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乱与操之歌
隔壁的狗男女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 “噢~~噢~~噢~~~噢~~~”的浪叫声配上咚咚咚咚,这么大的动静让刘宇轩觉得他们下一秒就算把隔间的木隔板撞出个窟窿也不稀奇。当然,如此癫狂的声响他也不是没见识过,他们的新邻居,大连队的黑人外援黑曼巴和他的骑警大队长老婆平时干起活来要来得更疯呢。
见鬼,怎么会想到他们?他换好衣服走出隔间, “The Rice Bunny is ready to serve.”有语音响了起来,他这才注意到墙面上有一排圆洞,每个洞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一人宽,离地一米左右,洞的上方还有个兔子的图案的LED灯,有一个灯目前是亮着的状态。这洞是干什么的?他有些好奇地凑上前。
“嘿,这不是给你们中国男孩玩的。”身后响起带着怪异口音的中文。他转过头,一个穿着灰蓝色西服的光头黑人大摇大摆地从门口朝他走了过来。
“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他一把推开刘宇轩,拿手指敲了墙墙壁,“有十来厘米厚呢,你们玩不了的。”
“你到底在说……”刘宇轩闭上了嘴,因为他面前的黑人突然拉开拉链,把他的又粗又长的黑鸡巴掏了出来,这是在干什么,一言不合就掏鸡巴?
“你是第一次来吗,小白脸?”他边说边用手抓着鸡巴的根部甩了几下,然后便把鸡巴朝墙洞里塞去。
刘宇轩终于明白这墙洞是用来干什么的了,他在欧美的AV里看过类似的,好像叫什么‘Glory Hole’的,在墙的那一头,应该是有女生在提供服务。用手用嘴甚至是隔墙插入……
隔壁好像是女洗手间啊,也就是说提供服务的是隔壁的……越想越慌的他转身离开洗手间,虽然说夜店有提供性服务也不算多稀奇的事,可这里可疑的地方也太多了,那黑人还说什么中国男孩玩不了,是在嘲笑国男的家伙短小吗?可恶!佐佐他们怎么会把庆祝的场所选在这种地方?
一个惊惶失措的女子身影从他的身前快速跑过,差点撞到他的身上,“嘿~”他喊了一声,但那女孩跑但没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都什么人啊?他突然想到自己还带着钻戒呢,他赶紧把手揣进兜里,直到指尖触到戒指盒的绒布表皮,这才略感心安。别想别的了,还是要赶紧找到佐佐才是。只要他能够陪在她的身旁,一切都会变好的。
“请问您是刘先生吗?”刚走出过道的刘宇轩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循声看去,是那个穿着兔女郎制服的女服务员,不是吧,他才刚换好衣服,就来抓他了?
刘宇轩还在盘算着要不要瞅个空当逃了,那兔女郎又开口了:“请问你是刘洋先生吗?”
什么刘洋?他这才又仔细地扫视了一遍兔女郎,才发现此兔非彼兔,她不仅留了头鲜艳的红发,头上还多戴了副通话用的头戴式耳机。除此之外,她们的制服一模一样,通道里比较昏暗,他刚才又心慌意乱的,这才看错了。
“刘先生?”
“哦,哦,你有什么事?”这红发兔子是把他认错了吗,刘宇轩干脆将错就错,他想听听看看她找他做什么,反正今天他连美团都演过了,这也不过是加点戏。
“真的是您啊,可让我好找,您稍等。” 她按住耳机和总机确认了遍客人已接到,又对他说:“VIP包房已经帮您准备好了,请您跟我来。 ”兔女郎做了个请的手势,便扭起高叉丝袜肥臀开始带路。
刘宇轩远远地跟着在昏暗的环境中那撮依旧显眼的白色兔尾。看样子,这还真是把他认错成别的客人了,还是VIP包房呢,正好,他原本就有打算去包厢区找找,这下有人领路了,一会儿到了说自己听错了呗,正好他也姓刘。
“先生这边,”刘宇听到招呼紧赶两步跟紧了些,那红发兔子一边领路一边向他致歉道:“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我们店规定客人进店就要上缴手机,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上刘先生,希望没有给您的第一次造访留下不好的印象。”
“哦哦哦。理解理解,”也不知道那个叫刘洋的倒霉蛋究竟在哪里迷了路,他的印象肯定不能好了,对不起了本家,等我到了包厢就和服务员招供。他跟着红发兔子上了楼梯,“怎么你们这连电梯都没有吗,还要走楼梯?“
“当然是有的啦,只是这块VIP包房区域的电梯今天正好在做检修,所以才走的楼梯,您小心台阶。”
“哦。”刘宇轩没再多话,他又不是什么正经的VIP客人,这事也轮不到他来抱怨。他们上到三楼,越往里走刘宇轩越觉得奇怪,和他印象里的完全不一样,这边的包厢并没有什么传出刺耳的音乐声,反倒是可以依稀听到鞭打的划空声与男人的惨叫,这是什么SM俱乐部吗?佐佐她们怎么会来这,这夜店应该还有别的楼层吧,不想再走的刘宇轩刚打算坦白,过道两侧突然冲出两团黑色的鬼影。
“什么鬼……“一直到双手都被抓住了,刘宇轩才发现那不是什么鬼影,而是两个黑人壮汉,他们的肤色在黑暗中简直就是保护色,稍远些便连脸也看不清,又穿了黑衣服,他刚刚把他们当成鬼倒也不能算错。
“放开我,你们到底要干……”他话还没说完,一个圆形带有许多孔洞的异物便被硬塞进了他的嘴里,一直到把他的舌根都抵住了才停下。这是在干什么?他想要开口质问,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唔唔唔……”这样毫无意义的声响。他的脑后还感觉到被系上束带的压力,好像是用来固定塞在他口中的东西的,这样他就没办法把这玩意儿从嘴里吐出来了。
难道是绑架?刘宇轩的脑中闪过这念头,他奋力挣扎,可那两个黑人壮汉单拿一个人出来就有他两个那么厚,他们一左一右扳住他的手臂,他又哪里挣扎得动。两个黑人就这么架着他进了一个房间。刘宇轩很快就被两个黑人用皮质束带绑到了房间正中的座椅上,然后他们就开始剥他的衣服,刘宇轩的菊花一紧,他吓坏了,这些野蛮又强壮的黑人不会是什么变态同性恋打算给他爆菊吧?好在他们最后没有这么做。
失去了人生自由的他只得四下打量起房间,想获取些有用的信息。这个房间看起来就是个TM的仓库,各个角落都堆放着杂物。但是他被绑着的这块区域好像有些不一样,他被绑在一个高脚座椅上,座椅是架设在厚实的钢结构支架上的。高脚座椅周围的钢架上嵌有一圈粗大的铰链结构,他们直连天花板,像是用来升降的装置。在他触手可及的四周摆放着一大圈混音台、控制器,音响之类的设备,还有一个麦克风。他的头顶正上方悬挂着一个巨大的迪斯科球,这颗饰满了镜面方块的反光球自然没有被开启,在房间灯光的映射下反射出点点微光微光。最后在他头部的前上方四十五度角位置,还有一个巨大的显示器,
刘宇轩猜测这地方大概是个DJ台,他们把我绑来DJ台干嘛,还是只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塞我?他想要问些问题,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响,该死,这是什么见鬼的绑架啊,连问题都不让问?
“刘先生。”等到那两个黑人将他绑住,那兔子看来终于是打算理他了,她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她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芊芊玉指从他的额头的开始向下,划过的他鼻尖,划过他的唇,最后停留在那个塞在他嘴里的异物上,他这才用眼底余光扫到塞在他嘴里的是一个红色的口球。
如果是绑架,这时候就要问他一些信息了,所以这是打算给自己解开了吗?可那红发兔子并没有这么做,她只是用手指捅了捅那口球,随后便笑了起来:“嘻嘻,看来大小挺合适的。”
“唔唔唔唔~” ,意识到依然继续只能当个哑巴的刘宇轩立刻激动地发出抗议。
“刘先生,别急啊,我们知道你很想。”兔女郎继续说着他听不懂的话,“这就是我们俱乐部按照你的想法为你定制的绿毛龟龟豪华套餐,从刚才就开始了,你现在就好好享受吧。”
卧槽,原来是他冒充的那个天杀的本家!被紧紧束缚住的刘宇轩最大限度地摇晃起自己的脑袋,他想向那个红发兔子说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刘洋,你们搞错人了,他才没有定制什么绿什么鸡巴毛豪华套餐。但这心中的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就成了 “唔唔唔唔~”,再配上他因为被塞着口球淌个不停的口水,现在的他看起来还真像个智障。
“给我安静!”一直和声细语的红发兔女郎突然变了脸色,她猛地抬起她被油亮黑丝包裹的肥腻大腿,她玲珑的黑丝玉足上套着的是黑色漆皮,大红鞋底的高跟鞋,喊一句:“再吵我就踩爆你!”就发力狠狠踏向刘宇轩的胯间。
肏!这怎么一言不合就踩鸡巴啊,还是拿高跟鞋踩,刘宇轩被绑得纹丝不能动,躲也没处躲,他只能本能地闭上眼睛偏过头去。
漆皮高跟鞋踩在椅子上发出‘端’的一声,预想之中的剧痛却没有到来,反而是有“唔~~”……有强烈的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疼痛从自己的鸡巴上蔓延至全身。他这才睁开眼,原来那兔女郎并没有踩他的鸡巴,而是把高跟鞋踩在他鸡巴的前方,此时她正转动着她油亮发光的丝袜腿,用高跟鞋底轻轻地磨蹭着他的龟头。
虽然鞋底的质地十分硬,但那兔女郎把力度拿捏的很好,让他除了快感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不过半分钟的功夫她就用高跟鞋把刘宇轩踩得雄姿‘勃’发了。“唔~唔~唔~~”刘宇轩发出忍耐的闷哼,他当然想要忍耐,这是什么荒谬的剧情啊,被人绑起来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自己,被一个爆乳肥臀穿着兔女郎情趣制服的陌生红发女子把鸡巴踩硬……这……他终于有机会仔细打量那红发兔子的身材,她还真的是爆乳肥臀,大到紧身衣都有些兜不住的奶子已经有点下垂了。在扭动时会反射油光的黑丝大屁股更是肥腻到不行,她并不翘而是那种宽大肥厚的安产型肥屁股,那皮下脂肪丰厚到让人忍不住想狠掐一把的雌臀。他不由得联想到刚刚洗手间那个黑人跟他说得有十来厘米厚的墙,这大屁股算是异曲同工。自己的鸡巴要是后入的话都不知道能进去多少,可能就半根,甚至就一个龟头……该死,我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
“对嘛,你这细皮嫩肉的小鸡巴,就这样乖乖享受多好,姐姐把你踩得舒服吧?”
这尼玛女精神病,怎么还骂人小鸡巴,这是什么傻叉VIP服务?刘宇轩对他的新称呼有些不爽,他的鸡巴可有足足14厘米长,他可从来不觉得小,所以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表示快感的呻吟。
“小鸡巴还给我撑~”那红发兔子真是脚黑,一旦察觉到他在表示抗议,连威胁都不带威胁的,踩住他鸡巴的高跟鞋立马开始发力。
“唔~唔~唔~唔!” 疼得从眼角渗出眼泪的刘宇轩立刻惨呼起来。
“你们这些废国男就是不能惯着,对你们太好了马上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还给我傲呢,恶心的黄皮小鸡巴废物,呸!”红发兔女郎说完还冲他吐了一口口水。
感觉鸡巴要被踩断的他现在一点都不在意这样的侮辱了,“唔!唔!唔!唔!!!”他感觉自己都开始能用唔这个词传达基本的意思了,叫的越来越激烈的他自然是在表示很疼。
那兔子终于松开了脚,钻心的疼痛感随即离他远去,正在喘息的他,又被劈头盖脸打了一巴掌,在一片金星中,红发兔子趾高气扬地说:“以后还敢不敢跟本皇后对抗了?”
“唔唔~”刘宇轩搞不动那兔子为啥叫自己皇后,这是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吗,但他还是立刻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再问你,你是不是黄皮小鸡巴公狗?”
“唔~”本来还在摇头的他马上点头如捣蒜。
“呵呵呵,”兔子笑了起来,显然是对他的回答表示满意,“早这样不好吗,就非要犟一下,装什么硬骨头,你们这些国男啊。”
刘宇轩只能服软,别人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更惨些,是屌在高跟下,他再怎么梆硬如铁的鸡巴也是肉做的,怎么可能抗的住硬底高跟鞋。
她用手拍了拍他的脸然后说:“像这样老老实实的,姐姐就会好好奖励你的。你这小鸡巴长得还挺帅的,姐姐把你收了做龟奴好不好?”
“唔唔~”刘宇轩这回不敢再装逼了,赶紧老实点头。
“那好啊,现在姐姐就先让你爽一爽。”她边说边把高跟鞋脱掉,然后开始用她的黑丝玉足玩弄起刘宇轩的鸡巴。
被香汗浸润的丝袜脚触感湿润滑腻,根本不是坚硬的鞋底可以比拟的,肉感十足的脚底板轻轻压住他的棒身,五颗软弹灵活圆乎乎的莲趾轻轻揉搓着他的龟头和冠状沟,刘宇轩刚刚因为疼痛开始有些萎靡的肉棒,再度重振雄风,龟头马眼更是在她丝足的踩踏刺激下像流水一样不停分泌出滑腻的先走液。这些液体又随着她丝足滑动磨蹭她肉棒的动作,被均匀地涂抹在黑丝足弓上。
“唔~唔~~唔~~~”现在他发出的呻吟自然是在表示他很爽了。
“噢呵呵呵,下贱的黄皮小鸡巴,你果然是个足控,”红发兔子的笑容满是嘲讽的意味,让刘宇轩看着很不舒服。可她丝袜脚奇妙的触感和她拨弄他肉棒的熟练技巧,还是让从未体验过足交的刘宇轩十分受用。
她的足弓放松力道略微抬起,刘宇轩硬到不行的鸡巴立刻跟着弹起,直抵在丝袜脚的足心,她开始用足心轻柔得摩擦他的肉棒,这舒爽简直快要赶得上做爱了。虽然不像湿滑紧致能提供强烈包裹感的花穴,但袜丝滑的触感和女人足心得软弹触感奇妙地结合在一起,秀气的玉足依旧能持续不断地为他的肉棒提供让人酥麻的快感,一样让他情欲高涨,一个神奇的足穴飞机杯,他忍不住想。
“呵呵呵,你这小鸡巴这么兴奋,你的女朋友从来没给你足交过吧?你是不是很想让她给你足交啊?”
红发兔子的话一下让穿着足球长袜的佐佐蹦到了宇轩的脑子里,要是能被自己的老婆这样踩的话。籍着兔女郎蹂躏他肉棒造成的快感,他开始幻想,棉袜的触感应该更软,那会吧女子玉足的软嫩触感进一步放大。佐佐也会用她的足心摩擦他的龟头,带着爱意,而且动作会有些生涩,从来没足交过的她自然不可能像这个变态女人那样熟练。也许她还需要他的指导,她会小心翼翼地问自己这样子可以吗。在这个过程里,她还会害羞。对,一想到她一边从恬美的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娇羞神情,一边试探着用她的足穴挤压她的肉棒,他的心都要化了。当然,她很快就会学会的,她是那么冰雪聪明,她还是女足呢,脚法不俗的女足。最终,她也会像这兔子一样用圆乎乎的玉趾抵住他火热滚烫的肉棒,以同样的动作研磨、剐蹭他的龟头,揉搓抚弄他的棒身,只是动作会来得更加温柔。在他的想象中,佐佐的足心脚穴会和他的龟头完美贴合,质地舒适的棉袜会被他的先走液弄得湿乎乎的,她会感受到他粗重的喘息,嘴里说着好变态,刘宇轩,我的脚有这么舒服吗?却丝毫也不肯减慢足穴刺激他肉棒的速度,清纯的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那样的反差感,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得了,他当然也不能。他会高潮的,他会在他自己的恳求下,被自己脚法细腻的女足老婆用小脚弄到高潮,她会配合着他颤动身体的节奏摆弄他的阴茎,她的秀美金莲会在他的肉棒上跳起舞蹈,带来一波波让人疯魔的快感浪潮,太快了,如果她这样子继续肆意地用足心滑动摩擦他的龟头,还用脚趾夹住他的冠状沟向外拉扯,这样子他忍不住的……
他弓起身子想要喊出慢一点,却发现他只能发出:“唔~~唔唔~~唔!”的声音。刚刚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他依然被绑在椅子上,但是货真价实的高潮却是越来越近了。
在没有丝毫温情的残酷现实中,挂着嘲讽笑容的兔女郎用她迷人的声线像魅魔一样诱惑着他:“射啊,射出来啊~射到我的黑丝脚上~把你没用的废精都射出来啊!”
他咬紧牙关想要忍耐,但淫荡的红发兔子又怎会如他所愿。湿滑黏腻的黑丝足穴飞机杯在他的龟头上,冠状沟上,棒身上上下翻飞,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身体里累积的过量快感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座到了喷发临界点的火山,随着又一次她分开黑丝脚趾紧紧夹住他的龟头伞帽,又一次夹着他敏感的龟头向上拉扯,在她的脚趾又一次猛地擦过他龟头的那一瞬,刘宇轩的肉棒跳动起来,在空气中一抖一抖地喷出他火热的精种。
“没用的小鸡巴贱狗,这就射啦!”红发兔子随即用脚踏住他尚在喷精的肉棒,白浊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洒在她的黑丝足底上,不时跳动的龟头撞击她肉足的快感让他爽得翻起了白眼。
“呵呵呵,虽然没多少,但你的精液还挺烫。”她边说边把她沾满精液的丝袜足底抬起来晃了晃,由于黑丝吸水性一般的特性,这一滩白浊几乎没被吸收全都沾在黑丝足的底部,看起来分外的显眼。
爽到灵魂都快跟着出窍的刘宇轩没空理会她的羞辱,剧烈的高潮让他的身子软绵绵的,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只想咪一会儿。但他才闭上眼睛,就被兔女郎用耳光扇醒。
“喂,不许睡!还有精彩的呢!”
绝望的刘宇轩有些茫然地睁开眼,这场变态的淫戏看样子还要持续下去。
“不许动,你们都被逮捕了!”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女声从房门口传来。
刘宇轩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蓝色警察制服的女警双手握着手枪站在门口,那两个魁伟如熊的黑人都举起了手臂,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离人质远点!”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兔女郎,那兔子终于没有了先前的嚣张神情,大声叫着别开枪将双臂高举。
他终于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他这是要得救了吗?
……
“就下两百个吧,不过要你下,我是球员,要是下注被查出来,我就完了,全球禁赛逃不了。”
“好的,那我们一人一半。”大欧巴低头在手机上操作着,“就是这个平手盘对吧,打平退款。”
“对,现在也只有平手盘了吧。”
“Ok,搞定了,还有个买降级的,要不要也买点?”
“行,大连降级,一样一人一百个。”
“好啦,这就搞定啦。”操作完的大欧巴收起手机,“接下来就等着收钱啦?”
“不然呢,”黑曼巴怂了怂肩,“谁知道我上场被罚下也是被他们操作的,我就说那傻逼怎么一直惹我。”
“可是为什么?我不懂足球。”
“我,大连队的头牌。”黑曼巴拿手指着自己,“这轮不能打,不利好大连吧。”
“那肯定。”
“正常来说大连的赔率肯定要涨,所以才有了受让半球这个盘口,但在开盘前两天又降水了……哈哈哈,真黑啊。”
“你说得明白些。”
“这个调整会让人觉得大连……”正要详细解释的黑曼巴闭上了嘴,因为她的佐佐宝贝缓过神来了,他换上一副关切的腔调对佐佐说:“我的宝贝你醒啦?”
“唔……”佐佐勉力睁开双眼,看着一脸笑意的黑人,伸出小粉拳锤了一下他的胸口,红唇微张娇嗔一句:“坏人。”这才从沙发上摇摇晃晃地爬起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什么大连。”看来神智刚刚恢复清明的佐佐还是听到了些他们的谈话。
“没什么……我们就聊了聊晚上的球。”
“好吧,比赛是不是快开始了,我们要不要看看?”佐佐提议道。
“看那玩意儿干嘛,你放心,大连一定会保级的。“黑曼巴边说边偷偷朝大欧巴挤了挤眼睛。
“对对,我也不敢兴趣,我们还是接着看大会比赛吧,击剑要开始了。”
那你刚才还聊?默默在心里吐槽的佐佐无可奈何地将目光转向向投影布。两个身材高挑的女运动员穿着勉强能算是旗袍的衣物站在击剑台上。
“让我们欢迎从香港远道而来的嘉宾,现女子重剑世界排名第一的江旻憓小姐,江小姐在明年即将举行巴黎奥运会上也是头号的夺金热门。”
伴随着马凡舒的介绍,镜头立刻对准了这位眉眼细长,笑容甜美,还盘了一个随云髻看起来颇有几分古典气质的华夏美人。她身着一袭半透明的浅蓝色旗袍,手持一朵黄玫瑰的她不知道是因为没穿过如此暴露的衣物,还是因为第一次出现在这样的场合,看起来十分拘谨。她穿着的这款高开叉设计下摆长至小腿肚的旗袍,在颜色上采用的是接近民国女学生装扮的浅蓝色,再配以黑色的滚边。旗袍高开衩的设计,若隐若现地展露出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分外撩人心弦。轻盈贴身的布料完美地贴合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半透明的材质根本无法阻止人们对藏于其下的女子美妙酮体的窥视。她身上唯一能守护她身体隐秘的衣物是旗袍下黑色的丁字裤,不过这用料少得可怜的裤头也不过能勉强遮挡住她双腿间惹人向往的隐秘花园,勒在两瓣翘挺臀瓣间的黑色绳索不仅起不到丝毫遮挡的作用,反倒让她圆润水滑的翘屁股看起来更显眼了。
江旻憓秀气的面庞早就红似火烧,小心翼翼地向四周观众招着手的她将手中的黄玫瑰立在上身处的斜开襟前,她大概是意图将这大胆得有些过头的开襟做些遮挡,但那抹从开襟处露出的雪白又岂是一朵小花能遮掩得住的。
“还是你们中国的衣服骚啊,这比全裸还棒,还什么文明古国呢,我看是骚浪古国,这个旗袍有吗,给我拿几套,我要送给我的宝贝们。” 以黑鬼粗鄙不堪的文明水平,他们自然是无法自己搞出露不如遮的朦胧美,这样的装扮也算是给他打开了扇新世界的大门。那黑曼巴白森森的眼珠子都要看得凸出来了,他转头对佐佐说:“回头你也给我穿。”
“知道啦。”佐佐随口答应。
“是不是你们男人鸡巴不行,所以要研究这么骚贱的衣服,才能让他们兴奋些,小鸡巴倒是挺能整活。”黑曼巴一如既往地找到刁钻的角度贬损起国男。
佐佐早就习惯这黑鬼的奇葩脑回路了,她顺着他的话接着说:“是啦是啦,整出来给你们享受不好吗?”
