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古董街惨案
苏白收服镜鬼后,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前的石片吊坠。
“老婆,是你出手了吗?”
他的怀疑不是毫无道理,因为,按张承德轮回了千年的实力,他不会有第二次轮回的机会。
也坚持不到寻找到铜镜。
他知道的人中,有这个能力的,也只有他的正宫老婆,魃灵了。
但等了一会,迟迟没有等到魃灵的回应,微微有些失落。
但他也习惯了,魃灵经常需要沉睡,她非但不能出现太久,甚至不能长时间清醒。
苏白之前也询问过。
但魃灵只说了一句,天地不容。
看了看时间,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上午了。
他站起身,伸了伸懒腰,就出门来到了古玩街,走进了王阿姨开的早餐店,准备吃些东西安抚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这家早餐店是街上的老字号,早餐的种类很多,味道都很不错,在加上王阿姨一家人都很好,所以来这吃饭的人很多,而且基本上都是这条街的熟人。
此时正是饭点,早餐店里很热闹。
不过今天街坊们好像都点不同,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个个面色激动地说着什么。
苏白将听到的零星片段拼凑一下,大概得知,在早上的时候,古玩街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但至于发生了什么,这里人太多,声音太杂了,他听不真切。
苏白一边吃着馄饨面,一边竖起耳朵,眼里满是对八卦的好奇。
本以为会听到哪家媳妇偷人,或者是哪里又新出土了什么名贵古董之类的八卦。
但当他听清后,眉头却皱了起来。
“老李一家真是惨啊!”
“是啊,听说聚宝楼里面满地都是血啊,老李那么忠厚的人,好好地怎么突然就发疯了,还把自己老婆孩子全都砍死了!”
“老李在这古董街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了,也没看出他有精神病啊……”
苏白眉头不由一挑,古董街死人了?
“我看这事不简单,可能是有脏东西啊!”
“哎哎,你别说,我前几天还遇到过老李,我看他神秘兮兮得,手里还抱着一个东西,我问他,他就说是个宝贝,死活不给我看。”
“他怎么不去找小白道长看一眼?”
“我猜他就是知道自己收的东西有问题,但又贪心,想要赌一把,这要是让小白道长看了,他还卖得出去嘛。”
店里的客人们都摇头叹气。
就在苏白想要去询问一下具体过程的时候,一碟香喷喷得的萝卜糕被端到了他桌上。
“小白道长,这是店里的新品,你尝尝。”
苏白:“谢谢王阿姨,这萝卜糕闻着好香,你这手艺在这里真是屈才了。”
王阿姨开心的笑了笑,道:“小白道长喜欢吃就行。”
苏白吃了一口,这萝卜糕入口细腻,口齿留香,表皮又被煎得酥脆,让苏白颇为惊艳,不由又多吃了几口。
吃着萝卜糕,苏白问道:“王阿姨,聚宝楼的老李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还不知道啊?”
王阿姨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怪异,诉说起她的见闻。
“就是在昨天晚上,老李他疯了,把他老婆还有孩子全都砍死了。”
“直到到了聚宝楼的员工上班的时间,见聚宝楼迟迟不开门,电话又打不通,感觉不对劲就报警了。”
“警察来了后,刚把门打开,就闻到一股好浓的血腥味,屋内全是血,最让人害怕的是,老李的老婆和儿子的头就这样被摆在了大门的柜台上,当时围了好多人,不少人都吐了。”
“而老李就坐在自己老婆和儿子的头中间,手里还有一把刀,脸上全是血,眼睛红的吓人,当时警察都不少被吓到了,都掏枪了。”
听着王阿姨的诉说,四周的客人们也都短暂得沉默了片刻,似乎都在为老李的遭遇而感到同情。
苏白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把自己老婆儿子都砍死了,还是那么残忍的把头给割了下来?”
“谁知道啊!可能是受什么刺激疯了吧。”
苏白感觉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王阿姨也没在多说,只是可惜得摇了摇头,继续去忙了。
苏白食不知味地吃完面,回道观的路上还想着这件惨案。
他有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有人提过,老李前几天收到了一个神秘的宝物。
难道这是一件邪物?
