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黑桃脐钉
叼着烟围着个红色围兜的伙计用布来回擦着不管如何擦都泛着油光的桌面,他头也不抬地问道:“几位?”
“我们,一,二,三……小飞,小虎一会儿也来吧?”
“来的,在路上了哥。” 佐佐姐前几天刚刚出院,开始了复健。今天我哥要请那些在佐佐姐住院期间帮忙比较多的朋友吃海鲜大餐。
“那就是七位。”
“好嘞!要先点菜吗?海鲜池在那。”
“成,先点菜吧。”
“跟我来。”伙计把我们领到海鲜池,便从兜里掏出纸笔来说,“老板来点啥?”
“这飞蟹肥不?”老哥用网捞起一只活跳跳的飞蟹,这生猛的节肢动物立刻八爪并用从网里挣了出来,跳回池子里,溅起一片水花。
“指定肥,不肥不要钱,您看这活蹦乱跳的。”
“蒸个三斤。”
“生蚝有多大?”
“喏,你看,有巴掌那么大的,可肥了。”
“先一人来一个吧,怎么做呀?”
“有蒜蓉的、有生吃的。我觉得生吃就行,咱这就是一个新鲜,入口即化,除了盐水味以外,吃到嘴里都是甜的。”
“那生吃尝尝鲜,别人愿意吃到时候再点。”
“这带子,也是七个。”
“蒜蓉的呗。”
“行。”
“这大蛏子,也做蒜蓉的呗。”
“这虾。”
“拌个嘎嘣虾呗。”
“这虾爬子,挺大个的,做葱姜的吧。”
“记着了。”
“还要海鲜焖子,海肠炒土豆,五彩雪花扇贝,再来个辣炒黄蚬子。”
“好嘞~“
“再烤 30 个羊肉串,海螺片,鸟贝,海肠,都各来一组,鳗鱼也烤一份,再烤点儿蘑菇,你这儿还有啥特色的主食啊?”
“咱这儿有海胆饺子,虾仁海参饺子,都是别处吃不着的。”
“各来一盘。”
“老板,我看点的差不多了,要点啤酒吗?”
“要……”我哥望着有些斑驳的地板,店里的黑猫在他的面前大剌剌地伸了个懒腰,他这才接着说道:“那就来点儿啤酒……大绿棒子!”
“来多少?”
“七个人,先来一箱,再来点凉菜呗!”
“凉拌海蜇头,再给拌个黄瓜。”
“行,就先这样吧。”
那伙计把纸笔收起来,刚转身没走两步,我哥又叫住了他。
“对了,再加个汤,有没推荐?”
“海鲜杂烩汤?里头有文贝,小鱼,鱿鱼,其实就是海鲜乱炖。”
“行就他吧。”
“小飞,我看这差不多够了吧,还要点什么吗?”
“别点了,指定够了,还有个事儿。我们踢球的,不能喝酒,你点一整箱大绿棒子会不会太多?”
“哦哦哦,唉!我给忘了,那就我一个,还有那杨迪能喝吧。”
“能吧。”
“行,我和他回头喝完了,回头看剩几瓶再退吧。”
……
等我我们点完菜回桌落座,佐佐姐便和她的两个队友一起来了。“嗨,我们来啦。”她远远地便冲我们打了个招呼,她上身穿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内搭一件白色连帽运动衫,下身则是一条灰色的紧身运动裤,把她那两条又长又直的美腿展露无遗。佐佐姐的精神不错,看起来清丽如昔,只是因为养了一个多月腿伤的缘故,走路的动作看着还有些别扭。
“佐佐,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两个帅哥是谁。”
“切,还装不熟,我未婚夫弟弟刘宇飞,咱大连人的,你们都见过多少次了。”容貌清丽的佐佐姐用手拍了拍我的肩头,我点头向女队的两位姐姐问好。随后她小鸟依人地站到我老哥身边,挽住他的手,“啦,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我未婚夫刘宇轩。”
“你们好。”我老哥微笑着向佐佐姐的队友致意。
“我也给你介绍一下,我的队友……”
“不用介绍,我有看你们女队比赛的,你是……19 号朱乔乔你室友。还有你是……22 号姜蔓,你和佐佐还一起拍过个抖音吧。”
“对,就她刚出院那天,拍了一个同步换球鞋的抖音。”
……
我们五个人聊了一会儿天,杨迪和虎哥就到了,店里也开始上菜,我们便开席了。
我哥举着酒杯站起身来说:“这次请大伙出来,主要是我们家佐佐这次受伤,各位都帮了很大的忙,我这个做未婚夫的,想借此表达一下对各位关心和照顾我们佐佐的感激之情。”
“我们都是佐佐的队友,关心队友是应该的。”
“我还是佐佐的经纪人呢,这都是我分内工作。”说话的是杨胖子,上个月月底佐佐姐把原来的经纪人炒了,现在她的个人业务有杨迪全权负责。
