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沾满白浊液体的签名球衣
“小飞,别显摆你那破球衣了,赶紧准备上场了。”
“谁显摆了,我是要挂起来,你们先去,我马上来。”
“快点啊~不然老祝又该骂娘了~”
“知道啦~快走吧~比我哥还烦~”
随着虎哥脚步声的远去,更衣室内复又剩下我一人。此刻的我正小心翼翼的从塑料薄膜里取出一件AC米兰的红黑色主场战袍,再将它挂在我柜子的正中。这件球衣是前些天我生日的时候,由虎哥和佐佐姐一起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直到今天,我都能清晰地记得那天收到这件球衣时的场景。这是一件由我的偶像莱奥亲笔签名的球衣,上面用龙飞凤舞的笔迹写着“Special thanks to my dear fans LIU,Happy birthday!“不但如此,我甚至还收到了由莱奥亲自录制的视频祝贺,他说他看过了我的踢球录像,知道我的位置也是左边锋,他觉得我踢得很棒,过人的动作很像他,他希望我继续努力,有朝一日能在意甲的球场上遇见我,最好是在圣西罗。
我当时又哭又笑,激动得不能自已。这也是很自然的事对一个足球少年来说,能在成长的过程中收到自己的足球偶像送出的如此特殊的礼物,那让人振奋的感觉不比你得到了女神的垂青来得差。更别提我之所以能得到这么特殊的礼物,也是因为我的女神佐佐姐。她送我这球衣的由头嘛,便是那个我和虎哥在佐佐姐来俱乐部当天打下的赌。在虎哥把他想送我莱奥签名球衣这件事告诉佐佐姐以后,佐佐姐便发动了她万能的粉丝协会。
本来佐佐姐也不过是想求一件签名球衣的,这说来也巧,佐佐姐的粉丝中恰好有在米兰工作的罗森内里,而他工作的公司又是米兰的次级赞助商。他在得知了这件事之后,便利用这层关系联系了米兰俱乐部和莱奥,才促成了这段佳话。大概因为我是来自中国的青年球员,为了市场推广,米兰俱乐部甚至在官推上专门发了一则消息谈及此事,我也就因此成了中国最幸运的罗森内里。
今天是中国青少年足球联赛U19A组的比赛日,今年的青年足球联赛在大连举行,我们只要在今天的比赛击败小组赛最强的对手山东泰山队,就能确保大连人提前一轮获得A组的第一。也同样在今天,我在国青队的教练安东尼奥通知我说,西班牙方面的球探已经来到大连准备现场考察我了。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比赛日,我特意把这件我一定会珍藏一生的宝贵礼物带来了,希望它在今天能给我带来好运。
我扫了一眼手机,消息列表里几乎满是亲朋好友给我发的祝福,这其中舔狗杨迪给我发的消息最多,多达99+,我不看也知道有什么内容、然后还有我哥的,老爸老妈等亲人给我发的鼓励我认真比赛的话语,当然对我来说最特殊的自然还是我未来嫂子佐佐姐给我发的消息:“小飞今天要加油哦,我在看台上看到老外球探了,不要紧张,自然发挥就好,你是最棒的!我在看台上为你加油。”再配上一张她在球场看台上展露笑颜的美照。佐佐姐笑起来是真好看啊,单是看着这照片,就让人感觉心都要化了.......
因为我的悲催老哥今天又要在医院值班,左左姐这照片是谁给他拍的?难道是胖子杨迪?这货昨天就给我说了要戴摄像机来替我录制比赛,日后还要帮我剪辑。至于这货心理到底打的什么猥琐主意,我也算是心知肚明,不就是知道了左左姐会来看我比赛,便想找个借口创造机会和左左姐亲近亲近吗?当然了,了解归了解,我其实还是有些不理解这些舔狗的心态,明摆着不可能的事。就像杨胖子和左左姐,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来形容她俩的差距我尚且觉得程度不够,胖子每天这么疯狂地舔到底有啥意思呢?算了,不管这舔狗了,反正这都是他自愿的。“谢谢左左姐,我不紧张。”我回复完左左姐的消息,便把手机放进了柜子里的运动包内,整装上场了。
“我们是........”