如果是鬼器的话,那应该是鬼出来杀人,那老李也不可能还活着。
但是邪物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苏白眉头紧皱,不管是什么,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视而不见。
但现在老李被关进了警局,他收的那个东西,现在也不知道被放在哪里,他一时还真没什么头绪来解决这件事。
当然也可能是他疑神疑鬼了。
就是老李突然就疯了,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回到道观后,苏白再三思索,还是让小娃去一趟聚宝楼调查一下。
小娃的能力是御物和穿墙,他去是最适合。
苏白回来没有多久,刘富就来找他了。
他的状态很不好,脸色煞白,神情惶恐,他一来就跑到苏白面前嚎叫起来。
“小白道长,你看看我有没有被什么脏东西缠上!”
苏白朝他看去,刘富全身上下一点阴气都没有,并没有被没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的迹象,于是好奇地问道:“刘大哥你身上很干净,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刘富听到自己身上很干净,就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叹气道:
“还不是老李的那件事,我今天早上为了看热闹,挤到第一排,也是第一个看到屋内场景的。”
“你是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他妈的差点没吓晕过去!”
刘富说着身体都不由一抖,看似是回忆起了今早的场景。
“我这一回去啊,就感觉浑身不舒服,生怕冲撞了什么东西,也怕自己会落得老李那样的下场,我现在都不敢回家了。”
刘富自从经历了铜镜事件后,他对这方面的事总是多了一份心眼。
到让他有些疑神疑鬼了。
苏白多看了刘富一眼,这家伙现在这么警惕,那他老婆不就变不成寡妇了,可惜了……
呸。
不对,他怎么能有这样邪恶的想法!
苏白咳嗽一声,让自己看着自然点,然后询问刘富知道多少关于老李的事。
刘富叹气一声,说道:“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我想多半还是和他前几天收的那件东西有关。”
“刘大哥,你知道老李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刘富摇摇头。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是个脏东西,前几天我还碰到过他,他怀里那东西有股杀气!”
“杀气?”苏白挑了挑眉,杀气这东西一般都是形容人的,一件死物怎么会有杀气?
就算是邪物或鬼器,那也是阴气和怨气啊。
“对,就是杀气,我在古玩行业混了这么多年,虽然不如小白道长你那般火眼金睛,但还是有些眼力的。”
“我当时也是感到好奇,多问了几句,但老李那家伙,生怕我跟他抢生意似的,一点消息都不愿意说。”
刘富说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对了,小白道长你认识一个女警察吗?”
“女警察?”苏白一下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刘富没头没脑得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一个长得很漂亮,屁股很大的女警察。”
“哦,她啊,怎么了?”
苏白好奇的看向刘富,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认识凌岚的?
“没什么,今天老李家的事,就是她带人来的,我看她啊,眼睛总是往你这的巷子看,我就感觉,她肯定认识你。”
刘富不愧是做生意的老江湖,观察力还真有一手。
“作为过来人,老哥哥好心提醒你一句,脚踏两条船,迟早会翻的。”
“嫂子知道你是过来人吗?”
苏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就让刘富先回去。
但刘富死活不肯走,说自己看到了死人,怕把晦气带回家。
苏白没办法,给他画了一张镇鬼符,收了他六十,还被他砍价到五十,才把他给打发走了。
“原来是凌岚办的案吗?”苏白思索,说不定按自己和她的关系,凌岚能让自己跟老李见一面,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主人,我回来了。”
小娃从墙里钻了出来,飘在苏白面前。
“聚宝楼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苏白问道。
小娃:“杀气,一股好厉害、好厉害的杀气!”
“还有什么其他发现吗?”苏白问道。
小娃:“有,在那房间里,还有二个魂魄,一大一小,他们好像很害怕,说是有什么东西在吸他们,他们很虚弱,说话都说不清,那里杀气太重了,我要是待久了,也会被困住的,就跑了。”
苏白眉头微皱。
“是老李的妻儿吗?她们被杀后,魂魄被困,还要被那邪物给吸收?”
