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四轮中甲开打了。

从球员通道出来,我就下意识地在喵看台,乔芸果然来了。她坐在球场正中的前排,穿着深色外套的她今天没绑双马尾,双手抱在胸前,看起来认真得像个来现场做观察报告的球探。

这场下午的比赛进行的很顺利,对面扑得很凶,却被我们抓住机会连打了几个反击,我队上半场就以三球领先。而我虽然利用突破造了两张黄牌,但并没有直接参与进球。

到了下半场,因为比分差距过于巨大,比赛早早进入了垃圾时间。直到比赛八十分钟,我队一个又高又飘的传中打进禁区,那球传的有些过头,中锋根本没有基会碰到,皮球一直快要飞到大禁区角上,正好是我所在的位置。

当时球的高度已经不够,用头顶的话,不好发力,离门也太远。胸部停球的话,对面防守人肯定上来了,我没有想太多,几乎是凭借本能地腾空、转身,啪地就是一脚倒钩。

也许是因为心态放松,射门的那下发力完美,抽球的部位也没有一点偏差,触球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有了,皮球直飞进死角的那一瞬间,昏昏欲睡了半场的球场沸腾了。

我就这样蒙出了个凌空侧勾世界波。队友们随即一拥而上,照着我这个队里绝对小弟的身上又拍又揉。凭良心说,就算让我在同一个位置再倒钩个十次,也许都打不出这么高质量的倒钩射门,但足球就是这样,那些难以复刻的漂亮进球往往都需要一些运气。

等我从人堆里装出来,立刻冲向乔芸所在的看台方向,乔芸正站着,为我鼓掌,脸上堆着笑。

我心血来潮,指一指自己的头——然后做了一个在空气中抓双马尾的动作。这个庆祝动作根本没人能看懂。连队里的人都以为我在模仿什么小丑女之类的漫改角色。

赛后记者追着问:“你的庆祝动作有什么含义吗?”

我淡淡地说:“这是一个和朋友的约定。”

——

晚上,队里要聚餐,庆祝这场大胜,我却溜号了,因为乔芸约了我吃饭。有几个眼尖队友看出端倪了,问我是不是要去会小女朋友。

我立刻否认,说哪有的事,只是朋友。他们一脸不信地起哄,我也只能跟着笑。可到离开的时候,心里却莫名有点慌张和兴奋,好像被人揭穿了我不肯承认的心思,虽然我明明还没想过和她“在一起”这回事。

餐厅约在南山那边一家叫「拾光小馆」的地方,不大,但有包厢,很适合说话。我到的时候,乔芸已经坐在包厢里等我了。她看我戴着帽子和墨镜,笑得花枝乱颤:“你干嘛,拍谍战片啊?”

“低调点。”我把墨镜往下拉了拉,“我现在也是有粉丝的人了。要是被人拍到我出来约会,我的女粉会心碎的。”

“哟——”她拖长了音,“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点完菜,我们聊了很多零碎的事。比赛、训练、电视台实习、她最近被拉去做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剪辑工作,前两天录的那期节目她也有参与。她还录了段样片给我看。如我所料,果然被剪成了一副“曼慈我孝”的样子。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肯定有点不爽,不过他们总算是也把我失态的那个片段给剪掉了,我也就懒得深究了。而且这个时代自媒体的影响力要大的多了,回头我拍两个抖音,自己替自己说明。

后来聊到我那个进球,她说那个倒钩是真的漂亮,我装作得意地问:“那庆祝动作呢?是不是更特别?”

她拿眼斜我:“你现在又不怕被人看懂了?”

我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你今天又没绑。”

她哼了一声,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又怼我道:“还说什么约定,我和你约了吗?”

“那现在约可以吗?”

“就知道贫。”她嘴角动了动,沉默了两秒,又补一句,“吃你的饭。”

她这句话一落,我也就没再继续往下接,老老实实低头吃饭。包厢里安静了一小会儿,又很快被她吐槽菜量太少、我吃太快之类的碎话填满,气氛倒没变僵。

结账的时候,她刚要拿手机,我已经扫完码了。

“这次我请。”我说,“进球奖金。”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和我争,只是哼了一声:“行吧,大球星。”

吃完饭我们又在南山附近转了一会儿。路边有家的小店,门口摆着几台抓娃娃机。她走到其中一台前停下脚步,盯着里面那只歪着脑袋的小企鹅看了两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想要吗?”我问。

“幼不幼稚。”她嘴上嫌弃,脚却没动。

我直接换了币回来,第一次,爪子落得有点偏,碰到玩偶的边就滑开了。

她在旁边“啧”了一声:“你这技术,也就这样嘛。”

“热身而已。”

第二次,夹住了,但位置没有太好。果然在提到一半的时候玩偶又晃了一下,掉回原位。

“不然算了吧,我又不是很想要。”

我没理她,只是盯着爪子的位置微微调了一下。第三次。爪子落下去,稳稳扣住,机器“咔哒”一声,那只浅色的小企鹅被提起来,晃了两下,终于掉进出口。

我把小企鹅拿出来,递到她面前:“行了,抓到了。”我把那只小企鹅递给她,她接过去,看了一眼,轻声说,“……那谢谢你。”

我没接话,又低头往机器里投了一枚币。

“你怎么还抓?”她凑过来说,“不是已经拿到了吗?”

“再试试。”我说得很随意。爪子落下去,这次夹住的是另一只,颜色深一点,线条也硬朗些,看起来更像是“男款”。机器一抖,稳稳掉进了出口。

我把第二只企鹅拿出来,塞到她怀里,和先前那只并在一起:“凑一对。”

她怔了一下,本就精致的脸上泛起点红看的绯红,让她更显得娇俏可爱,她看了看那对企鹅,轻轻哼了一声, “什么一对啊,我看更像姐弟。”

“那也行。”我说,“至少不孤单。”

她没再反驳,只是把两只企鹅一起抱在怀里,转身往外走,声音飘在风里:“很迟啦,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开车,我坐在副驾。那两只企鹅被她放在挡风玻璃前,随着车子的行进轻轻摇晃。

窗外一盏盏路灯掠过,音响里一直放着歌,都是英文的,我不大听的懂。新切的这一首,旋律很轻,让人感觉有些熟悉的女声贴着节奏慢慢往前走,我依然听不大懂歌词,只觉得那似乎在哪听过的声音干净又空灵,像夜晚的海风。

她也慢慢跟着旋律轻轻哼了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却很准,看起来早就听过很多遍。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这首歌是……?”