“大连~~~”
“大连是......”
“冠军!冠军!冠军!”
要开球了,队友们在球场上半蹲着肩并着肩,手搭着手,围成一圈,由我们的新晋队长虎哥领着喊完口号,便四散开来。我跑到球场边线,扫了眼看台,我自然是在找我的佐佐姐。在哪呢,青年队比赛来的观众不多,观众席上稀稀拉拉的大概也就小一千人,都集中在第一层看台。可我扫了半天也没发现佐佐姐的踪迹,我倒是看见杨胖子了,杨胖子冲我大挥着双手,佐佐姐在哪?我朝他摊了摊手。善解人意的胖子,立刻将手指向他后方上空,这是什么意思?我循着胖子的手势往望向没有几个人的第二层看台,这才发现了佐佐姐,佐佐姐怎么跑到第二层看台去了?我赶紧朝佐佐姐挥了挥手,佐佐姐也向我挥手致意。是害怕被粉丝骚扰吗?所以刻意找没人的地方坐?真是人红是非多。此时裁判吹响了开场哨,我也就没功夫细想了,把注意力投入到了比赛中去。
如果你把那种事也算做运动的话,那么随着哨声的响起,投入到激烈的运动中就不止我们场上这二十二个球员了。一个穿着大连人运动外套的高大男性在开场后便来到了我以为只是孤身一人来到球场的佐佐姐身边。
“谢谢你~”佐佐姐轻声说。
“这没什么~我等哨子~就是在二层入口站~~他发现~你不想,是不是。”高大男子用手指了指在球场上奔跑的我。他把外套的兜帽摘了下来,露出一张扁平的大黑脸来,此人便是在一个多月前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要加入中国国家队的黑曼巴。这一个多月以来,原本只能听懂简单中文词句的他中文进步神速,他告诉佐佐,他是为了她才努力学中文的,都是爱情的力量。虽然佐佐明白这八成是这浪荡子的随口胡诌,但这种话从来都让女人很受用,而且他真的开始学习中文了,不是吗?
“嘿~所以,我的宝贝,我配合,你奖励?”黑曼巴抓住佐佐的手,用力一拉,让她起身来到自己的面前。
“可我是来……来给他加油的。”佐佐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环视四周,“而且你来的太突然,我也没准备那个。”就在十分钟前,在佐佐姐给我发送完在看台为我加油的靓照之后,她收到了黑曼巴发送的他也到球场了的消息。脸色大变的佐佐立时就甩掉了她的球迷协会会长,和黑曼巴约在二层看台相见,本来沉浸在幸福中的舔狗杨迪对此十分不乐意,但他又怎敢违背自己偶像的指示。
“不用担心,这层看台上只有我们。”黑人按了按佐佐的肩膀,尽管她心里有所抗拒,她还是顺从地跪在了黑人的面前,“没戴,no proplem,这次,用嘴。”黑人张开他的血盆大口,把他的大头上下甩动,对佐佐做出吞吃肉棒的样子。
“可是……“佐佐现在的位置正对着黑曼巴两腿之间那个淫猥的隆起,只是看到这玩意儿就让她感觉到自己胯间的内裤被浸透沾湿,这太让她苦恼了,怎么会这样,是因为这一周没和他见面吗?前两天放假,她才刚刚找男友要过,可与男友的性爱似乎根本缓解不了自己的欲望,昨天半夜她居然从梦中惊醒,下体一片冷冰冰的湿。现在似乎只有和这个她最讨厌的黑人交配才能让自己感到满足,安慰自己的苦闷寂寥。对,那不是性爱,是像野生动物一样的猛烈交配。
“Come on,baby,我去客场比赛,我们都一周没见了,你帮帮我,弄完我们就加油。”
“你……好吧,就这最后一次,你以后要提前跟我说。”她伸手轻车熟路地拉开黑鬼的裤裆,那根沉甸甸,硬邦邦,每次都让自己爽得不行黑人大将军炮便蹦了出来,一下敲在自己的脸上,她赶紧用手扶住,但这重炮已经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了痕迹,黏黏腻腻的牵丝毒液把黑人的鸡巴和自己的俏脸连接了起来。腥臊的臭味随即涌入鼻腔,她的呼吸霎时便变得粗重起来,这看起来脏脏的黑屌明明这么臭,可自己就是想吸,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让这气味把自己所有的肺泡全部浸染。那浓烈的腥臭味让她的阴道肌肉抽紧湿润,来自小腹的颤动,是子宫在蠕动抬升吗?