“就是,我们也没帮什么忙,我们才该谢谢宇哥才对,让您破费。”
“哎,请顿饭而已,我也不多说废话,我先敬大伙一杯。”我哥仰头灌下一大杯啤酒,又把酒杯添满道:“我们再一起祝佐佐早日重返赛场,干杯!”大家都站起来,互碰酒杯。
生蚝和还有凉菜已经上了桌,我开始一丝不苟地对付起美食。那和巴掌差不多大的生蚝已经被撬开,我捧起一个直接开吸,那伙计确实没有骗人,这生蚝入口即化,根本不用嚼动,我的嘴里瞬间便溢满鲜甜的汁水,接着那已经化为一团鲜甜浆水的蚝肉随着咕咚一声顺喉滑下,让人不自觉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果然对于海鲜来说,新鲜就是最好的调料,多余的烹饪技法只会损害它天然的风味。
接着是外表酥脆金黄,内里鲜嫩多汁的烧烤,它们被串在烤叉上滋滋响着放到桌上,随着包裹于其上的锡纸被剥开,让人食欲大振的香味立刻弥漫了开来,运动员的胃口本来就好,今天下午我们又才训练过,正是饥肠辘辘的时候,所以我们大吃特吃,很快便把烧烤一扫而空,桌上只剩下那两道凉菜。老哥催着赶紧上菜,大家趁着上菜的间隙也聊起天来。
“杨迪,这次特别要多谢你啦,我工作忙时间少,都是你在医院陪护佐佐。”
“没什么,轩哥,这都是我应该的,我本来就是左左右右粉丝后援会的会长,现在又做了她的经纪人,你说是吧佐佐?”杨胖子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空杯子一边看着佐佐姐。
“是……是该好好谢谢杨迪的照顾。”佐佐姐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杨迪,她只是点点头,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海蜇头,慢条斯理地嚼了起来。
“你看佐佐都说了要谢你,我先替佐佐敬你三杯。”我哥忙着倒酒,丝毫没有注意到佐佐姐的神情,而看到这一切的我则被上菜的吆喝声吸引了注意力,并没有发现佐佐姐细微的态度变化。
“飞蟹来了!小心小心烫,海鲜杂烩汤!”
我一下掰开蟹壳,吮吸白色的蟹肉,鲜甜的汁水顺着我的嘴角滴落。虎哥和我一样专注于吃,他的面前堆满了海洋动物的残骸和烧烤签子。我哥和杨迪不停地碰杯,佐佐姐的两个队友一边吃东西一边小声地交头接耳。坐在我身边的佐佐姐是吃得最少的,好多东西她都只咬了一口便放在盘子里。
“佐佐姐,要喝汤吗?我给你盛一碗。”我给佐佐姐舀了碗海鲜汤。
“好……好的,谢谢。”她伸手接过碗,放在身前,拿勺子舀了一口道:“唔!还不错。”她如此说着,却并没有要继续喝的意思。
“你今天胃口不好吗?”
“啊我……”我听到手机响动的声音,像是微信提醒音,佐佐姐立刻从包里掏出手机来,她扫了一眼对我说:“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去上个洗手间。”说罢她便急急离席而去。
所以佐佐姐是因为肚子不舒服才不怎么吃的吗,真是没有口福呀。我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借口,如今的我丝毫也没有可能想到佐佐姐离席的真正原因。
“蒜蓉带子!蒜蓉大蛏子!”
“嘎嘣虾!海肠炒土豆!黄油蒜蓉蘑菇!”
……
菜上得越来越快,完全沉浸在美食中的我,也彻底把这件小事抛在了脑后。
此时,将自己反锁在洗手间隔间内的佐佐姐,正紧张地回复着微信。黑曼巴已经执拗地给佐佐发送了好几次信息说要和她谈什么事,她自然是没有心情吃饭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说了我在和男朋友吃饭。”
“我当然知道,你们在聚餐,杨已经告诉我了。”果然又是杨迪,如今自己的行程计划因为他的存在,丝毫也瞒不过黑曼巴。
“你知道了还来找我?”
“呵呵,想你了嘛,我的美人儿。”
“你有事就快说,别肉麻了。”
“哦,你现在在哪里?”
“在饭店的洗手间里,你快点啊,我不能呆太久。”
“别紧张,只需要短短时间,你还记得我们的新约定吗?”