“王菲啊~”依然握着方向盘的乔芸,摆出一脸震惊的表情,似乎仅用语气不足以表现她此刻的诧异和鄙夷。

“我当然知道王菲,我是说……我没听过这首歌。”

她把目光重新落回前方:“也是,像你们这种年纪,不听她的歌也很正常。”

我忍不住回嘴:“说得好像你比我大很……。”

“先闭嘴。”她一边打断我,一边把音量旋钮被往上拧了一点点,“到高潮了。”

“Darling, so share with me——”透亮的女声顺着旋律流出来,慢慢铺开,那不是很用力的高音,但是情绪很饱满。我听不太懂歌词,只能顺着节奏去感受。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甜,也不是彻底的悲伤,更像是——明明靠得很近,却始终隔着什么。

到最后,我只能给出一个很笨的评价:“……怪好听的。”

这次她没笑我,只是很简单地应了一句:“嗯。”

车停下的时候,歌也正好放到尾声。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轻描淡写地对正在解安全带的我补了一句:“对了,这首是《FF8》的主题曲。”

我“哦”了一声,把这个名字记了下来,那时的我并不怎么玩RPG,自然也并不清楚她到底在讲什么。我只记得那首歌很干净,很好听。就像有些东西,你已经经历过了,却还还没走到能真正懂它的年纪。

我回到住处,洗了个澡。热水把一整天的疲惫都冲掉了,脑子却安静不下来,反而一遍一遍地回放着晚上那些细碎的画面——她在车里哼歌的侧脸、抓娃娃时抱着企鹅的样子、还有分别时那句亲切的“明天还有训练吧,记得早点休息”。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只要一想到她,我的嘴角就会自然地往上翘,完全不受控制,甚至开心地想唱歌。而且这种愉悦,并没有在分别之后慢慢消散,反而像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悄悄发酵了。

它不是那种腻死人的甜,而是像一口茶汤——入口时并不浓烈,甚至你会觉得有些清淡,可等你把它咽下以后、那股渗进味蕾深处的回甘却一点一点地浮上来,温柔地在你味蕾上徘徊,让人忍不住反复回味。

要是现在还能见到她就好了。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陪她坐在车里听歌,或者并肩走一段路,都好。

细想起来,这种“想见”的感觉,我倒不陌生,从前我对佐佐姐其实也有同样的感觉。只是她毕竟是我的嫂子,每当类似的情绪露头,我都会下意识地去逃避,不去碰、不去想,更不敢承认。

可这次不一样。对乔芸的那点心思,不是禁忌,不需要我刻意隐藏,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期待下一次见面。就好像现在,我洗好澡出来,就很想跟她说声,今天和你出来很开心。

我丢在茶几上的手机已经抢先一步亮起来了,我赶紧扑过去抓起手机,真是乔芸的来电。我迫不及待地接起了电话:“怎么,这么快就想我啦?”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她才开口:“少自恋。”

“那你找我干嘛,“我打趣道,“总不是你们电视台又要找我这个明日之星录节目吧~我跟你说,以后我要收出场~”

“不是。”她直接打断我,“是我之前答应你的那件事。”

“你是说……”我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住了,那个我以为暂时可以放下的名字,又一次浮了上来。

“嗯,明天晚上,你要去吗?”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彻底地把我从刚才那点那让人头脑发晕的甜蜜里拽了出来,“其实,如果你没准备好,以后也有机会。所以这一次……”

“我去,”我打断了乔芸,“你把地址告诉我。”

……

虽然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个多小时。但东北的天黑的早,夜色已经足够深了。

「黑梦」的外立面几乎不像一家酒吧。整栋建筑像是直接从海外某个度假岛屿搬过来的,线条极简,墙体通体偏暗的石材,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

门口已经围了一圈车。哪些你叫的上,叫不上名字的豪车。一辆挨一辆贴着路边停开,张扬的超跑阵列,亮黄、荧绿、深红,全是那种你只在说唱 MV 里见过的款式,像是被故意摆出来的展品。

「黑梦」的正门很高,让人站在门口时会不自觉地仰头。门前铺着一段低缓上升的台阶,黑色地砖被擦得发亮,像一整面倒映人影的镜子。

门口两侧立着几组人像雕塑。灯光从下往上打,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男的都是黑人,长着典型的非洲五官,大鼻子,厚嘴唇;肌肉线条浮夸,姿态张扬。依偎在旁的女性形象线条则被处理得异常柔和,眼神迷离。她们毫无意外都是亚洲人,奶子大得像能喂饱一打婴儿,肚子紧实平滑,肥臀圆得能勾魂。

正对着大门的,是一根比整栋建筑还要高上不少的黑曜圆石柱。它就那么立在那里,没有任何说明。柱体粗壮、笔直,通体漆黑,在四周那些类似春宫图的雕塑下,让人忍不住联想到黑鬼粗长无匹的大鸡巴。

它立在那里,不需要解释,也不掩饰什么,像是一种公开的、被默许的象征。这地方的规则,从门口就已经写在脸上了。

大门外排着长队,左侧是女生的队伍,很长,像一条蜿蜒的丝带,从门口一直排到我的面前。她们在等待两个五大三粗,壮得像是浩克一般的黑人保安查验放行。

长长的队伍里夹着几个白人妹子,但大多是国女:学生、白领、少妇……她们并不着急,像在逛街而不是排队进夜店。 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拿着化妆镜补妆,更多的人在与同伴低声说笑。

海边的夜风很大,吹得裙摆飞扬、长发乱舞,却没人抱怨冷。

她们的衣着风格五花八门,放在一起却诡异地和谐。有裹着长款羽绒大衣的,看似保守,却在风里故意敞开前襟,露出里面紧绷的低胸吊带,有干脆只穿短款皮夹克配热裤的,腰肢不盈一握,臀线却圆润得过分,走一步就晃一下;还有直接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丝质吊带裙,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断,胸前两点在冷风里若隐若现,裙摆短到大腿根,随着动作偶尔闪出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

队伍中段,一个染了亚麻棕长卷发的辣妹最显眼。 她大概二十三四岁,手里夹着一根细烟,身高一米七出头,腿长得犯规,穿一件黑色高领紧身针织上衣,胸前那对大灯无比显眼,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下身一条超短牛仔热裤,边缘磨白,紧紧裹着翘臀,裤缝勒进臀沟,露出一大片雪白大腿,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冷光。

轮到她时。 黑保安伸手例行检查,她却主动把紧身上衣下摆往上撩撩到肋骨下方,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侧那道漂亮的弧线,肚脐眼上还有一颗小小的银色脐钉,在灯下闪了一下。黑保安满意地咧嘴一笑,黑色的大手在她腰侧狠掐了一把,她也没躲,“呀”地娇喘一声,这才放下衣服,迈开长腿,臀浪一抖一抖,像一簇火苗窜进门里。

再往后是个金发白人妞,典型的东欧模特身材,超长腿,胸却不大。她穿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网纱上衣,里面黑色乳贴若隐若现,下身一条开叉到大腿根的黑色长裙。她排队时冷着脸,像个无比高傲的精灵,可她不停往黑保安胯下瞄的眼神却出卖了她。检查时,她主动把长裙侧开叉拉到腰上,露出里面一条黑色细绳比基尼,那玩意儿根本起不到什么遮挡的作用,反而把她粉嫩的阴唇勒得微微外翻,甚至海能看到金黄稀疏的阴毛,黑保安直接把手伸进她两腿间抠挖,那东欧女郎腿一软,身子直接倒在黑保安的怀里,保安大笑,抽出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伸到她的唇边,让她舔吃干净,这才放行。

被允许进入的人,立刻被门内的黑暗吞没,那不是走进去的感觉,更像是被吸入了黑洞之中。

短裙、热裤、露脐装、低胸上衣、渔网袜、高跟靴……这些打扮妖娆的性感女神们,都像中了淫毒一般,在夜风的吹拂下,奶子晃、屁股翘、屄缝湿,……整个队列就像一条等着被黑鸡巴征服的东方屄穴长龙,空气里全是荷尔蒙和淫水的骚味。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另一侧,看着这一幕,鸡巴硬得发疼。我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样的场所,黑人和黑桃皇后的聚会,甚至是淫趴什么的,在乔芸的宿舍和露露的酒吧里我早就见识过了。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掉头离开。