“嗯,小鸡巴总要有点作用嘛,哈哈,喔这个更不得了。”黑鬼感叹的自然是马凡舒正在台上介绍的另一位女运动员。
“江小姐的对手是我们东京奥运会的女子重剑金牌获得者孙一文小姐。让我们向孙一文小姐表示热烈的欢迎并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比起江旻憓穿着要来得更加暴露的孙一文大方地向前踏出一步,高举起双手,挥舞起手中的黑玫瑰回应起现场爆发出的热烈掌声与欢呼声。她身上穿着的以黑色蕾丝为材料制作的衣物能和旗袍做起联系的大概就是那前后两扇帘子与领口处的盘扣了,一双裹在过膝红边黑丝下的凝脂长腿在勉强遮挡住臀沟与屄户的前后帘间来回晃动,撩拨着男人的心弦。实际上前后那两扇几乎遮掩不住春色的帘子甚至要更接近拳皇里不知火舞的服饰。在双乳处做了大面积挖空的蕾丝花朵面料在领口盘扣以及横亘于乳峰下方的流苏蝴蝶结的助力才勉强从外侧将她高耸傲人的双峰束缚住,也在那两座高挺的雪山间勒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身后除了两条分别位于颈间和腰际上方的系带再无他物的设计将她光溜溜水嫩嫩的白皙玉背完全展露于人前。
“新进兄弟会的朋友们可能不知道,孙小姐不仅是我们兄弟会在运动届的首位知名会员,也是我们运动专场的召集人。她与黑爹的首次结缘正是发生在东京奥运村里,在那届比赛赢下金牌的孙小姐也在那届比赛被我们来自非洲的黑爹达库巴征服了。后来孙小姐一直致力于帮助我们中国体育届的美人与我们的黑爹建立连结,也不瞒大家,我本人的初次黑肉体验也是由孙小姐帮忙牵线介绍的。”(这部分算是我之前黑色奥运那篇文和大明星妈妈的联动)
“今天的击剑比赛呢,也是由孙一文小姐以重剑届的前辈身份邀请到的江小姐,我们看到江小姐表现得很害羞啊,我在这里要采访一下江小姐,您是从来没有和黑人男性交往过吗?”
“没……没有。” 江旻憓一脸羞涩地拉扯着她半透明的旗袍,那娇俏的模样惹得在场的黑人纷纷开始吹起口哨。
“所以您完全是在孙小姐的引导下才决定尝试一下黑色的诱惑吗?“
“我……我其实还没做出决定啦,我就是答应前辈来打一场表演赛,我……我想这也没什么不好。我也没想到这衣服有这么夸张。”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话不多说,准备开始比赛吧,首先有请我们的工作人员为两位拿来今天的比赛用剑。”几只兔女郎立刻从台下拿着装备往台上走去,只不过她们手中拿着的东西似乎有些不同,往孙一文方向去的兔子双手捧着的是一根黑色棒状物,往江旻憓方向去的两只兔子则抬着一个插着许多短棒的架子。
“我们都看到了,两名运动员一人拿着一朵玫瑰啊,这也是有象征意义的。江小姐手拿的黄玫瑰代表的是国男,孙小姐的黑玫瑰自然代表的是黑爹们啦。所以呢,他们的武器也因此会有所不同,导播请给个近景特写。”
镜头里首先出现的孙一文要使用的装备,原来那根黑色棒状物根本就是一根大小夸张的黑色假阳具。孙一文十分自然地从兔女郎手中接过了它,她像撸动肉棒一样来回撸动了一遍假阳具,甚至还努起芳唇在假阳具的龟头位置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大家想的没有错,我们今天的比赛就是假阳具击剑了。孙小姐看来对她将要使用的兵器爱不释手啊,这并不奇怪,因为这个装备就是根据孙小姐的主人达库巴的黑色巨龙一比一还原的,孙小姐那是再熟悉不过了。我们再来看一看江小姐的装备。”
随着镜头对着江旻憓要使用的装备,现场爆发出一阵哄笑。原因无他,这架子上大概插了上百根大小不一的假阳具,但是和之前孙一文领到的那根威风凛凛的黑肉棒相比,它们都只能用袖珍玲珑来形容了。
“我们看到好多小鸡巴,啊哈,开了个玩笑啊,这就是江小姐将要使用的装备。这上百件装备是根据我们今天参加大会的国男会员的阴茎一比一还原的呢。我们就是为了以示公平,避免让大家说我们针对性选择小鸡巴出赛,才搞了这么多根,不过这一百多根似乎也让江小姐很犯难呢。江小姐,你选好了吗?”
“就没有长一点的吗?” 江旻憓围着让人眼花缭乱的肉棒架子转来转去,却迟迟不能决定要选那根出战,毕竟这架子上的假阳具不管那根看起来都没有孙一文手里握着的那根一半长呢。
“一百多根都没有能用的吗,这都可以说百无一用是国男了吧。不过呢,我们主办方早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为了以示我们公平竞赛的决心,我们也给江小姐准备了助力的道具,就是这个。”马凡舒举起一个像是剑柄的握把,握把上端还连有一条金属质地的长吻,“这握把长度有十厘米。不包括这长吻啊,江小姐可以把假阳具插在这长吻上, 这样就可以延长小东西的有效长度了,我们请工作人员将这握把交到江小姐手上。”
有了这握把助力,江旻憓终于选定了她要使用的假阳具,虽然即使加上了这十厘米,她手持的装备也比不了孙一文的黑色重剑,但至少看上去勉强可以一战了。
“其实我们这些装备不止是肉眼看上去那么简单,它还有些奇妙之处,但我们准备结合比赛的进程和大家说明,那么就有请两位选手上场就位。”
两人手持着假阳具摆出专业的击剑弓步姿势,再配上她们身穿的色气十足的服饰,一下就让现场的气氛火热了起来。
“比赛开始~”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手握黑粗巨根显得气势十足的孙一文率先出击,她踏前一步抡起黑色巨棒就向下砸去,那动作丝毫也不像优雅的击剑,倒像是拿了根粗棒子在打人,且她对准的目标也不是江旻憓,而是她手持的假阳具。啪,一黄一黑两根肉棒在空中猛烈地撞击在一处,尽管江旻憓也快速地做出反应,摆出了防御的架势,但她手持的假阳具还是在被直接拍飞在了地上。其实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是很正常的,因为相较长度上的优势,黑色巨根在份量和体积上的优势更为突出,与江旻憓手持的国男标准的肉棒相比,它们之间的差距甚至能达到十倍以上。
按照击剑的规则,将对手的剑打飞后,并不能继续进攻,主持人立刻喊道:“比赛暂停,请江小姐捡回装备后继续进行比赛。”
啪,第二次,两根鸡巴再次狠狠撞在了一起,结果自然又是小黄肉棒被敲得脱手落地。如此往复了数次,现场的观众都开始有些不明白孙一文这么做的用意所在了,虽然这样用大黑鸡凌虐小黄鸡的场面让大家看着很爽没错,但这样并不能得分啊。肉棒对撞,肉棒脱手,江旻憓捡回鸡巴继续比赛,一次又一次近乎雷同的画面,让这比赛看起来都像是卡带了。
但就在这看似不会发生改变的循环中,又一次前去捡鸡的江旻憓突然尖声惊叫起来: “啊……”
“怎么了江小姐?”
“它喷……喷水了,怎么会这样。” 江旻憓一脸嫌弃地抓起掉在地上的剑柄,被插在剑柄上的黄皮假阳具像是阳痿了一样完全疲软了,还有不明的透明液体顺着假阳具的马眼漏出,看上去像是在尿尿一样。
看到这样的情景,孙一文再一次亲吻棒尖,像是在嘉许这根威武雄壮的黑肉棒终于干掉了一根没用的黄皮小鸡巴。
“江小姐请不要紧张,这是正常的,这批假阳具是我们采用最新的技术制造的,每根肉棒对疼痛以及快感的耐受值都跟原主人一样,达到了极限就会模拟射精反应,需要数个小时后才能继续使用。“
“这……这样啊,那我要怎么办?“
“再换一根咯,您的架子上还有一百来根嘛。“听了主持人所做的说明,所有人得疑惑都得到了解答,原来这就是孙一文的战术,她要以此消耗掉江旻憓手中尺寸最优秀的几根国男肉棒。
没过多久江旻憓能用的肉棒就只能勉强超过十厘米了,这样即使加上剑柄,她的‘黄剑’和孙一文所用的‘黑剑’的长度差距也在十厘米以上了。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不用再多说明,所有人都明白手中肉棒尺寸越来越短小的江旻憓正处于越来越危险的境地。
果然,孙一文不再像一个原始人一样挥动黑色大棒,而是像真正的重剑运动员那样开始用黑鸡巴进行刺击了。两位美女的水平本就相差无几,在装备状况出现了巨大差别的情况下,那自然只能是一边倒的屠杀。只见孙一文使出一个教科书般的弓步刺击,黑色巨阳有如凶残的黑龙般直扑江旻憓半透明旗袍下隐约可见的乳尖,江旻憓迅速给出反应,她挥动小黄鸡巴打向大黑鸡巴的龟头,这样的防御动作在重剑里不能算错,因为这样的直刺极难躲避,但可以通过干扰对手的剑身达到让对手刺偏的目的。只是她忘记了她们正在进行的是假阳具击剑,所以尽管她手持的小黄鸡巴准确无误地猛砸在大黑鸡巴上,但又短又小的国男肉棒能造成的杀伤实在有限,她不过是让大黑鸡巴行进的路线略微偏了也许有那么一厘米,这丝毫无法阻碍圆粗的黑色龟头命中她的乳尖。
“啊……”被命中敏感部位的江旻憓尖叫着向后瑟缩着,她脸上的潮红又增了一分。命中了对手的孙一文也没有退后,而是继续发动新一轮的打击,孙一文的手上黑鸡巴有如游龙,龟头吻上江旻憓的阴蒂蕊珠,外阴最敏感所在被命中的江旻憓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摆出了内八的可爱造型,黑肉棒随即略微收回,棒身斜线上挑滑过另一侧乳尖,如此完成了三连击。
熟悉击剑的朋友肯定会感到有些奇怪,击剑不是命中对手有效区域之后就算得分,接着双方要回到各自区域再重新开始比赛的吗?对于这样的疑问,主持人马凡舒立刻给出了解释:“我们的假阳具击剑和传统击剑的计分方法不同,它不存在传统意义上所谓的得分,而是看谁能用假阳具将对手先弄到高潮,所以选手无需在刺中对手后退回中线。”
按照这样的规则,现在比赛场上的局面也就不足为奇了,手持黑色凶器的孙一文左右开弓,鸡出如龙,黑鸡巴如流星般不停戳刺在江旻憓身体各处的敏感部位上,江旻憓则被黑鸡巴戳得像是个只知道“嗯嗯啊啊”浪叫个没完的痴女。到了后来,由于比赛的攻守局势过于一边倒,孙一文甚至开始用黑肉棒拍打江旻憓在高开衩旗袍下暴露出的白花花的翘臀啦,她甚至还趁着江旻憓张口浪叫的时候把大黑鸡巴插进她的嘴里过。
手持国男短小肉棒的江旻憓虽然也在努力地奋鸡阻挡,但就像打起十二分精神严防死守也无法阻止无孔不入的黑人用大鸡巴撬走自己娇滴滴水灵灵的女友和老婆的国男们一样,她的阻挡不过是给黑肉棒的调教游戏制造些情趣效果罢了。大黑鸡巴一次又一次轻易地突破她的防守,敲击她试图遮掩的女性器官。
全身上下泛着红潮,心知如此下去必输无疑的江旻憓终于决定不能再这样被动地挨肏下去,她必须主动出击才有获胜的机会。江旻憓把攻击目标大胆地定在了孙一文的阴户上,她打算把国男肉棒直接插入孙一文的屄户进行抽插,这是她在极度劣势的情况下想出的唯一可能的翻盘方式。哎,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想那么多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好在孙一文因为过于巨大的优势变得十分放松,可能她以为拿着国男小鸡巴的江旻憓也做不出什么有效的反击,所以她已经完全没有在考虑防守了,双腿大张的她可以说是门户大开。打定主意的江旻憓趁着孙一文又在拿黑肉棒拍打她的肉臀,一个弓步挥动小肉棒直刺向孙一文被蕾丝内裤遮盖住的神秘桃花源。
哈哈,小也有小的好处啊,动作隐蔽,孙一文这下根本来不及防守了。就在江旻憓自以为得计之时,可笑的国男小鸡巴却在刚触到孙一文的屄户之时,就当场喷水了,瞬间萎软下来的肉棒自然无法再继续插入,当场石化的江旻憓哭笑不得,这真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丧失斗志的她也不打算再进行更换了,决定彻底放弃抵抗的她,干脆躺倒在地,撩起旗袍下摆,分开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等待孙一文用黑色假阳具插入她的身体。比赛终于彻底演变成孙一文用黑色假阳具调教江旻憓的淫戏。
但令人奇怪的是孙一文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结束比赛,她只是将大黑肉棒贴在江旻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丁字裤上来回摩擦。快感的电流划过江旻憓的脊椎,让她大开着的双腿微微颤抖,但孙一文明显在有意控制摩擦的力度和节奏,让她离真正的高潮始终差那么一小步,已经被情欲所扭曲的她终于开口用充满了渴望的声音说道:“孙……孙姐姐,我已经投降啦,为……为什么你不让我高……噢噢……我是说……为什么你不结束比赛呢?”
“我可爱的Vivian,你还没有认识到你的问题呀,所以我不能让你高潮。”
“我……我的问题?我……我刚才不该偷袭你的,现在我知……知道错啦,Vivian向孙姐姐认输啦,让……让我高潮吧。”她越说越激动,情欲已难自抑的她情不自禁地将修长嫩白的柔荑贴在自己高高凸起的乳头上,隔着半透明的蓝色旗袍来回摩挲。
“Vivian,你还是不懂,虽然刚才是我们在比赛,但你并没有输给我,而是你选择的国男输给了黑爹。”
“国……国男……噢噢……输给黑爹?……”处于极度兴奋下的江旻憓已经快要不能思考了,她甚至主动挪动屁股,妄图偷跑,让黑色大肉棒顺势插入自己业已意乱情迷的淫乱女体,但孙一文根本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当然是国男短小无用的早泄肉棒啊,你拿着那样没用的小东西又怎么可能战胜拥有黑爹威猛巨根的我呢?”
“噢……国男的废物肉棒……确实……和黑人的大鸡巴差距太大了……哦哦……我……我懂啦……”
孙一文用黑肉棒拨开江旻憓湿透的丁字裤,半个龟头陷进她因为发情微微张开阴裂之间后便彻底停下了动作,她用激动的语气地催促道:“那你还不快点说清楚?”
江旻憓深吸了一口气,用高亢颤抖的声音大喊道:“嗯……啊……Vivian决……定放弃国男短小无用的早泄鸡巴,Vivian向黑爹大鸡巴投降!”
她的话音刚落,孙一文便将硕大的黑色假阳具插入她渴望已久身体里,已经积压了太久欲望的她还没等到肉棒全部进入她的身体,就浑身痉挛迎来了高潮,清澈的潮液在阴道肉壁和黑色阳具从窄小缝隙间喷溅而出,不仅把她身上半透明的浅蓝色旗袍晕染出一块深色的水渍。甚至还在她的臀沟之间形成了一块小水洼。一旁的孙一文也抚下身子,对着江旻憓微张的红唇吻了下去,两个原本就是好友的长腿美女,在取得了进一步的共识之后,把灵与肉都交融在了一起。
“女士们先生们,比赛结束了,孙一文赢得了比赛。我们刚……刚……见证了,噢对不起,我需要冷静一下,”马凡舒用手捂住她的嘴,激动得不能自已的她甚至流下了眼泪,过了一会儿,情绪稍稍得以平复的她才接着说道:“女士们先生们,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但是这就是我们举办运动专场的意义所在,我们用铁一样的事实让我们在场的中国女性认识到黑爹在基因上的优越性,让各位女同胞们放弃错误狭隘的民族观,拥抱真正能带给我们快乐的男人,我们多么希望这样的事实能被尽快地被灌输道我们华夏每一个美丽聪明的女孩头脑里,就像刚刚的江旻憓一样!让我们为了新加入媚黑大家庭的江旻憓鼓掌。”
会场里掌声雷动。坐在投影幕前的沙发上的佐佐心中却有些五味杂陈,她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离不开那些所谓的媚黑姐妹们言传身教。媚黑这事真的像病毒传播一样,无论以何种方式方法成为媚黑女的国女们似乎都会像传教士一样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拉自己的闺中蜜友下水,即使有时候不是有意的,就像她为了隐瞒她和黑曼巴偷情的事实,不是也把自己的闺蜜室友吴乔乔拉下水了吗?唉,虽然那吴乔乔现在已经比她还癫了,但总归是她造的孽……
“那我们接下来就要进行最后一项压轴的比赛项目,也是我们运动专场最受观众欢迎的“UBBCFC”挑战赛,全称是Ultimate Big Black Cock Fighting Championship,中文是无限制大黑鸡巴……”
“傻逼媚黑主持,给我滚下来。”
“反对媚黑,媚黑女不得好死!”
“一代媚黑,十八代洗不回来,媚黑一定冚家铲!”
“拒绝劣等黑人基因玷污高贵华夏血统!”
“中国是中国人的中国。”
“打倒媚黑文化,国男们勇敢站起来!”
“国女要由国男来守护。”
……
正在进行下一场比赛介绍的马凡舒被台下突然传来的叫骂声打断了。有十几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国男冲上了高台围住了马凡舒,这些国男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居然都没穿裤子,最多不过十几厘米的小鸡巴挺立着,整个场面看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
“你……你们要干什么?”马凡舒花容失色。
“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
“干什么,我们要让你改邪归正!”
“接受来自国男的制裁吧!我们要让你这个媚黑婊子尝尝我们国男鸡巴的厉害!”
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都放在高台上之时,一个穿着黑色皮衣戴着兜帽足蹬黑色长靴的女子从观众人群里走出。她不紧不慢地朝围住马凡舒的那群男子走去,脚下的黑色长靴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敲击声。黑色兜帽遮住了她一部分面容,只有她那双从兜帽下露出的眼睛,向外散发出冷峻的气场。
在无声无息中靠近了人群的她低声开口:“退下。”她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男子开始也被吓了一跳,但他们一旦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女人,一名看架势是领头的男子挥了挥手,招呼众人一脸狞笑地围了上去。
“哪里来的臭娘们,敢管老子们的事?想挨打是吧?”
“一定又是个媚黑贱货,我看她是想挨肏!”
“戴着帽子干嘛,因为媚黑不敢见人吗?”
“哈哈,把她帽子摘了,让我们看看这个媚黑骚屄长得什么样。”
霎那间,一直静若处子的她动了。
女子一个旋身踢腿,黑色皮靴精准地踢中最靠近她的那个男人的腹部,力道大得让他腾空而起。那人男人还未落地,她又如闪电般迅猛出腿侧踢,皮靴势大力沉的踢击直冲另一个男人勃起的鸡巴而去,他原本硬挺的小鸡巴像是被踢断了脊梁一样萎软下去,那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捂着要害栽倒在地。
她腿法凌厉,动作犹如疾风,一腿接一腿角度刁钻的踢击,每一腿都精准命中那些朝她冲来的男人的裆部,看台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接一个男人捂着要害瘫倒在地。
不多时,高台上只剩下那名领头的男子,站在女子身后的那人慌里慌张看了看左右,他的手下早已纷纷倒地,除了第一个男人捂着腹部,其余所有人都捂着鸡巴在地上呻吟,满脸痛苦的神色。那人以为女子还未发现他,一咬牙从背后向她扑去,谁知就在那一刻,女子忽然一个转身高踢腿,长腿迅猛如闪电般扬起,带着无可抗拒的气势,靴尖狠踢向那个领头男子的面部,那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就被踢得仰面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女子维持着踢腿的姿势,套着黑色皮靴的长腿高悬在空中,姿态稳如泰山,她脱下兜帽,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地上呻吟的男人们,刚刚还耀武扬威的男人们,全都瑟缩在地上不敢再动,甚至没人敢抬头再看她一眼。
在这般威严不容挑战的气场下,佐佐似乎感觉气氛有些不和谐,她定睛再看时,发现那女子的下半身居然是真空的,赤裸粉嫩的一线天在她高踢腿的动作下完全暴露,而在她无毛嫩鲍的上方,是一个佐佐再熟悉不过的黑桃Q……
“大家欢迎龚莉,我们“UBBCFC”挑战赛最具人气的女明星。”主持人马凡舒早已恢复如常,随着掌声响起,龚莉终于将腿收回,她朝周围握拳行礼后,便朝台下走去。窗体底端“龚小姐现在要去做些比赛准备。刚刚是不是骗到你们了?这其实是我们安排的一个过场环节,不过我们也不是假打,这些国男都是我们从各个反黑群里骗来的反黑志士呢,他们接下来都要接受我们兄弟会资助的人格纠正计划的改造,才能重返社会。相信今天来参加大会的国男会员们,就有不少人是这个项目的受益者,他们通过这个项目摒除了自身对黑爹的嫉妒心,老实地接受了国男的性能力在基因层面上远不如黑爹的事实,理解了中国女性选择黑人作为性伴侣的真实原因和实际需求,不再阻挠女同胞们和黑爹的交往,现在的生活都过得很幸福很精彩呢……”
“什么嘛?我还真以为有人闹场。”佐佐有些无语的说。
“哈哈,你要这样想,就说明我们做得很成功啊。”大欧巴笑着说道,“好了,我们也该下去了。”
“我们?下去?”