被自己的反应弄到羞惭不已的佐佐又扫视了一遍四周,我就要在球场看台上为这个黑鬼口交了?我在做什么呀,这一个多月来,在黑鬼的半逼半迫下,自己干出了多少一辈子也不敢想的荒唐事。就像上次踩场时,刚在女队更衣室门口拍照发完朋友圈没多久,便被突然出现的黑鬼推进更衣室,在更衣室的地板上滚来滚去,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被黑人骑上,高声呻吟,仰头叫喊,在更衣室里战了个昏天黑地。也是在那一天,因为没准备安全套,她第一次为这黑鬼口交,最后嘴角挂着精滴的佐佐只差一点就被自己的室友朱乔乔撞个正着。
“曼巴,我说真的,下次不能再这样啦。”佐佐最后哀告了一声,在看到黑人点头之后,这才顺从地低下头颅,张开嘴迎接黑人那条油黑跳动的雄壮肉棒。
黑人紫红色的龟头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她看到一滴先走液从上面滴出,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这味道让她肉屄都跟着颤抖起来。随后,那根生机勃勃的黑色巨根就这么贯口而入,瞬间填满了佐佐的口腔。“唔……哦……哦……”,尽管已经有过经验,但是这根又咸又臭和自己的樱桃小嘴size完全不符的巨物直插喉管,还是立刻让她起了咽吐反应。佐佐伸出手抵住黑人的粗腿就想逃,可反应奇快的黑人早就用手按着她的脑后让她无处可退了,泛着泡沫的涎水瞬间从嘴角溢出流到佐佐胀得鼓鼓的腮帮子上,还有从鼻孔间胀起的鼻涕气泡,让被肏的白眼乱翻她看起来活像一只正在不停吹着气泡的大头金鱼。
过了好一会儿黑曼巴才松开手,被深喉弄到几乎窒息的佐佐噗地一声将泡在自己喉管里清洗过的粗长黑屌整根吐了出来,开始剧烈的咳嗽,直咳了有半分钟,佐佐才从这难以让人忍受的生理反应中缓过来。
“My baby继续啊。”等的不耐烦的黑鬼催促道。
佐佐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坐直身子,俯下头去,一点红唇温柔地在刚刚才折磨过她的大龟头印了一下。这一次她为了预防黑鬼使坏,只是微张小嘴,含着三角形的龟头外围,一点一点慢慢地用柔软的嘴唇将整个龟头包进了红唇,她也不急的摆动头部,而是伸出香软的舌头轻柔在龟头和冠状沟上刮来蹭去,用舌尖舔弄轻点龟头的马眼,甚至于冠状沟内遗存的一些包皮垢都被她的小舌头卷了下来,顺着口水津液的吞咽被美人吞进了肚子里。
“啊哦……feel so good!”这样无微不至的轻柔侍奉让阅女无数的黑鬼也忍不住舒爽的叫出了声。
佐佐又用柔软嫩滑的香舌在巨龟上转了一会儿,这才将小嘴含着的肉棒吐出来,娇声道:“下次不许那样硬来。”
“好好~我会小心”黑曼巴满口答应,“主要是我的东西,比你男友的小鸡巴大多了,你不适应。”
佐佐白了黑曼巴一眼,一手扶正油黑肉炮闭嘴叼住便开始吸吮,她的头上下摆动起来,连动着脑后的马尾也开始欢呼雀跃,显得很有精神,同时她伸出另一只摆弄起黑人鼓鼓胀胀湿湿腻腻的睾丸来。
有人说,女子为男子做口活,自身什么感觉都不会有,是彻彻底底没有回报的奉献。这话要让现在的佐佐听到,她一定会嗤之以鼻,会产生那样的认知一定只会是因为她们吸的是那些无能早泄,没有气味,又短又软多舔两下就咻咻咻地把自己那两粒干瘪蛋蛋产出的稀薄精水全部射干的废物小鸡巴。
而像佐佐面前这根她正投入全身心对付的雄性气息浓烈的阳具嘛,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用不同的感官去感受黑人肉棒的坚硬和强壮,还有那如火般的热度,你会感叹肉棒的大小,还有它强烈的气味,你会自然而然的从内心里生出对肉棒主人的崇拜之心来。眼观,舌尝,手触,鼻嗅,这一切的一切,你所有的感官最后都会发现真正的黑人肉棒与国男软小的鸡鸡比起来有多大的不同,这样的差距你甚至无法用真挚的感情来弥补。这是最棒的前戏,他会让你的肉体变得火热,直到你所有的雌性器官都被这根威武雄壮的黑色巨根调动起来,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强壮雄性的渴慕之情,就像现在,佐佐发现自己根本无需用手触摸自己的敏感部位,她的桃源蜜洞就像开闸了一样春潮泛滥。