我甚至已经在心里把线路走了一遍——沿着那排豪车原路返回,风一吹,什么都会冷下来。可我的脚却没动。

我还是想用自己的双眼亲眼见证……

就这么几秒。

我盯着那扇高大有如黑洞般吞噬一切的黑门,脑子里闪过不受控的画面,佐佐姐那张熟悉的精致脸蛋,现在是不是正贴在某个黑鬼粗黑的胸膛上?她曾经只给我哥一个人碰过的雪白奶子,是不是正被黑手揉得变形?她紧致的东方蜜穴是不是已经被像那根黑曜石圆柱般夸张的大黑屌……

我强行打断自己的联想,但原本已经硬挺的鸡巴在裤裆里硬的更厉害了,龟头已经在内裤渗出湿痕……

一阵带着电流感的引擎声从后面贴了上来。

车牌是绿的。

两辆国产电车,一前一后地滑到路边,那是近几年很常见的那种国产高端电车。车身尺寸很大,线条却收得干净,前脸没有夸张的进气格栅,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块封闭式的亮面,灯一亮,科技感立刻铺开。

在一片张扬的改装跑车里,那抹绿显得特别醒目,又有点格格不入。

两辆车并排停下,几个国男从车上下来,动作张扬,说话声音很大,像是刻意要让整个门口都听见。

其中一个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像是在确认定位,手指在屏幕上来回点。

“还在这附近。”

“不会跑太远。”

他们走到门口前,才抬头打量了一眼。

“嚯。”

“这场子可以啊。”

有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门脸,又扫了扫那排车。

“这么气派,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谁开的?也太低调了吧。”

语气里那点“自己人”的熟络感很自然,像是默认这种地方本来就该出现在他们的生活圈里,只是消息没同步到位。

他们很快注意到左侧排队的女生。

有人顺手把手机揣进口袋,开始冲那边搭话。

“哎,看见你女朋友了吗?”

“是不是在这排队呢?”他的语气半真半假,带着那种自以为熟络的轻佻。

说话的人是在开玩笑,被点名的那个却有点不爽了。“你看清楚点。我看那更像你妈。” 他朝一个排在队伍中段,约莫三十多岁,气质温婉的熟女努努嘴。

黑色丝绸衬衫配包臀裙,衬衫只在领口处自然敞开一点,露出一线雪白锁骨和若有若无的乳沟弧线。腰细臀圆,包臀裙裹得极合身,臀线圆润却不过分张扬,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熟透了却还端着的矜贵。

“别说,还真挺像小志他妈的。” 队伍里传来几声低笑。

听到那句带着轻佻的调侃,那美熟女终于抬了下眼皮。但她只是轻轻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声音短促而冷,像冰珠滚过玻璃台面。

她没抬头,也没回头,只把手上的婚戒转了半圈,指尖一顿,被切割成棱形的钻石戒面在路灯下闪出一圈火光。

熟女的嘴角浮起一抹极浅的、近乎不屑的弧度——那弧度很小,却足够让旁边的闺蜜捕捉到,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轻轻耸肩,继续低声聊天。

女生那边有人因为这动静回头瞥了一眼,很快又移开视线,谁也没搭理他们。

他们没得到回应,反而更来劲了。

“不是吧,这都不理人?”

“是不是看不上我们啊?”

……

笑声、骂声混在一起,但这里真的没人在意他们说了什么。

这些看起来挺有来头的国男……他们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受到冷遇,他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高端会所,以为那些女生只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妖艳贱货,只需要展现一下他们的实力,就能像过往一样赢得美女的青睐。

他们不知道这里是黑鬼们的猎场,是东方屄穴自愿排队等着被征服的淫窟。他们当然不会得到回应了,在来这个场子的女生眼里,我们这些黄种男性大概连男人都不算吧……

他们又冲女生那边吹了几声口哨。回应依然很冷淡。

“定位就在这儿啊。”那个一直在看手机的似乎是终于确认了。

“人不会已经进去了吧?”

“我们也进去吧。”

他们朝门口走去,我也跟着他们往前走。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拦下了。

一个黑保安走过来,像座大山一般横亘在我们面前。

“Private party.” 声音不高,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其中一个国男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什么意思?”

保安看了他一眼,又重复了一遍,“Private.”

“我们是来找人的。”

“人就在里面。”

保安没有接话,只是鄙夷地摇了下头,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很快移开。

还没等那几个国男再说什么,后面突然热闹起来。

几个身材高大的黑人从侧面走上来,其中两三个,看着就知道是职业运动员。那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块头,而是长期对抗里磨出来的身体,肌肉线条匀称,肩背很宽,步子迈的很大,身体却几乎不晃。

黑人们像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群,走向女生的队伍,他们没大声打招呼,只在经过队伍时微微低头。那些方才还高冷无比的女孩们立刻笑得花枝乱颤,身体软软地靠过去,像早就在等着这一刻。

这当中就有刚才那个对国男们不屑一顾的熟女,她和她的闺蜜,这会儿像被磁铁吸过去一样,主动迎上其中两个黑人。一个黑人停在她面前。厚唇几乎贴上她耳廓,热气喷在她颈侧,低低说了句什么。美熟女原本端着的肩膀瞬间松了,她睫毛颤了颤,方才还摆出不屑弧度的嘴角化开成柔软的笑,身体前倾,胸口轻轻蹭上黑人胸膛,像猫在撒娇。黑人大手顺势落在她腰窝,指尖隔着丝绸衬衫轻轻一掐,她腰肢一软,呼吸明显乱了,胸口一阵起伏。

旁边的闺蜜也被另一个黑人拉住。黑人笑了笑,低头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先是轻颤了一下,随即咬住下唇,眼底浮起一层水雾,屁股下意识往后翘了翘,丰满的臀肉被包臀裙勒得微微外溢。

两个黑人低笑几声,没再多言,一左一右揽住她们的腰,越过保安,往门里走去。两个熟女任黑人臂弯揽住她们的腰肢,臀浪随着步伐轻轻晃荡,腰肢扭得像水做的,完全没了刚才的矜贵。

熟女经过那几个国男身边时,还回头冲那几个国男挤了下眼睛,眼底满是不屑和得意。

那几个国男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手指攥得发白,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保安甚至没看他们一眼,只把身体往门前一挡,继续维持那道无形的墙。

黑人们就这样陆陆续续地从我们面前招摇而过。

其中一个经过的时候故意慢了一拍,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耸了下肩,嘴角带笑,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另一个人说了句外语,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戏谑。女生那边立刻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女孩们的笑声很好听,却让几个国男脸色更难看了。

“这什么意思?”其中一个人往前一步,语气力带着被羞辱后的怒意:“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他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黑保安已经向前迈了一步。

没有推搡,也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只是站位的变化。但看着至少有两米多,能挡住半扇大门的黑人像墙一样压过来,那一步,让所有声音都低了下去。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乔芸。

我马上走到角落接起电话。

“你准备好了吗?我差不多要出发了。”乔芸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那扇门,这才记起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很久, “我已经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

“这么早?”

“嗯。门口人挺多的,但我被拦住了,现在进不去,我是在这儿等你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那我不去了。”

“你不来,那我要怎么……”

“你别着急,我本来也只想载你过去就走的。”她顿了一下,“但你已经到了嘛。”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我想跟过去告别,”她说,“有些地方就不能再去了。”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想清楚的事,而不是对我解释,“你现在进不去,对吧?”

