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被推开。

赵建国抱着林晚晚走进来,心脏跳得像擂鼓。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陆辰背对着他们侧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腰间,呼吸均匀绵长,看起来确实睡得很沉。

但赵建国心里还是发虚。在别人家里搞他老婆已经够作死了,现在还要在同一张床上搞——这他妈简直是疯了。他抱着林晚晚轻手轻脚地往床边挪,眼睛死死盯着陆辰的后背,心里默默祈祷这位陆老板千万别在这时候醒过来。他打算把林晚晚轻轻放在床的另一侧,尽量离陆辰远一点。

可就在他弯腰准备放人的时候,怀里的林晚晚突然动了。

她不是等着被放下,而是猛地一挣,整个人直接从赵建国怀里滑了出去,“噗通”一声掉在床上,脑袋还不偏不倚撞在了陆辰的腰侧。

“哎哟!”林晚晚自己先低呼了一声。

赵建国魂儿都快吓飞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陆辰,呼吸都停了——这要是把陆老板撞醒了,看见自己正站在他床边,他老婆衣衫不整地躺在他旁边,那场面……赵建国脑子里瞬间闪过自己被扭送派出所、老婆带着继子来哭闹、饲料店关门大吉等一系列悲惨画面。

好在陆辰只是含糊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继续睡,连眼睛都没睁开。

赵建国这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POLO衫。他赶紧凑到床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后怕:“晚晚!你小心点!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晚晚揉了揉撞到的后脑勺,斜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和不在乎。她甚至伸手在陆辰肩膀上捶了一拳,力道不大,但足够让赵建国眼皮直跳。

“怕什么呀?”林晚晚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甚至故意拔高了一点,“都说了,他喝醉了睡得跟头死猪一样,打雷都轰不醒。你看——”她又推了陆辰一下,陆辰的呼吸节奏都没变。

陆辰心里正疯狂吐槽:老婆啊老婆,别玩了行不行?我装睡也很累的,你这一撞一捶的,我差点没忍住!赶紧进入正题啊,我鸡巴硬得都快把被子顶穿了!

林晚晚似乎玩够了,她侧过身,手肘支着床,对着还站在床边惊魂未定的赵建国勾了勾手指,脸上露出一个诱惑的笑:“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啊,快上来。”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赵建国心里最后那把锁。去他妈的担心害怕!先操了再说!这机会千载难逢,错过这次,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爬上晚晚的床,而且是在她老公身边!

所有的犹豫和恐惧瞬间被汹涌的欲望冲垮。赵建国眼睛一红,再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扑到了林晚晚身上。

他体重不轻,压得床垫微微下陷。林晚晚被他结结实实地罩在身下,却发出一声轻哼。赵建国喘着粗气,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唇。

“唔——”

这不是轻柔的吻,而是带着粗暴和急切。赵建国用力吸吮着林晚晚柔软的双唇,舌尖迫不及待地顶开她的牙关,带着烟味和酒气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胡乱地搅动。

林晚晚配合地仰起头,双手顺势环上赵建国的脖子,调整着角度,让这个吻更深。她的舌头也主动探出,缠上赵建国的,两条湿滑的舌头在彼此嘴里疯狂地交缠、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赵建国一边吻着,两只手也没闲着。它们顺着林晚晚的身体曲线,隔着那件宽松的棉质居家服,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的两团丰满。他的手很大,指节粗壮,常年干粗活带着厚茧,此刻却异常灵活。他用力抓握着,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乳肉。

“啊——”林晚晚被他略带粗暴的力道弄得有些吃痛,呻吟声从两人紧贴的唇间溢出来。

赵建国听到这声音,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兴奋。他一边更用力地吸吮她的舌头,一边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一只乳房,五指收拢,蹂躏般地揉搓。另一只手则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贴上她光滑温热的腰腹皮肤,然后急切地向上摸索。