约定?是那件事。佐佐的思绪回到出院前的那一天晚上,他们又度过了一个炮火连天的夜。黑曼巴刚刚把他发射过的黑色巨炮从自己一片泥泞的甬道中拔出,他把那堪堪套住自己肉炮前半段的已经被黄浊黏液充满在前端鼓起一个水包的安全套摘下来,爬下床,走到还在喘息着的佐佐的面前。
绛红色的唇瓣正随着佐佐微弱的喘息有节奏的地开合着,佐佐显然已经累坏了,但黑曼巴才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撸动着油黑发亮泛着水光的肉棒,将那三角形似毒蛇一般的龟头一点点地抵到佐佐软糯的丰唇上,佐佐红着脸摇了摇头,用乞求的目光看了看黑曼巴。黑鬼咧开嘴笑了起来,他一既往地无视了佐佐,他握住黑鸡巴粗壮的根部,将龟头前端的马眼部分不停地在佐佐的两瓣红唇间来回磨蹭,把已经磨成白浆的男女体液混合物一点点涂满佐佐尚在不停呼出热气的芳唇。
佐佐见没有办法,只能老实地张开嘴,伸出那条软嫩粉糯的小舌,一寸一寸舔舐清洁起黑鬼沾满粘稠分泌物的龟头来。特别是当她的舌尖每次掠过黑鬼那腥臭马眼的时候,她还会自觉地将舌尖直抵在黑鬼的马眼之上,从舌根处发力,像是在给黑鬼的穴位按摩一般往内一戳。这是黑鬼多日来对她培训的成果,她甚至没有去想自己该这么做。
“唔~~~”这舒爽的感觉让黑鬼忍不住喊出声来,“好棒,真是越来越会舔了。”他像拍一只小狗一样用手拍了拍佐佐的头,以示嘉许。
每当清洁完一块黑肉棒的区域,佐佐的嘴就随之张大一点,同时螓首向前用力,把黑鬼的肉棒又往喉咙深处吞咽一点,接着她就会用她一直缠绕在黑人粗壮坚挺的黑龙根上的丁香小舌继续做起清洁工作来。如此反复,直到黑鬼的肉棒在她细长的脖颈上顶出了明显的形状,她也将黑鬼大半根肉棒都清理干净了,佐佐这才从喉咙里发出“唔”地一声把黑鬼那 SIZE 不似人类的肉棒一下吐出,歪倒在床边呼呼地喘着气。
佐佐伸手从床头柜上扯过一张纸巾,她本想把嘴里那不知道混杂了多少种体液的雄臭精种吐到纸上,却被黑曼巴一手抓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肌肉发达的手臂向上发力,把她那张秀美得脱尘出俗的脸整个提了起来。
“吃掉,不能浪费!”
好恶心啊!现在,她的整根舌头都被浸在这满是咸腥味的胶质物中。不管被迫吃过多少次,这富含着黑鬼精虫的粘稠胶状物味道是如此厚重,直冲自己的脑门,让她的头脑发昏。
“咕~咕~唔~噗~“这是舌头搅动以及呼气时气泡膨胀又跟着破裂所发出的声响。她好想吐,但是被黑鬼紧紧捏住的下巴根本连张开都无法做到。”咕嘟~咕嘟~“佐佐的喉头涌动,那是眉头已经拧成一团的她在一口口吞咽,她再一次把黑曼巴的精种乖乖地吞吃了下去,粘腻的精种顺着食道进入她的胃中,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黑曼巴的手劲略松了松,她明白这是要检查她吃干净没有,她赶忙乖巧地张嘴吐出温热的香舌。在被黑鬼捏着下巴像检查牲口一样摆弄着检查过口腔之后,“Good girl!” ,黑鬼在表扬过她以后松开了手,这糟糕的一天总算是要落幕了。
……
“你差不多该走了,我也该休息了。”
“嘿,干嘛总是这么急。“黑曼巴已经换好了衣服,他捂着胸口摆出一副伤心的样子,“窝们就不能聊会儿天吗,尼这样子伤痛了窝的心。”黑曼巴用唱歌的方式唱出了这句话,但佐佐现在可没有什么功夫和他开玩笑。
“我……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真是可笑,这黑鬼不过是用自己满足肉欲,现在又来装什么有感情?虽然不知道多少次被黑鬼弄到欲仙欲死的自己确实没办法否认黑曼巴在性方面的能力,但自己是绝对绝对不能对他产生感情的。她紧了紧眉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坚定些,然后她说:“你快点走吧,今天球队休息,小飞早上会来医院看我的。”
“好,窝最后跟尼说一件事就走。”
“你快说。”
“窝准备了一个礼物给尼。”黑鬼从自己的裤带里拿出一个墨绿色的绒布盒子,看起来像是装着婚戒的那种款式。
“这是什么,戒指吗?你不要逗我笑,我不可能答应你的,我们还有一个月就彻底结束了!”这是在向自己求婚吗?这黑鬼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尼打开看看不久知道了?”黑曼巴把盒子朝自己面前送了送。
佐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盒子把盖子翻开,盒子里放着一件银制宝石首饰,更确切地说这是一个在中段镶了绿宝石的黑桃图案脐钉。
“这是什么?黑桃脐钉?你想让我戴这个,你疯了吧?”和黑曼巴来往了这么久,佐佐自然早已清楚黑桃是什么意思,她把黑桃脐钉胡乱地塞回首饰盒,就要还给黑曼巴。
“冬天啦,衣服厚,看不到的。”黑曼巴用大手将首饰盒子同佐佐的小手整个包住,向佐佐说道,“就剩一个月啦,这也不行吗?”
“不行!你别太过分!如果被我的男朋友发现了怎么办!”佐佐想把手抽回来,可她的力气如何能和黑鬼比,于是她只能叫囔道:“你放手啊!我不会戴的!”
“尼现在,有戴吧!”黑曼巴似乎是生气了,他的口气听起来凶极了。
“你在说什么?”
“尼肚子上,这个 L!”黑鬼说着用大手捏住了佐佐现在戴着的那个 L 型的银色脐钉,“刘,尼的 fiancé,尼为他戴的,纪念品,I know。”
“是又怎么样?你发什么疯啊?”这黑鬼听起来怎么像是在吃自己未婚夫的醋,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尼的心里有他,所以戴!对吗?现在戴一个月,为窝,这很公平!”