“嗯。”

“我给你发个码。”她继续说,“不是客人的,是工作用的。”

手机很快震了一下。我扫了一眼屏幕,是一个二维码。底色是黑的,但正中央嵌着一个很突兀的图案——黑桃 J。

那不是标准的扑克样式,那枚 J 被重新设计过,比例怪异,字形微微下垂,带着点疲态,笔画刻意缩短,像是被人削掉了一截,有种刻意为之的萎靡感。颜色是可可爱爱的粉色,在黑色的背景下,格外显眼,亮得不合时宜。

完整的黑桃图案,束缚着那枚软塌塌的J,主从关系一目了然。

“扫那个。”她说,“就能进去。”

“我知道了,谢谢你。”

“那就这样,等你结束了给我打电话。” 电话挂断前,她最后说了一句,“我来接你。”

我挂断电话,正打算往门口走去,却听到有人从身后喊道:“哎——等一下。”

我转头一看,是刚才那几个吃了闭门羹的国男。喊我的是刚才那个一直在看着手机的。

“有什么事吗?”我问。

………

几分钟后,我们跟在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身后,往建筑侧后方走。

那女孩个子小小的,身高一米六都不到,算是个肉弹型,却走得很快,小皮鞋在黑曜石地面上敲出嗒嗒嗒的声响。

于浩跟在我半步之后,呼吸沉重,这明显是让这个女仆害得。她穿着的女仆围裙短得不行,肥白的屁股蛋不时随着迈步的动作露出裙底。

于浩就是先前那个一直在看手机的国男,他们那伙人听到了我电话的内容,便求我带他们进去。

我本想拒绝的,那么多人呢,我也不知道乔芸具体给我怎么安排的,我一个码都带进去未免也太夸张了。但我见那于浩的态度着实诚恳,便答应带他试试。

那原本面无表情的黑人保安,在扫过乔芸发来的黑桃J二维码后,那张黑色的丑脸上突然浮起一种玩味的笑。他先是上下打量我,然后目光落在于浩身上,眉毛挑了挑,像在看两只误闯狼窝的小羊。

“You two?” 他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像在确认什么好玩的事。

我点点头:“Yeah.”

他没再多问,只是侧过头,按住耳机,低声说了句英文。

我英语烂,只听出We two,chinese ,little几个单词。在等待女仆来给我们引路的间隙,那黑保安一直冲我们咧嘴笑,那笑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和优越感。完了还故意用大手在他胀得鼓鼓囊囊的西装裤裆部抓了一把。

于浩当时脸就绿了,在我身后小声嘀咕:“操,这黑鬼干什么呢?”

我只有装作没看见,毕竟今天最重要的是见到佐佐。还好那女仆很快就来了,我们也就跟着她离开了。

“我们到了。”女孩说着推开一扇藏在巨柱和雕塑的阴影后面的侧门,那门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近了才能看见门缝里透出的暧昧红光。

室内光线更暗,走道旁依然有类似外面大门口的雕像,不仅尺度更大,雕像组里还添加了国男的角色。

国男要来得比国女高,但明显要比黑人男性雕塑矮小。黑人男高大威猛,浑身肌肉,黑粗巨屌昂扬挺立。国男却瘦的像竹竿,浑身上下没几块肌肉,五官雌雄莫辨,下面那根黄皮鸡鸡永远只有亲亲肠那么大,软塌塌缩在两颗干瘪得像是葡萄般的蛋蛋上方——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这些貌美如花的国女为什么跑去给黑人送屄。

所有雕像都TM一个德行。

大部分国男都孤零零地站在几步外,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或是女友被黑人肏得姿态各异,表情迷离的模样。

有的东方女性雕像挺着浑圆的孕肚,笑得一脸幸福,站在她生命里两个男人中间——雄性力量爆棚的黑爹主人和又小又娘的黄皮老公。

于浩走着走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在看到一组“国男跪地舔舐黑人与国女交欢时屄穴溢出的黑精”的雕像时,忍不住了:“卧槽……这些太他妈疯了吧!”他努力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和羞耻,脸涨得通红,“这老板什么毛病?变态啊?这么喜欢黑鬼,把咱们黄种男人弄得这么窝囊!”

于浩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女仆妹子突然停住脚步,小皮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转过身来,眯起那双画了浓重烟熏妆的狐狸眼,先是扫了于浩一眼,再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极度轻蔑的笑。

“你们在说什么?” 她个子娇小,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傲慢,像女王在审视两只爬进后宫的阉虫。

我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多生是非,赶紧往前一步,挡在于浩前面,解释道:“没什么……他就是和我随便聊……聊天。”

女仆妹子的目光越过我肩膀,死死盯住于浩,于浩被这样的盯视弄得有些慌神,脸涨得更红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随便聊天?”她嗤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明显的嘲讽,“我听见了。你说了黑鬼?”

她走到于浩面前说:“你这个小黄仔,都来这儿了,还不摆正自己的位置?”于浩被她逼得下意识后退半步,那妹子的气焰更盛,她朝雕像努了努唇道:“怎么,嫌这雕像把你们的黄皮小牙签刻画的太形象了?”她说到“小牙签”三个字时,故意加重了音量,舌尖还在唇间扫了一下。

妹子的超短围裙下,黑丝大腿根随着步伐摩擦,身上甜腻的香水味道和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淡淡骚味混杂在一起,再加上走廊尽头飘来的浓烈精液腥臭,扑面袭来,三重味道直冲鼻腔。

于浩脸“腾”地一下血红:“你……你怎么说话呢!”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那满溢着春情与欲望的骚浪味道让他原本就半硬着的鸡巴瞬间充血,把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小包。

女仆妹子捕捉到于浩的反应,嘴角的嘲讽更深:“哟,这么有种小鸡巴别硬啊。” 她边说边故意扭腰,骚浪的裙摆蹭过于浩的裤裆,那股让人心头发热的骚味更浓了。

于浩条件反射地用双手遮挡那让人羞愧的凸起,却被妹子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拍开,“遮什么遮,小黄仔都一个德行。”她冷笑出声,声音又甜又毒,“嘴上骂得欢,一闻臭黑鸡巴味儿,小鸡巴就硬得要爆炸了。”

她往前再逼近半步,大雷子贴到于浩胸口,盯着他眼睛说道:“你这个小鸡巴是不是很想上老娘啊?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把你那根亲亲肠塞进老娘水嫩嫩的屄里啊?”

于浩被怼得脸红脖子粗,硬着头皮回嘴道:“你……你说话注意点!”

“注意点?”女仆妹子直接伸手,一把隔着裤子抓住于浩胯下那小鼓包,指尖精准他勃起到极限却依然短小的茎身,拇指在冠状沟位置来回剐蹭,指甲轻刮龟头马眼,“要老娘注意你这根小牙签吗?!”

那妹子的手法凌厉,不过几秒的功夫,就让于浩忍不住发出“啊”地低叫一声,腿也软了,几乎要当场漏精。

就在这关口上,妹子突然停手,像甩掉什么肮脏的垃圾一样甩掉于浩的鸡巴,一脸嫌弃地说道:“这么几下就想射?这样又小又早泄的鸡鸡不配让我撸,一会儿自己导吧。”

于浩喘着粗气,裤裆湿了一小块,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哆嗦着却一句硬话都放不出来。

女仆女孩见我们认怂,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带路,臀浪晃得更张扬,像在用屁股扇我们耳光。

我们很快到了一扇画着粉J黑桃的门外。

女仆妹子转头扫了我一眼,吩咐道:“黄龟们,快进去换衣服。记住,再敢骂一句黑鬼,老娘就把你们轰出去,让你们在外面对着雕像撸小牙签。”

“换?换什……什么衣服?”我不解地问道。

“你不知道?”她一脸差异的表情,“你们这两根亲亲肠不是扫粉J码进来的吗?你们的女主人没和你们说?”