而那被口活侍奉的黑鬼呢,他只要看着自己的黑棒在佐佐的小口中进出,他便觉得满足极了。在大连人的主场,这个无数大连人心目中的女神屈服在自己膝下,献上檀口香舌,为自己口交,无限地满足了他的男性自尊心。他摊着手大张着腿靠在坐席上,俯瞰球场,感觉自己就是这球场的王。
“啊~好球~”佐佐听到曼巴的叫好声,半转着因为吮吸肉棒而变形的吸精痴女马脸,想要看看球场上发生了什么,黑曼巴赶紧用手顺了顺她的秀发,就像主人在鼓励一只听话的小狗,“没进呢,你的小男友,踢得不错,就是身体,弱,瘦,一撞就飞,换成我,肩膀一扛就过去了。”
经过了这段日子的相处,姜明佐当然已经知道他是把刘宇飞错当成自己的男友了,但是她觉得这种事本来也不需要与他讲清楚,只要再熬五个月,自己就和他一拍两散了,到时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她并不知道她的这个决定会在今天就造成一个严重的后果。
黑曼巴见佐佐不肯给他反应,便继续说道:“他没射进,我们给他补一个。”佐佐知道他的意思是要在她的嘴里来个口爆,她本来也想早点结束,毕竟在球场这种公众场合,她们还是有暴露的风险。她便用双手环住黑人的小腿作为着力点,加速吞吐起黑人的肉棒来。佐佐的红唇因为要容纳黑棒进出,张大到了极限,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抽出,插入,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她的嘴角不断流出。佐佐越套越快,越吸越紧,黑鸡巴在她温暖湿润的小嘴里猛烈抽送。随着动作的加剧,黑人粗长的鸡巴再度顶到了佐佐的喉管,曼巴只觉得佐佐的喉咙像一个有吸力的漩涡一般,直将他的龟头往里吸。
“啊啊啊~~~小鸡巴~~我替你补门啦~” 佐佐感觉到黑人气息的紊乱,黑人挺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知道黑人要交货了, “啊哈!Nice shoot!”黑人怪叫一声,用力一挺,他的肉棒再度捣入佐佐柔韧的喉管,很快,腥臭浓厚的精液便顺着死死抵住喉管的马眼,火山爆发一般喷射出来。
佐佐赶紧吞下了第一口精液,但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第二股又来了,她努力想全吞进去可是嘴里的黑色鸡巴射精的速度简直像一门联装火箭炮,“咳咳咳~~”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咳嗽着吐出那根还在喷射的黑色肉炮,精液射到她的脸上,衣服上,弄得她一团糟了。
“都吃掉!”黑人用粗长的黑手指,将散落在她身上各处的精液刮下来,全数送回她的嘴里,她大张着嘴,像只小狗狗一样一点点把主人的手指舔干净,直到把所有滋味浓郁的黑人精液全部吞到了肚子里,她这才复冲黑人张开嘴,伸出舌头,向黑曼巴展示自己一点也没有浪费他赐予自己的“美食”。
“起来!加油!”黑人把跪坐在地上的佐佐拉了起来,佐佐看见她原本跪着地方湿漉漉的。往后直到中场的比赛时间,黑曼巴只是用他的黑手指时不时伸进佐佐的衣服撩拨着佐佐,再没有其他更过分的举动了,可这样的情况反而让佐佐觉得难受死了,她吃下的精液就像一团在自己体内炸开的火线,让她的春情勃发到了极致,在黑鬼的手指上坐立不安,嘤嘤呃呃的乱叫,活像只发情的母猫。直让她觉得自己体内的浴火都要烧得喷薄而出了,而这个曾经无数次用暴力强迫过自己的尼哥却似个非洲来的柳下惠一般连一点进一步的动作也不肯做。佐佐甚至怀疑,如果今天自己有准备安全套,那自己是不是会主动地向这个黑人索取呢?
