,以及后来幻想他时,那种刺激感……似乎和刘卫东带给她的,有某种相似之处。
那是一种背德的快感。
和刘卫东做爱,她知道那是错的,是交易,是对我(至少在肉体上,虽然我也很兴奋就是了)的背叛。可正是这种“错”和“背叛”,混合著刘卫东粗野直接的性刺激,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而对谢临州呢?他的吻是强迫的,是越界的,同样是对我的背叛——即使只是亲吻。而且,他一直以来表现的“君子”形象,和他刚才的失控行为形成巨大反差。这种反差,这种“撕破伪装”的感觉,似乎也带来了某种难言的刺激。想象和他做爱,会是什么样?他会是继续温柔,还是暴露出更不为人知的一面?会像刘卫东那样让她生理上极致满足吗?
这种好奇,这种对“未知”和“禁忌”的探索欲,混合著身体本能的欲望,还有刚才的愤怒转化而来的某种报复心理(想象自己以某种方式“征服”或“玷污”他这个“君子”?)……种种复杂的情绪糅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让她既害怕又忍不住沉溺的兴奋感。
仅仅是一个吻的幻想,就能让她湿成这样。那如果……如果真的在丈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谢临州……发生了什么呢?
这个念头像一道危险的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的迷雾。
如果我真的绿了既明,而他完全不知道,我独自守着这个秘密……
光是想象这个“如果”,她的身体就诚实得可怕。蜜穴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涌出,迅速浸湿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空虚的痒意变得清晰而迫切。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强迫自己躺下,紧紧闭上眼睛。可是身体的渴望不会因为闭上眼睛就消失。
它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锐,更加嚣张。
最终,她还是在被子里,悄悄伸出了手。指尖颤抖着,探入睡裤,滑过柔软的小腹,没入那片已然湿热的丛林。
这一次,幻想不再模糊。她清晰地勾勒出谢临州的样子。想象他脱去那身得体的西装,想象他不再克制,想象他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会疼吗?会像刘卫东那样填满她吗?他会怎么对待她?是继续带着愧疚的温柔,还是彻底释放被压抑的欲望?
“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被褥间溢出。手指的动作由慢到快,由轻到重。幻想带来的刺激远超刚才的混乱交织,快感积累得迅猛而集中。
“哈啊……”
在一阵短促而激烈的痉挛中,她再次攀上了顶峰。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强烈的疲惫感终于席卷而来,压过了那些纷乱的思绪和身体的渴望。
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脑海:我好像……真的变坏了。
(坏?哪里坏了?我老婆明明是在认真实践“独立女性精神”,积极探索身体和欲望的无限可能!顺便……咳咳,给我这个辛勤工作的丈夫准备一点……嗯,充满惊喜的“土特产”?好吧,我编不下去了。老婆,咱们得好好、深入地、彻底地,探讨一下关于“忠诚”与“背叛”的哲学问题……以及,实践出真知。)
兄弟萌,给大家说一下哦,为了让大家顺利的在周六周日吃到肉,所以这周清禾就一直更新吧,周六周天周一连续三天都有肉,等周一更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