“我……我只知道是让我们进来工作的。”

“唉,现在的黄龟都什么素质啊。”她捂住额头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了好了,跟我进来。”她说着推开更衣室门走了进去。房间不大,四壁被刷成暗红,灯光从头顶一盏粉色顶灯洒下,把一切都染得暧昧而下流。

这里的味道也与外头截然不同,没有精臭味和女生发浪的骚水味儿,只有满鼻子的消毒水味。

墙上、柜门上、甚至天花板角落,全是醒目的白色喷漆标语,全是英文,字体粗大潦草,简直像用大黑鸡巴蘸精液写的:

“KNOW YOUR PLACE, LITTLE YELLOW CUCK”

“YELLOW TURTLES BELONG ON THE SIDELINES”

“YOUR GIRL’S PUSSY BELONGS TO BBC”

“SMALL CHINESE COCKS WATCH, BIG BLACK COCKS BREED”

……

墙上还配着各式各样的简笔画:一根短小软塌的黄鸡巴对着粗长黑鸡巴跪地投降,或是一个戴粉色龟壳的国男撸着漏精液的小牙签,眼睁睁看着黑人从东方屄穴拔出滴精巨屌……

更衣室中央只有两张硬板凳,板凳中间摆着一个篮子,里面放着二十来部手机,旁边立着一排开放式铁柜,柜门上同样喷着“CUCK ONLY – SMALL CHINESE PENIS ZONE”

女仆妹子走到柜前,随手拉开一扇,她把两套衣服甩到凳子上,双手抱着被围裙勒得鼓鼓囊囊的奶子,冷笑道:“脱吧,黄龟们,把衣服全扒了,换上你们的制服吧。手机都放在这个篮子里,别想着带出去偷拍。要是被发现了,给你们连人带手机都丢到渤海里去。”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所谓的服务生的制服。紧身、绿油油的,胸腹到胯下是软质龟甲护具,胯下有一小块印着粉J图案的凸起,腰带上绑着个红灯,一层硬质的护具在背后隆起,像是刻意做出来的壳。这是什么?忍者神龟吗?

我又拉开衣服拉链,发现在拉链开口处还有金色绣字“Chinese Cuck Only – Accept Your Inferior”。我的烂英文根本读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这和更衣室的其他文字一样,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女仆妹子嘴角带着猫戏老鼠的笑,“动作快,黄龟们。黑爹们还等着你们的服务呢,你们这些小鸡巴再磨蹭,就真只能在外面对着雕像撸了。” 她的目光在于浩裤裆那块湿痕上停留半秒,“尤其是你,小牙签都漏前列腺液了,还不赶紧藏进龟壳里,别在这儿继续丢人现眼。”

于浩脸瞬间涨紫,手指抓着裤带却拉不下去:“这……这儿换啊?就……就这么脱?”

女仆妹子嗤笑出声:“害羞个屁?老娘看过的亲亲肠不知道有多少根了,全他妈一个样。快点脱,再磨蹭也别进了,老娘现在就把你们赶出去。”

被怼得没脾气的于浩,颤颤巍巍地脱了上衣,露出没几块肌肉的瘦弱胸膛,再往下是裤子——他一咬牙一扯,勃起到极限的鸡巴弹了出来,目测大概有个十二三厘米,粉嫩的龟头堪堪探出包皮,睾丸紧贴在两侧,像两颗小鹌鹑蛋。

女仆妹子“噗”地笑出声:“啧啧,这么小?难怪你们这些黄龟只能躲在壳里。”

她走过来,从柜子里扯出另一套龟壳装,指着胯下那块凸起小包说:“记得把小鸡巴塞进去,这是专门给你们黄龟设计的。”

于浩红着脸把鸡巴往凸起的小包里塞,在鸡巴插进去的一瞬间,他皱了一下眉头,“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我的疑问在我把鸡巴塞进凸起时得到了解答,原来那凸起内部是软硅胶,里面温热湿滑,像被用过的二手飞机杯。

女仆妹子看着我们的表情,笑得更贱了:“发现了吧?里面湿湿的,都是你们的黄龟前辈留下的。小黄龟总是免不了要漏精的嘛,一闻臭黑鸡巴味儿、一看黑爹肏女神屄,就忍不住在龟壳里射稀汤。你们也一样,待会儿走路小心点,别一动弹就交货。”

太恶心了吧,怎么还是别人用过的。我强忍住怒气,把面罩戴好,又看了看镜子,我和于浩换好衣服后,活脱脱两只忍者神龟,全绿的皮肤,淡黄色的龟腹,滑稽的龟壳,胯下那里还特意凸起一个可笑的小包。

女仆妹子拍拍手:“行了,黄龟们,换好了就出去吧。记住规矩——看就看,但要闭好你们的嘴。小黄仔在这儿,就只能当龟。”

说罢,她指着墙角一个刷成粉色,挂着一圈粉色灯带,边缘还刻着“CUCK ENTRANCE”只有半人高的圆洞说:“从这儿爬出去。黑爹们在外面等着你们的服务呢。”

她推开更衣室门,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股让人鸡巴硬痛的骚香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空气里飘荡。

于浩看着那小洞,脸彻底绿了,却不敢再吭声,只能一瘸一拐地朝洞口走去。

跟在于浩后面的我,步态也强不到哪去。这并不是因为我们的腿受伤了,而是因为套住我们鸡巴的该死硅胶,每走一步硅胶壁就会刮蹭肉棒,让人感觉羞耻的同时,刺激的快感也传遍全身,我们只能试着调整行走的动作,好降低快感的强度。

于浩先弯腰把头探进那个半人高的粉色圆洞,洞口边缘的“CUCK ENTRANCE”字样在粉灯下闪着淫光,我也跟着弯下腰跪趴在地。

凸起小包内部的硅胶壁立刻开始摩擦茎身,一想到那堪比女人小穴温热湿滑的触感大概是来自龟男前辈留下的稀精,我感觉羞耻极了,可硅胶壁摩擦龟头冠状沟带来的触感着实让人又痒又麻,也让我的鸡巴勃起的更厉害。

于浩的情况更糟,他在前面每爬一步,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喘得像条老狗。

等到钻出圆洞,于浩已经腿软得差点跪地,我的腿也有点软,粉J小包内部的硅胶壁随着我的动作不停摩擦着我鸡巴, 太他妈恶心了……这湿滑的触感……全是别人射过的精液……我脑子里骂着,身体却背叛般地更兴奋了,鸡巴不自觉地跳了一下,渗出更多前列腺液,羞耻像火灼烧着我的身体。

我们互相扶持着站直身体。

冷白灯光从头顶砸下来,像手术灯一样刺眼,让周围的一切都无处可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无法清楚描述的浓郁味道,那是各种包括精液,淫水,汗水,潮液和甜腻的化妆品混杂在一起的腥骚味,再配上炸鸡和烤香肠的肉香,诡异却又让你控制不住地身体发热。

我这才发觉到这是个类似后厨的空间,或者更直接一点说,这是个黑人们的肏屄补给站。

眼前的不锈钢台面上是堆得满满当当的银盘,一排排瓶口挂着水珠的香槟,闪烁着彩光的鸡尾酒杯;切好的水果的果盘,甚至还有做成黑鸡巴形状黑巧克力糖果。地上是一箱箱黑桃标志的超大码避孕套,各种人体润滑油,还有无数没开封或是刚从火线上退下来的的情趣用品,挂着黑桃坠饰的皮鞭,银色的手铐,烧成残渣的蜡烛,沾着口水的口球,狐狸尾巴肛塞,各式各样的乳夹、假阳具、跳蛋……让人目不暇接。