“你有病吧,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心里当然有他。“佐佐大概明白了黑曼巴的想法,他不止想占有自己的肉体,他还想更进一步,把自己的心灵乃至灵魂全部霸占,这黑桃脐钉便是他彻底拥有自己的象征物,所以他才会执着与此。这件事,自己必须要拒绝他,于是,想通了关窍的佐佐正声道:“我又不爱你,我才不会为了你戴这种玩意呢!”
“好,尼不戴,也可以。”黑曼巴松开手,佐佐立刻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这黑鬼是听出了自己话语中的决绝之意,终于打算放弃了?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上几秒,那黑鬼突然冷笑道:
“嘿嘿,尼亲爱的 fiancé,是个医生。”
“他是医生,你……你怎么会知道?”
“窝见过他好几次了,在这个医院,他来看尼。”
“黑曼巴!我们有约定的,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你……你不能把事情告诉他!我都和你那个了,我什么都做了……“眼看这麻烦再过一个月就要结束,在这个关头,佐佐可不想节外生枝。
“尼放心,窝,守诺言,什么都没有说,是他找窝打的招呼。”
“你是大连人球员,他当然认识你。”听到黑曼巴的话,佐佐稍微松了口气,她接着问道:
“那,你……你们聊什么了?“
“他不像小废废,很热情,聊足球,还有伤病,复健,他给了我很多建议。窝们谈话,很开心!”黑曼巴从裤带里掏出他的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朝向佐佐,屏幕上显示的是刘宇轩的微信名片“尼看,他还加了窝。” 黑鬼咧着嘴,他门牙中线的那条缝又宽又大。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窝说过,窝守诺言,窝的嘴不会说。But maybe,哪一天,我会点错,要是给他发了错误的照片或者 video,那就不好了。 “
“你……”这黑鬼果然还是要以此要挟自己,刘宇轩啊,你闲得没事和这黑鬼聊个什么劲啊。
“窝们可以有新的约定,就像你定的 Rule,这样可以保证,窝不会犯错。”黑曼巴见佐佐彻底沉默了,又接着说道:“你戴一个月,就好,这并不过分,公平的提议,你觉得呢?”
“你保证?”佐佐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和这无耻的黑鬼要什么保证,这究竟有什么意义?
自己做的不过是一次又一次地屈服于无耻的黑鬼……
“I promise!” 黑曼巴兴奋得直搓手。
“随便你吧,一个月以后,我会把它还给你。”一个月,所有的噩梦都会在一个月后结束,这期限是佐佐心底最后一根绷住理智的绳。如果一个月以后……不!一定会结束的!我只要再坚持一个月。
“行行行!No problem!”黑曼巴再一次把首饰盒递了过来,“那现在?”
“我去洗手间换。”佐佐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黑桃脐钉爬下了床……
这就是他们约定的全部了,这黑鬼现在提这茬要做什么?不明就里的她只能回复道:“我当然记得。”
“记得就 ok,我现在要检查。”
“检查?你在说什么?”
“当然是要检查你有没遵守约定。”
“我这几天都戴着好吧,你这个变态!”
“不,我需要证据,你们中国人说的,口说无凭。”
“证据,你要什么证据,你以为我会骗你吗?你又不在这里,我怎么给你看?”
“That's so easy,现在,拍张照发给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当初我们可没约定要拍照。” 尽管自己已经在黑曼巴的要求下做了许多荒唐的事,但被要求拍照还是头一回,而且拍那里的话,绝对算得上是私密照了。佐佐感觉自己正在走入那个黑鬼设计好的陷阱,她打字的手因为愤怒在颤抖,啊啊啊啊!该死!自己当初怎么没有想到这点?
“但是我们的约定有,你这一个月都要戴着,我要确定,就检查,很公平吧。”
“公平个鬼啊,你这个混蛋,你就是为了要让我给你拍照,才让我戴这个的吧!”佐佐绝望地发现自己在那个约定的基础上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绝黑曼巴的要求。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要看到你的照片,不需要露脸的,没什么吧。”
“混蛋!无耻!变态!下流!人渣!禽兽!我迟早要杀了你!”佐佐用字符宣泄着心中的愤怒,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我的美人儿,如果你不快点发的话,我害怕我不小心就会误操作了,你知道我的手指很粗,经常会按错键。”
啊啊啊~~~隔间内的佐佐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如果不满足这变态黑鬼的要求,那么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随时会被发送给宇轩……
“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佐佐,我们分手吧。”
……
糟糕的联想接踵而至,不不不,绝不能让这一切发生。只剩一个月了,明明已经付出那么多,为了让这一切努力不化为泡影,除了按他的吩咐拍照,自己似乎并没有其他选择。
“该死!该死!该死!“失控的佐佐用手砸了砸墙,随后便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裤带。真是屈辱,这种感觉甚至要比与那黑鬼做那档子事来得还要屈辱,那至少还是黑鬼用蛮力强迫自己做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完全是自助式的,自己就像是黑鬼手中的提线木偶……
裤子被褪到膝盖上方,上衣也被撩起,佐佐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的小腹。那正挂在她肚脐上的黑桃脐钉正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着,嵌在肚脐眼中的绿色宝石在光线照耀下折射出让人炫目的光。该死的,像这种有情色意味的自拍,还在大学的时候,宇轩也曾经问自己要过,结果当然是被自己拒绝了。而现在自己却要给这个无耻的黑鬼……这感觉也太奇怪了,虽然是被强迫,但感觉就像是自己主动为了那个黑鬼摆出这种搔首弄姿的姿势,是自己在主动地勾引他一样,羞耻的联想让佐佐的身体开始发热。快别胡思乱想了,赶紧拍完拉倒吧。
咔嚓咔嚓咔嚓,快门声连响了三次,糟糕,忘记关了,这是平时为了方便臭美自拍所设置的三连拍。所以还要选一张照片吗,好吧好吧,拍都拍了,看看吧。手指划动,面对着照片,佐佐才意识到这一个多月的休养还是给自己身体留下了不少痕迹。最明显的变化当然是自己长胖了,原本可以看到清晰马甲线的小腹圆润了不少,当然应该还算的上光洁平整,只是线条更加柔和了。自己的身体还算是性感吧,男人是不是更喜欢这样的身体呢?看起来要更加的女性化。所谓的丰腴,宇轩好像说过类似的话,那黑曼巴呢?他看到自己的照片,下身那根无数次把自己肏到死去活来的黑鸡巴一定会欢欣雀跃一跳一跳地开始勃起吧。真该死,我想那个黑鬼有什么反应做什么,佐佐摇了摇头,好容易驱散了这个色情又怪异的联想,赶紧选一张发给他就是了。
“这样子就可以了吧。”
“啊,So beatiful,这黑桃脐钉真的很衬尼!窝都硬了!”