“对啊,我和黑曼巴都要下场比赛。”
“那我呢?我也要比赛吗?”
“不是,我不是说了要给你庆祝生日吗,你去更衣室换套衣服,等我们比赛完了就给你庆祝。”黑曼巴和大欧巴都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生日?你还真要给我……”
“怎么,你以为我骗你啊?”
“我还以为你只是……”只是骗我来开淫趴的,听到黑曼巴真要给她过生日,佐佐居然觉得自己有些感动,“好啦,是我错怪你了。”
“那就走吧,我给你准备了套秀禾服呢,你穿上一定比那骚旗袍还好看。”
“那我就谢谢你啦。”佐佐跟在两个黑人身后离开了包厢,她的心里甜丝丝的。
……
晚八点整,比赛正式拉开序幕。也许是因为上港已经提前夺冠,他们并没有以最强阵容出战,包括目前中国头号球星武磊在内的多名主力都被他们雪藏,坐在了替补席上。
开场仅仅五分钟,我队的另一名黑人外援中锋曼佐基就在禁区里连续地挑球,神奇地在上港满是人的禁区中找到了一个空当,他迎着落下的皮球一脚凌空爆射,大连顺利取得领先。比赛不过十分钟,另一个好消息从天津传来,我们的保级对手南通队,以零比一落后于天津队。一开场,大连就在实时积分榜上反超了对手,今天的开局意想不到的顺利。我先前对球队的担心也许完全是错觉,是我太紧张了吧。
……
“噢~~噢~~噢~~黑人罪犯的大鸡巴~~~太大了啊~~怎么会这么大……比我的枪都大~~根本就是凶器啊~~”方才还一脸威严的‘女警’早已经被扒了个精光。赤裸的她被黑鬼抱在怀里上下颠弄,两条似白玉雕就的长腿缠在黑鬼的粗腰上。
“骚屄警官,你刚刚不是还要抓我们吗?你就是这么履行你的职责的?”
“啊啊啊,我……我是在履行我的指责啊,”那‘女警’此刻被奸得满脸潮红云鬓散乱,她语无伦次地狡辩着:“你……你们的肉棒这么大,比国男大多了。噢噢,一定会出去祸害中国女性……会……会把中国小姑娘的小紧屄都给插坏的……天呐……插死我了……这么大的卵蛋……被你们内……内射的女孩肯……肯定要生下黑皮野种的,为……为了中国女性的安全,我要将你们的大黑……黑肉棒做无……无害化处理……”
“那你打算怎么无害化处理呢?”
她满脸兴奋地说着挑逗的话语:“那当然是……噢噢……我要给你们卸除武装……我……我要把你们的黑精一滴不剩全部榨干!这样你们就不能去祸……祸害其他中国女孩……啊啊……我要把你们全部榨干……黑人的武器好厉害……”
“哈哈,骚屄警察还要榨干我们,你不怕被我干大肚子吗?你男朋友看着不伤心吗?”
“你……你们有本事让本警花怀上,本警花就……有本事给你们生!反……反正我的小鸡巴男友精子活力也不行,正……正好生了让他养……我们一……一定会把你的黑皮野种……教化好的,不会再让他像他的黑爹一样四处给女人下种……噢噢……太棒了……太棒了……黑鬼的大屌……噢噢……射给我吧……干大我的肚子……让我的小鸡巴男友当你们儿子的爹……不认你这个黑爹……我气死你们……”
那正在肏干他的黑鬼被她骚贱的话语撩得兴起,他紧紧抱住她的圆润的肉臀,一边发疯一样颠弄她的身子一边骂道:“你们每个中国骚屄都一样,都想榨干我们。一边说我们强奸,一边用你们的肉屄吸我们的鸡巴,肏,我越说你吸得越厉害,就这么想要我们黑人的精种吗?”在他愈发疯狂的颠弄下,那威猛无匹的黑色肉炮每次都将女警屄户内的粉色嫩肉牵拉而出,看着就像是包覆在黑屌上的一层肉膜。
“还不是……你们黑鬼的鸡巴……太厉害,噢噢噢……简直像动物一样……中国男人哪有像你们这样的……野蛮粗暴……只知道肏屄……小屄都要被你们肏松了……以后对国男都没有感觉了……只想找黑鬼肏屄了……你们这些畜生……要不是有我们帮你们发泄……都不知道要犯多少罪……大鸡巴……肏死我……啊……你怎么……从后面……这样……不行啦……两根大黑鸡巴……人家真的要被肏死啦……”
在女警的身后,另一个黑鬼大概是看同伴迟迟不射,等得烦了,便跪到她的屁股后头,瞅准时机,把他的大黑鸡巴狠狠贯入女警的菊穴。女警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黑鬼的巨炮插入塞满,两根黑色超模肉棒像擎天柱一样把她同黑鬼相比极度娇小的身子撑了起来,这样的冲击让她几乎要当场升天。
刘宇轩一脸无语地看着这个被被夹成人肉三明治的‘女警’,四根刚刚被解放的手指靠着他的鸡巴上下撸动着,他已经看着这荒谬的场面撸射过一次。这手指自然是兔女郎给他松开的,他的大拇指依然被绑着,没了拇指,这四根手指除了撸鸡巴也干不了别的,而且他手被束缚的位置附近也只有鸡巴。
这‘女警’自然是假的,在他冷静下来之后就发现她的衣服应该是网上买的情趣服。这个带着喜剧效果的节目,实际上是这俱乐部给那个二百五刘洋定制的绿毛龟龟豪华套餐的一部分。在这个奇葩又无底线的剧情设定里,这个假女警是来拯救他这个小鸡巴的女友,她在拯救自己的过程中理所当然地被黑鬼征服了。这样看来,他的倒霉本家应该是个24K纯金的绿帽奴。让他撸管自然也是套餐里的安排,他本来并不想的。看着中国女性丧失人格一般主动犯贱向异种雄性求欢,即便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演的,他依然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但在兔女郎的‘关切’下,他又哪里敢坚持自己。
让他感到有些羞耻的是,一旦真的弄起来了,他居然看得还挺兴奋的。他只能安慰自己道,这应该就像AV吧,只是是完全的实景,再好的VR设备都赶不上的实景体验,他看着会兴奋也不奇怪吧。而且这个假女警身材打扮与他的女警邻居,也就是那个苏岚颇有些相似。那个一脸正义,身材劲爆的骑警大队长只要在家,晚上就会被黑曼巴肏出这种快把屋顶都震塌的浪叫,想到她大概就是这样在黑曼巴胯下承欢,也确实让他挺有带入感的。黑鬼的鸡巴真的这么有魔力吗,居然能把这些女人肏成这样。在黑鬼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鸡巴肏干下,她们似乎把其他一切东西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什么东西都不重要了,这世上唯一重要的事物就是能把她们肏到高潮痉挛泄出阴精的大黑鸡巴。
眼前的女警又一次高潮了, “啊…….啊……肏……去了……大鸡巴……别一起……肏……一前一后……高潮……要死了……大黑鸡巴……要死………肏肏肏……犯规啊!“体内同时吸夹着两根巨炮,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等到黑鬼一前一后在她的肉洞里射出滚烫的浓精,被烫到心肝直颤的她,更是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浑身香汗淋漓的她最后像个被黑鬼枪挑的战利品一样被两根肉棒顶在空中。刘宇轩也在这样的场面刺激下再度把自己撸射。两个黑鬼就抱着已经软烂如一瘫烂泥的‘女警’离开了房间。
这样终于就要结束了吧,已经泄了三次精的刘宇轩脑子昏昏沉沉的,但那红发兔子并没有来给他松绑,而是蹲在地上细细簌簌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是什么?”兔女郎拿着从他裤袋里翻出来的黑色绒布盒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刚刚还昏昏欲睡的刘宇轩看见他准备用来求婚的戒指给人翻了出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还被绑着了,他一边从激动地从嘴里发出“唔!唔!”的声响,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奋力挣扎起来。然而不管他多努力,那被固定在地上的椅子也不过只是发出一些“吱吱”的声响,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兔女郎把盒子打开。
“大钻戒也~”兔女郎把戒指取出来,她面前的男人明显更激动了。她轻轻一转戒指,做了枕形切割的钻石光芒深邃,微微圆润的边缘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暖的火光。她将闪闪发亮的戒指随意地套在自己纤细的无名指上,随后她将戒指凑到男人面前,故意摇了摇,嘴角挂着邪魅微笑的她用像是恶作剧的口吻说:“是不是很好看,送我好不好?”
刘宇轩心中焦急万分,却只能从嘴里发出低沉的“唔唔”声。
她装作不懂男人的意思,继续摆出一副欣赏的样子旋转戒指,让每个切面都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刘宇轩发出急促的“唔唔”声,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激动什么呀,好像要杀了我。” 她咯咯笑道,语气里满是捉弄的意味,她见男人越来越急这才叹气道:“真是个小气鬼,你这么紧张,一定很爱她咯。”
她说罢便走向角落,回来的时候,她的手里多了条细链。她当着刘宇轩的面将光芒四射的枕形钻戒穿在链子上,然后又把链子挂在他的脖子上。她这才拍了拍刘宇轩的肩膀说:“喏,这下放心了吧。”
像是坐了趟过山车的刘宇轩,一脸疑惑看着兔女郎把他面前的那个显示器打开。
“下来就请你欣赏你女友的现场表演。”她对着显示器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要表演的是佐佐了,但他很快意识到他在他们眼中的身份不是刘宇轩。怎么还没结束啊,她居然就这么走了……把我一个人晾在这?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几点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他只能抬头看向显示器。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擂台,或者用更确切的说法来说,那是一个八角笼。
八角笼内躺着一个只穿着像是比基尼衣物的女子,按那兔子说的,这人应该是他的女友,也就是刘洋这个混蛋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另一场角色扮演,管他呢,反正跟我又没关系。
可是随着镜头推进,刘宇轩才有些平静下来的心再度扑扑扑地猛跳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这个人她认识,他们甚至在没到一个小时前还见过,只是当时她戴着口罩,他才没有当场把她认出来。但现在,在得窥真容后,那惊鸿一瞥再度涌上心头,一模一样的眉眼,怪异的熟悉感重新被点燃,一切都变得清晰了。那就是她,小飞的青年队队友李阳的姐姐李文茹,她怎么也在这?这也太巧了吧。
……
李文茹从昏迷中醒转时,首先看到的是龚莉,空手道世界冠军龚莉,她伸手把李文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龚莉穿着的是她绣有中国标志的空手道国家队白色道服,只是说不清有哪里古怪,这道服这么短的吗?
“你还好吗?” 龚莉看着自己,她又开口了。“嘿,我说你还好吗?”
“我?”李文茹终于意识到龚莉在跟自己说话,“我还好吧?”其实她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好,她感觉她的大脑像是被人用刀子切开过,现在她的脑袋就像是公开的展览品,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翻找,别人问什么她就会说什么。她还在犯迷糊,龚莉抓着她的肩膀一边摇晃一边冲她喊道:“我不管你好不好,快点醒过来,比赛要开始了!马上开始了!”
比赛?我到底在哪,李文茹更加迷惑不解,开始四下张望。直到那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八角笼的正中央。笼门关上了,锁住了。现在八角笼里只有她和龚莉。龚莉穿着看起来超级短的道服,而自己穿着一件小到不行的黑白文胸和丁字裤,正面是一小块三角形布料,后面则是一根细细的绳子,消失在她丰满的臀瓣之间。他们的样式看起来就像是用料更少的CK内衣,或者说色情版,只是上面印有Blacked的字样。只是这样也就够糟了,而李文茹很快发现,上百名观众正在四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他们正在发出诸如,新来的中国女孩,摇摇你的白屁股,抖抖你的骚奶子之类的猥亵叫喊声。
当李文茹意识到她正穿着无比暴露的衣服暴露在众人面前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个地方藏起来,她紧张地四下张望,却发现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八角笼的四面都是观众,还有位于她们四周的大屏幕电视,它们正在展示着李文儒试图遮掩自己臀瓣和大奶子的每一帧动作细节,她的慌乱让观众们叫得更欢了。她的胃开始翻滚,她要努力咬紧牙关,吞咽口水,才能避免自己把晚上吃的东西吐出来。
龚莉一面举手向四周致意一面说道:“第一次吧?刚刚听主持人介绍你是第一次。我第一次和BBC比赛也有点不知所措,” 她的语气听起来异常随意。“但是只要习惯了就好,什么比赛都是给观众看得。”
“你是龚莉!” 李文茹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我是你的……”她突然意识到在这种场合介绍自己是龚莉的粉丝实在太怪了,于是她把话又咽了回去。
“我是龚莉,需要我为你签名吗?”她美丽的小圆脸上挂着自嘲的笑容,“马上主持人还会介绍一遍。”她说完便举起三根手指开始倒数,当她把最后一根手指放下的时候,一个甜腻的女声响起了,“接下来登场的选手身高173公分,体重61公斤。在UBBCFC”赛场上五连败后,她将向她的第六场连败发起冲击,让我们欢迎我们的空手道世界冠军龚——莉!” 四周的观众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许多人起哄一样喊着,龚莉来个高踢腿。
“五连败,六连败,还发起冲击,她在说什么?我的天~”李文茹捂住了自己的嘴,“马凡舒?主持人是马凡舒?龚莉,你?!”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她的偶像龚莉踢出一脚标志性的高踢腿。她终于发现了龚莉的道服有哪里不对,她本来早该看出来的,那道服并不短,古怪的地方是龚莉根本没穿裤子。几乎呈一百八十度张开的两腿间是她粉嫩五毛的白虎屄,在她露出的小腹上还纹有黑桃Q的纹身。大屏幕上的镜头又转回到马凡舒,这一次她的全身都入镜了,这个著名的央视美女主持穿着的长裙居然是透明的,她饱满的奶子,以及其上嫩红的蓓蕾,她小腹上的黑桃纹身,她小紧屄上的根根阴毛都隐约可见,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比赛?
“我现在到底在这里干嘛?”李文茹依然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在八角笼里。
“你是来比赛的,”龚莉放下腿,“你总不能来这个笼子里做观众。”
“比赛?和你?我才没办法和你打!你可是龚莉!”
“废话,傻瓜。”龚莉笑了起来,“你觉得我需要几秒可以KO你,没人要看这种比赛。”
李文茹紧张的神经稍稍放松,知道不用和偶像对战让她松了一口气。可她还需要厘清其他信息,她再度环视四周,这一次她注意到了那个泳池。她忽然想起她在哪了,这个该死的八角笼位于那个有泳池的平台上,她还在那家她好容易才进入的夜店里,记忆彻底苏醒了,她是在试图拍摄二楼包厢照片时被人捂住口鼻迷晕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不是这个俱乐部的会员?”龚莉有些不敢相信地对陷入思索的李文茹说:“天哪,我们是队友,我们要并肩作战。”
“我要和你并肩作战?”有世界冠军做队友,让李文茹有了些勇气。
就在这时,灯光暗了下来,主持人开始宣布其他选手的名字。“身高两米零三,体重一百零五公斤,战绩十五胜零负……”主持人激动得都有些颤抖的声音回荡在场馆内。
李文茹眯起眼睛,看向聚光灯照射的位置。不管是谁,对手高得都有些吓人,她不敢相信一个女人能这么高。
“让我们欢迎这座竞技场的黑王,大——欧——巴!” 台下的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欢呼,聚光灯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
她想得没有错。一个男人!李文茹的心脏猛跳了一下,还是一个黑人!她刚刚拥有的勇气顷刻间消散无踪。她盯着那个名为“大欧巴”的男人,在聚光灯下缓缓走进笼子,他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黑色的肌肉线条像石雕一样明显,她感觉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手心出汗,连呼吸都不再顺畅。
“这怎么可能打得过……”就在李文茹以为自己正处于地狱中时。主持人又开始说话了:“身高一米九三,体重九十公斤,首次出战,让我们欢迎全新的黑色力量,黑——曼——巴!”
“是二对二。”龚莉言简意赅,李文茹发现他们所处的地狱方位是第十八层。
当马凡舒进入笼子时,李文茹甚至都没功夫看这美女主持一眼,她还在努力消化这一切。马凡舒开始讲述比赛规则,不过她根本没去听主持人在说什么。因为这个最新出现的黑曼巴,更是见鬼了,这个黑人她是认识的,那是她们大连队马上要更改国籍加入中国国家队的外援,她在球迷见面会近距离接触过的,他当时甚至还找她要电话了,但她当时因为担心同去的男友不高兴才没有给,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太假了吧,她甚至听不到观众的声音了,周围的观众全都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这是真的吗?我真的身处这场梦魇中吗?她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好痛!可她并没有就此醒来,回到自己舒适的床上……
感觉双腿无力的李文茹,一下跌倒在八角笼的地上,圆润的光屁股砸得地板发出咚的一声。这样滑稽的场面,逗得许多观众开始哄堂大笑。
“你在干什么?”龚莉俯身看向李文茹。“站起来!我们要开打了!”
“我不行,”只觉周身软绵绵的李文茹说,“他们会杀了我们的!”
“他们才不会杀了你,”龚莉笑了,她看起来怎么会这么轻松,“他们最多把你弄昏。”
弄昏……这意思是他们出手的力道会有分寸吗?李文茹望向八角笼的另一侧,大欧巴正在向观众展示他雄壮的身体。他那肌肉分明的身体已经覆盖了一层汗水,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宽阔的胸膛、厚实的肩膀和粗壮的手臂上。然后她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这个黑人穿着一条紧身的搏击短裤。短裤太紧了,以至于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下体的轮廓,好大呀!看起来要比她之前在女洗手间的时候用自己的双眼近距离目睹过的大黑鸡巴来得还要夸张,怎么这些黑人的家伙都这么大的吗?她的脸颊烧了起来,她想自己的脸一定是红透了。
龚莉伸手抓住李文茹纤细的手臂,再一次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要全力以赴哦。”
“全力以赴?”龚莉冲她点了点头,李文茹觉得她的话实在有些错乱,是要自己认真和这些怪物打吗,她本来都想一开打直接投降就算了。她的余光瞥见主持人走向笼子的中央,“今晚的UBBCFC比赛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让我们拭目以待,我宣布比赛开始!”
铃声响起,观众疯狂了。李文茹看向龚莉,她已经紧握双拳,摆出了战斗姿态。李文茹本来想问她自己该怎么做,但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两位黑人选手已经狞笑着逼近了她们。
“我们看,龚莉率先向大欧巴发动了攻击!”在马凡舒像是要高潮的解说下,她的偶像,空手道世界冠军龚莉主动出击,向着靠近的大欧巴踢出她标志性的高踢腿,不愧是龚莉啊,面对这样的怪物依然如此勇敢。
“哈!哈!哈!” 她的速度快如闪电,虽然因为没穿裤子,让她踢腿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搞笑,但气势十足的龚莉还是用漂亮的踢腿结结实实地命中了目标,连续三脚!
但是她的对手,那个黑人……他不仅像块黑色巨岩一样纹丝不动,甚至还笑了起来。
“喔,我们看到大欧巴选手,他被龚莉踢中以后,他笑了,他好像很开心!但是龚莉也没有气馁,她继续攻击,这是?一记转身回旋踢!” 空气中传来一声响亮的啪!“踢腿很精彩,但是大欧巴选手只用单手就化解了世界冠军的全力攻击,实在是太厉害了!不愧是我们竞技场的黑王,他用单手抓住了龚莉的脚踝,现在龚莉进退不得了。”
只见大欧巴把抓着她脚踝的手向着他身体的方向用力一拉,单腿站立的龚莉便只能身不由己地朝他的方向蹦去,她狼狈的模样让台下的观众吹起了口哨。那黑鬼就势将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伸出,精准的地悬停在龚莉粉嫩的白虎屄前方,随着龚莉的又一次蹦跳,只听噗嗤一声,龚莉同时发出“啊!”的一声惊叫,两根黑手指便贯入她的肉屄。
“我们看到了惊人的一幕,我们的空手道世界冠军龚莉,她单脚让阴户跳上了大欧巴的手指,动作非常的精准啊。”主持人的解说惹得全场又是一阵哄笑。
插入的全过程被高速摄像机捕捉到后,立刻在全场的大荧幕上以慢动作播放。晶莹的水滴随着手指的进入向外喷溅,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黑人后来完全没动过他的手指,主持人说得没错,与其说是插入,倒不如说是龚莉自己单脚蹦到他的手指上的。
“我的手指这么舒服吗,你需要像兔子一样蹦上来?”黑鬼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嘲弄她的机会。但是我们的世界冠军又岂会就此放弃,她借着被抓住的脚踝为支点,再次单脚跃起,用原本的支撑脚扫向黑人的小腿后方。被踢中的黑人腿一软,“扑通”,抱在一处的二人一起摔倒在地。
在这无论解说、制服还是观众甚至转播镜头都荒谬过头的比赛里,龚莉把黑人踢倒了。她终于让这无处不透着色情意味的比赛看起来有那么一丝像正儿八经的格斗了。只是那黑人的力量实在太强,两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周后,大欧巴还是牢牢地将龚莉压在了地上。尽管仰躺在地的她仍然不时地抓住空当像一只兔子一样拼命地踢腿,但是她看起来离被完全制服也不远了,她们二人现在的姿势也不像是格斗倒像是男女间做爱时最经常用到的传教士体位,大欧巴的身子压住龚莉,毫不费力……
李文茹也想过是不是要上去帮龚莉的忙,但她有也自己的麻烦要处理。满面抑制不住开怀笑容的黑曼巴大张着双臂朝她走来,李文茹僵住了,她感觉自己置身于一部恐怖电影中。
他的确没有大欧巴那么高,那么壮,但对于李文茹来说并没有任何区别。就算这个把头发编成脏辫的黑人再矮上十公分,掉个几十斤肌肉,她也不觉得自己能有什么机会打得赢他。
这个混蛋看上去和球迷见面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那个时候他看着要友好许多,现在,他那双大如铜铃的眼睛像是在打量一顿天赐的珍馐美馔一般盯着自己看,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甚至开始舔嘴唇了。
“我们看到我们的李……李文茹也主动向黑曼巴选手发动了攻击,看来不只是世界冠军,普通的中国女孩也很勇敢!”