几个龟壳国男围着烤架和油锅忙活,表面焦香,形状故意做成黑鸡巴造型的粗长香肠与做成黑桃形状的汉堡排,在烤架上滋滋冒油,金黄色的炸鸡块在热油锅里翻滚,香味直冲鼻腔。

只有国男们动作怪得像是从什么抽象视频里爬出来的——弯腰翻烤香肠时腿抖得厉害,端炸鸡盘子时脸憋得通红,额头汗珠直滚,不时发出“呜”地闷叫。

还有十来个戴着龟壳的国男不停端着盘子进进出出,忙碌得像一群被鞭子抽的阉奴。

他们走路的时候双腿并拢呈内八姿态,像是人形鸭子。这些国男负责运输给黑人们的补给,当然还有“回收”。在后厨准备区的角落,有一个专属的“回收台”,不锈钢托盘上堆着十几只刚从外面带回来的超大码黑桃避孕套,每只都鼓囊囊地装满浓稠黄浊的精浆,不用想就知道这是黑人们在猛肏国女屄穴后,新鲜射进套子里的“产物”。

一个龟壳国男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一个套子拿起来,他的面前是一个黑桃形状的金色托盘,象征着托盘里的食物是献给“黑桃女王”的圣餐。

盘子里装着一块切成心形的黑巧克力慕斯。

另一个国男替他解开套口,浓稠的精浆便被他倒进托盘,腥臭味瞬间爆开,这来自非洲的异族种子,尚冒着热气,黄浊粘稠的精浆拉丝不断,旁边的国男赶忙用勺子将精浆均匀地涂抹在巧克力慕斯上。等到涂抹均匀了,又有人拿过黑巧克力碎,在那片白浊上抛洒出一个黑色的龟头形状。

我看着这盘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圣餐“。心想,这些精浆……是那些黑人在国女屄穴里射出来的……现在又浇在食物上给她们当“甜点”……真是太他妈下流了……那些被黑人弄到高潮绝顶的女孩们会藉由此补充能量,昏昏沉沉,满面红晕的她们会舔着精浆酱呻吟着“黑爹精液的味道好浓好腥……黄皮婊子最爱吃了,”滑腻的精浆从她们的红唇边滑落,滴在托盘上,当然它们一定不会被浪费,那些可爱又迷人的国女们会一点不剩地把托盘舔的干干净净的。

负责指挥这一切的自然不可能是国男,“女仆二号“,那是一个身材比方才那位毒舌小姐姐要来的更加肉弹的女孩,约莫二十五六岁,她正一手插着腰,一手挥舞着一根黑色假阳具对着一众正在努力蠕动着的国男们呵斥道:“ 热香肠和润滑油快点送到黑孕包房,别慢吞吞的,一个个走路都像鸭子一样,小鸡巴在硅胶套里蹭的爽翻了吧,你们这些废物到底是来自慰还是来干活的。”

“黑爹卡座二号,汉堡和乳夹!快走啊,抖什么呢,小鸡巴要射了也得端稳,黑爹们还等着玩屄呢!”

“黑桃皇后卡座三号,鸡尾酒和口球,怎么没人了,黄龟呢,都死哪去偷撸了~”嘴里骂骂咧咧的她终于注意到了我们,立刻对我们吼道:“正好,你们这两个新来的小鸡巴黄龟,站那儿干啥呢?麻利点滚过来!别他妈装死!再偷懒老娘拿黑鸡巴抽爆你们小牙签!”

于浩和我赶忙上前,端起盘子的时候,于浩的手一直在抖,她立刻嘲笑道:“你才钻出来就忍不住了?手抖成这样,这一晚上不得射成人干?”

她又扫了我一眼:“你也是,看什么呢,赶紧把果盘和炸鸡端去吧台。”

我赶紧拿起托盘,开始了所谓的“工作”。

门一推开,声音和光就一起砸了过来。

低频的重低音像一只无形的手,贴着胸腔往里推,每一下鼓点都让被塞在套子里的鸡巴跟着共振。灯光把一切都的支离破碎,红的、蓝的、紫的,在一张张美丽的东方脸孔和黝黑的强健胸膛上反复闪过。粘稠得能拧出淫水的空气里混着酒精、香水和汗味,甜腻、骚浪、咸腥、当然还有一层黑人精液特有的浓烈腥臭,像海啸一样涌进鼻腔,熏得人脑子发晕。

正对着舞池的那面巨大屏幕上,画面在反复循环——Black Mamba GOAL.

慢放。

再慢放。

球从禁区外划出弧线,撞进死角,门将飞身却迟了一拍。下一秒,是他张开双臂,脱掉球衣冲向看台的画面,肌肉在灯光下黑亮黑亮的。画面被一遍遍放大、定格、切换角度,仿佛那不是进球回放,而是一种仪式。

汗珠在肌肉的沟壑里滚动,像精液顺着黑鸡巴粗大的茎身流淌。镜头拉近他胯下鼓囊囊的运动短裤,粗长得吓人的轮廓,仿佛下一秒就要顶穿布料,肏翻看台上所有正在欢呼雀跃的国女屄穴。

人群已经彻底失控。

舞池中央,黑白肉体彼此贴近,动作暧昧毫不隐藏,纠缠得像发情的野兽。到处都是拥在一起的人影,强壮的黑色轮廓与秀气的东方脸孔纠缠在闪烁的灯光里。有人贴耳淫语,有人直接吻了上去,长长的黑舌头伸进红唇搅动拉丝的口水,有人靠着墙,裙子被撩到腰际,黑粗的硬物隔着湿透的内裤研磨,包着黑丝肉丝和白丝的长腿早软得站不住,一双双藕臂环在黑色脖颈上,笑声和喘息混在音乐里,又被鼓点吞没。

我端着托盘穿过去,几次差点被撞翻。

卡座阴影里,有身穿汉服的国风女子,跪在黑人腿间奉茶,襦裙广袖早就滑落,半露的酥胸上,红艳艳的南国红豆在等待着黑皮郎君的采撷。

吧台边,纤细的东方女体在强壮黑人的大腿上起伏,黑色的大手在玲珑的曲线上游走,腰线,丰乳,甚至是淫穴,那早就湿漉漉的淫穴被粗黑的手指扣弄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没有人避讳,也没有人解释,所有人都都默认了此时此处的规则——这是又一场大黑鸡巴征服东方紧窄屄穴的狂欢。

屏幕上的进球又一次慢放。

球网震动的瞬间,舞池里爆出一阵欢呼,有人举杯,有人仰头喊他的名字。黑人配合GOAL GOALGOAL的节奏顶胯磨屄更狠,女同胞们仰头浪叫,淫声连成一片……

我站在灯影交错的边缘,托盘压在手心,感觉自己像是误闯进了某个不属于我的的淫窟——声音、画面、身体、欲望,全都往外溢,这里的一切都太高涨了。勃起到极限的鸡巴在前辈精液沾染的套子里吐着前列腺液,我却只能在这片黑鸡巴征服东方屄穴的狂乱浪潮里继续往前……

放下托盘,我下意识在人群里找了一眼佐佐,这本就是我今夜来此的目的。

舞池、吧台、靠墙的卡座——灯光把一切得太碎,每一张脸都在变形,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真的看清谁,但应该是没有她。

我才刚环视了几秒,龟壳就被人从后面重重拍了一下。

我转过头去,那是一张黑色的面庞,他讪笑着说:“小鸡巴看什么呢?在找你的黄婊子吗?”