林晚晚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扭动,不是抗拒,而是迎合。她的手从赵建国的脖子滑到他宽阔的后背,隔着那件POLO衫,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和微微渗出的汗意。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指甲划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躺在旁边的陆辰,眼睛紧闭,耳朵却像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身边每一丝声响。

嘴唇相接的黏腻水声,粗重压抑的喘息,布料摩擦的窸窣,还有林晚晚的呻吟……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像一把火,烧得他浑身血液都往两个地方涌——大脑兴奋得发晕,下身硬得发疼。

他能清晰地“听”到赵建国那双粗糙的手是如何急切地揉捏他老婆的奶子,能想象出林晚晚此刻脸上愉悦的表情。这种隔着一层眼皮、一道呼吸的距离,听着自己心爱的老婆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的感觉,像是最烈性的毒药,让他沉迷,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兴奋。

今天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隔着电话听筒里失真的喘息,不再是摄像头里模糊晃动的画面。是真实的,近在咫尺的。他的老婆,马上就要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操弄。

太他妈刺激了。陆辰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跳,前端已经渗出湿滑的液体。他拼命控制着呼吸,装出沉睡的均匀节奏,心里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急。

赵建国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林晚晚的嘴唇,一条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间拉断。他撑起身,眼睛发红地盯着身下的女人,然后一把抓住林晚晚居家T恤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提。

林晚晚配合地微微抬起上身,双手举过头顶。那件宽松的T恤很轻松就被脱了下来,随手被赵建国扔到床的另一头,搭在了陆辰的脚边。

现在,林晚晚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内衣款式并不复杂,但设计巧妙,有些许镂空,聚拢效果极好,将她本就丰满挺拔的双乳托得更加诱人,中间那条深邃的乳沟在昏暗光线下形成迷人的阴影。

对于赵建国来说,这双奶子不管看过多少次,摸过多少次,对他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是他贫瘠生活中唯一能触碰到的属于另一个阶层的柔软和美好。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猛地再次俯身,不是亲吻,而是整个人扑进林晚晚怀里,把脸深深埋进那两团温软的乳肉之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林晚晚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不是浓郁的香水,是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体香,还夹杂着一丝属于情欲的甜腻。赵建国陶醉地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快要醉死在这片温柔乡里。

但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他的手急切地绕到林晚晚背后,在内衣搭扣处胡乱摸索着,想要解开这层最后的阻碍,让那对让他朝思暮想的宝贝彻底暴露在眼前。可他摸了半天,手指笨拙地抠弄,就是找不到卡扣的位置,急得额头上又冒出一层汗。

林晚晚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在他汗湿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笨蛋,在前面啦!这都不会吗?”

“嘿嘿……”赵建国尴尬地笑了笑,黝黑的脸上居然透出点红晕,“我、我哪儿见过这个呀……以前我老婆……咳,不说这个。”他讪笑着,赶紧把手伸到前面,这次很容易就找到了位于双乳之间的前扣,“咔哒”一声轻响,内衣的束缚解开了。

他迫不及待地扯下那两片黑色的蕾丝,随手扔到一旁。终于,没有任何遮挡,林晚晚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彻底呈现在他眼前。乳峰挺翘,顶端的两颗乳头是漂亮的淡粉色,因为之前的揉弄,已经微微硬挺起来,像两粒诱人的樱桃。

赵建国的眼睛更红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死死盯着,咽了口唾沫,然后没有任何前兆,直接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林晚晚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牙齿带来的轻微刺痛和湿热的包裹感同时袭来,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你轻点……”她嘴上抱怨着,双手却已经用力按住了赵建国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胸口。痛,痛里面夹杂着让她身体发软的快感。特别是在这种情境下——她的丈夫就躺在旁边,呼吸可闻,而她却被另一个男人咬着乳头,肆意玩弄。