佐佐只好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糟糕的是,今天的比赛也很沉闷。双方利用定位球各打进一球,剩下的比赛被大量的犯规弄得支离破碎,对位小飞的球员是个无论是身高还是体重都完全碾压小飞的强壮后卫,这是泰山队为了针对刘宇飞这把青年联赛里的超模边路尖刀专门从一线队调来的球员,这个后卫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紧贴着小飞,小飞即使偶有突破,也很快被他利用身体优势暴力放倒。总之,这上半场的一切,无论是比赛还是性都让佐佐感觉压抑透了。
中场休息更衣室内
“小飞,你下半场不用想着回防,有我守着呢,你全力上就是了。”虎哥拍着胸脯说。
“他丫的,对面那后卫冲过来就上动作,都快给他踢死了,裁判也不给牌!”
“今天这裁判是有点松!”
“这是松吗,都快成UFC了!你看!脚踝都出血了!”
“你别和他硬碰硬,你比他快,比他灵,无球时候别和他纠缠,找机会拿球。”
……
“都静一静,”老祝走了进来,他扫了一眼我们说:“你们几个,衣服穿起来。”
“老祝,还有十分钟才上场呢。”
“谁不知道还没开场,就你们懂,给我闭了吧,这是有人来给你们助威呢!赶紧的,穿衣服!”
我们手忙脚乱地套好衣服,老祝走到更衣室门口望了望然后傻里吧唧毫无节奏地鼓起掌来,“欢迎,欢迎女足姜明佐~欢迎 也~欢迎男足国家队球员黑~”
佐佐姐?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老祝后面讲的话我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随着赛季开始,这段时间我也很少见到佐佐姐了,谁能想到,她今天居然会来到更衣室为我们青年队加油鼓劲。很快,仙气十足的佐佐姐已经走进了更衣室,银铃般的声音随之响起,“大家好~我们今天在看台上看大家比赛,想着下来鼓励一下大家。”唉,今天的佐佐姐面色看起来十分红润,比起平时显得更娇艳了。
“谢谢,佐佐姐关心!”更衣室众人一口同声地应道。
为什么是我们,是说杨胖子吗?“佐佐姐~”我来不及多想,已经两眼冒星地上前打起了招呼。除我之外的其他队员表现也好不到哪去,大伙几乎都在傻笑,在大连人效力的佐佐姐已经是我们青年队全队的女神了。
“小飞,你被犯规了别和他顶牛,心态放轻松点!”
“是,我知道!”我捣蒜般地点着头,佐佐姐的身上这是香水吗还是体香,真好闻。
“尼们好!”就在我沉浸在再会佐佐姐的喜悦中时,一个带着浓郁外国口音的声音突然响起。包括我在内的所有队友都被来者吓了一跳,黑曼巴,他怎么会来的?佐佐姐刚才说的我们,她刚才一直和黑曼巴呆在一起吗?