苏白开始有点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会散发出杀气。
那老李突然发疯,砍死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也说得通了。
这是被杀气浸染后的正常状态。
苏白之前还听大师姐提及过,一些杀气强悍之人,他们的一个眼神,都能让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疯子。
不过他也没聚宝楼的钥匙,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放在哪里。
就这样进去的话,被人看见说不定会报警说自己入室盗窃。
他相信,凌岚会非常乐意把自己关进去的。
只要那东西还在聚宝楼没有被人拿走,继续祸害其他人就行了。
想了想还是给凌岚打去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但迟迟没有接听,就在苏白想要挂断的时候,却打通了。
“你……你打我电话……想……想要干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了凌岚那有些怪异的声音。
“没什么,古董街聚宝楼李老板的事你知道吧?”苏白直入主题问道。
“我知道,还是我亲自去抓的人,怎么了?”
“我就是想找你帮忙,让我见他一面,有些问题我想跟他当面问清楚。”
“……”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好一会……
“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事?”
“呃……不行吗?”
“混蛋,去死吧!”
苏白立即把电话拿离耳朵,这才避免被这河东狮吼震破耳膜。
“靠!这女人发什么神经!”
苏白也被吼得莫名其妙的,在看手机已经被挂断了。
这女人不像好人啊,这臭脾气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当上警察的,难道自己没给她送礼?
那自己提两箱娃哈哈去,算不算是贿赂?
就在苏白纠结是提两箱娃哈哈去贿赂,还是冲进警局打她屁股袭警的时候,手机来电铃声却响了起来。
苏白一看,是凌岚打回来了。
接通后,苏白还没来得及说话,凌岚就率先说道:“明天下午二点,给你一个小时,五点就要把他押送到监狱了。”
苏白:“这事会怎么判?”
“初步检测是精神病杀人,事后他自己完全不记得做了什么,也不相信妻儿是自己杀的,可能不会枪毙,但估计要在牢里过下半辈子了。”
“嗯,我知道了,多谢。”
“就口头感谢?”
“啧,你是怎么当上警察的,居然向老百姓进行索要好处!不会家里走关系的吧?”
“混蛋!你他妈的在多逼逼,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带人过去查你消防!”
苏白立马就怂了,只要是个公司都经不住查消防,更别说他这小道观了,俗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好男不跟女斗。
凌岚这是二样都占了。
“哎,你看,你又急,开个玩笑嘛,大不了下次我请你吃饭。”
能屈能伸,方位丈夫!
“这还差不多,记住,明天二点。”
苏白和凌岚随意聊了几句后,就把电话挂了。
“夫君……”
镜鬼那血红的身影出现在了苏白身后。
她出现的一瞬间,玄真观几乎就变成了一座鬼屋,阴气森森,寒冷刺骨,四周的建筑和景象也都变成了大喜婚堂。
苏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有些无语。
这镜鬼太强了,每次出来都是这阵仗,这要是玄真观附近有人,都会被自动吸进镜鬼的鬼域之中,去来一场紧张刺激的冥婚一日游。
所以一般情况,苏白都不会让镜鬼现身。
“夫君……那个小盒子里的女人,她好像喜欢你……”镜鬼有些阴森的声音从哪红盖头下传出。
苏白眉头一挑,对镜鬼翻了一个白眼:“你管这叫喜欢?我怎么感觉她想把我给活吞了。”
镜鬼:“……”
“夫君,你是怎么肏到那么多女人的?”
“简单啊,衣服一脱,直接插进去就行了,有问题?”
虽然看不到镜鬼的脸,但此刻显然是相当无语,想来也是,在镜中世界的轮回中,好像是她主动的……
苏白还真就裤子一脱,肉棒一插就行了。
“没事了……”
镜鬼留下一句话后,就消失了。
“可惜,修为太低,不然跟镜鬼双修肯定能修为大进。”
镜鬼如今的段位太高了,他还没办法和她一起排位,他还得先和贞子排位,晋级之后了才行。
反正今天闲来无事,打排位去。
苏白想着,就回到了卧室,他走到电视前,抬手在电视机顶盖上拍了一下。
电视屏幕猛地闪烁了几下,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着,一股阴冷的湿气从屏幕中涌出,带着腐朽与潮湿的混杂气味,屏幕中央,一个黑色的洞口开始扭曲扩张。
接着,一只白皙丰腴的屁股,裹着湿漉漉的白灰色长裙,从屏幕中艰难地挤了出来。
那屁股浑圆肥大,随着挤压,裙摆下绷紧的臀肉颤巍巍地晃动着,隐约可见裙摆下遮盖的肉缝。
整只肥臀从电视机里完全脱离,在空气中高高撅起,裙摆因挤压而向上翻折,露出了大片雪白丰腴的臀肉,以及裙下真空的骚屄。
看到没,这就叫默契。
他现在表现的一言一行,贞子都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伸出手,将贞子有些凌乱的裙摆撩到腰间。
那肥厚臀肉间的风景也呈现在了眼前。
那是一个肥厚多肉的骚屄,大小阴唇被挤压得有些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阴阜圆鼓鼓地隆起,还有几根湿漉漉的黑色阴毛黏在阴阜上。
如此肥美大骚屄在眼前,哪还有无动于衷的道理!