李文茹作出的反应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龚莉对她说的全力以赴产生了作用,她居然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这个色迷迷的黑人大汉挥起了拳,她甚至还摆出了简单的拳架,那可是她在弟弟送她的NS游戏——《有氧拳击2》里学会的呢。
她的勾拳打中了黑曼巴的下巴!观众爆发出欢呼声!而那个黑人纹丝不动,他只是晃了晃他短粗的脖子,发出轻笑。
黑人平静的表现让李文茹几乎忘记了自己在擂台上,她不由自主地开始道歉:“对……对不起先生,我没有弄疼您吧?”
然而下一秒,李文茹饱含着关切的丹凤眼便被恐惧与慌乱所占满,“噢噢噢~~你~~~” 她像是要把肺部所有空气排出似地尖叫起来,那黑鬼用手抓住她软弹的肉臀把她直接举了起来,她那自肉臀延伸出的修长匀称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着,而这就是她能做出的反抗了,她还能做什么呢,她刚刚已经使出她最大的能耐打了他一拳,结果你也看到了。
“你在做什么?别~别摸~~哦哦哦~~”大黑手开始揉捏起她赤裸圆软的臀瓣,她被黑人高高举着,目光正好正对着头顶的大屏幕,现在播放的正是黑人的手指在与她雪白的美臀互动的特写,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黑曼巴在对她做什么,她白嫩的臀肉在他的掐揉下变化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乌黑的手指像是陷进了她这块白色的奶油里。
观众也开始齐声喊了起来:“BBC!BBC!BBC!”
李文茹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喊BBC,在她的知识储备里,BBC这个词不是英国广播公司的缩写吗?她现在像一个玩偶一样被黑曼巴抱着走来走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看过一些摔角,也许这黑人会把她摔在地上,然后再来个关节技?
她看到在她身侧的地板上,龚莉依然被大欧巴牢牢地压制着,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挣脱的可能。感到害怕又无助的她开始用双拳捶打他肩膀和上背部厚实的黑色肌肉,换来的却是黑人更用力地揉搓她只穿了一条丁字裤的赤裸臀部。这真的是一场战斗吗?她怎么觉得黑人的动作更像是在调情。
“放开我!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李文茹一边喊着一边继续用力捶打他的肩膀。
笑得合不拢嘴的黑人歪头看着她说:“别担心,亲爱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话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这个家伙起来至少没有那么有攻击性。稍稍得以放松的她冷静下来,经过数秒快速的思考以后,她决定投降。对,规则没有说自己不能投降吧,这还有什么好打的?她停止了捶打并开始使用她的女性力量,她低下头用她最嗲的声线向黑男人哀求道:“请别伤害我,您太高大,太强壮了,我认输。”
这个粗犷似野兽般的黑人听到她的话,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说:“你认输了?”
“是的,我认输。”把话说出口后,李文茹只觉一阵释然。虽然有些对不起依然还在战斗的龚莉,但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都市女白领,又不是什么神奇女侠,面对这样强壮的男人,她早该认输了。
“很好,”黑人说,“虽然会少了点乐趣,但是事情就简单多了。”
李文茹不太确定他说的“乐趣”是什么意思,那样抱着自己炫耀自己的力量很有趣吗?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很快就被黑曼巴轻轻平放到了龚莉身侧的地上,看样子,至少她不会挨揍了。不过,她还是有些疑问,黑曼巴为什么要把她平放到地上?她已经认输了,主持人怎么也不宣布结果?
不知道该不该站起身来的她把目光投向龚莉。龚莉没有再踢腿了,而是以双腿大开的姿势仰躺着。大欧巴的短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下了一半,他狰狞恐怖的黑人鸡巴暴露在外。她的偶像龚莉用手来回摩擦着他巨大的龟头,而他则满脸爱意地俯视着她,她道服的腰带已经被解开了,松松垮垮的只剩下情趣作用,黑人的一只手按在她的酥胸上,在他的手指之间,龚莉的乳头倔强地挺立着。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按揉着黑人巨大充满褶皱的阴囊,李文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蛋蛋,那大小看起来不像是人类,而是种马或是种猪才会有的。不仅如此,它的颜色也是如此深沉,他皮肤的颜色就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那根黑色的大鸡巴与龚莉攀附于其上的嫩白柔荑形成的鲜明对比,让人感到既震撼又充满了诱惑。
这是在干什么?
仿佛是为了解答她的疑惑,主持人兴奋地宣布道:“我们的比赛即将进入下一阶段,让我们一起见证,中国女孩的娇嫩玉壶能不能抵抗得住来自非洲的大黑鸡巴的冲击呢?”
什么?李文茹还在消化主持人的话,她当然听懂了,她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大连的外援黑曼巴已经俯下身来,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看,清楚地意识到他要对自己做什么李文茹发现自己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脚只来得及在地垫上蹬了一下,黑曼巴已经把头凑了上来,他厚厚的嘴唇压在了她的唇上。
皱着眉头的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自己会感到非常恶心,但她没有,火热的厚唇带来的触感让她感觉浑身似有电流流过,然后他湿哒哒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双唇之间。
恶心,李文茹再次想,有一大半是对她自己。她第一时间没有咬紧牙关,于是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黑人的舌头又长又厚,技巧也很熟练,他只花了几秒钟就让她习惯了湿吻的感觉,她已经开始回吻他了,他们的舌头像是打了结般纠缠着, 彼此的唾液也交融在一起。
在不知不觉中,她的玉蚌开口处便湿润一片,犹如水淋。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兴奋,但在这么多双眼睛之前,在这个强大的男人身下,这感觉是如此特别,她所有原始的冲动似乎都被他激发了。
“把我的鸡巴拿出来。”他在她耳边说。
“什么?”
“我要你他妈的把我的鸡巴拔出来。别让我再说一次!”
李文茹根本不敢违抗这个男人,她发现服从他的命令是件很自然的事,她把手伸向他的搏击短裤。她的手指很快就隔着裤子触到了他傲人男性装备的轮廓,这也太大了吧。面对这黑色巨根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她的子宫似乎都在颤抖。她不是处女,但她以前从未在触摸到男性的鸡巴时就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那也是当然的吧,这样威猛的巨炮大概是她过往的床伴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拥有的。她急切地把他的短裤往下拉,这样她就可以用手指直接触碰到他的鸡巴了,它是如此大,如此粗,如此滚烫,如此地有活力!
“看样子你很喜欢我的大黑鸡巴,”黑人说,“它跟中国小鸡巴很不一样对吗?”
“是……是的,它……它太大了,我的男友连你的一半都没有,前男友也是,他们都没有。”
“那是当然的啦,中国男人的鸡巴都差不多小,没什么差别,这是种族的差异,是基因层面上的。不只是人,非洲象也比亚洲象大,还有狮子也是,你们亚洲的东西总是小小的。”他边说边用手指比出一个短小的手势。
“是……是吗?”正在试着抚弄她的第一根大黑鸡巴的李文茹,开始快速地对比起亚洲和非洲之间相近的物种,她发现这个黑人说得好像没什么错。
黑鬼一手探到她的两腿之间,粗粝的黑色手指在她大腿嫩白的肌肤上缓缓爬行,一直到他的食指停靠在女人两只美腿之间哪已经变得如同泥沼般软烂的桃花源上,“连你也是。”他几乎没有用力,手指就陷了进去,当他察觉到李文茹有多湿时,他笑了。
“噢……我……你在说什么……噢……”李文茹不断地发出呻吟,黑人的食指就快和她男友的鸡巴一样长、一样粗了,这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他是什么意思,是嫌我的胸不够大吗,还是屁股太小,她发现自己很担心这个伟大的男人不喜欢她的身体,这样的感觉让她焦躁不安。
“你的小紧屄啊,亲爱的,我只用了一根食指你都能吸得那么紧,亚洲女人的小屄是最窄最紧的。”
“噢……噢……所以呢……”她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应该没有不喜欢她的身体。
“A match made in heaven.”
“哦……哦……你……什么意思……”清亮的爱液在他手指的搅弄下如泉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她紧紧夹住黑鬼的手指,试图不要让他动得那么快,却发现这样做,似乎只会让快感变得更强烈。
“我只是不知道中文该怎么说。”
她依旧不明白黑鬼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尽力动用她快被快感麻痹的小脑袋翻译道: “噢……应该是……天……天作之合?”
“原来是这个词啊,嘿嘿,天作之合。非洲男人和中国女孩在一起,那就是最大的鸡巴,碰上最紧的小穴,你想知道是什么感觉吗?”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她弓起身子仰起头,十根秀气的玉趾蜷曲着,她在他的手指上高潮了,黑鬼仅仅用一根食指,就让她高潮了!从花穴小径激射出的潮液打在他的掌心上,发出哧哧的湿润声响。她没有用话语而是用身体的反应回答了他,她当然想知道,想得都要发疯了。
与此同时,台下的观众继续高呼:“BBC!BBC!BBC!”
李文茹的眼神迷离,她看着黑鬼抽出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接着他把手指放到他的大鼻子下,仔细嗅闻,潮液在他的手指指间拉出晶亮的淫丝,他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似乎对她的味道很满意。
他再一次伏下身来,亲吻她,李文茹热烈地回吻,被他沉重的身体压着让她感觉很安心,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一个让人窒息的吻后,他们再次分开,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这个丑陋的黑色野兽摆弄她的身体。黑鬼把她被浸透的丁字裤扯下来塞到了她的嘴边,她老实地张开嘴,把那团湿布含住。
她听到龚莉在她身边发出的呻吟,世界冠军同她相比也没有什么区别,她甚至要比她更早挨肏。大欧巴把龚莉柔韧性极佳的腿弯折到她的肚子上,油黑发亮沾满白浆的巨炮缓缓地在她的阴户里进进出出。他们看起来像是久别重逢的亲密爱人,正在弥补往昔错过的时光。李文茹喜欢他们身体肤色的鲜明对比,这是她见过的最性感的事情之一,就像黑曼巴刚才说的,当中国女孩和黑人在一起,A match made in heaven.
但她很快就没有闲情逸致欣赏他们了,黑曼巴那根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黑色肉棒多开始像攻城锤一样敲击起她紧闭的中国城门。她咬着内裤,像每一个初次尝试大黑鸡巴的亚洲女孩一样,心中充满了矛盾的情绪。她担心这未曾尝试过的巨大物事会撕裂她的身体,也对这热力十足的巨棒将带给她的快感而心生期待。在两种情绪的共同作用下,她的身体微微发颤。
片刻之后,这种古怪的情绪被大黑肉棒的侵入终结。被她的爱液充分湿润的黝黑巨根顶入了两瓣雪臀之间,黑色的龟头慢慢破开紧紧贴合的肉缝,只容纳过国男阴茎的阴户在异族肉棒的开拓下向四周分开。
最初的几秒钟,李文茹觉得自己被黑人骗了。她感觉他正在从内部撕裂她,也许中国女孩是不该跟黑人做爱,他们太大了,这跟本就不匹配。
“噢~~~”伴随着一声可以听出战栗的长叹,丁字裤从她的嘴里掉了出来,她能感觉到他的黑鸡巴在她体内的搏动,黑鬼才插入了一个龟头还是半个,她的双腿就在黑鬼肉棒的刺激下不受控地乱抖起来,她过往同国男所有的性经历都成了笑话。
“该死……别再……太大了……我肏!”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抖成这样,她被前男友开苞的那天也没有这样夸张的反应。
“没关系的,一会儿就好了。”黑人低头看着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女孩在她的身下抖成这个德性是什么再正常也不过的事。他用手抓住她的双腿把它们尽可能的分开,大黑鸡巴继续着缓慢但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征伐。“过一会儿,你就会在我的黑鸡巴上高潮的,我喜欢看中国女孩在我的鸡巴上高潮,那样子美极了。”
但是彼时的李文茹怎么也不肯信黑人说的,黑人前进的每一厘米都让她有要裂成两半的错觉,在粗长肉棒不讲理的推进下她的面容极度扭曲,原本妩媚的丹凤美目夸张地向上挑起,眼尾几乎触到眉梢,丁香小舌像小狗一歪在唇边,丝丝津液顺着歪斜的嘴角往外流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小手在八角笼的地垫上来回抓挠。
时间是治愈苦痛的良药,也许用这句话来形容做爱有些奇怪,但这便是在李文茹身上发生的事实。随着黑鸡巴越来越深地进入她的身体,疼痛正在逐渐离她远去,方才还显得撕心裂肺的求饶话语逐渐变成发情的淫叫,敏感的身体在从未有过的兴奋之下,有如涌泉般产生大量的爱液,好让黑色肉棒的抽插能更加顺畅。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小小的身子有这么大的潜能,她的小腹在黑鬼巨物的侵犯下都凸出一个夸张的棒状轮廓了,这个事实她甚至可以用她的眼睛看到。当然还有她看不到的,在大屏幕上,原本紧窄粉嫩的一天被粗壮的黑根扩张成了淫靡的O形肉洞,来来回回的黑鸡巴在她的身体里出入的越来越顺滑,每一次进出,粗壮的棒身都会将大量的白浆和爱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带出,淫秽的汁液顺着她的臀沟流淌在地垫上,就像是她体内水涨船高的欲望一般越聚越多,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早已遍布晶莹爱液的亚洲小穴在黑鬼巨炮的挞伐下渐渐变成与之匹配的形状。小穴内部满布褶皱的粉色嫩肉一次又一次不知死活地痴缠上侵入的肉棒,直到所有的肉褶都在灼热黑根的碾压下被熨平。黑鬼跟着又拔出肉棒,李文茹立刻感觉被无尽的空虚淹没,她的小穴抽动着发出渴望,驱使着女主人主动挺动雪臀迎上这来自蛮荒大陆的黑色访客。这是她在她经历过的其他男人身上从未感受过的,只有这根鸡巴能让她如此渴望,鸡巴,鸡巴,肏死人不偿命的黑鸡巴, “噢……噢……”颤抖着挺过第一波高潮的她脱口而出,“我喜欢你的黑鸡巴。”
“我说了吧。“他笑了起来,“一会儿就好的,中国女孩都喜欢我的大黑鸡巴。”
观众依旧在欢呼,但李文茹已经不在乎了,他们是在为了她感到高兴,他们高兴又一个懵懂无知的中国女孩体会到了黑鸡巴的奇妙。这是她经历过最美好的性爱,被黑鬼压在身下的她激动地扭动着无瑕美背,她漂亮的丹凤美目闪烁着迷离的光,“肏我!肏我!用你的黑鸡巴肏死我!”她在他的耳边娇吟着,这让黑鬼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了新的高度。他猛地将黑色的阴茎全根贯入李文茹体内,又全根拔出,沉重的黑色睾丸在惯性的作用下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简直要爱死这种感觉了,她爱他雄壮的身体,他爱他粗壮有力的肉棒,这根本不是瘦小的国男能给她的。难怪那个兔女郎会欺负李阳,她忍不住响起她可怜的弟弟来。那天晚上,他在这间夜店被崇拜黑人的女孩欺负了,这就是男孩的姐姐今天来此探访的直接原因,李阳怎么也不会想到,不过一个晚上,他亲爱的姐姐也要变成非洲大黑屌毫无理智的战利品了。
黑鬼的动作越来越快,“噢……噢……”她的黑暗情人开始呻吟。
“就这样,操我!”李文茹喊道,她无师自通地用小脚顶在黑色男人的腰窝上,用力把他拉近自己渴望黑人精液的身体。她从未在做爱的过程中这么做过,这个男人让她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黑鬼压低身子完全伏在这个他最新征服的美丽中国女子身上,被黑色肉棒驯服的中国女体迅速高耸起圆挺的肉臀,这具被欲望控制的肉体依着身体本能摆出了最适合受孕的姿势。
在沉重的黑鬼又一次连屌带人地把他的肉体砸在女孩朝天挺起的圆润肉臀上时,他大喊道:“我要射了!”
“全部……全部都射给我!”她喊道,她清楚地明白自己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她肥沃的子宫对这个陌生的黑人 门户大开,但这就是她想要的,不是吗?
她的阴户猛烈收缩,阴道内的嫩肉像无数触手一样紧紧地抓住他的阴茎,这种感觉让这位伟大的亚女打桩机也无法再继续忍受。他最后在她身上大力耸动了几次,女孩的圆润翘臀都被顶到变形了,这具满是肌肉的黑色身体便僵住了,他的阴茎开始在她体内深处抽搐。深入女孩穴内的黑色大肉棒在最后数次冲刺后,热吻上了女孩因为高潮微微张开的花芯,对着娇嫩的子宫噗嗤噗嗤地喷射出火热滚烫携带着野蛮黑色基因的浓稠精浆,又一个美丽的华夏女孩的子宫,那本该用来孕育本民族子嗣的圣洁场所被黑精大军彻底霸占了。
“哦………天哪……我能感觉到你射精了……好多……好烫……”她喊道,双手牢牢环住他公牛般粗壮的脖子。“肚子里……都是……就是这样……别停……”
他们一起呻吟着,在雌性的慕强本能驱使下,李文茹幸福地承受着来自异族的精种,与壮硕龟头亲吻着的子宫口一口接一口啜饮下浓稠的白浆,当然全数射入中国子宫的黑人精液带着暖意胀满她的花宫,让她的子宫成为了一个奇特的黑人精袋,他们开始接吻,李文茹在他的身下颤抖个没完,她用她修剪得十分整齐的指甲在黑人的脊背上抠弄,抓挠,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劲头,她正在经历她人生里最悠长的连续高潮,让人酥麻的电流传遍她身体的每一寸。
之后她就躺在那里,几乎意识不到外面的世界,她第一次知道人的大脑原来也是会宕机的。她想她大概是回不去了,2023年11月4日,从今天开始,黑人的志愿女俘虏名册上加上了她李文茹的大名。
当她终于有力气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的新情人依然停留在她的体内。他最后一次亲吻了她,然后把不知在她身体里肆虐了多久的黑鸡巴拔了出来。
她看着糊满她体液的黑鸡巴在空中上下跳动,忍不住笑了。她做到了,她自豪地想。她不仅能完整地接受那根怎么看都觉得夸张的黑鸡巴。她还让那只大鸡巴在她的体内爆浆了!
李文茹的感觉慢慢地开始恢复。她发现她身旁的龚莉也处于同样的状态,两个美丽的女人都仰卧着,双腿张开,她们的身下都淌着一滩黄白相间说不清道不明究竟是什么的浓稠体液混合物。
龚莉看向李文茹,李文茹看向龚莉,二人相视一笑。
“我们这样算是输了还是赢了?”李文茹对她的偶像说。
龚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输赢重要吗?重要的是享受比赛的过程。”
“那我是挺享受的。”李文茹说,二人随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马凡舒让龚莉和李文茹站起来,她让两个女孩并排站在一起,而那两个黑人战士则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互相碰拳庆祝。
当主持人宣布黑人以技术性击倒获胜时,观众们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欢呼声。李文茹看向观众,她这才清醒地意识到他们都目睹了她生命中最私密、最疯狂的一次经历,不过她早就不在乎了。当她们离开笼子前往更衣室时,观众们开始鼓掌。
……
球场主播用刻意拖长的声音喊道:“场上比分二~比~零~,进球的是!”
“大连!”
“领先的是!”
“大连!”
“我们的主队是!”
“大连!”
今天的比赛进行简直顺利得有些过头,在下半场54分钟,随着老队长闫相闯干净利落地罚进一粒点球,大连已经以二比零的比分领先上港。球场内原本有些肃杀的气氛也因为局势的进展得以松弛下来。
“南通目前依旧以零比二落后于天津。”球场主播播送了另一场比赛的实时赛况,现场一片欢腾,所有人都知道要是以这个比分完赛的话,意味着我们大连将以一分的优势反超南通队,从而在收官战保级成功。
我在替补席上又看了几分钟比赛,谢指导转头对我吩咐道:“刘宇飞,你去热热身。”
“哦。”我应了一声,立刻从替补席上站起来,沿着边线开始开始跑动舒展身体。虽然我的表面平静如常,但我其实快激动坏了。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差不多二十五分钟,我们手握两个球的优势,形式简直好得不能再好。我估摸着,再过一会儿,场上局势不发生什么变化的话,谢指导会安排我上场,让我这个年轻球员感受一下职业赛场的气氛,我很可能在今天完成我在中超的首秀!
哈哈,本天才辉煌的职业生涯第一步,就在今天啦!十七岁就拿下中青赛冠军和MVP,还有初登场中超,听起来还不赖嘛,我心里美滋滋的。然而足球的一大魅力,便是场上的局势变化风云莫测。
上港队打进的第一球,我甚至都没有看到,那是一个角球,而我正好跑到了上港球门的那侧球场,背对着我方球门。看台上突然一阵骚动,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惊呼声,我呆了一下,心头一沉,赶忙转过身去,对方球员已经在跑动庆祝了,我们的守门员正在禁区里张着双臂咆哮,其他球员呆若木鸡。
不是吧,这就丢球了?
“场上比分1比2。进球的是上港队李昂。”球场主播用死了妈一样的声音播报着最新进球。我继续热身,只是这会儿我不管做什么动作都在盯着场内了。
上港队换人了,上场的是中国现在的头号球星武磊。这是准备在剩下的时间和我们拼命了?我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我还是安慰自己,没关系的,还领先呢。
大连开球了,比赛继续,场上的节奏明显变得混乱起来。有人想赶紧再进一球扑灭上港的扳平希望,更多的人想退守求稳,球员步调的不一致,导致了球队阵型上的脱节。谢指导在场边急得手舞足蹈,不时朝场内大喊下达着指令。
皮球来来回回了几个回合,我们在中场的一次拼抢成功了,处在左路空挡的球员得球狂奔了快二十米,才有上港的球员上前拦截,好些球员都压了上去,但是他向中路右侧的传递却被跃起的上港球员用头顶了下来。
攻守形势瞬间逆转,我方后场只剩下四个人,上港发动反击,我队中卫立刻逼近背身准备拿球的上港中锋。他放铲了,看来是要不惜犯规也要阻止这次危险的进攻,可那中锋却在接触之前就果断选择了将球回做给中场,后卫铲空了。上港队立刻展开了快速的一脚传递,皮球行云流水地在他们脚下流转,短短数秒就给到了像大马路一样开阔的左边路,我方剩余的三个防守球员都被聚集在左路的三个上港球员吸引了注意力,全力扑向那条边路。
“右路,右路~”我和谢指导几乎同时大喊了起来,我们都看到了正从右路像鬼魅一样插上的武磊。但一切已经太迟了,左路的上港球员一个贴地短传横敲中路,这脚传球质量并不高,速度不快还在草皮上弹了几下,但近在咫尺的队友就是没有一个能够到皮球的,武磊闲庭信步地靠向中路,身前无人盯防的他推射球门左下角——球应声入网。
短短四分钟,二比零的优势荡然无存,原本人声鼎沸的球场几乎在刹那间变成了一座可容纳数万人的大型坟场,四周静得能听到零散的骂声和小孩尖利的哭声。我身边最清晰的是谢指导的骂声,踢得什么,业余队吗?这也碰不到,肏!然后他突然对我说:“刘宇飞,你准备上场!”