“你别在说这种怪话了,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发送了,接下来请别再烦我。” 他果然是勃起了,脑海里一浮现出那根黑鸡巴,网线上还是一本正经的佐佐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甚至还轻轻地摩擦了几下,快感的电流让她几乎要站不稳了。
“尼把手指插在内裤里的动作也很色啊。”
“我根本就没注意好吧!”被黑人一提醒,佐佐才发觉自己无意中把手指擦进了蕾丝内裤里,这让整张照片看起来都更像是自己刻意在撩拨男人了,真是丢人,为什么刚才自己没发现,“好了,我要把这些消息都删了,接下来请不要再乱发消息。”
“好的,今天就这样吧。”
看到黑曼巴的消息,佐佐的心里又是咯噔一下。这一次就算对付过去了,可是接下来,还要有多少次,这个无耻的黑鬼又会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唉,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先回去吧。删除完信息的佐佐把裤子提溜起来穿好,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下身已经湿漉漉的了,她把手指伸进去摸了摸,再取出来时,指尖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出晶莹的光,什么时候流了这么多?可是现在也没有衣物可以更换,只能先穿着这又湿又凉的小内内回去吧。
……
饭桌上,我哥和杨迪已经喝嗨了,两人一杯又接一杯,这平时性格软趴趴的杨迪喝起酒来是这么猛的吗?我在一旁劝两人少喝点,但已经上头的二人根本不听。
“你们少喝点嗷。杨迪你看你都喝得全身都是了,一会儿还要我扛你回家吗?”
“不碍事不碍事,我和轩哥,就是开心。来,轩哥,我敬你~ “
“干杯!”我话音刚落,俩人又满饮一杯,“对了,你刚刚说那谁~咱大连那外援~黑曼巴~我……我在医院见过好几次~“
“黑曼巴啊~是,我也见过,也在佐佐住的医院,他好像也受伤了~”
“是吧,我说老在医院碰到他呢~他人还挺好的,没有架子,不……不像小飞说的那样~”
“他哪里好了,你是不了解这个黑鬼。”我忍不住插嘴道。
“我哪里不了解了,我看人家挺有礼貌,见到我都是客客气气的,中文也不错。人家还夸你球踢得不错呢。我说当然不错了,也不看是谁的弟弟,哈哈~”
“我还用他夸?谢指导都说我踢得好。”我在一旁很是不忿。
“你看小飞,他从小就这样,狂,对谁都不服,特别是踢球,也就小时候那阵服我。”
“宇哥,你这就不对了,飞哥这是球星的个性,就是这种性格才踢得出来。”
两人又是一顿胡侃,这时候,佐佐姐终于从洗手间回来了。
“佐佐姐,你回来啦,没什么事吧?”
“没……没事,现在没事了。”面色有些潮红的佐佐姐在我身边落座,她拿手扇了扇风,“这暖气好像有点猛,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嗨?”
“我哥和杨迪都有点喝多了。”我面露苦笑。
“我们……我们刚在聊咱大连那外援呢,黑啥来着~黑……黑曼巴。”
“你……你们聊……聊他做什么呢?”佐佐姐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变得紧张了起来,当时坐在她身边的我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但我只把佐佐姐那一刻的反应当成了是她不喜欢那个黑鬼的表现。
“没什么,就是在你住的医院碰见他了,对了,佐佐,你是不是~是不是和他……”
“我和他?我……我和他能……能有什么?”
“你和他拍过宣传广告嘛。”
“你说那广告呀,那都多久了。”
“也就几个月以前,银幕情侣,那一次我还吃醋了,现在想,不就是广告嘛!”