我不想惹事,所以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他见我没说话,大概以为我吓傻了,猛拍了一下桌子:“Clean this!快点!”

堆满杂物的托盘被推到我面前,全是唇印的杯子,还有吃剩的食物残渣,我弯腰去拿,身就擦过一个笑容很明亮的女孩,肩线和背脊裸露在闪烁的光线里。

她扫了我一眼,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就张开双臂,扑进刚才对我囔囔的黑人怀里。

我喉咙一紧,下意识低头,拿起托盘就离开了。

还没走上几步,又被人叫住:“Two beers!No—three!”

“Chicken! Fried chicken!”

“Yo, come on man!”

……

声音从四面八方砸过来,口音浓重的英文,他们驱使着我在吧台和人群之间来回穿梭,脚下发黏,灯光不断切换。笑声、酒气、香水味贴着脸掠过,但这都和被呼来喝去的我无关。

“这边!快点!”有人在吼我,我根本没时间分辨谁是谁,只能凭喊声的方向走。

我手上的托盘早被换了一轮又又一轮,这次是果盘和香槟,目的地是靠里的包间。

越往里,声音越闷,空气也越浑浊。

走廊的灯光变成暗红色,像是故意把现实剥掉一层。门一扇扇半掩着,我从缝隙里瞥见的画面,像是不该被外人看见的切片。

有人瘫在沙发里,眼神空空地盯着天花板;有人把头埋在对方肩上,动作急促又失去节奏;玻璃桌面上散着几条白色的湿痕,被灯光一照,反射出刺眼的冷光,旁边是揉皱的内衣和空酒杯。

一个房间里传来的夸张呻吟声让我停下了脚步。出于好奇,我把头探了进去。

一个黄种女人在两个肌肉发达的黑人男人中间来回扭动。黝黑如石雕般的壮硕黑男们在昏暗的房间里汗光闪闪,一根粗长黑鸡巴狂捅她湿漉漉的贱逼,另一根则在她发出下一声浪叫前狠狠插入她的骚嘴,两人把她像烤乳猪一样前后夹击,轮番抽送。

那个正把粗黑巨屌猛捅进女人喉咙的肌肉黑男猛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他露出淫笑,同时抽插速度微微加快。我赶紧移开视线,加快脚步向我的目的地走去。

“Hey!This way!”

有人从背后轻轻推了我一把。我被迫往前,差点撞到人,托盘里的杯子晃得叮当作响。前面一扇门被推开,低沉带着强烈节奏的音乐像从地底冒出来。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闪光被隔断,只剩下昏暗的灯和更浓的空气。

一股刺鼻却又黏腻的味道立刻涌了上来,甜得发苦,那味道贴在鼻腔里,不呛,却让人头皮发紧,呼吸下意识慢了一拍。我知道那是什么,我不久前也尝试过。

音乐闷闷地震着,节奏从地板传到脚底,再一路往导上肉体。灯光很昏暗,所有人的轮廓都模糊不清,只剩下动作和影子。沙发上散落着揉皱的丝袜、撕破的蕾丝内裤,桌面上乱得不像是用来招待人的地方,杯子东倒西歪,液体洒出来,在灯下泛着黯淡的光。

我把托盘放下,动作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了这个闷热到近乎窒息的包间。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大麻味更浓了,像无数根无形的触手缠绕着鼻腔,钻进肺里,那味道混杂了黑人睾丸里酿了许久的浓稠精浆以及东方女人屄穴潮喷后的淫水,黏稠、腥臭,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原始兽欲气息。

没人看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中央那张宽大的圆桌上。一个丰满的黄种女人——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正跪在桌上,雪白的膝盖压在冰冷的玻璃面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彻底臣服的母狗。她的旗袍早被扯到腰间,露出那对肥美的乳房,随着黑人粗暴的抽插前后晃荡,乳尖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身后那个黑人——肌肉虬结,鸡巴粗如儿臂,黑亮亮的茎身布满青筋——正死死掐住她的腰窝,一下下凶狠地往里顶。每次全根没入,都能听到“噗嗤”一声水响,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溅到桌面上,溅到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甚至溅到靠在沙发上黑人的小腿上。

“啊……黑爹……太深了……骚屄要被肏穿了……哦哦哦……”女人浪叫的声音已经沙哑,却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甜腻。她扭着头,舌头伸得老长,主动去舔沙发上那个黑人胯下那根直挺挺戳到她脸上的黑鸡巴。龟头上的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腥臭味直冲鼻腔,她却像闻到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一样,鼻翼抽动着深吸一口,然后张开红肿的嘴唇,含住龟头用力吮吸。

另一个坐在沙发远端的黑人,懒洋洋地撸着自己的巨屌,看着这一幕淫笑:“黄婊子,屄水比她妈的黄河都多,兄弟们肏得爽不爽?”

“爽!这东方屄紧得像处女,夹得老子鸡巴发麻!”身后那个黑人喘着粗气,腰部猛地一挺,又是狠狠一顶到底,龟头钩子刮过屄壁最深处的颗粒,女人顿时全身痉挛,屄肉死死绞紧,她尖叫一声,从俩人交合的缝隙喷出一大股热烫的淫水,浇在黑人的校服和睾丸上,顺着蛋蛋往下淌。

“Out,”有人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下命令。

那股混杂着淫欲于狂乱味道继续在喉咙里打着转,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睛却还是下意识往人包间里扫了一眼。没有佐佐。

我正打算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包间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对讲机的电流杂音。

“行动!行动!所有单位注意,目标地点确认,立即突袭!”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强光手电筒的光束像利剑一样切割进黑暗的包间。紧接着,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女警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紧身黑色骑警制服的女人——那是大连女子骑警大队的制服!她们的马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几把手枪同时出鞘,寒光闪烁。

“警察!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包间里的一切淫乱景象暴露无遗。三个黑人愣在原地,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着,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那个女人——现在我看清了,她是一个陌生的少妇——还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屄口被肏得红肿外翻,里面白浊的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呆呆地转过头,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精斑,她还处在极乐高潮的迷离中,完全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全部抓捕!涉嫌组织淫乱聚会、非法持有毒品!”

心脏狂跳不止的我抱头蹲下,毒品,聚众淫乱……这是真的出警了?看这些人专业的动作,不像假的。糟糕,我穿着这身龟壳装给抓了现行,实在太丢人了……

蹲在地上的我偷偷看向那队英武的女警,零头的那个短发女警身高腿长,肯定不止一米七,她的皮裤紧蹦蹦的,臀部圆翘的有些过分。跟在她后面的几个东方女警同样身材匀称,黑色骑警裤包裹着修长大腿,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压迫感。但诡异的是,她身后队伍里还有一个金发女人,鼻梁高挺,蓝灰色眼睛,皮肤白的近乎透明,胸前警服绷得快要爆开,大连什么时候有了白人女警员?

在我注意到这个女人之后,事情就开始不对劲了。

我发现那些黑人们虽然没动,但根本不慌,反而开始淫笑起来。那个刚射完的黑人舔舔嘴唇:“Oh shit… the cop sluts finally showed up. And damn, y'all brought aa snow bunny to join the party?

“Hands up!Nobody move!”金发女警用英语喊话,声音冷硬,带着浓重的东欧口音。

她举起手电,一束光打在那个黑人身上。他咧嘴笑笑,双手慢慢举过头顶,胯下那根半软的黑鸡巴还垂在外面,龟头紫黑发亮,残精顺着马眼往下滴。光束停在他胯间停留了足足三秒,金发女警的喉头明显滚了一下。

“Suspect in the middle, step forward.”