正懊恼地抱着头的我有些不敢相信地转向谢指导,“啊?我?”
“你刚刚不是已经热身了吗?”
“是,但是……”
“对,换上九十九号刘宇飞,你快去,下次死球就换。” 他转头和助教交待完要提交的换人名单,伸手揽住我的肩,“我本来就想这时间换你上场的,对面也累了,你正好突爆他们,还有十五分钟,连补时大概能有还有个二十分钟的,能做的还有很多。”
“谢指导,我……我要做什么?”说实话我脑子里有些懵。
“没事,别懵,就像你平常一样踢。这个比分就是降级,再丢球也是降级,没有区别,你上去接两脚球就正常了。” 他拍了拍我的脸,“听着,咱们现在最需要的是速度和宽度,正面打不透,就靠你提供速度,拉开宽度。” 他拿起战术板,在左边路前场位置画了几条线,”你看对面的右肋部空档其实很大的,之前我们主攻的是中路和右路,现在我们会从队型上给你拉扯出空间,左边的空间全给你。你上去,利用他们体能下降的空档,大胆突破,不要怕丢球,凭你的能力,他们一对一要拦住你只能靠犯规。记住,要保持宽度,抱着边,但是到了最后二十米,”他停顿了一下,直视着我的双眼说:“你觉得你能内切,你就切,开火权我也给你。” 他的目光很锐利,“他们不熟悉你,不会对你针对性布防的,你只要注意别越位,会有很多一对一的机会。刘宇飞,我们能不能赢回来,就靠你了。”
我点了点头,谢指导对我的战术安排几乎把我当成了球队的进攻核心,这反倒让我的心里没有那么紧张了。
这不是漫画,没人会给你大段心理活动的时间。哔哔哔哔,哨声响起,死球了。主裁给了换人的手势,第四裁判举起电子换人板,我站到中线边。
“记住,上去就和队友说,把球权给你。霸气一点,这是我的安排。”
“我知道了。“我头也不回的应道,被换下的一线队前辈朝我跑来,我和他击掌后伸手摸了一下草皮便迈开脚步高速跑进球场,十七岁的我就此踏上了中超赛场。
……
鸡巴硬到发疼的刘宇轩这回是真的震惊了,没有兔女郎在旁威胁,这一次他忍住了没有撸,但看着自己认识的面孔被他认识的黑人用大鸡巴肏成无脑媚黑雌畜,带给他的震撼远超之前那场女警淫戏。没想到李文茹是这样的女人,没想到黑曼巴居然在背地里还干这样的表演,他的女警老婆知道吗?还有那个主持人,那TM是马凡舒吧,作为体育迷的他当然认识。噢,还有另外一个女参赛者,那是龚莉,空手道世界冠军龚莉,奥运会银牌获得者龚莉,这是什么媚黑邪教集会啊,这世界还能再夸张一点吗?
所以,那个刘洋真的存在吗?这一切会不会是一场针对自己设下的局?现在回想一下,那个红发兔女郎一开始应该就是用这个所谓的同姓不同名的刘先生把自己骗入圈套中的吧。但他今天也是临时起意要来的,他们是怎么发现他的,他们又是怎么会准备好这些的?而且,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比起他在显示器里看到的那些大咖,他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什么人需要这样针对他?
“HI,刘先生。”突然响起的女声把正在思索的他吓了一跳,那是那个兔女郎的声音,他四下张望,可这个房间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刘先生别找了,我是在用麦克风跟您通话呢,哦,其实应该是通知,反正您也不能说话,嘻嘻。“
听她说的话,她应该能用摄像头看到他,这也不稀奇,在哪个角落装着监控吧。
“噢,刘先生,不和您开玩笑了,说正事吧。您定制的绿毛龟龟豪华套餐所提供的服务差不多就该结束了,我们很快就会把您放下来,请您稍安勿躁。那么,一会儿再见咯,可爱的小帅哥。”
就结束了?把我放下来?所以刚才自己是在胡思乱想咯?好吧,就这样结束挺好的,那就说明这一切不是什么圈套,刘宇轩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发自内心的希望,这一切真的是弄错了,那个绿到出汁的本家刘洋是个真实的人,那样至少意味着不会有什么更不好的事在等着他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了,百无聊赖的他再度看向依旧在播放的显示器,几个穿着兔女郎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将一个放着多层蛋糕的手推车推上平台,那蛋糕足有九层,看着比一人还高。
好夸张的蛋糕啊,他们这是要庆祝什么吗?刘宇轩马上想起今天也是佐佐的生日,在经历了一个荒谬到说出去大概都不会有人信的夜晚后,他差点都要忘记这茬了,好在现在应该还不到十点,等他被放下来以后,他仍然还有时间去找她。
……
“姜小姐,这样就弄好啦,您看看怎么样?”
浑身燥热的姜明佐似乎对化妆师说的话充耳不闻,她依然沉浸在刚才的直播中。黑曼巴刚刚在八角笼里把那个叫做李文茹的女孩中出了,这让她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情绪。那个黑曼巴本来就是个下种机器,看到中国的漂亮女孩他就想着占有,这些事她早就心知肚明,她也从来没有为此介意过。但是今天,她第一次觉得有些……嫉妒。或者也不该说是嫉妒,她从来没有过独占黑曼巴的想法,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充其量是炮友,她哪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人家。可她就是觉得不舒服,特别是当他朝那个女孩肚子里噗嗤噗嗤地灌注黑人浓精的时候,该死,他今天甚至都没在她的身体里射过精呢……
天哪,这就是她不舒服的原因吗,她居然在嫉妒那个生着一双漂亮丹凤眼的女孩拿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头泡精浆,那像奶油一样粘稠的充满生育力的精浆……见鬼,难道她的身体在渴望着那东西,是因为她正处于排卵期的缘故吗?
“姜小姐,我们已经弄好啦。姜小姐?”
“啊?哦,好了是吧。”在化妆师小姐的再三提醒下姜明佐终于回到了现实世界里,她从椅子上站起身说:“我看看。”
已经换好秀禾服的姜明佐看向镜中人。镜中的红色倩影修长挺拔,流畅的剪裁贴合着肩线,她的腰肢本就纤细,束于腰间的细带更衬得她身形窈窕。她那一头飘洒的青丝被化妆师盘成优雅的朝云髻,在脑后层层环绕有如随风卷起的流云般的发髻,被缀有珍珠与翠玉的金丝凤钗固定住,金钗上的凤尾微微翘起,精致的细工让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好像随时都在准备振翅而飞。几缕经过精心设计又不显刻意的碎发轻飘飘地垂落在额前和耳畔,让她在华贵中又增添了几分清新自然的气息。
“姜小姐,您穿这套秀禾服真是好看。”
“我也这么觉得,真是谢谢你,为我弄的造型。”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那是姜小姐天生丽质,还有啊,黑曼巴先生那么爱您,被爱着的女人是可会变美的哦。”
“你不懂,那家伙可是个花心黑萝卜,对每个漂亮女人都这样。”她对着镜子转动身子,金丝线描绘的牡丹和凤鸟跃然于裙摆间,随着她的转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可觉得黑曼巴先生看姜小姐的眼神和看别的女人不一样。”
“是吗?”姜明佐的心头一热,那个黑曼巴不知道同她说过多少次,最爱的女人是她,但她从来只把那些话当作是男人的花言巧语,但这样的爱意从第三者口中说出来可就不一样了,而且这化妆师是婚纱楼派来的,不是媚黑女,至少现在还不是,所以这话听起来就更有些旁观者清的道理了。难道他真的对自己……姜明佐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追问到,“你是真的这么觉得吗?”
“是啊,他找我们定这秀禾服的时候还说,是要给他最爱的女人一个生日惊喜呢。”
“最爱的女人。生日惊喜……”她在心头默念着,唇边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笑,他是真的这样说过吗,在毫无交集的他人面前。她伸手抚过秀禾服上金线绣出的凤鸟图案,只觉心中一阵悸动的她再度看向镜中人,她发现这个看起来天仙也似的姑娘连眼神都变得柔和了许多。男人对女人的身体有着激情的依恋时,总会说好些天花乱醉的谎言,她从来都没太当真的。但现在……她忽然意识到,其实连这个问题也不是关键,她信不信他说的话,这根本无关紧要,真正的问题是她居然开始在意他说的话了,那种在意的感觉,是恋爱中的人才会有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谈过对一个女孩子来说那么梦幻的恋爱,在懵懂少年时的初见,穿越数年时光与遥远距离的奇迹重逢,他们之间爱得疯了。在大学的那几年,他们总会抓紧一切空闲的时间在一起,牵手,约会,拥抱,接吻,沉溺在彼此的笑里。在食堂里喂饭,在课堂里也腻在一起,在图书馆并肩而坐,在假期一起去旅行,夜晚漫步在校园里,一边畅想人生与未来一边互诉衷肠,那条小路像是没有尽头,他们甚至还会一起踢球。即使在不可避免的短暂分开后,她也会满怀高兴地飞奔去找他,飞奔到他的怀中,飞奔到床上和他睡。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应该比睡觉的时间都多。那些爱的回忆,她记得很清楚,那些微末的细节,每次做爱以后,她喜欢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静静地看他的侧颜,看他高挺的鼻梁绘出的好看弧线。爱人和爱也许都有保质期,但曾经发生过的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永远不会消逝的,在他们迸发出火花的那个瞬间,它就是真挚的也是永恒的。
就像现在。
那个讨人厌的黑曼巴,难怪最近也不觉得他那张黑脸丑了呢,在他们一次次分享彼此肉体的过程中,她对他……
她用双手提起裙摆,在化妆师小姐面前转了一圈,带着些许期待问道:“你觉得他会喜欢吗?”
“这衣服本来就是您先生为姜小姐选的呀,看到姜小姐这么美丽的新娘,他肯定要美死了。”
“那样就最好了。”她甚至没有去澄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新娘吗……在其他人的眼中,她看起来就像是他的新娘吗?几个月前的她完全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因为有人把她当做那个黑人的新娘而感到一丝窃喜。
“啊,姜小姐,您先生来啦。” 化妆师轻声提醒道。
听到化妆师的话,姜明佐的心头一紧,不自觉地伸手整理了一下秀禾服的领口,又轻轻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好像她真的是一个等待和丈夫见面的新嫁娘一样。她深吸一口气,让加速的心跳稍稍放缓,然后她优雅地转过身。
那个身形高大的黑人正从化妆间的门口朝她走来,他斜披着一块花花绿绿的布,像是僧袍一样从一侧肩膀绕过胸前斜挂下来,另一侧肩膀则完全裸露,露出他磐石一般的肌肉线条,让本就雄壮威武的他看起来充满了野性的力量,佐佐想,这应该是黑曼巴的民族服饰。
“我的宝贝,你真是太漂亮。”正在盯着她看的黑人与平时一样满眼毫不掩饰的欲望,但是今天的佐佐似乎还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出宠溺与欣赏,他用低沉的嗓音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穿这身会很美,但没想到会美到这种程度,像是你们中国话里说的仙子。”
“是吗?”姜明佐的脸上微微有些发热,黑人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眼神看起来竟透出几分深情,过去她怎么从来没发现,她强压下心中的喜悦,用尽可能淡泊的语气说道:“你选的衣服,还算有点眼光。”
“我的眼光当然好啦。”黑人缓步走近,牵起她的手,“我可是第一眼就相中你了,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这衣服被你这样的美人穿着,是它的荣幸。”
他的嘴一如既往地比蜜还甜,撩拨得她心头小鹿乱撞,握着他黑手的力度也不由自主地紧了几分。说来也是奇妙,几个月前佐佐可不爱听这些话了,当场都要给讽刺回去。即便到了后来,她逐渐习惯了黑人的风格后,她也依然会对黑人的蜜语甜言抱之以一声冷哼。
嘴角都要压不住的她假嗔道:“就知道说好听的,我看你和每个漂亮姑娘都说一样的话吧。”
“不,这些话我只和你说。”
顷刻间,佐佐连呼吸都有些紊乱了,不管是不是谎言,这话就是她想听的。
他就这么直视着她美丽的眼睛,随后他用一个突然的公主抱把这个身着华服的中国姑娘抱在了怀中。
佐佐在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叫后,一样循着本能紧紧地用双臂搂住这个皮肤黝黑的非洲男人,以后会这么样,她现在不想去想,至少这个晚上她打算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他,这个从脑海里突然冒出的,令人羞耻的想法让她把头深深地埋进了他黑色的胸膛里。
……
谢指导说得没错,在上场和队友完成了几次传切之后,我的身体就不再僵硬,彻底投入到了比赛中。
比赛进行得很激烈,已经提前夺冠的上港在将比分扳平之后像是被打了鸡血,居然开始打起了全场紧逼。那架势好像现在急需这场胜利是他们而不是我们。身体对抗变得越来越强硬,每一次碰撞都像火星撞地球。主裁判却好像忘记了他脖子还挂着个哨子,对大动作的容忍尺度愈发宽松,场上的拼抢瞬间升温,拉拽,故意撞人,飞铲,球场上人仰马翻的场面一再出现。
虽然球场上的情势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但和谢指导预测的一样,由于对手体力的下降,以及我方先前的攻势集中在中路和右路(对方左路),对手的防守阵型也越发左倾,他们在右肋部的空间变得越来越大。
很快我就等到了属于我的机会,在左边路中线位置得球的我,做了一个向中路回敲的假动作,就快速将球向前直线领走,顺利突破了对手一名后卫的防守。面对最后一名正在回退的防守球员,我把球给到我方正往中路前插的曼佐基脚下,原本与我方二人形成了一个类似等腰三角形站位的对方后卫,果断放弃了继续跟防我,直扑正朝中路推着反击的曼佐基而去。
完美!只消等对方球员再逼得靠近一些,中路的曼佐基再把球给向我的前方,我们就可以完成一次教科书式的二过一配合。我紧盯着最后一名防守人的方位,控制着向前奔跑的速度,等待传球来到。
球来了!我立即加速启动,我的面前是一片无人布防的开阔地,眼看着距离皮球越来越近,裁判的哨声却响了起来。
越位?我惊愕地停下脚步,看向边裁的方向,果然看到那示意越位的红旗正高高举起。对方后卫舒了口气,慢悠悠地朝我的方向跑来。
我心里却充满了不甘,我明明一直盯着对方防守人,等球传出来以后才启动的?怎么会越位呢?
好在比赛还有时间,又过了几分钟之后,皮球再次来到我的脚下。面对飞扑而来的对方球员,我将球向右一拨,在对手扑向皮球的瞬间,将球快速回扣,一个漂亮的‘油炸丸子’,轻巧地晃过迎面扑来的第一名防守球员。
我带球加速向前,眼看第二名防守球员逼近,我略微降低带球速度,连续第二次做出‘油炸丸子’的假动作,皮球在我的左右脚之间如精灵般闪动,对方球员果然被我的假动作骗走了重心。
已经变向朝中路内切的我,现在只需一个加速煲汤,就可以把防守球员彻底甩开。我才用右脚向前一个趟球,皮球高速向前滚去,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抓住了,那名被我晃掉重心的防守球员,像是摔跤一样抱住我的腰将我拉倒在地。
“犯规啊!”倒在地上的我奴吼道,然而就站在我们身边不到五米的裁判并未鸣哨,反倒对我做了个起身的手势,就向前跑去。我愣了一下,迅速撑地爬起,追在裁判的身后大喊抗议。
“哔!”久未响起的哨声却在这一刻响了起来,球场内嘘声四起,在我身前跑动的裁判伸手指向我方禁区,他判罚了点球。我在惊愕中抬头看向球场大屏幕,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第87分钟,场上比分2比2,上港队赢得一记点球……
……
刘宇轩面前显示器播放的画面突然被切换了,它依然在播放那个会场的画面,但是镜头却变成了一个从会场顶部向下俯拍的全场远景镜头,他现在只能看见一个个晃来晃去的小人头顶。
如此过了有一两分钟,他开始意识到这并不是简单的切换机位,而是更像被突然被切换了频道,因为那马凡舒明明还在对着会场内的观众介绍着什么,但他却什么也没有听到。从那些观众手舞足蹈的肢体语言里可以看出,他们很是兴奋,刘宇轩却只能听见模糊的欢呼声,他发现这声音甚至不是从显示器发出的,欢呼声来自他的身下,是那些人的喊声穿透了楼板以后又传进了他隔音良好的房间里,。
他被静音了。
古古怪怪的,不知道在搞些什么,这些人简直像是在针对他似的,难道主持人介绍的东西和观众的呼喊声里还有什么需要瞒着他的东西吗?他觉得有些焦躁,承诺要把他放下来的兔女郎也迟迟不到,他只能继续看向那无声的远景画面,
他看见一个像是披着花花绿绿床单的高大黑人怀抱着一个身穿秀禾服的中国新娘上了高台,马凡舒用手指向他们,十分激动的在说着什么,那个夸张的九层蛋糕也被推了过来,这蛋糕是给这一对准备的么?新婚吗?媚黑女和黑人之间还会有爱情?刘宇轩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如果不是他的嘴被口球堵着,他还真想放声大笑一场。
……
“左左,很高兴能再次访问你,我们上一次见面好像是差不多四年前?” 因为工作人员依然在处理那大得惊人得蛋糕,马凡舒便采访起佐佐。站在她的身边,佐佐再一次感叹她穿的这袭薄纱长裙真是有够透明的,真个是通透到连阴毛都丝丝分明。
“嗯,那时候我还在北中医读书呢。”那时候她和马凡舒都还是正常人,佐佐忍不住在心里想。
“时间过得真快啊,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双胞胎妹妹,叫右右吧,不知道现在她在不在现场呢?”
“啊?我妹妹……我妹妹不在现场呢,她其实还没有嗯,没有和黑人有过关系……佐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好意思,但在这个媚黑大会的舞台上,承认自己还没有把亲妹妹拉进媚黑这趟浑水,似乎会让人有种负罪感。
“原来右右还没有体验过,那你可要加紧努力啊,早一点让右右也加入我们的媚黑大家庭。我们国女接受国男性迫害的历史可太久了,像右右那么美丽的女孩不应该再被国男无用的废物小鸡巴荼毒,应该让她也早日享受到伟大的黑人鸡巴给女性带来的无上欢愉。” 马凡舒一脸狂热地说道。
“我……我有机会吧。”佐佐自然还没有下定决心把右右也给扯进来,但在台上她只敢这么说。
“那我希望下一次大会,左左你就能够带着右右一起来参加,你能做到吗?”
“因为我在大连踢球,所以我们现在没住在一起,”面对有些咄咄逼人的马凡舒,佐佐很自然地就开始解释,“但……但我会努力吧。”
“可不能仅仅是努力,是要抓住一切的机会,你可是她的亲姐姐,你难道想你的妹妹一辈子都体验不到真男人的鸡巴插进她骚屄的感觉吗?”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我只是还没有想好,那毕竟是我妹妹。”被黑人控制的女性会变成什么样,佐佐可太清楚了,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这样的人生带给右右。
“正因为是你的妹妹,你才更应该让她也体会到黑鸡巴带给女人的快乐呀。”她转头面向会场开始演说,“姐妹们,难道我们不是更应该把黑色的快乐传播给我们的挚亲好友吗?正因为我们关心她们,爱她们,所以我们才应该把最好的东西同她们分享,难道不是如此吗?”
“说得对!”会场里的媚黑女们齐声喊了起来。
“我再问你们,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是哪种人?” 马凡舒说着像是演唱会上的明星一样将话筒转向会场。
“是黑人。”台下的媚黑女开始和马凡舒一唱一和。
“为什么呢?”
“因为黑人有全人类最厉害的鸡巴!”
“所以,他们能带给我们什么?”
“女人真正的幸福!极致的快乐!不停歇的高潮!还有健康强壮的后代!”
“所以啊,当我们了解了这一切,而我们的好闺蜜,我们的亲姐妹,甚至我们的妈妈,她们不了解呢,面对这些与我们最最亲密的人,我们要把这样美好的秘密隐藏起来吗?”
“不能!”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
“把黑色带给她们!” 激动的不能自已的媚黑女们齐声应和着,会场的气氛被炒得火热。
“美丽的佐佐小姐,你听到姐妹们的呼声了吗?”
“听……听到了。”佐佐扫视台下,看着台下女同胞们一双又一双狂热的眼神,这如同邪教集会一般的场面确实有种感染力,让身处其间的人不自觉地认可她们的说法。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找机会给我的妹妹右右也……嗯也介绍些黑……黑人朋友。”
“那可真是太好了,左左,很高兴听到你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好了,我们现在就准备进入正题了。大家可知道,我们兄弟会里有一项关于媚黑女性的最高级会员身份,叫做黑桃皇后。这个黑桃皇后并不是随便什么骚浪的媚黑贱货就能获得的会籍,它其实是对杰出的媚黑女性的一种嘉奖,该名女性需要经过我们兄弟会的审查,被认定具备一定的社会影响力,她才有资格入籍的。而佐佐呢,经过我们的审查,是符合入籍资格的。今天,就是佐佐正式加入我们安纳西兄弟会成为黑桃皇后的日子,十分凑巧的是,今天还是佐佐的生日,
所以我们专门准备了这个九层蛋糕,来为佐佐庆祝她人生里这个重要的日子。”马凡舒接着指着被从推车上卸下来的蛋糕说;“大家看蛋糕上面每一层的小人,都记录了佐佐和黑曼巴之间从完全陌生到相知相爱的每一步,黑曼巴先生也请您过来,请你们向我们大家分享一下你们之间的甜蜜回忆。”
黑曼巴站到她的身后用双手搂住她的腰,佐佐这才注意到那九层蛋糕上每一层,都有用翻糖做的黑色和黄色的小人组合成的场景,那不就是她和黑曼巴一起经历的人生片段的复刻吗?