“轩哥真是大度!我敬你!”这自然是杨迪那个马屁精。
“咱男子汉肯定大度啊,来,走一个~”
“他们今天这架势看来是要一醉方休啦。”我压低声音对佐佐姐吐槽道。
“算了,明天你哥正好休息,我明天再收拾他。”
……
饭局结束,杨迪和我哥都如我所料地醉倒了,我们只能把他俩都搬到我哥的车上,由佐佐姐负责开车。我们打算先送杨胖子回家,这胖子醉得在车上一直说醉话,不停跟我哭诉他当年的悲催情史,到了后来又央告我今晚上一定去他家玩,到了他住的小区,他已经在车上睡着了。
“小飞,你送他上去,我就在这等你下来。”
我看胖子都醉成这德行了就和佐佐姐说:“不然我今晚在胖子家住一晚得了,省得他晚上出点啥事。”
“那你没问题吗?”
“能有啥事?明天早上我自己去队里就行了。”说罢我摇了摇杨胖子对他说:“杨迪,到家了,你醒醒。”
“到家?到厦门了?”胖子满嘴的酒气。
“厦门个头啊,你在大连的家,我扶你下车,你等回房再睡。”
“飞哥,你今晚来我家玩啊,我们再一起打 FIFA。”
“好好好~你先给我起来。”我抓着胖子的手扛上我的肩头,扶着他下了车。
“那小飞你自己注意点,别玩太晚。”
“好嘞,佐佐姐你开慢点。”我头也不回冲身后摆了摆手,便扶着杨迪朝他的家走去。
五分钟后,我终于气喘吁吁地把胖子丢上他的床。“杨迪,你真该减减肥了,快把我压死了。”我一边转动被胖子压得有些酸痛得肩膀一边抱怨道。这是我第一次来杨迪家,他的家基本就是一个死宅的样板房,全平台主机,一柜子的手办,贴了半个屋子的二次元海报,当然更少不了佐佐姐的各类周边。
当然我现在根本没心思机会参观杨迪的家,我在杨迪不停发出的一起来打机啊的背景声中,在衣柜里把他的睡衣翻了出来,一股脑全丢给他:“你自己先给我把衣服换了,我可不给男人换衣服啊。”
“好的……飞哥。”杨迪开始脱起衣服,“我换完我们就来玩啊。”
我嗅了嗅自己的身体说:“我先冲个澡,你给我弄得浑身都是酒味了。”
“好,飞哥我等你。”胖子虽然这么说,但我估计我洗个澡出来这胖子也该睡着了,都喝成这样了还玩啥啊?
等我洗完澡出来,果不其然,杨胖子已经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在他的意识完全消弭于梦境前,他挣扎着对我发出最后的呓语。
“飞哥你才回来,我……我好困。”
“困了就去睡觉呗。”
“不能……陪你打机了……那个……飞哥……我电脑上有好康的……”
“好康?什么是好康?”
“就是好康呀。” 我看着胖子说话时候嘴角挂着的那一抹淫笑,大概猜到了他说的是什么东西?
“你是说 A 片吗?我才没兴趣看你的 A 片呢。”
“超爽的,我刚买的,女足题材的……像像……”
我在胖子卧室里翻找着电吹风,并没打算搭理他的疯言疯语,但他接下来的话让我不再淡定了。
“像佐佐女神……可带劲了……呼~”
“你说什么?什么像佐佐?嘿~你睡着啦?”我还想继续追问胖子,但他已经彻底沉入了梦乡中。
五分钟后,吹干头发的我有些忐忑地坐到了胖子的电脑前。胖子的电脑一直开着,我动了动鼠标,处于睡眠状态下的电脑便被唤醒。屏幕上是一个有着三个视频和文本说明的名为“绿草工作室定制视频”的文件夹。这个什么绿草工作室?没听说过,但我想应该是像麻豆那样拍摄 AV 的工作室,所以这些视频,大概就是胖子说的好康吧。
唔,我回头看了看正在有节奏地打着呼的杨胖子,确认他还处在深度睡眠中,一时半会儿没有醒来的可能。作为一个年方十七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A 片我自然是看过,只是要我解锁在别人的家里看 A 片这种“传新“体验对我而言还是有些太羞耻了,尤其是我刚刚还对杨迪说过什么没兴趣这样的逼话。我原来是没打算看的,但胖子最后那句语焉不详的像佐佐女神,就像是一句专门为我量身定制的魅惑魔咒,魔咒特性是自带一个面面皆是 20 的对刘宇飞专攻骰子,怎么丢都是大成功。(龙与地下城游戏梗)
对佐佐姐的生理性喜欢,这段时间来一直困扰着我。一方面她作为一个完全长在我审美点上的女性,皎皎如天上月,举手投足都能让我不是发酥就是变硬。另一方面,如此佳人偏偏又是我的嫂子,我对她所有的情色幻想与生理反应都会让我有一种负罪感。现在,这种矛盾的感觉再度萦绕于我心间,内心越烧越旺的渴望让我对自己有一种厌恶感,刘宇飞你这个小畜生,对着自己的嫂子像动物一样发情,你还是不是人了?但这诱惑的魔鬼已经在我的内心诞生,开始抓心挠肝,每一秒的忍耐于我都是痛苦的煎熬,我是如此地渴望佐佐姐的肉体,这是我无法否认的,我下体已经整装待发的鸡巴便是这一无可辩驳事实的明证。