黑人耸耸肩,慢吞吞走上前,胯下巨物随着步伐左右晃荡,像一条沉甸甸的黑蟒。金发女警戴上黑色橡胶手套,动作职业却缓慢,先从他的肩膀开始往下拍——锁骨、胸肌、腹肌,每一处都停顿半秒,像在用指尖确认肌肉的硬度。拍到腰侧时,她的手套指尖故意擦过他胯骨,带起一丝汗味混着精液的腥臭。

“Turn around.”

黑人转过去,裤子早被褪到膝弯处,屁股肌肉紧绷。金发女警的手顺着他的脊柱往下,停在腰窝,再往下,掌心贴上他低垂的睾丸,轻轻一托。那对鸭蛋大的黑蛋在橡胶手套里滚了滚,热得像两块烧红的炭。她呼吸明显重了一点,手指沿着茎身往上,慢慢握住那根粗黑巨屌,从根部撸到龟头,动作慢得像在品鉴什么珍玩。

“Anything to declare?” 她问,声音已经带了点沙哑。

黑人低笑一声,胯往前轻轻一顶,鸡巴在她掌心跳了跳,立刻又胀大一圈,青筋突突直跳。“Only this, officer.”

“Need to check if you’re carrying,”她低声说,声音发颤。

黑人低头看她,笑得露出一口白牙:“Go ahead, pretty officer. It’s all yours.”

与此同时,几个中国女警也开始搜身。那个领头的短发鹅蛋脸的女警,就是臀部圆翘得过分的那个,走到另一个黑人面前,命令他双手撑墙。她先是用警棍轻轻敲了敲他的大腿内侧,让他分腿站好,然后蹲下去,脸几乎贴到他胯下。黑鸡巴半硬着垂在那里,腥臭味直冲鼻腔,她鼻翼抽动,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从职业化的冷厉慢慢变成迷离。

那个“队长”——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鼻翼抽动,像在嗅空气里残留的黑精腥臭。她盯着那根25cm+的粗黑巨屌,瞳孔收缩,喉咙滚动吞了口唾沫:“根据……情报,你们涉嫌组织淫乱……但我们需要……现场取证。”

包间里有人吹了声极轻的口哨,节奏彻底变了。

“女警”们没上手铐人,反而开始脱警帽、解腰带。

金发女警摘掉手套,赤手握住那根黑鸡巴,上下缓缓套弄,指缝间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掌心染得亮晶晶。她另一只手解开自己制服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直到那对白人巨乳弹出来,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金发白人女警已经忍不住了,她直接跪在那个肌肉黑人面前,张开涂着艳红唇膏的嘴,一口含住那根还沾着东方女人淫水的黑鸡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唔……”她喉咙里溢出低哼,嘴角被撑得变形,口水顺着鸡巴往下淌。黑人抓住她的金发后脑,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蛋蛋轻轻拍在她下巴上,发出湿润的“啪嗒”声。

黑人们大笑起来,开始反客为主。一个黑人从后面抱住为首的“队长”,大手直接伸进她的皮裤里揉屄:“Looks like you’re the one hiding something wet,.“

队长身体一颤,屄肉本能夹紧那根粗黑手指,腿软的她半跪下去,声音发颤:“不……不是……我们是来……啊……别揉那里……骚屄……骚屄都湿透了……”

其他“女警”也纷纷被黑人抱住,警服被扯开,露出里面真空的肉体——黑丝、白丝、蕾丝内裤,全是精心准备的淫荡装备。她们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叫着“不要”“放开我”,但黑鸡巴一顶到大腿根,浓烈的睾丸臭味一冲鼻,那假正经的抗拒瞬间崩盘,变成半推半就的娇喘。

我彻底懵了。这他妈是警察突袭?还是送屄上门?

转瞬的功夫,金发白人已经被按在桌上,靠在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旁边,翘着白屁股等着挨肏,桌面上那滩滩白浊精液已经被女人的身体和手掌反复碾压,混着淫水变成了半干的糊状,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珍珠光泽。她用英语浪叫起来:“Fuck me !Black daddy!Fill my white pussy with your superior seed!”

其余“女警”也彻底沦陷,警棍警枪丢了一地,制服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前印着“警察”字样的衬衣歪歪扭扭挂在奶子上,随着猛烈的抽插晃荡,像最荒诞的讽刺。包间里肉体撞击的闷响、湿漉漉的抽插声、此起彼伏的的女人浪叫和黑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片,节奏越来越激烈,像一锅正在沸腾的淫乱浓汤。

黑人们一边肏着这些“警花”,一边冲我淫笑:“小鸡巴,看好了,你们的美丽警花们怎么被黑爹征服的!”

他们甚至在不停地交换,黑人们只要找到一个自己没操过的白色屁股,就抓起来就把还硬着的黑屌操进去抽插,大麻和毒品让他们不知疲倦,黑鸡巴也不会软掉。那些挨操的女警大声的浪叫,发出的全都是快乐的呻吟声,解开身体的约束后她们纷纷攀上黑人的身体搂住他们献上自己的香吻,甚至还有暂时轮空的女警们围了上来,有的抓起黑人的大手让他用力的抓揉自己雪白的大奶子,有的推开其他女警自己上去和黑人接吻,有把黑人的手拿到自己的胯下,让黑人用手指插进自己的骚屄里面抠挖起来。甚至还有跑到黑人背后,扒开黑黝黝的屁股,伸出舌头舔食起黑人的臭屁眼的……

我背贴着墙站起身,托盘早不知掉哪儿去了。实话说我已经分不清这是真警察作假戏,还是假警察真送屄,我只知道,再看下去,我就要忍不住开始撸鸡巴了。

我立刻抓起空托盘,转身离开。门被拉开的瞬间,外面的灯光像水一样泼进来,我几乎是逃出来的。

“Oh god……so big……I love black cocks……”浪叫声被门遮蔽。我深吸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憋着呼吸。

我沿着刚才来时的路返回。经过那个3P房间的时候我又瞥了一眼,那个女人现在夹在两个黑人中间,一个正狂干她的骚屁眼,另一个则猛捅她的贱逼,两人把她像玩具一样上下抛甩。

我仓皇逃窜,我简直不敢相信有女人居然能同时被插进两根粗黑巨屌,那东西都都快有棒球棍那么大了吧,还是两根……

我在外面又转了一圈。依然没看见佐佐,甚至连于浩也不知去向。

就在我疑心,佐佐今夜究竟会不会来的时候,主舞台的灯光亮了起来。原本低沉的嘻哈鼓点被切掉,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缓慢而油腻的R&B,带着一种催情的节奏,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胸口。DJ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在全场炸开,带着浓重的黑人口音: “Ladies and gentlemen……今晚的重头戏来啦!让我们用最热烈的尖叫,欢迎我们俱乐部的新女王——我们辽东体育的当家女神,沈妍,上台为我们宣布超级重磅嘉宾!Queen Shen is in the house!”

沈妍?虽然上次采访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八成是个Qos,却还是没有想到,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的她,居然会以公开的身份到访这个媚黑俱乐部。

全场瞬间沸腾,口哨声、吼叫声、砸桌子的声音混成一片。黑人们用英语大喊:“Queen Shen l! Bring that tight Asian pussy on stage!”

我挤到吧台边,勉强找到一个能看清舞台的位置。灯光聚拢,一束幽蓝冷光从天花板直直打下来,像把舞台中央那块区域切割成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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