“我们先从最下面一层开始看,哦这是黑曼巴在拥抱你,佐佐你穿的球衣,手里还拿着个奖杯,你的表情看来还有些抗拒啊,这是?”
“这……是我在大连第一次拿到最佳球员,黑曼巴在给我颁奖,那会儿……其实我们还不认识。”但是他已经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乱摸了,完全不顾自己的反对,往日情景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这是她第一次感觉被人强行“占有”。
“那我们接着来看上一层,两个小人是在接吻,佐佐你连眼睛都闭起来了,吻得好像很投入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呢?”
“这……这其实是广告啦,我们给俱乐部拍摄的宣传广告,是剧本要求的。” 虽然是剧本,也做了特效,但是她记得他们像久未重逢的爱人一样激烈地湿吻,黑曼巴甚至把他的黑手都伸到她的胸衣里去了,那个时候她明明还有些讨厌他的,她到现在都搞不懂自己当时怎么会允许他那样做。
“是什么样的剧本呢?”
“就是我们从小认识,长大又相遇以后开始谈恋爱了,大概就是那样。”
“对对对,美妙的恋爱。“黑曼巴说着便把唇凑到佐佐的脸旁,佐佐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乖巧地递上香唇,在镜头前完成了一个短促却热烈的吻。
“真是浪漫啊,它也预言了二位最终会相爱的未来,我们接着来看上一层,这是在酒店里,佐佐你的身上怎么会绑着绳子呢,这是什么特殊的情趣吗?”
“那其实是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被灌醉的她被绳子绑了起来,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感受那远超国男尺寸的凶器,在一场违背自己意愿的强奸中无可避免地迎来让灵魂都跟着战栗的高潮。
“喔,我相信那体验一定很棒,和黑爹的第一次,那种震撼,姐妹们都很清楚。”
“不止是你们,我也是一样,和中国女孩的第一次,不管你们有没有过男人,都会是世界上最紧的小屄,比好多黑女人的处女还要紧。”黑曼巴说话的时候,佐佐可以感到他那根贴在自己屁股上的大黑鸡巴正在一颤一颤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变得更大。她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她藏在红色秀禾服下的肉体,像那次被强奸时候一样,她再一次被这个黑人勾起了繁殖的本能,交配的欲望在她体内的每一寸蔓延。
“哈哈,那是当然啦,毕竟国男都只有一根小家伙,我们国女在没被黑爸爸开发前,对黑爸爸们来说可不就像处女一样吗。我们接着来看上一层。这是在看台上,佐佐你跪着在给黑曼巴口交,是在什么比赛中吗?”
“哦,这……其实是青年队比赛,大连青年队的。”佐佐没有说这是他们在看小飞比赛时候发生的,他们后来还在更衣室里把莱奥送给小飞的签名球衣搞得乱七八糟,现在回忆起来她都难以相信她当时做了那么糟糕的事,在那根黑鸡巴插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她似乎和理智是绝缘的。
“那就是在公众的场合,也算是难得的体验。我们再来看下一层,这次怎么有三个人,除了在床上的佐佐和黑曼巴先生,地上怎么还躺着个小丑呢?”
“那是杨迪,是‘左左右右’后援会的会长,他当时想要强奸我,还好黑曼巴及时出现,才没有让他得逞。”佐佐说完,半转过头和正把下巴靠在她头顶的黑曼巴对视了一眼,黑人把她搂得更紧了。那次确实是他救了她,差不多也是从那次开始,她开始变得越来越接纳他。
“大家听到没有,一个废物国男,还是所谓的粉丝,居然就想违背女性的意愿去性侵,这些小鸡巴真是太可恶了,大家可千万别被擅于伪装的国男们骗了哦。还好我们的佐佐当时有黑曼巴先生的守护,黑曼巴先生,当时你制服这个阴险又萎缩的国男时有遇到危险吗?”
“怎么会有危险,像这样的废国男,一次来五六个,我也能把他们全部打翻。我当时是直接把这变态家伙从佐佐的身上拽了下来,这傻逼被我拉下来的时候居然还射精了,就是那点精液量太可笑了,还没有我唾口唾沫多。”
“这么危险啊,我的意思是,他差点就把精液射进佐佐的体内了,虽然量很少,但是像那种劣质的国男精液,只要有一滴沾到我们的花穴都是罪过,它们的归宿只能是下水道。”
“哈哈,后来我们为了惩罚他就把他的小鸡巴锁起来了。”
“干得太好啦,就应该这样,像国男那样短小无用的废物鸡巴就应该被锁起来,姐妹们,我们也要抓住一切机会把我们身边的国男们都给锁起来,让他们不能再用他们下身那长得像是蚯蚓一样的可笑玩意儿去祸害其他中国女性。好,让我再来看上一层,这个房间,还有病号服,这是在医院里?”
“是的,那时候我腿受伤了,所以住院治疗了一段时间。他就经常来陪我。”顺便也度过了没羞没臊的一段时光,佐佐心想,之前她和黑曼巴还是极少有机会在一起过夜的,结果那段养伤的时间几乎天天都会被他用大黑屌滋润后在他的怀里入梦,直到第二天早上在他的怀里醒来。
“喔,这是深情的陪伴啊,能在自己受伤的时候得到自己爱侣夜以继日的陪伴,佐佐你可真幸福,黑曼巴先生,那些日子需要陪床您觉得辛苦吗?”
“不辛苦呢,实际上我们每个晚上都过得很愉快,哈哈。”
“我明白了。又有哪个女人和黑爹在一起度过的时光是不快乐的呢。春宵苦短,让我们抓紧时间继续来看这上一层,穿着泳衣,在蓝色的水里,这又是在哪呢?”
“是游泳池啦,就是我伤号以后做复健的时候,我们一起在泳池里做训练。”
“是正经的训练吗?”
“是啦。”佐佐扬起她那张满是红霞的娇媚脸蛋说道。
“那么这两个躺在一旁躺椅上的小黄人又是谁呢?”
“是我的未婚夫还有未婚夫的弟弟,他们……”
“是小鸡巴国男未婚夫?”马凡舒抢白道。
“是……是吧,嗯。”佐佐点点头。
“那他们在干什么呢?他们不会是在偷窥你和黑爹做爱吧?我知道很多小鸡巴国男都有这种见不得人的癖好,虽然嘴上口口声声反黑,但是看到黑爹玩弄国女的场面,还是会控制不住地一边看着黑爹用粗壮无比的黑肉棒把她们心爱的女人插得花枝乱颤,一边用手套弄他们袖珍的早泄鸡巴,把他们的小卵蛋都射空。”
“不……不是的,他们只是睡着了而已。”
“原来是这样,真是太可惜了,真希望这些废国男能早点用自己的双眼见证黑爹在佐佐身上驰骋的英武模样,好让他们认清他们卑贱的位置。”
“这……这样真的好吗?”
“当然啦,把我们无用的小鸡巴国男老公变成绿奴,他也会感到很幸福的,等他们接受了自身在婚姻中的定位,他们就不会因为担心自己伴侣出轨而感到焦虑,甚至连他们自身的性福也会得到满足。”
“可……可是要怎么满足?都是绿奴了。“
“他们可以看啊,能把自己娇俏可爱的中国老婆被大鸡巴黑爹灌精下种的香艳场景作为配菜,都能把他们撸成人干。哈哈,像他们那种小鸡巴只要偶尔开个锁让他们自己用手解决就好了,这样也可以帮助他们不要纵欲过度,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那些小鸡巴国男贱畜都不知道节制的,性能力又差又控制不住自己,要不把他们那一碰就丢精的淫根锁起来,没准四五十岁就要把他们瘦弱的身体掏空,去见他们的列祖列宗了。而且在双方对绿帽事实开诚布公之后,我们女生就不需要再做隐瞒,可以光明正大地邀请黑爹住到我们家里,我们只需要放开身心享受黑爹的宠爱就好了。” 佐佐在马凡舒的诱导下无法自抑地将刘宇轩代入到了她描述的绿帽快婿形象里,背德的联想让她脸颊绯红,从秀禾服立领中伸出的修长的鹅颈都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大片,她戴着珍珠耳环的肉垂也羞得烧起来了,她甚至还情难自已地扭了扭那两瓣蜜桃翘臀。佐佐弹滑的肉臀在黑曼巴的黑鸡巴上乱蹭,她身体微妙的反差反应自然也被她身后的黑鬼捕捉到了,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的他自然明了这羞答答的美娇娘为何情动,若不是一会儿还有仪式要进行,他都想即刻就将这外表清纯的骚浪女足玫瑰按到地板上,用他火热滚烫的大黑鸡巴完全贯穿她骚媚娇弱的身子,让他两颗黑卵蛋里早就跃跃欲试的非洲精浆灌满她肥沃多产的中国子宫。
马凡舒继续着讲述:“在我们兄弟会统计的数据里,目前我们兄弟会内存在着3423对这样的伴侣,这种现代的绿帽婚姻模式的幸福度可是极高的, 这三千多对没有一个离婚的哦,其中更是有一半已经产下了黑爹的子嗣。“
“子……子嗣?可……可是那样外人不会发现吗,小孩的肤色怎……怎么瞒得住。” 光是听到产下了黑爹的子嗣这几个字,姜明佐便觉得兴奋难忍,她感觉她的身体里从卵巢到宫颈再到蜜穴全都在跟着颤动,温热的蜜汁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分泌,她甚至需要咬紧牙关才没有当场在马凡舒面前发出丢人的呻吟。佐佐不知道,在这场媚黑运动大会精心设置的各种节目上,通过各式各样的明牌说教或是隐晦暗示,她的潜意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刻印上了一个终极黑暗幻想,那便是将她美妙的女性肉体彻底奉献出来作为黑鬼的孕袋,为伟大的的黑人种族生育后代,延续黑人的族群基因。这个被强行植入的想法又因为她正在排卵的缘故被她身体内渴求受孕的原始本能放大到极致,充斥在她身体里每一个尚在活跃的细胞间。以至于现在她只要产生相关的联想,她雌熟的女体便会如同被人按动了开关一样被唤醒,无尽的情欲像是一点便着的干草般燃烧起来。
不管她如何压抑,那无名欲火已似那燎原野火般在她的体内越烧越旺了。好想给黑鬼生儿子,好想被黑精灌满子宫,好想体会与黑精完美结合的受精卵在她的中国花宫里着床的感觉,那真的会像那个花滑小姑娘说得那样神奇吗……被不停从大脑内冒出的淫邪想法刺激得双腿乱颤,已经快要连站都站不稳的女足玫瑰清楚地知道,要平息这一场把她的灵魂都炙烤出骚味的野火其实并不困难,只是那样做的话,她也许就真的再也无法回头了。
“很简单啊,可以说是自己收养的,或者直接说孕期的时候酱油吃多了,皮蛋吃多了,龟苓膏吃多了,还可以说黑木耳。哈哈哈,连你的老公都不介意,外人又能说什么。呐,好处反正有这么多,至于要不要把你的小鸡巴国男未婚夫调教成媚黑绿奴,决定权可都在你的手上哦。我们就接着来看第二层,挖这是婚床吧,这还有和你小鸡巴国男未婚夫拍的婚纱照,这是黑爹最喜欢的做爱场所啊,在人妻和合法丈夫谱写爱之篇章的婚床上,将原本属于黄皮小鸡巴的紧致小穴彻底霸占,那天黑曼巴是不是特别猛。”
“哦……是……是挺猛得,把我都……都弄昏了,哦……“快把理智绷断的佐佐已经忍不住了。
“怎么啦,佐佐?”
“没……没什么,我们快……快点把这些东西介绍完吧,不……不是还有仪式吗?”
“哦,好。那接下来就是最上面这层啦,这一层可是有点特别啊。都是穿着秀禾服的女孩,和你现在的装扮一模一样,这可是今天的你,是即将上演的场景呢。”马凡舒语带惊喜的解说道,“你们看外面这一圈是黑曼巴和我们的女主角佐佐用各种姿势在进行交合,重点是蛋糕中间这个,一个大肚子的孕妇。”
佐佐看向蛋糕正中那个跪坐在地上,挺着两颗乳晕发紫充盈着奶水的乳球,双手抚摸着圆滚滚的十月怀胎孕肚的孕妇形象。这场景再明显不过了,这所谓的仪式就是让他们二人在台上交合媾精,今天她的肚子里就会被黑曼巴种上黑种。想到即将发生的这一幕,她差一点就要当场高潮泄身。
“好啦好啦,这下我们就全都介绍完了,下来就要进行佐佐正式加入我们安纳西兄弟会,入籍成为黑桃皇后的仪式了,请姜明佐小姐和黑曼巴先生正面面对我。”
正在努力绷紧颤抖个不停的双腿的佐佐,费了半天劲才在黑曼巴的牵引下慢悠悠地转过身去,她现在需要把身子靠在黑曼巴的身上才能勉强站住, 在她秀禾服的裙摆下,从蜜穴内满溢而出的蜜汁汇成爱欲的小溪顺着她肌肉曲线结实的肉感大腿缓缓流下,把她穿着的绣花鞋都打湿了。
“黑曼巴先生,你是否愿意成为姜明佐的黑国王,无论她是否是他人的妻子,你都愿意随时将你的大黑鸡巴插入她的中国骚屄,满足她的欲望,在她的体内耕耘播种,为她提供最优质的黑人浓精,让她生下强健的黑种子嗣吗?”
黑曼巴吹了一声口哨,“我当然愿意。”
“姜明佐小姐,你是否愿意成为黑曼巴先生的黑桃皇后,无论你是否有婚约在身,你都愿意随时献出你娇嫩紧致的东方小穴,承受他粗长滚烫的黑种巨屌,不做任何防护用你肥沃多产的中国子宫接受黑国王的滚烫精液,为他生儿……”
“我愿意!”佐佐没等马凡舒说完就抢答道,随着她小腹深处的花宫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提拉,下体的蜜穴内随即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的空虚感,她再也等不下去了。
“好吧。”马凡舒露出会意的笑容,她伸手接过兔女郎刚刚切下的一碟蛋糕,举到二人的面前说:“请二位一起吃下这块象征着佐佐迎来新生的蛋糕,我们就可以开始仪式最后的步骤了。”
二人没有任何犹豫,同时张开嘴,急不可耐地咬向那块象征新生的蛋糕。两人吃得急切又贪婪,就像两头饿极的野兽,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动作有多狼狈,他们迫不及待想要结束这一刻。黑色巧克力糖霜沾上了他们的嘴唇和下巴,发腻的甜味在唇齿间蔓延。他们柔软的唇瓣最后直接撞在一处,新的火花在这越来越似热吻般的吞咽中迸发。唇间沾满糖霜和奶油的碎屑的二人彼此对视,他们都看到了各自脸上掩饰不住的欲望。黑曼巴浓厚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巧克力糖霜的香气灌入佐佐的鼻腔,让她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愈发炽烈。
很快,蛋糕被吃得一干二净,这场如狼似虎的吞咽无缝转化为了一个甜蜜又火热的吻,
呼吸变得急促而又凌乱的二人,不顾一切地互相索取彼此口中的被巧克力搅合得香甜浓稠的津液。两条舌头激烈缠绵,他们无言的吻着,除掉喘气与心跳的声音之外,这世上再也没有别的声响。
当这个让人窒息的湿吻终于停下的时候,黑曼巴开口说道:“佐佐,祝你生日快乐。”
……
刘宇轩的双眼定定地望着显示器,他的视线没有任何聚焦,屏幕上动来动去的小人们在他的的瞳孔里闪烁,却根本无法进入他的意识,他空洞又迷茫的眼神像是穿透过屏幕看向了更远的地方。他正在盘算在经历了这荒谬的一切之后,一会儿要不要和那兔女郎坦白自己的身份,让她帮帮忙,还是自己溜出去慢慢找,总还来得及对她说句生日快乐……
“佐佐,祝你生日快乐。”突然响起的话语让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徒然从游离的思绪中回到现实的他,眼神恢复了焦点。面前的显示器黑屏了,当它再度亮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佐佐……
屏幕里的佐佐朱唇微张,呼吸急促,她清纯如初绽桃花般的双颊泛着醉人的粉红,那双澄澈动人的双目波光流转,像是清晨如镜的湖面荡漾出的一丝微澜。
这样的佐佐他并不陌生,在他们共同拥有的浪漫回忆里,他自然见过这个外表清纯如水的姑娘动情的模样,她有如新妇般恰当好处的羞涩,为这氤氲的情欲,更添上一抹让男人疯狂的诱惑。他原本疲软的鸡巴,条件反射般被唤醒了,只是她怎么会在……
刘宇轩未及思索,镜头便开始向后拉远。黑色的手指穿过她耳畔垂落的黑色碎发,一个黑人!那个披着花花绿绿好似床单布条的健硕黑人正在拨弄佐佐的秀发!难以置信的影像似那从天而降的罡雷在刘宇轩的视线里炸开,五雷轰顶也不过如此,过量的信息冲击让他的大脑都有些短路,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周遭世界的响动在那一刻消失了,耳边只剩下一片嗡鸣声。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屏幕上,瞳孔微微颤动。令人难以置信的影像冲击着他的大脑,大红色的秀禾服下那道修长又不失肉感的身影,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的佐佐,是即将和他步入婚姻殿堂的未婚妻,是他许诺过要用一生守护的女子,是他今生最爱的女人……
她像个刚过门的新妇一样,任由丈夫抚弄着她如丝的秀发,但是那个丈夫却不是自己……
这是真的吗?佐佐和一个黑人,不可能吧,这荒谬的场景……他是处在某个噩梦中吗?刘宇轩感觉整个房间似乎都在旋转,心脏在狂跳,他的眼前一阵发黑,连视野都变得模糊了,他想大概是差点就要晕厥了。他闭上双眼,试图用黑暗驱散这股强烈的眩晕感。他默数了几秒,带着希望再度睁开双眼,那难以置信的画面依旧清晰,被秀禾服紧紧包裹着的挺翘肉臀夸张地抖动着,噩梦没有结束,他再度回到这令人崩溃的现实中。那曾经无比熟悉的身影,散发着他从未见过的放浪气质,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每一下跳动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不不不!为什么会这样,究竟什么时候,怎么可能,真的不是幻觉吗,她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有多久了……无数他不知晓答案的残酷问题,血淋淋地敲击着他的脑神经,他根本不想思考,也不知道他到底该去问谁。
不可能,不可能,她是被迫的吧,一定是被迫的吧!在快要压碎理智的沉重中,刘宇轩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于是他瞪大双眼,试图从他冰清玉洁的未婚妻的肢体动作上找到一丝被胁迫的痕迹,但他却只是听到那黑鬼说:“先让黑老公亲一口。”
老公……黑老公……
在他目眦欲裂的注视下,佐佐仰起她羞红得都能拧出血的螓首,让黑鬼不似人类的夸张厚唇在她平整高耸的额头上刻下一个牵丝的吻。黑人把他身上披着的花花绿绿的‘床单’解了下来,递给佐佐。
“帮黑老公铺好了,这就是我们今天的大床。”
“好~”接过‘床单’的佐佐果应了一声,像个刚过门的新嫁娘一样跪倒在地撅着屁股将那‘床单’在平台上铺好,然后站起身,低头迈着小碎步倒退回‘大床‘的边缘。看着心爱的女人在黑人面前露出的那副小女儿姿态,刘宇轩胃里一阵翻腾,心底涌出的震惊和愤怒像是滚烫的岩浆在他的血管中奔流。“唔唔唔~“他奋力挣扎把座椅摇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这才记得自己这还被绑着呢。
“哈哈哈,”黑鬼得意地大笑,“我的小宝贝,你今天可真听话啊,我真想让你的亲老公好好看看,他高冷的老婆有多么乖巧的。”
“你……你提还提他做什么,人……人家今天只……只有你这个黑老公。”从她娇滴滴的樱桃小口里发出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甜美,那样纯洁,如同银铃般悦耳动听,但在此刻的刘宇轩听来却是字字扎心,句句见血!
那黑人挺着一抖一抖的大鸡巴走到‘大床‘,正面着镜头也是佐佐所站的方位露出微笑,张开他的双臂说:“过来吧我的宝贝!”