苏白裤子一脱,一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贞子湿滑的骚屄。
噗嗤!
一声肉体被粗暴顶开的闷响,苏白那根狰狞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狠狠地贯穿了贞子湿漉漉的骚屄。
贞子被肉棒猛地顶入,身体猛地向前一弓,上半身被卡在电视里,下半身却因巨大的冲击力而颤抖起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完全没入,将贞子紧窄的骚屄撑得饱胀欲裂,肥厚的阴唇被挤压得向两侧外翻,几乎要被撕裂开。
“嗯啊……”电视机里传来贞子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声音黏腻。
苏白双手死死掐住那两团雪白肥硕的臀肉,五指深陷进软肉里。
他腰杆猛地一挺,大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贞子的子宫口上。
“哈啊……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嗯啊啊啊!!!”
电视机里传来贞子被闷在屏幕里却压不住的浪叫,把人的骨头都叫酥了。
苏白低吼一声,抓住她乱晃的臀肉猛干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干得贞子尖叫连连。
“贱货,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精液全榨出来吗?”
他腰杆突然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狂干,胯部撞在贞子肥臀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连珠炮响,两团臀肉被撞得变形,又弹回来,臀浪一层层往外翻,简直晃花人眼。
贞子那对巨硕雪白的肉臀被干得左右乱晃,臀肉厚得能把人整个手掌埋进去,撞击处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臀沟里全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把整个下体弄得湿亮一片。
“夹紧点!我要射了!”
苏白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贞子腰窝,胯部猛地往前一顶,大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射进来……主人……全射进贞子的骚子宫里……啊啊啊啊!!!”
贞子尖叫着,骚逼突然一阵剧烈痉挛,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肉棒,一股温热的阴精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苏白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贞子子宫深处,射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
贞子的子宫口被龟头死死顶开,一股股浓白精液直冲进去,子宫壁被烫得一阵抽搐,精液太多甚至倒灌出来,顺着肉棒和骚逼的缝隙间溢出。
射完最后一股,苏白喘着粗气,慢慢把软下来的大鸡巴拔了出来。
贞子整个人像被干废了一样,下半身软绵绵地挂在电视机外,肥臀还在一颤一颤,骚逼一张一合,吐着精液,像是舍不得这根大鸡巴的离开。
苏白见此,一把将贞子从电视里拽了出来。
贞子整个人摔在地板上,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白灰色长裙早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爆炸般的曲线,奶子又大又白,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裙摆卷到腰间,露出湿漉漉的骚逼和不断抽搐的肥臀。
苏白一把将贞子抱起,走向了大床。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两人一直双排到深夜,直到凌晨,房间内的拍打声才停止。