这 A 片里只是长得像佐佐姐的 AV 女优,又不是佐佐姐,看看也无妨吧。终于为内心的愧疚找到一个借口的我戴上了胖子桌上的耳机,我扫了一眼标题,足球女神的客场性爱之旅,足球女神在更衣室被大鸡巴干翻,足球女神的健身房情事……肏,还真是女足题材。那些在我脑中逗留过又被我压抑的少年春梦像是干柴一般被点燃了,佐佐姐穿着球衣的性感身体已经不可抑地在我的脑海中出现,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唔~”下身的鸡巴已经硬得有些发疼了,我急不可耐地点开一个视频。
专属播放器正在启动,正在进行区块链验证
还有专属播放器,还要验证,是为了防盗吗,这个鬼图标又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去啦~~”伴随着一阵女人噬骨蚀魂的浪叫声,一张铺天盖地的蛛网覆满镜头,一只美丽的黄蝴蝶正在蛛网上挣扎,接着一只巨大的黑色蜘蛛从远处扑向蛛网,震得镜头剧烈摇晃。等到镜头停止晃动,那黑蜘蛛已经用它的口器紧紧钳住了黄蝴蝶。这是什么?工作室的 LOGO 吗,和绿草也没有关系啊,怎么还整得和大片似的。虽然我完全搞不懂片头的含义,但是光从片头动画的效果来说这个工作室应该是挺职业的。
画面逐渐暗淡变为黑屏,紧接着屏幕上开始浮现出数行用中英文还有一种我根本不认得的语言写的说明。
本工作室为安纳西兄弟会认证的下属组织,致力于拍摄跨种族 电影,带给各位最极致的媚黑体验。本工作室会将所有收益的一半捐给安纳西兄弟会,以帮助更多的黑人兄弟来到中国,让更多从未被小米粒鸡鸡满足过的中国女性有机会体验到性爱的美好,更重要的是让她们有机会为黑种男性孕育健康强壮的黑色新生命。我们承诺,各位上贡的每一分钱都会得到妥善利用,它们会变成黑人充满生命的精子射向你们美丽女同胞丰饶却空虚的子宫,同时这还会拯救你们由于自身性能力过于贫弱而造成的低下生育率。黑人万岁!黑黄配万岁!让我们为建设一个更美好的黑色新世界共同努力!
再度出现了我没见过的古怪图标,但这次的文字说明已经足够露骨了,这 TM 是一个媚黑或者根本就是黑人组织下属的 AV 工作室。操!怎么拍个破鸡巴 A 片还要侮辱国男!杨胖子怎么还买这种鬼玩意?但这也就意味着这 A 片的内容会是黑人和佐佐姐,我的脑中几乎立刻出现了那个长相丑陋令人生厌但又确实高大强壮威猛的黑曼巴与天仙也似的佐佐姐依偎在一起的画面。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且不说这不过是像佐佐姐的女优,刘宇飞你怎么会想到那个黑曼巴,有没病?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这原本应该使我备感恶心的联想居然让我下体本就坚硬如铁的鸡巴勃起的更厉害了。肏肏肏!这一定只是因为我想到佐佐姐兴奋了而已,不可能是因为那个黑人,我又不是绿帽控。对,只是因为佐佐姐太完美了而已,一定是这样。
我替自己的反应做好了心理建设,片头说明也结束了,可视频依然未进入正片。而是像电影一样播放起了其他次级制作商的片头动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如疾风骤雨一般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女性调门越来越高的娇吟出现在屏幕上的是无数对正以种付位姿势在一片绿草地上进行着激烈活塞运动的黑男国女组合。很快镜头就选择了草地中央其中一对组合作为焦点。随着镜头的拉近,两黑两白四瓣臀肉几乎把银幕全部占据,它们在黑人狂野的动作下如同四个肉球一般激烈地撞来撞去,其中更坚实的黑色肉球更是把那肥白软嫩充满弹性的白色肉球撞出了一波又一波令人眼花缭乱的炫目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啪~扑哧扑哧”
“哦~哦~哦~哦~啊啊啊~~~”
镜头定格,黑鬼那霸道无匹的硕大黑根就这么直挺挺地没入了国女温软黏濡的紧致腔道。
伴随着黑鬼那如种猪一般夸张阴囊的收缩以及“扑哧扑哧”的淫靡水声,不难明白这个黑鬼正在给他身下的国女大量灌注着他来自黑非洲原始低劣却充满了生殖力的黑人精种,不过几秒的功夫,两人结合部位的缝隙处便直接溢出了粘稠的黄白色浓浆,那被黑肉死死压住的软嫩肉臀在神经质地颤抖,似乎如此才能宣泄女主人被真正的雄性强占下种以后本能的满足。
镜头又继续下拉,直穿过草地,那原本一体的草地逐渐分开成小块活动起来,我这才发现原来那草地竟是由一个个满头碧绿的国男组成的。所以这才是这绿草工作室的片头动画?