黑人终于面对镜头露出正脸,居然是他!是黑曼巴!!!他的‘好’邻居,那个在好几个晚上在他头顶制造出让他无法入眠的淫声浪语的黑人,那个时常来他家拜访的黑人,那个和佐佐拍过吻戏广告的黑人,那个佐佐一开始极度讨厌但后来关系越来越好的黑人……
究竟是哪一次,究竟是什么时候,佐佐和他搞到一起了。这几个月回忆的无数细节在他脑海中激荡,他发现又数不清的蛛丝马迹都是如此的可疑,为什么之前自己都没有察觉,还傻乎乎地和他做朋友呢,小飞恨烦他的,他怎么不听小飞的呢……
屏幕上让他心头滴血的场景仍在上演,在黑曼巴的指引下,佐佐顺从将手环到他粗硬的脖颈上,接着她抬起一边大腿,架到黑曼巴的大黑手上。
“啊……“随着佐佐发出一声透着骚媚的惊叫,黑曼巴的手臂略一用力,身着秀大红色禾服的娇小中国玫瑰便离地而起。黑曼巴胯下那根让人忍不住起疑是不是真货的夸张大黑鸡巴,在失去了女体的压力之后,顺势弹起,啪地一声向上敲在佐佐肉感十足的臀瓣之间,让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在黑色巨根的敲击下,佐佐早已水漫金山的桃源穴口像是下雨一样朝着下方喷洒出丝丝温热的淫液雨滴。
“你没有穿内裤哦,我的宝贝,真湿啊。”他长度惊人的黑鸡巴紧贴着佐佐的肉缝,从她两瓣雪臀中冒出的大龟头像是晾衣杆一样把秀禾服的裙摆都顶得向上高翘而起,把她掩藏在其下的大白屁股都暴露在镜头前。
“有……有的啊,只是……是开档的吊带啦,还……还不是为了黑老公……你方便。” 早已情动的佐佐在他的大黑手不安分地挪动着屁股,让今天还没被肏过又恢复成紧贴在一起的一线天状态的蜜裂开口在粗硬滚烫的黑龙根上来回摩擦,借着重力,那根让人羡慕的粗长黑棍都陷入到了女人粉嫩嫩,暖呼呼的穴肉内褶包围中,软滑的触感让那黑鬼好不过瘾。
“是为了我方便,还是想我早点把大黑屌插进你的骚屄?”黑曼巴一边取笑佐佐,一边用托着她身体的大黑手在她饱满软弹的臀丘上来回摩挲,佐佐因为积压的情欲变得极为敏感的肌肤,在充满了力量与热力的黑色手掌抚弄下,一阵阵酥痒的快感如电涌般在她的身体里激荡,让她整个人都轻轻的颤栗了起来。
“哦……你……你坏……非要……人家……噢噢……停……”佐佐自然知道黑曼巴想听什么,如果她不说出口的话,他是不会把她渴望的大黑鸡巴插入她空虚寂寞亟需满足的中国骚屄的。但是她也必须用贝齿轻咬住红唇,让那些许痛感维持她头脑的清明,才不至于让自己立刻变成一个只知道没完没了地从嘴里漏出痴女声响的丧志母猪,“噢噢……嗯……呼,人……人家……承认了嘛,人……人家就是想黑老公的大……大黑屌想得发疯才穿这……这么不要B脸的开裆裤的……快……快把黑鸡巴……噢噢……嘶哈……啊~~~黑鸡巴~~~”
没有前奏、没有预警,在佐佐高亢到几乎要让音箱都短路的‘情歌’伴奏下,黑曼巴将佐佐轻轻举起,又放下,他看起来恐怖又狰狞的黑鸡巴便以势如破竹之势刺入她美轮美奂的东方玉体内。
对屏幕前的刘宇轩来说,他自然也是第一次目睹别的男人进入佐佐的身体,目睹着那个在雄性生理方面完全碾压了自己的家伙,把他那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的黑色巨物慢慢塞进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女子体内是一件让人感到既痛苦又不可思议的事。痛苦自不必说,亲眼目睹爱人的背叛把他的心都绞碎成一丝丝的了。但实话说,他现在体会到的更多情绪还是不敢相信,从那个恶心肮脏的黑鸡巴开始破开佐佐身体的那一瞬间起,那是有明确的信号,佐佐整个身子像是触电一样开始毫无规律的抖动,他再熟悉也不过的精致五官也扭曲到了一起。
黑人的动作很慢,这让他们可以像是真正的爱人一样,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睛,黑曼巴俯视着这个甜美的中国女孩,佐佐仰视着这个雄壮的黑人巨汉,眼神在空中拉丝。阻碍他们肌肤相亲的是那根粗长的黑色巨棒,如果不把这恐怖的玩意全数插入到佐佐的身体内,他们是够不到彼此的,无论是温暖的怀抱还是香甜的芳唇。
可是这样的凶器怎么可能呢,至多不过一年以前的她,那娇嫩紧致的花穴,即使是被他这样亚洲标准的阴茎进入,她都会喊他慢些,轻点呢。像这样的怪物鸡巴,她怎么能用身体全部生吞下去?
在那不可思议的画面中,大黑鸡巴一寸又一寸地消失在佐佐的体内,那感觉就像她是个布娃娃,正在一把钝刀撕裂,撑开,最后又填满。情意绵绵的美目直视着欲火熊熊的双眼,他们以越来越同步的节奏发出沉重的喘息……
佐佐扭曲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绽放出醉人的笑容,尽管心在滴血,但刘宇轩依旧无法否认,她美得让人心醉。只是她并不需要在他的怀抱里依然可以展现出这一切,让他感觉头晕目眩,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取代,被更好的更强健的伴侣所取代。被那根他无法匹敌的黑鸡巴捅开的是什么呢,是紧致空虚的肉体呢?还是她体内一直被压抑着的生理欲望?她一直隐藏的从未被他这个正牌男友满足过的无尽欲望……
最终他俩紧紧贴合在一起,保持着亲密的拥抱姿势,她被束缚在秀禾服下的丰满又充满了弹性的乳房被紧压在黑曼巴像是黑曜石雕就的赤裸胸膛上,女人那张意乱情迷的娇媚脸蛋也满足地贴上男人煤黑色的面庞,他们开始了另一个湿润又漫长的吻。那根粗长的黑鸡巴再无踪影,它不再是二人之间距离的阻碍,反而变成了一座沟通男女之间情欲的黑色桥梁……
……
随着武磊罚进点球,上港以三比二领先,他开双臂如同小飞机般滑翔庆祝。
整座球场静得出奇,我环顾四周,低头无言的队友们、颓然掩面的教练组、还有坐在观众席上神情暗淡甚至已经开始哭泣退场的球迷们,他们看起来似乎都要放弃了。
比赛还没有结束,连补时大概还有那么五六分钟,但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面对联赛冠军的防守连入两球,对于我们这么一只士气几乎归零的球队来说,这似乎已经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走回中线靠左位置的我,原地蹦了两下。我在等待开球,自小热爱足球的我,在电视转播和纪录片里见证过无数伟大的绝杀和逆转。也许这听起来也许很中二,但我始终认为,只要一座球场里还有一个人没有放弃比赛,那么比赛自然就没有结束。
而我正好知道,在这座已被绝望笼罩的球场里,至少还有一个人没有放弃比赛,那个人就是我。
开球了,皮球被传向我方后场,我举起手臂,大声呼喊着开始要球。但是我的队友们几乎没有搭理我的,这并不奇怪,我在其他人眼中不过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第一次代表一线队打比赛的愣头青,谁会把希望放在我这样的小屁孩身上,更别说他们自己都打算放弃了。
咚咚咚,不停发出闷响的皮球很快被传导到了后防线。正在持球的人是朱挺,作为队内唯二亲身经历过大连称霸国内赛场时代的球员,他早已经把位置从最初出道时的前锋改成了后卫,在赛前的记者发布会上他说过,如果大连降级的话,他打算就此挂靴告别绿茵场。
他注意到了我,那个披着99号球衣,只有十七岁,第一次替补登场中超却挥舞着手臂大声向队友要球的我。但他也就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现在他的面前一片开阔,也没有上港的队员上来逼抢,他可以选择的传球方向有很多。朱挺扫视了一眼前场,然后把球向前一趟,抡起大腿,看样子他是打算直接长传给前场的高点了。我放下手臂,准备往皮球落点位置发起冲刺。
但是朱挺没有将球大脚开出,那只是个假动作,他借着收腿的势头把球扣向左边,随后一脚将球向我踢来。
那个长传的假动作骗过了球场内的所有人,也包括我。等我收回重心,回身摆出接球的姿势,皮球已经在地上弹了一下,我没有立刻停球,而是把身体扭向正面球门的方向,让皮球弹到我的身前,这才用左脚停下球,随即用右脚触球向前带球冲击。我沿着左边线向前带了两脚球,我身后的上港球员立刻向我的位置跑来进行补防,我在他追到与我平行的身位时,略微降速,用右脚向中路的方向拨球内切,那个球员便因为惯性被让到我的左侧前方去了。再度获得了前进空间的我在带球前进的间隙抬头扫了一眼前场,大概有四名身穿红色球衣的上港球员均匀分布在后场,他们大概以为已经彻底杀死了比赛,现在的防守阵型稀稀拉拉的。
我用余光看到右侧有上港球员在回防,正面也有穿红色球衣的顶了上来。两侧回防的上港球员与正面顶防的后卫很快就从左中右三个方向对我形成了关门包夹之势。在这瞬间,我开始加速冲刺。第一个回防的上港球员率先下脚,但我的脚下速率来得比他快,我在他碰到皮球前,抢先用左脚把球往右侧捅了一下,没有碰到皮球的他落在了身后。右侧回防的防守球员见状直接用身体冲我撞了上来,正面的后卫更是在我的正前方横伸一脚,摆出一副就算断不到球也要把我绊倒的架势。我在被撞上的刹那将球向右侧拨动,强劲的冲撞力让我向前踉跄了几步,左腿更是被那个摆出“横身一字马”架势的后卫磕得生疼。
但看起来摇摇晃晃的我并没有就此摔倒,我手脚并用往前爬了两步,终于又重新站直身子。一路踉跄的我就这么从从三人夹击的包围中脱身,皮球居然鬼使神差地没有丢,正处在我右脚的控制范围内。而现在距离我够近的防守球员只剩下一个人。那后卫位于我的右前方,他大概完全没想到我能带着球从三人包夹的缝隙里钻出来,于是还没有考虑好是跟跑退防还是上前封堵的他略微犹豫了那么一瞬。这短短的一瞬已经足够决定一个进球了,在电光石火间,我用右脚将球向正前方猛地一捅,挂起满档加速向前冲刺,终于反应过来的他这才飞出一脚试图拦住我,但这一脚离绊到我还差了大概那么五公分。
对方后卫一脚扑空,我则像匹脱缰野马飞奔而出,唯一的障碍也被甩在了身后,风在耳边呼啸,上港的防守在几秒的时间内就被我洞穿。皮球在我脚下滚动着,球门也不再遥远。门将冲了出来,试图封住角度。离底线还足够远,我没有射门而是将球继续向右前方趟去,倒地封堵的门将没有用手指碰到皮球,空门了!我稳稳地抬脚推射,随着皮球滚入网窝,因为带球横穿半场双腿发软的我也摔倒在草地上。
这就进球了?我的大脑因为缺氧一片空白,好像根本不难嘛,已经扳平了,下来要干啥?再进一个?在草地上滚了两圈的我爬了起来,拔腿冲向上港队的球门,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在职业赛场上首次破门的情景,那些疯狂又充满个性的庆祝,我都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了,但我现在还没有时间庆祝,我一把推开慢悠悠地在我面前晃荡抱怨的上港队门将,从球网里将皮球捡了出来。
我抱着皮球冲向中线,一直到把皮球放在中圈点上,这才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抬头看向大屏幕。九十分钟五十一秒,场上比分三比三,大连还有三分钟,我还有三分钟……
……
当佐佐和黑曼巴开始仪式之后。整个会场也在马凡舒的一声“仪式开始”之后,肏成一团。黑鬼们的淫乱聚会终于在最后的时刻卸去了所有伪装,所有的女人和黑人都脱光了衣服,色欲旺盛如野兽的黑鬼们,嗷嗷叫着挺着黑色的长枪冲上前去,随便抓住一个或是长相甜美,或是丰乳肥臀的中国女孩,急吼吼地将她们按倒在地就地正法,在会场里像发情的动物一样缠绕在一起开始抱对配种。
没有任何一个黑人戴套,这是肉眼可见的事实,应该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吃避孕药,这是刘宇轩得出的结论。这场大会的主旨,原本就是为了建立对黑鬼的崇拜,好尽可能地让黑鬼的野蛮基因播撒到神州大地上,他们又岂会放过这么一个完美的践行理念的机会。所有这些即便算不上天香国色亦可称得上艳冠群芳的绝色佳人们,他们在黑鬼骇人巨根的肏干下被玩得死去活来,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在她们已经逐渐丧失了灵智的瞳孔中,这些形容粗蠢,只有强壮身体和粗根硬屌可以夸耀的黑鬼们已经成了她们顶礼膜拜的神,她们狂热地哀求着他们的黑主人能在她们肥沃的子宫里播种布精,祈求自己能在在无边无尽的高潮中顺利受孕。她们用自己雌熟的肉体对西来的欢喜佛们顶礼膜拜,那一根根被握在手中,含在口中,插在屄里屁眼里的黑鸡巴,就是她们的转经筒,而那些新鲜的粘稠的滚烫的喷洒在她们身上的白浊液体就是她们渴求的功德。只要榨取的够多,那么她们就有机会用自己的子宫乳汁供养出新的黑佛来,体会人人皆可成佛的深刻佛理。
那些西装革履的国男们也得到了恩赐,被允许解开了他们下体丢人的贞操锁。不过这些早已被剥夺人格尊严的训练教化好了的‘废国男’们面对遍地触手可及的香艳美女,却没有一个敢上手的,他们都只敢看着黑鬼们挺着大鸡巴把他们的梦中女神肏得灵魂出窍的香艳场景,撸动着自己短小疲软的鸡巴。若是有女孩进一步要让他们做伺候黑黄配的奴才,这些丧志公狗可都要激动得当场磕头下跪了。不管是给黑鬼们当人肉床垫,还是给女孩们刷锅舔精,再如何下贱的工作他们都甘之如饴。
抽!插!捅!拔!喷!射!浇!灌!
“肏你个小屄!肏你个贱屄!肏你个骚屄!”数不尽的黑鬼们用他们口音古怪的汉语宣泄着他们的情绪,每个角落都是在肏屄的男女,黑色负责奋进,黄色负责接纳。粗大的黑鸡巴以夸张的速率在中国女孩双腿间粉嫩的屄户上打着桩,让她们在沉迷于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的同时也像母狗一样臣服在黑人巨屌之下。
高矮胖瘦不一的黑鬼,肤色深浅不一的黑鬼,刘宇轩想不通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黑鬼,这简直可以说是万邦来肏了。籍着所谓“一带一路”,“构建中非命运共同体”,“无血缘归化”,等等这些听起来似乎十分高大上的的名词,这些在家乡一文不名,智力也许都不及中考落榜生的异域黑鬼们作为高级人才被大量引进到了这个古老的东方国度,大手大脚地花着纳税人上缴的税金,享受着三个学伴的贴身陪护。而这不过是你为了那些庙堂朽木与殿陛禽兽们万邦来朝的可笑虚荣心所承担的一点福报罢了。
尼格也好,黑鬼也罢,这些旧时代的生番土酋,在千百年前因为文明低劣只能沦为奴隶的种族,却在文明越来越进步的今天通过女人彻底翻了身。“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这亘古不变的平衡正因为女性逐渐具备了通过自身赚取财富的能力被缓慢打破。传统性别角色和依附关系因为女性在经济和社会领域取得越来越多的话语权,正在慢慢地发生不可逆的变化,这便是当今所谓女性力量的源泉,也就是国人所谓的“妇女能顶半边天”。可要是乱入的黑鬼们可以用他们有如擎天柱般的黑鸡巴,将半边天都肏塌的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
在网络上流传得越来越广的黑鬼关于性的神话,勾引起无数漂亮的中国女孩像猫一样的好奇心。甚至好些还未体验过性的黄花处子,都把黑人的大黑屌当作了她们黑暗性幻想的终极对象。这样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她们在看着黑人把亚裔女孩玩得死去活来的情色电影把内裤和床单打湿的同时,不仅在心中油然而生对黑人的崇拜,更对自己瘦弱的黄皮男同胞多了一些鄙夷。她们一边故意在公共场合用手指比出羞辱亚裔男孩的短小手势,一边发自内心的想着像这样的小鸡巴如何配得上我们,果然还是要黑爹啊,两只手都抓不住的粗长巨屌可不比发育不良的包皮rice dick要强得多吗。于是她们又在进一步的BBC ONLY的淫猥琐幻想中在丝袜里脚踝上贴上黑桃的魅惑纹身……
从非洲大陆蛮荒的环境里演化出的漆黑如墨的强壮肉体,简直把所有天赋点都点在了物理上。虎背熊腰、厚臀长腿,儿臂般粗长的黑鸡巴,鸡蛋般大小的睾丸确保黑人男性拥有着凌驾于其他所有种族之上的优越性能力。他们仅仅靠着鸡巴就轻易地征服了多少中国男人甘做舔狗也舔不来的高岭之花,又或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将他视若珍宝的妻女轻而易举地撬走。就先不算NTR这种违背道德在现实也还不算普遍的可能吧,当他花费无数心血养大的掌上明珠在上过大学以后把个黑炭也似的尼哥领到家中,一脸幸福地向爸爸大声宣告这就是她未来的东床快婿,他又能如何阻止呢?就算做爹的再不满意,在接过色彩斑斓的B超报告单之后,又有几个老父亲舍得和他贴心的小棉袄断绝关系呢。半生积攒的家财将成为女儿的嫁妆,它会帮助这个新生的黑男黄女家庭在华夏成功扎根,最后,那些充满活力的黑皮外孙们会为这一场小小的种族入侵划上圆满的句号。
恐怖的黑潮继续翻滚,到处都是在肏屄的黑鬼,到处都是被肏得翻白喷潮的女人!随着黑屌们抽插出的快感浪潮,她们在忘我的呻吟,以一个雌性的身份被冲击得忘乎所以。她们从喉咙里鸣唱出的性爱歌声是如此的甜美又放浪,没有任何规律可循,这是无数难耐高潮的女孩儿的歌,是粉雕玉琢的东方丽人们在非洲黑人激情指挥下的女声合唱,大黑鸡巴在花穴里抽动就像撩拨着女孩们的‘情弦’,一浪接一浪直击灵魂的高潮更是让她们从肺腔里鸣奏出乱与肏之歌激昂的旋律。
当然在现场这么多芳姿绰约的中国女人里,最受瞩目的就是现场的主持马凡舒了。本来黑桃皇后级别的会员是不需要参加这样疯狂到甚至有些危险性的群P的,这本身是兄弟会对这种精英女性会员的一种人身安全上的保护。不是开玩笑,在类似的场合上,还真个有些如花似玉的姑娘被这群完全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的黑鬼们干出问题,差点就当场香消玉殒。而我们仪态端庄的大美人马凡舒,她竟然还不是黑桃皇后,这自然不是因为她过不了影响力的资格审查,而是因为从她入会以后她还没找到机会举行像佐佐今天这样的媚黑仪式。原因无他,在央视工作的她实在太引人瞩目了,她实在是没有找到生黑种的空档,而用自己的子宫怀上并生下黑种是黑桃皇后会员的硬性要求,否则就算是马凡舒这样的名人,也无法激活他们的黑桃皇后会籍。
所以,马凡舒的主持工作一结束,她便打算悄无声息地从会场里逃走,她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当然偶尔她也会在遁走的过程中被突然遭遇的黑鬼拦住 ,但每一次她都凭借气场让黑鬼相信她是具有豁免权的黑桃皇后,从而成功走脱。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也许是因为这次她在场上口无遮拦的媚黑言论实在太讨黑鬼的欢心了,又或者是这些非洲生番竟也识得货,总之这一次,她再度被拦下了,这次还不是一两个,而是几十个黑鬼挺着黑鸡巴就像黑色长枪阵一样将身着半透明长裙的马凡舒团团围住。
她只好故技重施,假装黑桃皇后好让这些黑鬼们将她放走。 一开始黑鬼们也信了,就在她强壮镇定迈着袅娜娉婷的脚步从这黑枪丛林中穿过之时。一个身高只到她腰际的黑侏儒突然说:“我美丽的皇后,你能不能把会籍出示给我们看看?”