时间来到第二天的早晨。
苏白睁开眼,第一感觉就是胯下那团湿热又冰冷的肉套子还在一下一下地吸着他的肉棒。
他都不用仔细看,光是身上的重量,他就知道是贞子。
贞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灰白皮肤贴着他的胸膛,两只肥硕奶子压得他胸口发麻。
而那根大肉棒还整根埋在她骚逼里,龟头被子宫口死死咬住,像被一张小嘴含着不肯放。
这日本偷渡来的女鬼还真的是天生炉鼎,双修效果比他预想还猛。
感受着体内充盈的法力,他感觉自己快要突破了,到时候自己的实力也会更上一层台阶。
而贞子也在他的精液浇灌下,实力也是越来越强大,现在已经是在四小鬼之上了。
当然,和镜鬼没法比,这是底蕴积累的问题。
苏白伸手揽住贞子那条细得过分的腰,手指刚好能掐住两侧腰窝,用力往下一按,大鸡巴又往子宫深处顶了半寸。
“嗯……主人……早上好……”贞子声音黏得像化开的蜜,长发从脸上滑开,露出一只血红的眼睛,瞳孔里全是水汽。
她嘴角挂着口水,舌尖轻轻舔过唇角,慵懒又妩媚。
她慢慢坐起身,骚逼一点点把肉棒给吐了出来,过程中穴口嫩肉外翻,带出一大股淫水,“哗啦啦”的浇在了苏白的小腹上。
贞子的骚逼被操了一整夜,屄口肿得像个熟透的蜜桃,两片肥厚阴唇外翻着,内壁粉红嫩肉还一张一合地翕动,像缺了鸡巴活不下去了一样。
子宫口微微张开,里面白浊浓精满得几乎要溢出来,轻轻一碰就能挤出一大股。
贞子跪在床上,转过身去,双手捧住苏白那根沾满她淫水和精液的大鸡巴,低头就含了进去。
啧啧、啧啾、咕啾……
她舌头卷着龟头,把马眼里的残精全舔干净,又一路往下,把棒身舔得干干净净,连精囊上的褶皱都没放过。
舔到最后,她还故意把整根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喉咙一阵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喝牛奶。
清理完毕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眼神巴巴地看着苏白,像等待夸奖的小狗。
苏白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长发,指腹穿过发丝时,能感觉到她头皮冰凉,但脸颊却烫得惊人。
“干得不错,贞子。”
贞子听到夸奖,眼睛瞬间弯成月牙,嘴角咧开一个病态的笑,露出两排细白的牙齿。
也就是苏白,这要是换个人,看到这个笑,估计都要被吓得尿裤了。
“嘿嘿……贞子最喜欢帮主人舔鸡巴了……主人今天还要射很多很多在贞子子宫里吗?”
她一边说,一边扭过身子,把肥硕的臀部对着苏白晃了晃,两团雪白臀肉上还留着昨晚被掐出来的红指痕。
苏白抬手一巴掌就扇在她得左臀上,臀肉顿时就晃出了层层浪花。
“过犹不及,你先回电视里待着,还有别乱放阴气,这一片都要成鬼屋了。”
贞子撅了撅嘴,但还是乖乖爬下床,那件标志性的灰白长裙就出现在了她的身上,遮拦了那淫靡到极致的躯体。
她走到电视机前,电视屏幕立刻就自动开机,屏幕中出现了一处荒地,而荒地中间有着一口古井,这就是贞子的家了。
她整个人像融化一样钻进了屏幕里,只剩下一对肥硕的屁股最后消失。
电视画面一闪,贞子已经跪坐在了井底的画面,但好像还有些不甘心,她对着镜头,掀起了身上的连衣长裙,露出了她那满是欢爱痕迹的骚屄以及大奶。
发丝间露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镜头,从屏幕内看向屏幕外的苏白。
似乎是在试图用这种方式勾起苏白的性欲,在把她叫出去肏她。
苏白见此,眉头微微一皱。
这日本女鬼怕是被操上瘾了,以后得给她立点规矩,不然苏白还真怕那一天,她敢当着外人的面爬出来求肏。
苏白过去一把撤掉了电视的电线,电视屏幕瞬间一黑。
“听话,不然我就把你封在井里,让你禁欲一月。”
听到这话,电视机屏幕疯狂闪烁,像是在求饶。
苏白拍了拍电视,稍作安慰后,就离开了玄真观。
他今天还要去警察局一趟。
来到警察局,和面色不善的凌岚说了几话后,他成功的见到了老李。
都是一条街的街坊,苏白之前是见过老李的。
但如今再见,苏白差点没认出来。
老李原本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值壮年,再加上颇有家资,生活美满,一直都是春风得意,满脸红光的模样。
但如今,却是满头白发,整个人也都瘦了一圈,脸色灰暗,精神萎靡,憔悴得像是一位年迈的老者。
他一身黑白条囚服,不光是双手带着手铐,脚上都带着链子。
“老李,还记得我是谁吗?”