“哦❤~,黑曼巴也是在空余时间来看俱乐部青年队比赛的。”佐佐姐赶紧向被施了沉默术的更衣室众人解释道。原来是这样?这老黑什么时候也关心起俱乐部青训了,真的换了国籍,就转性了?
“尼,踢得不错,就是不要怕对抗。”黑曼巴直接走到我面前,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来招我,我斜了他一眼,一个字也没有说。丫的这家伙,体味这么重,在这满是汗味的男更衣室,都能起到“熏香”的作用。
“小飞,怎么不回答,没礼貌。”老祝批判起我来。
“哦~”我挎着个批脸有气无力地应道,我看到佐佐姐在看我,还特意朝黑人抱了抱拳, “多谢指教。”
“小飞!”
“没事,窝就是来看看尼们年轻人的,加油!”黑人转身对佐佐姐说,“我们走吧!”他在离开之前还特意看了看我坐的位置,冲我挤了挤眼,然后就走了。这场有些古怪的成年队员中场激励会到此结束。对我来说,这个激励会非但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我的心里升起了小小的疑云。佐佐姐什么时候和这个黑人的关系这么融洽了?我忍不住在微信上问了问杨胖子,佐佐姐上半场都和那个黑曼巴呆在在一起吗?那胖子居然回我说他不知道,他整个上半场都没见到佐佐姐。哎,这胖子,关键时候不顶用啊。算了,等比赛结束,我自己找机会问问佐佐姐吧。
我们重新回到球场,对面那踢过中超的右后卫依然像连体婴一样缠着我不放。我也采纳了虎哥的意见,即使对方控球压到了我方半场,我也一直压在球场中线等待机会。(足球小课堂:因为中线以内,任何情况都不越位)我也很快等到了机会。
“小飞!”从左路顺利截停传球的虎哥第一时间就把球传给了站在中圈线上的我。
我在接球前回了下头,那个与我形影不离,壮如熊罴的右后卫果然已经靠了上来。我张开双手,放低重心,他用手肘撑在我的肩颈部,随后将如山的身躯整个压向我,他想直接压倒我,巨大的力量把我压得几乎都要对折了,还好我早有准备,但是像这样即便我能把球停在脚下也根本无法转身。于是我在球即将传到我脚下的瞬间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用右脚外脚背呈三十度角迎向皮球一蹭。皮球在我的身侧划出一条明显的弧线打着旋飞向前方。我也顺势转身,绕了一个半圆避过像我追来的右后卫。我的面前一片空旷,终于摆脱啦!冲!冲!冲!加速!加速!加速!蹬!蹬!蹬!我脚下的草皮在我的全力蹬踏下被蹬的飞了起来,藉由此,已经顺利达到满档速度的我开始了一场电光石火的半场冲刺。在我的身后吃土吧,你这只有蛮力的废物。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挡乘风翱翔的我了,我的面前只剩下一个橙色的身影,那是对手拖在最后现在赶来补防的中卫。在这样的时刻,你已经无法思考,我的身体本能地摆出一个上半身向左倾斜的姿势,这是向外线突破的假动作。那后卫双脚贴地向着外线飞铲而来,果然上当了,我的右脚迎向皮球,在触球的瞬间做了一个向右拨球的动作,内线变向,然后我将双臂后甩,像是做一个跳远动作一般整个人飞跃过了在地上横着向我甩来的后卫。过去了,三十米,二十米,十米。已经成足在胸的我,扫了一眼弃门出击的门将,右脚脚尖轻轻一点,一个轻巧的吊射!随着皮球划过一个美妙的弧线越过半跪着滑出的门将头顶飞进球网。我完成了一次华丽绝伦的超级个人秀。
“耶耶~~进啦进啦~~”球场被点燃了,所有人都在为这个精彩的进球欢呼雀跃。制造这一切的我却没有大吼狂呼,我只是面无表情地高昂着头,站在原地,然后慢慢转过身,极尽所能地向天张开我的双臂,迎接在这球场上爆发的山呼海啸,宛如这块草地上的王。我的心脏在狂跳,那些欢呼的声音似乎也融进了我心跳的节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