“啊?会……会籍,哦我……我放在化妆间了。”她慌慌张地开始瞎扯,好隐瞒她根本没有会籍的事实,“唔~”马凡舒颤抖着发出呻吟,原来那黑侏儒的指节粗短的黑手突然抓到了她的屁股上。
“别骗人了,我看你根本不是会员吧 。”看穿了她的丑陋黑侏儒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对……对不……”声线里已经带上一丝哭腔的马凡舒没有机会再为自己辩解,她的好运气到头了。转瞬之间,这位风华绝代的女主持就被簇拥而上的黑人们压在台上。黑色长枪枪出如龙,一前一后两个黑鬼将她前后包夹,一个黑鬼占据后庭,因为识破了她身份立下大功的黑侏儒则得享头炮。与他身体比例完全不相符的黑色巨龙直入美女主持的‘花蕊’之中。
她只来得及颤抖着说出一句:“黑……黑爹……你们慢着些来……”,更多的黑色长枪便向她刺来。两条白玉似的大长腿分别被一个黑鬼抓在手中,黑鸡巴抵着嫩足奋力奸淫,她那双嫩白柔荑也不得闲,手心里被分别强塞了一根黑棒,为两个淫欲过剩的黑鬼打起手枪,至于她那张不知主持过多少晚会和活动的丰满红唇更是成为黑鬼们竞逐的对象,三四根大黑棍像是杀威棒一样胡乱在她生得倾国倾城的俏脸上敲打,黏滑的的先走液将她精致的妆容弄得一塌糊涂,眼线,口红,粉底,眼影都被搅做一团,就像是在她的脸上打翻了一个化妆盒。
这其中最享受的还是那个黑侏儒,女神主持嫩屄的美妙滋味儿爽得他都闭上了双眼,他在幻想着自己能让她受孕,把他原来根本不会有女人会接纳的劣质侏儒基因统统注入到这个明眸皓齿的旷世佳人体内。
配种!配种!配种!黑侏儒的脑子里只剩这么一个想法,身高只有女人一半的在她的身下疯狂耸动,畸形的大龟头像打铁一样一下又一下砸在马凡舒的花心,他要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中国人眼中的高贵女神肏到怀孕,用他满是缺陷的劣等基因污染在国人也算得上最优质的基因池。这样美妙的幻想让他感觉他不只是在肏马凡舒,而是在肏整个华夏民族。这个文明,优雅有着悠久历史传统的民族,正主动撅起屁股,噢噢浪叫着被他们这些不知从哪个山沟或丛林里蹦出来的野蛮黑鬼用大黑鸡巴彻底征服。
“呼!!哈!!!!!老子射死你!给老子怀上黑种吧!”香艳刺激的幻想让原本耐力超强的黑侏儒很快就缴了枪,粘稠好似厚粥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直射入马凡舒门户大开的宫口,不要钱似地浇灌在这个中国国民主持的子宫里,活力十足的强壮黑精立刻摆动尾巴在花宫里搜寻起她的宝贝卵子来。
‘女神主持因奸成孕,孩子父亲竟是矮小黑人侏儒。’满心怀着如此变态意淫的黑侏儒被其他黑鬼们从马凡舒身上拔了下来,另一根油亮粗硬的黑炮替代了他的位置。黑侏儒还要面临残酷的竞争,他的对手并不是只敢跪在他们面前撸动小鸡巴的废国男,而是像他一样有着黑色皮肤的同伴们。只要能让马凡舒这样具备黑桃皇后会籍资格的精英女性怀孕,这些地位低下的黑鬼们就可以成为这位成功女性的黑国王,他们就能父凭子贵,成功地完成阶层跨越。所以我们这位仙姿玉貌的大主持,今天已经难逃在肚子里埋下黑色种子的命运了,当然我们现在还无从知晓种子的供货商是谁,她神圣的育子场所将在今夜沦为上千亿黑精的厮杀场,其中最幸运的那个将会最终胜出。
“亲爹爹……黑祖宗……射……射死小马啦……都这么急着给小马下种……好浓……烫得花心都麻了……黑主子别急啊……今天随便你们上……噢噢给烫到高潮了……连屁眼也……”
说话间,前后两根粗壮的黑屌都跳动起来,硕大的黑卵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抽动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黑人精浆弹药随着鼓涌的输精管被不停装填到正在炮击不停的黑色炮管内,噗嗤噗嗤地轰向不设防的中国领地……
这样有如淫乱地狱般的情色画面却完全无法引起刘宇轩的兴趣。形若槁骸,心若死灰的他一心只盼着镜头能再度出现那个人的身影,那个他最在乎的人……
噢,他们回来了。伴随着佐佐的出现,刘宇轩空洞失焦的瞳孔恢复了些许神采,他们已经换了一个姿势……
“爬起来,往前爬!”在黑鬼的呼喊声与腰肢的撞击下,四肢着地的佐佐正顺着她体内黑鸡巴的顶弄在‘大床’上爬行着。她的秀禾服还没被剥下,只是凌乱地敞开着,那黑鬼似乎更喜欢她这样衣衫不整的形象。
她原本圆挺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拉长,正随着她蹒跚的爬行前后摇晃。最初的震惊与愤怒已经渐渐褪去,当然这些情绪并不是完全消失了,只是不会像火焰一样在自己的血管里燃烧了,他开始可以体会到新的情绪。看着自己曾经熟悉的女人在黑鬼的鸡巴的操弄下赤裸裸地展示出她最原始的一面,刘宇轩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喜欢我这么肏你吗?”黑鬼开始拍打起佐佐的屁股。
“噢噢……佐佐……不管什么……什么姿势……都喜欢……佐佐随便主人用什么姿势肏弄……佐佐一定努力侍奉主人……”在黑曼巴的巨根的顶弄下,佐佐的四肢乱颤似乎随时都要支撑不住身体摔倒在‘大床’上,这不单是黑曼巴给她带来的快感冲击造成的,还有她先前在包厢里饮下的酒,酒精开始在她的体内翻涌,让她的动作和反应都来得更迟钝了。
“那你怎么不爬啦?快爬啊,我的小母狗。”
佐佐在黑曼巴的命令下,摇摇晃晃地努力爬行。已经敞开的秀禾服根本无法遮盖她凹凸有致的诱人身体,反而让这一切看起来更诱惑了,奶子在上衣开口处摇来荡去,被掀起一半的下摆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时露出丰腴红肿的肉臀,在两瓣臀肉之间隐约可见一根黑色大棒正在一个绷紧的红色肉洞中飞快地进出。
她还没爬出两步,酒精就让她本就迷乱的神经更加不堪重负了,全身都在发胀,尤其是小腹,满腹的酒水正在逐渐变成尿液让她的膀胱像个水囊一样鼓胀起来。“啊呀~”佐佐的右手大概是蹭到了床单上先前被抱着交合时喷出的潮液,打滑了,失去平衡的她一下摔倒在‘大床’上,鼓胀的膀胱隔着肚皮扑地撞在地板上,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把她的尿液都挤出了几滴,“噢噢……尿……”差点失禁的她不敢再动了,她神经紧张地夹紧肌肉紧实的双腿,试图帮助身体强忍住尿意。但已经顺势压到她肉臀上的黑曼巴可没打算就此停歇,大黑棒进进出出,黑色肉棒套着花圈内壁粉嫩的肉膜往外扯,在小半根黑肉棒上形成一圈粉色的肉膜,插入时它又把那些肉膜连带着部分阴唇一起塞入骚屄,夸张的大小与冲击力难免会挤压到小腹内的其他脏器,佐佐现在快鼓胀到极限的膀胱便首当其冲,被挤压后愈发上涨的尿意如潮水涌进大脑,她只能一边忍耐一边撅着屁股哀求道:“不……不行了……要……要尿……让我……去上个洗手间吧……”
黑曼巴其实也觉察出异常了,在他奋棒尽入的时候,他的肉棒会感觉到一种回弹的力量,这让他觉得分外的有趣,他自然不肯就这么放过佐佐,他故意挑逗她道:“去洗手间?这怎么行,仪式还没结束呢,随意中断仪式,我们不会得到神明祝福的。”
“可……可是……我要去……真……真的……不行了……啊……要…… ”被尿意和快感刺激得都要发癫的佐佐语无伦次地央求起黑曼巴。
“宝贝,你真的忍不住了吗?“
“忍……忍不住……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你最好……让我去吧……谢谢了……不然我……要……噢噢……”佐佐还以为黑慢巴要放她去洗手间,赶忙对他道谢。
“那好啊,都这么急了,”黑曼巴弓起粗腰,用双手掰住佐佐紧紧夹住的大腿猛地向左右分开,接着他顺势托着她的大腿下部,以婴儿把尿的姿势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说道:“不如就在这上洗手间吧!”
“不……不行……这怎么行……啊啊……你别……”两团肉臀瞬间悬空,在快尿出来的时刻被男人这样用婴儿把尿的方式肏着,面露惊慌的佐佐拼命地挣扎扭动身体,可这却只能让插在她体内黑粗淫根和水润蜜穴摩擦得更厉害,愈发强烈的快感把她推得离高潮越来越近。“……啊啊啊……不能再插了……会……会被肏尿的……饶……饶了我……主人……不能再……噢噢!!”
“那就尿啊,憋尿可对身体不好噢,我的宝贝,大方点尿出来啊。”他边说边伸出一根修长的黑手指,轻车熟路地直指向被大黑鸡巴撑得蚌口大开的阴唇之间,直摁住她红肿的蚌口蒂珠转圈摩擦。
触电似的快感席卷过她的身子,一下把已经处在临界点上的她推上高潮。随着周身肌肉失去控制开始抽动,一直紧绷的尿道括约肌也开始放松,“哦哦哦哦哦~~尿了~~“佐佐吐出舌头,把白眼翻到天上,腰肢一挺竟像是借着黑鸡巴一样撑竿而起,黑曼巴立刻收回手指,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紧窄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冒着热气的水柱直喷出好几米远。那黑人顺势两手一抬将堵住她花穴口的黑色肉棒也连根拔出,一滩晶亮透明的潮液也顺着这力道从花穴内喷洒而出。上下两口一起喷水,又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耻辱失禁,这撕开了佐佐最后的遮羞布,仅剩的一丝尊严似乎也随着热熔熔的尿液离体而去,她再也没有什么抗争的心思,任由自己瘫软在黑曼巴的怀里。
居然……居然被黑鬼肏尿了,刘宇轩难以置信地看着原本即将成为他新婚妻子的爱人,他的身体里满是挫败感,这无关于背叛和爱,纯粹是基于最原始的雄竞心理。无需嘴硬,他的性能力,他的鸡巴被这个黑人完全碾压,他输得体无完肤。凭他可怜的小鸡巴,能把他心爱的佐佐弄成这般失魂落魄的德性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甚至两个他,他忍不住想,如果从多元宇宙里再揪出一个刘宇轩的话,两个他一起上,也许都不可能把佐佐这个美人灵魂里最本质的一面展现出来。她会对他微笑,温柔的环抱着他,轻轻的吻她,露出娇羞的神情,在事后会温存地摩挲他的身体,这些都是她,但不是最真实的她,她隐藏在所有理智与情感下的所谓灵魂的本质,如果不是拜黑曼巴所赐,他大概穷极一生也见不到。
而且那样子真的很美不是吗?所有人都说高潮时的女人最美,他也以为自己曾经见过佐佐最美的样子,但现在他发现这一切都是笑话。他开始感觉到莫名的兴奋,他全身上下唯一能动换的四根手指不知何时又摸上了他硬得要爆炸的鸡巴。
刘宇轩正在看着黑人肏干佐佐撸管,在一个小时前他都不可能会相信这样的鬼话。但现在……好骚啊,他清纯又高冷的老婆在黑鬼的鸡巴下居然是个如此放荡下贱的骚娘们。他知道自己不该看,更不该自慰的,但他就是忍不住,楚楚动人的佐佐不可思议地在他面前展露出骚媚入骨的淫态对他而言时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根本移不开眼睛。
他们不停地变换姿势,每一个姿势,他们试过的没试过的,黑鬼都能轻易地把她肏出高潮,最基本的传教士,黑鬼骑在佐佐的身上打桩,甚至用脚踩着她的头,两人相拥在一起一边接吻一边做爱,站立式的后入……他妈的,他都撸出来两管了,这该死的黑鬼怎么还不射精呢?耐力这么好吗?怎么自己不管什么也敌不过这黑鬼呢……
还有,那玩意是什么?在骑乘位时,那上下舞动的黑桃脐钉,他想起来了!他们之前做爱时候见过的,什么见鬼的网购来的饰品,那是他的佐佐公然出轨黑鬼的证据,至少有半个月了……原来……不过知道这又有什么意义,知道出轨的时间有什么鸡巴的意义呢,这事的结果不都是佐佐的身心都被牛走了吗?我肏肏肏!而且一定不止半个月,她都被玩成这样了,怎么可能只有半个月呢?佐佐根本不可能是被一鸡巴肏下去就堕落成这样的,那一定更早,有多久,几个月吗?为什么,那么长的时间,他都没有注意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又一次绷直身子,从小鸡巴里挤出所剩无几的精液时。他突然听到有人在他身边说:“哎呀,刘先生,我就迟来了一会儿,您都射得满身都是了,看来您对我们绿毛龟龟豪华套餐的内容一定很满意吧?嘻嘻。”
刘宇轩木然地转过头,是那个留着红艳艳头发的兔女郎,她是来这里对他进行嘲讽的吗?可他的心已经全是洞了,可能都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给她插刀了,她又能怎么伤害他呢?想到这,他不禁有些想笑。
“哎,都没有反应了吗?真没意思,那么,刘先生,我现在就要把你放下来啦。”她说完便朝房间的深处走去。
要把自己放下来了,终于,但她要去哪里,她这是要去拿工具割绳子吗?处于前所未有的平静中的刘宇轩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震动传来,地震了吗?他环视四周,他四周的地板似乎在动,他所在的那块地板竟然开始缓缓向下沉降。伴随着下沉的是一连串“吱嘎吱嘎”的声响,那是铰链和齿轮转动的声音。
平台一点点向下移动,在房间的景象消失在他的视野之前,那个兔女郎又探出脑袋,她笑着对他说:“那么小鸡巴,我们一楼见咯。”
……
突然的进球让全场都陷入了狂乱之中,球场里的球迷像是等待问斩的死刑犯听到了从远处飘来的“刀下留人“的呼喊,黯淡的眼神与僵硬的肢体都再度活泛起来。队友们,至少有一半以上的队友也恢复了拼搏的动力,他们的身体紧绷着,都在等待上港开球以后扑上去进行逼抢。
上港开球了,出乎意料的是,他们没有选择倒脚来浪费时间,而是迅速展开反击。他们甚至没有将球回传,而是直接开始持球推进。在前场背身拿球得奥斯卡一个巧妙的转身摆脱了佩特科维奇的防守,随即用外脚背将球分向左路。边路的上港球员大步流星,踩着球场的边线一路狂奔,快得让人心惊。我方后防线迅速回撤,试图堵住对方的传球线路。
上港球员还未等我方后卫落位便在底线附近以一脚低平球传中,皮球精准地滑过我们禁区内的每一双脚,直奔埋伏在大禁区线上的武磊而去。武磊跟上一脚怒射,皮球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直飞向球门。我队门将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幸好那球最终还是稍微偏离了门框,擦着立柱飞出了底线。
武磊抱着头,懊恼地跺了跺脚,好险!全场观众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说时迟,那时快,我方门将果断大脚将球开出,皮球飞向前场。曼基奇高高跃起,将球回顶给老队长闫相闯。老队长接球后迅速推进,与佩特科维奇做了一次精妙的撞墙配合,皮球如同被牵引线牵着一般,在他们之间快速流转。
我和冲向左边路的老队长默契换位,快速插向禁区中路前沿。在对方两名球员对闫相闯形成夹击之势之前,他用左脚内侧巧妙地将球横传,皮球精准地穿过防守队员之间的缝隙,滚到了我的脚下。
接球前,我迅速抬头扫视一圈。由于上港刚才进攻时投入了太多兵力,阵型前压得过于靠前,我的正面竟然只剩下一个后卫。
那后卫死死盯着我,身体重心微微下沉,随时准备封堵。我带球向他逼近,脚下连续踩了四脚单车。对方后卫终于出脚了,我猛然向左变向,那人已经被我晃得失去了重心。只要再向前趟一步我就可以直面门将了……
伴随着一声,“哧拉。”刚踏出左脚踩进禁区的的我被一阵狂暴的巨力直接拽倒在地。裁判响哨了,是点球吗?心中一阵狂喜的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感觉我的背后凉飕飕的,我把手伸到后头一模,原来我的球衣都被撕破了。
“黑哨!黑哨!裁判SB !裁判SB!“铺天盖地的骂声让我抬起头来,在我的视线里,那狗裁正拿着一张黄牌向我跑来?什么意思,吹我假摔?好几个队友开始围攻裁判,我则抓着着球衣后部被撕下的布条直接怼到裁判的面前,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铁证如山的事实,让这个狗裁不得不做出暂停比赛的手势,跑到场边去看VAR,我们几个不依不饶地围在他身边继续叫骂。但我很快就从堵着裁判组的人群里被扯了出来,“小飞,快去换球衣。“说话的是老队长,足球规则里穿着破损的球衣是不能在场上比赛的,我这才如梦初醒般跑到场边去更换球衣。
我才刚换上衣服,球场内突然一片欢腾,我看向场内,那狗裁在看了快两分钟的VAR之后终于吹罚了犯规,然而没过多久,漫天的嘘声再度响了起来,原来那瞎眼的狗裁并没有给我们点球,只给了我们一粒大禁区线上的任意球。
我重新回到球场,教练组和队友们在继续了一分钟没有任何鸟用的抗争以后又吃到了两张黄牌,这才接受了这个恶心的判罚。
外援佩特科维奇正和老队长讨论谁来主罚这个关键的任意球。我看着被摆放在禁区线上的皮球,心里满是冲动。
这个位置,其实离门有些太近了,越过人墙以后,皮球可能没有足够的距离进行下坠。但是此刻的我充满了自信,几个月来,我在我们青年队人送雅号“祝一脚”的祝教练指导下,加练了不知道多少脚任意球,这简直就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
于是我自信满满地开口道:“让我来踢吧。”
……
以骑乘位的体位骑在黑曼巴身上的佐佐,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漫长而持久的高潮让她娇软无力。她开始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浮沉于欲海上的扁舟,在黑鸡巴制造的高潮风暴下随波飘零。风暴来袭,她体会着像是被雷霆闪电击中一般的空白,接着她醒来,感谢上帝让自己重新拥有意识,黑人火热粗壮的肉棒又动了起来,那根贯穿她身体的黑色长矛很快又让她再度失去神志。
但是坐在这一根霸道黑人肉屌之上的她,又有什么选择呢,在黑鬼最终把浓精浇灌在她的花心之上前她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一次又一次被奸得上天入地,头昏眼花。张大嘴巴却连一点呻吟也发不出。她累了。她很累了,她想黑主人要是让她躺下的话,她会倒头就睡,立刻陷入一场无梦的安眠中。但是她也很快乐,她正在体会黑主人赐予她的作为一个雌性能享受的极乐,她只需要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她就行。这是她在别的男人身上根本享受不到的,即使是宇轩也不行。该死,怎么又和宇轩比,她继续前后摇晃肉臀,她现在连抬起屁股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她依然可以感受到黑鬼鸡巴的形状。不管弄上多少次,那触感都令她上头,轻摇慢晃,就能引得她浑身如触电般激颤,她又要高潮了。
她主动伏低身子,将她口中软糯的香舌送进黑嘴的厚唇中,舌头似蛇般纠缠,互相吞咽着彼此粘稠的唾液,一直到快感的浪潮渐渐在她的身子里平息,她才又坐直身子。现在他连吻都不输给宇轩了,天哪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老是会想到自己的爱人,她并不想拿他和黑曼巴进行比较的,她爱他,这是真实的感情,并不虚假。即使现在她正骑在异族的肉屌榨取着快感,她也依然知道自己爱他。只是,他给不了她,永远给不了她这样的体验,即使有再多爱也不行。这样的事实感觉比背叛还残酷,相比起黑人,宇轩是一个弱小的雄性,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唉,而且这个黑人也爱她呢……
终于,她感受到了她身下的男人的变化,他的黑鸡巴在她的体内变得更硬了,黑龙根表皮上根根粗壮的青筋似乎都爆了起来,她知道他要射了,她早就被他内射过好多次了,只是这一次的结果会有些不同。
“肏肏肏!我要射了,宝贝,怀上我的黑种吧,佐佐!”满头大汗的黑曼巴用手掐住他的臀肉,又一次将黑鸡巴狠狠上顶,龟头直撞在她早已软得酥烂的花茎上,接着一股炽热的液体以强劲的力道喷射在她软糯的子宫壁上。佐佐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宫两侧输卵管在颤动,是在排卵吗,把她早就准备好的完美卵泡输送到子宫里,迎接黑人精子的降临,这种把自己身心全部奉献给爱人的美妙感觉,促使刚刚才高潮过的她再攀巅峰……
……
我等着佩特科维奇从球的一侧跑过,这才开始助跑,随即用右脚内侧搓向皮球,那是我在老祝的指导下加练过成千上万次的踢法。只听咚的一声闷响,皮球划出一道美丽的上升弧线,完美地越过了上港队跃起封堵的人墙头顶,在我希冀的目光中,它开始急速向左下方下坠,直坠向球门的左上角。对方门将向着球的方向作出鱼跃扑救的动作,但他离球太远了,根本够不到的,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挡这颗皮球进网了……
……
“佐佐……佐佐想要黑主人的黑精,黑……黑主人把都射…….射给佐佐,佐佐要给黑主人生……生小黑娃……”
姜明佐梦呓一般胡乱呻吟。她那一双弯曲着大白腿尽力地张开,似乎这样就能让那黑鬼多射一些。黑人向上顶送的龟头还在不停撞击着她的宫颈,似乎要把这碍事的玩意儿撞开才罢休,但佐佐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精液不停打在宫璧上的满足感轻易地让她陷入忘我的状态,巨量的黑人精虫正在她的花宫里游荡,她怀上黑人的孩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在这无边无际几乎要让她神游天外的快感浪潮中,佐佐的臻首猛地向后一甩,插在她脑后发髻上的金丝凤钗从她的脑后旋舞而出,像是一只真正的金翅凤鸟一般振翅而飞,化为一道金色的流光。她脑后如流云般高耸的的朝云髻顿时失去了束缚,柔顺的发丝随着她向后甩头动作陡然散开,仿佛被风牵动般腾空而舞,三千青丝在空中飘扬,划出流畅而曼妙的弧线,随后像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带着几分凌乱,铺散在她的肩头与背脊上……
在这一刻,在被滚烫的精液浇灌花心的至高快感中,佐佐终于看到了那从天而降的DJ台,以及那个正随着DJ台降下的男人——她赤身裸体被绑在DJ台上嘴里塞着口球一脸绝望的未婚夫,他的鸡巴已经皱缩成一团歪倒在他沾满晶莹体液的小腹上。佐佐原本蒙着徐徐水波的黑色眸子像是褪去了水雾一般恢复了清明,曾经互相深爱着的二人就这么四目交接……
……
我站在鸦雀无声的球场上,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我踢出这决定命运的一球,只要打进这一球,大连就可以保级成功。
我开始助跑,用脚内侧搓出完美的弧线,皮球越过人墙,狠狠地砸在横梁和门柱的结合部,皮球在发出“咚~”的一声脆响后飞出了底线,裁判随即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我悔恨地抱着头跪在草皮上,整座球场都开始哭泣,我认识的所有亲朋好友都出现在我的身边,他们走上来将我团团围住……
“刘宇飞,这都是你的错!”
“不!”
“是你抢踢任意球。”
“我觉得我能踢进。”
“抢踢就抢踢,结果还踢不进。”
“我想进的。”
“你进的话我们就保级成功了。”
“我……”
“现在你害我们降级了。”
“我也不想的。”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难道把自己当救世主了吗?”
“我没有……”
“没关系。” 当我快要被周遭人们的指责弄疯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女声响了起来。我抬起头,人群中有穿着大连球衣的女生走向我,只是她的面孔有些模糊。我赶忙用手揉了揉眼睛,再度看向她,那张脸孔终于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佐佐姐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美丽面庞,她伸手摸向我的脸,随后一脸平和的她用平静如水的语气对我说: “小飞,都结束啦。”
我猛地睁开眼睛,映入我眼帘的是我老哥的脸。“怎么了,小飞,又做关于那球的噩梦了?” 他坐在我的床边,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是……又是那球。”
“都结束啦,别再去想它,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他从床边站起来,走出我的房间。
“我也没有去想,抖音和微博的评论我也不看了,但还是总做关于这球的梦。”我边说便爬下床,趿上我放在床边的拖鞋,走出房间,打算先放完水后再去寻杯水喝。去厕所的路上,我看见我哥正蹲在他和佐佐姐的房间里,他的身边放着两个纸箱,也不知道他在整理些什么。
把鼓胀的膀胱清空后,我到厨房倒了一杯水,溜达到他们房间的门口,一边喝一边看着正在翻找整理的我哥问:“哥,你整什么呢?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啦,小飞,我就是清一些不用的杂物。”
“那随你便。”我灌下一大口水,又继续问道:“对了,哥。怎么还没见我嫂子回来,她到底去哪玩了,这都在外面浪半个月了,你都不担心啊?”
我哥听到我的话,身子立刻僵住了。
我看到他的反应笑道:“我开玩笑的啦,你别激动。”
他并没有马上理我,而是低头沉默了片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转头面对我说道: “对了,小飞,我打算和你说件事。”
我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懵,他现在这个样子着实有些奇怪。要知道我们兄弟的感情很好,平常什么话都能说,我上一次见他这么严肃还是他决定不再以踢职业足球为人生目标,要好好读书走升学的道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我只能半带吐槽的应道: “那你就说呗,整那么正式干嘛。”
在我的面前,一脸平和的老哥用梦里和佐佐姐一样的语气对我说:“我和佐佐打算离婚了。”
绿草茵茵后日谈 天地众生无一停驻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