苏白叫了他一声。
老梁眼里那深不见底的死寂恢复了一点亮光,他抬起头,苍老的脸上闪过一抹苦笑,声音嘶哑的道:“小白道长……没想到要见我的人是你。”
苏白没有多说客套话,直入主题问道:“老李,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我能帮你。”
老李:“怎么帮我……你能让我的老婆孩子都活过来吗?是我亲手杀了她们,都是我害得,就算你能证明她们不是我杀的,那又能这么样……”
“谢谢小白道长你能来看我……要是我当初能先找你看一眼,可能就不会酿成这样的惨剧了。”
老李满脸死志,神色痛苦。
苏白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没办法复活你的妻儿,但我希望你能为古董街的其他人着想,也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也不想其他人也遭遇跟你一样的惨剧,也不想你的妻儿死后都要被人误解是被她们的丈夫父亲给杀害得吧。”
苏白说完这句话,一直在旁监视的凌岚眼神都不由的微微一变,多看了苏白几眼。
“而且,你妻儿的魂魄,怕是还在被困多宝楼,无法转世投胎。”
苏白最后这一句话,老李再也坐不住了,他的眼睛顿时就红了起来:“你说什么!我的妻子和儿子的魂魄为什么无法转世投胎!”
“人死后,魂魄是无法滞留人间的,会被鬼差接应入黄泉,但我却能看到,你妻儿的魂魄还在,也就是说,你妻儿的魂魄多半是被困住了,而且和你收的那物件有关。”
老李神色大震,枯瘦的身体摇摇欲坠,好像无法接受这个实事。
“对……对……一定是那件东西……就是它害了我全家!!!”
老李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即激动无比。
但随即就是无边无际的愧疚和自责,他的眼眶顿时就湿润了,嘴唇哆嗦,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声响,但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苏白叹息一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悔改,你在自责也没用,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我还能让他们母子的魂魄安息,不至于死了都要受苦。”
这句话让老李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他抬头看向苏白,一行浊泪溢出了眼眶,他红着眼,咬牙道:“那东西是一把鬼头刀!”
苏白微微一怔,原来是鬼头刀吗?
那很多东西就能解释得通了。
“这种古代刽子手用来砍头的刀,杀气和怨气都极重,一般人碰都碰不得,你怎么会收这种东西?”
“我当时并没当一回事……”老李自嘲得露出一抹懊悔的苦笑。
“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古董还要好卖,也是听闻有一个大老板想要找一把砍过头的刀挂在家里辟邪镇宅,开的价高的吓人。”
“我就到处打听,总于被我找到了。”
“那是一家刽子手世家,祖上就是当刽子手的,这把鬼头刀是他们家祖传下来的,一代传一代,听闻斩有头颅已超过了99颗!”
“小白道长你知道吗,古代刽子手有个禁忌,那就是一把刀斩首不能超过99次,超过后就需更换一把刀,以避免招致阴煞之气。”
“但这把刀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具那户人家说,这刀当初并没有被换掉,反而斩首超过了99颗!”
“他们不知道这刀的价值,只以为是祖上留下之物,就这样挂在家里了,我没出多少钱,就把这刀给收了。”
“我当时还以为能发一笔横财,却没想到这是噩梦的开始……”
苏白听着,也是暗叹一声。
老李知道刽子手的禁忌,也知道这鬼头刀的诡异,但这刀放在那户人家里那么多年都没事,他就没把这些放心上了。
“我把刀带回多宝楼后,前二天还好好的,但第三天,我就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我就开始出现了幻觉,老是看到面前跪了一排等待斩首的罪人。”
“第四天,我就听到有人在我耳边一直喊着斩斩斩!我被折磨的快要疯了,心里升起一股火气,我就像是刽子手一样,把眼前的死囚全都斩首了!”
说道这里,老李已经泪不成声,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也不知道过去多了就,等大门被打开,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血,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我老婆和儿子的头就摆在了我身边……”
“我明明斩的是死囚的头,为什么会变成了我的妻儿!!!”
“菜刀?”苏白一楞,他以为老李是拿那把鬼头刀砍的,但没想到居然是菜刀,也就是说,那把鬼头刀已经可以做到,不需要触碰就能影响到人的认知和行为的地步了。
“我的老婆和儿子都是被我害死的,是我亲手把他们的头给砍了下来,都是我的错,我多么希望死的那个人是我!”