我总算是搞懂了绿草的含义,合着就是国男头顶一片绿油油的草原呗。
绿草工作室的动画结束以后,一位身穿华美汉服,梳着云鬓容貌清丽秀雅的华夏女子出现在了屏幕上。看场景,这千娇百媚的姑娘似被囚在深宫中,随着镜头慢慢朝她推近,一直低垂着头的她迎着镜头抬起头来,你可以看见她的脸颊上兀自带着晶晶珠泪,眼中满是失落。
那姑娘回望了一眼身后,便向前迈起步来。场景开始变得魔幻起来,每迈一步,她身边的场景以及她身上的衣物都会跟着变换。她在城市中穿梭,从酒会到办公楼又到健身房再到夜场,她也从穿着端庄晚礼服的贵妇变成身穿职业装的 OL 又变成穿着紧身运动装上凸下翘的健身房辣妹再变成衣着暴露性感的夜店小野猫。她的身边也不停变换出各色的华夏男子伸手对她发出邀请,从王公贵族到西装革履的社会名流再到身材健硕的肌肉男……但无论对象是谁,嘴角上只挂着一丝轻蔑微笑的女子都没有回应他们。
她走出城市,越过山川田野,随着她步伐的加快,画面的变换也来得愈加疯狂。场景和衣物还有男人开始像七彩的流光一样在她的身边流动闪烁起来。直到最后身着热辣比基尼的女子来到一片沙滩上,画面才不再变换。一个高大帅气身着泳裤手拿冲浪板的湿身海滩男孩再次向女子发出邀请,女子依然是没有理他。她走过海滩男孩的身边,一直走进大海,直到海水没过她的双膝,女子方才停下脚步,在她驻足的那一瞬,她再度变回了开幕那个容貌清丽,出尘如仙的华服美人,遥望着灿烂阳光下一望无际的蓝色波涛……
女子突然对着海滩猛一回首,那海滩上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那些曾经像她求爱又都被她无视的国男们。嘴角依然挂着轻蔑微笑的女子不带一丝留恋地转过身去正对着海面猛地一挥云袖,她身后海滩上站着的国男竟然集体跪了下来,发疯般地一个接一个跳进海中,叠在了一起,镜头飞速拉远,这些跪着的国男竟然组合成了一座横跨大洋的大桥。女子立刻飞奔上桥,镜头也在此时变成了女子的主视角,在摇晃不停的镜头下,远方出现一个小小的黑点,随着黑点一点点变大,我才看清那正在急速靠近变大的黑点居然是一个只在腰间围了一块破烂兽皮的黑种男性。黑鬼越跑越近,他冲着镜头张开黑色的双臂,镜头又是一阵晃动,在狭窄的视野中,我只能看到黑鬼丑陋的脸与他漆黑如碳满是肌肉的强健上身,还有那从凌乱的宫装中伸出的两只雪藕般的白臂,它们已经痴缠上了黑人粗硬的脖颈,在左上臂的正中还可以看到一点红色,如珊瑚,如红玉,正是象征着处子的守宫砂……
在二人的啧啧亲吻声中画面慢慢暗淡了下去,我还以为这恶心的视频要就此结束了,谁想真正的高潮才要开始。伴随着如浪潮般此起彼伏的高声浪叫,画面再度亮了起来,整座大桥上已经满是身着各色服饰的华族美人,她们全都无一例外地大张着双腿尽情地与她们身上,身下或是身后的黑种情郎疯狂地交合着。她们或是像策马奔腾的女骑士一样上下耸动,或是像举白旗投降一般将自己一双白腿美足高翘于天,又或是像个人肉飞机杯一样在黑鬼的巨掌中上下颠弄,再不然就是高翘着屁股被黑鬼扯住秀发从背后被撞得丢盔弃甲,无论是何种姿势,每一张国女的脸上都满溢着极乐的痴态,她们从喉咙里从肺里从灵魂深处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在黑人狂插华族女孩的疯狂图景下,屏幕上终于浮现出了一行字幕。
“远离小男孩,把你的初夜留给真正的男人,黑男国女天作之合,新时代的天仙配。”
——黑人男性与华夏女性婚姻协会
BMCF Marriage Society
这 TM 对所有国男爱搭不理就算了,最后居然还让国男组合为鹊桥,好让黑男与国女进行天仙配?干,谁要看这种东西!我彻底怒了,于是我拖动进度条想要快进到正片部分,谁想我才把进度条拖动一点,整个视频就彻底卡住了。这是什么鬼视频?片头还不能跳过吗,只能强制看完?还是死机了?
就在这时,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即将开始播放正片,请确认您的身份,决定播放模式。”文字下方随即出现了一大一小两根鸡巴以及一个浑圆挺翘的大白屁股,大的那根通体漆黑,旁边用文字写着我是黑爹,小的那根是黄色的,文字介绍是我是废物国男。那个屁股旁标注的则是我是媚黑国女。
肏,又羞辱人。我把鼠标移向黄色小屌,黄色小屌头上冒出了个浮动提示框:“为防止某些下贱国男冲完不认人,在现实中对参演人员进行报复。国男模式会在关键部位进行打码,以保护参演人员隐私。如果你希望解除限制,请按照如下图片格式拍摄照片提交给系统管理人员,我们会在审核后解除你的限制。”
他们也知道有国男会受不了这种羞辱,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了。不过还要限制打码,骑兵吗?我当然要步兵了。我扫了一眼刷新出来的图片,上面是一个光着身子的国男跪在地上,左手举着身份证,右手则举着一张上面写着我是下贱的媚黑废物 XXX 的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