说着说着,老李就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起来。
苏白想要安慰,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叹气一声。
事已至此,在后悔也没用了。
他只能尽量处理掉这把邪物,让老李的妻儿魂魄得到安息。
凌岚也是有些动容,但她也无能为力,就算老李真是被那什么鬼头刀操控了,但人确实是他杀的。
被鬼操控杀人,这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给老李脱罪。
“探视的时间快到了。”
凌岚提醒道。
“小白道长,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把我老婆和儿子的魂魄解救出来,那把刀就放在我床下的盒子里,不要让这把邪刀在害人了,我可以把多宝楼还有我全部家产全都给你,求你了……”
老李说着直接给苏白跪了下来,重重得磕了一个头。
凌岚挥了挥手,立即就有几名警察进来把老李给押走,这一别,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苏白心情有些复杂,但现在也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还是尽快去处理那把鬼头刀,让老李的妻儿魂魄解脱才是。
“没想到你这混蛋心还挺好。”
凌岚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将一把钥匙和一罐冰可乐放在了苏白面前。
“你们警察的职责是除暴安良,那我们道士的责任就是除魔卫道,本分之内的事罢了。”
苏白将多宝楼的钥匙收起,拿起可乐灌了一口,冰爽的刺激,让他浑身一颤,心中的烦闷也减轻了不少。
“李老板是真是被那把刀给影响了,然后被操控砍了自己的妻儿?”
凌岚也来到苏白身边,那挺翘肥大的屁股靠在桌边,手里也拿着一罐可乐。
“可能吧,具体还是等我亲眼见到那把刀才知道。”见凌岚过来,他的自瞄就自动打开了,目光直接就锁定在了她的屁股上。
凌岚白了这个色狼加混蛋一眼,但也没发作,只是叹气道:“屋内的监控和现场目击证人都看到是他自己亲手杀的人,我也没办法……”
苏白笑了笑,“这跟你没关系,别什么都怪自己了,你又不是圣人。”
“凌警官,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请我喝可乐?”苏白看向凌岚,这娘们无事献殷勤,指定是有事求他。
苏白想到最近看到的幼女失踪案,难道是跟这个有关?
凌岚脸上一红,她还是不太擅长这些弯弯绕绕,太不自然了。
“我想让你帮忙……”
“没问题,老规矩,从摸屁股起步,最高和我去开房。”
还没等凌岚把话说,苏白就开口说出了自己的价码。
“咔嚓!”
凌岚额头青筋直冒,一把将手中的易拉罐捏瘪,然后砸向了苏白!
可苏白早有准备,脑袋一歪就躲了过去。
“哎嘿,打不着!”
还没等苏白高兴,只见凌岚冷笑一声,然后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一击劈腿,重重得劈在了苏白的肩膀上。
巨大的力道瞬间把他整个人压得差点趴在地上。
“你他妈这是暴力执法,我要投诉你!”
苏云疼得呲牙咧嘴,刚抬头想骂,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像是被定身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凌岚神色一变,难道自己这一脚把这家伙踢出内伤了!?
可凌岚不知道的是,苏白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的。
在他的视角,凌岚现在这个姿势,右腿抬起,警用短裙直接被掀到大腿根,那条粉色内裤整个暴露在苏云眼前。
更要命的是,内裤是低腰三角款,边缘只到耻骨上方一点点,饱满的阴阜鼓鼓囊囊地顶着薄薄的布料,两片肥厚的阴唇把布料挤出一道深深的肉缝,中间那条细缝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已经渗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苏云离得近,那热烘烘的女人味混着淡淡的腥甜,一下子就全冲进了他的鼻腔中。
他裤裆里的肉棒瞬间就进入到了作战值台,硬得发疼。
凌岚本来还在担心苏白,但见着家伙的眼睛一直在自己的下方瞄,于是就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
她的俏脸立即就染上了一抹羞红,她立即收回踢出的腿。
“你他妈看到什么了?!”她咬牙切齿,声音都在抖。
“粉色草莓熊……呃!我啥也没看见!”苏云赶紧改口,跟女人吵架可吵不赢,人家可是有两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