林晚晚偷偷斜眼瞥了一下身旁的陆辰。他双眼紧闭,眉头舒展,似乎真的沉浸在深沉的醉梦里。但她的目光扫过他被子下微微隆起的胯部时,嘴角忍不住翘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活该。她在心里笑骂了一句。谁让你这么变态,非要搞这么一出。现在好了吧?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操,自己只能硬邦邦地忍着。她几乎能想象出陆辰此刻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有多难受。

赵建国咬住乳头后,并没有用力,而是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粒变得坚硬的蓓蕾,同时伸出舌头,围着乳晕打转,湿滑的舌尖时不时扫过最敏感的中心。那种又痛又痒又酥麻的感觉,让林晚晚忍不住扭动腰肢,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唔……”

赵建国听得更加兴奋,他吮吸得更加卖力,发出“啧啧”的声响。空闲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覆上另一只乳房,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变换着各种形状揉捏。他的力道不小,在林晚晚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

林晚晚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一只手死死搂着他的头,另一只手在他后背胡乱摸着,指甲无意识地划过,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却更激发了赵建国的兽欲。

吸完左边,赵建国又迫不及待地转向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含住吮吸。林晚晚的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赵建国一边吸着奶子,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再次伸向林晚晚的下身。隔着那条棉质短裤,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女性最隐秘的部位。掌心立刻感受到一片湿热的黏腻——即使隔了两层布料,淫水也已经大量渗出,浸湿了内裤和短裤的裆部。

这种在丈夫身边偷情的刺激,对林晚晚来说也同样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早已泥泞不堪,空虚的小穴正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赵建国的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找到那条缝隙,然后用力地按下去,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在湿透的布料上摩擦。

“啊——”林晚晚腰肢猛地向上一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不仅没能缓解欲望,反而让蜜穴更加空虚、更加饥渴。她现在只想要一根真正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来,贯穿她,填满她。

赵建国自己也忍到了极限。他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口水,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三两下从林晚晚身上爬起来,站在床边,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短短十几秒,赵建国已经全身赤裸。

五十出头的男人,身材谈不上好,有些发福的肚子,皮肤黝黑粗糙,但因为常年干体力活,肩膀和手臂的肌肉还算结实。此刻,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涨得发紫,直挺挺地翘着,前端已经冒出了透明的黏液。

陆辰虽然闭着眼,但能听到赵建国急促脱衣服的声音,布料摩擦,皮带扣响。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快!快他妈的上啊!老子要憋炸了!

赵建国再次扑到床上,来到林晚晚双腿之间。他一把抓住林晚晚的短裤裤腰,用力往下一拉。林晚晚配合地轻轻抬起臀部,短裤和内裤被一起扯到了膝盖,然后被她自己用脚踢开。

现在,林晚晚身上只剩下最后那点遮蔽——一条黑色带镂空花纹的蕾丝内裤。薄薄的面料根本遮不住什么,能隐隐看到下面浓密的阴毛轮廓,而内裤裆部的位置,早已湿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

赵建国呼吸一滞,他伸出手,手指有些颤抖地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地将这最后一层阻碍也剥离了她的身体。

林晚晚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赵建国炽热的目光下。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浓密但不杂乱的阴毛贴在微微隆起的阴卓上。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鲜红湿润的嫩肉,蜜穴口像一张渴望的小嘴,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涌出,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无论看过多少次,赵建国依旧觉得眼前这一幕具有摧毁理智的美丽。

林晚晚已经三十三岁,也和很多个男人上过床,照常理,私处多少会有些色素沉淀。但她没有。那里依旧保持着近乎少女的粉嫩色泽,只是在成熟女性饱满的形体衬托下,更多了一种直白而浓烈的魅惑。每个第一次看到她蜜穴的男人,都会为之疯狂。

林晚晚本人此刻的感受则复杂得多。羞耻感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背德感的强烈刺激。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以前陆辰要么“出差”不在家,要么躲在其他地方通过摄像头偷看。今天,他就躺在旁边,呼吸可闻。她在丈夫面前,对着另一个男人毫无保留地敞开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这感觉……真他妈刺激。林晚晚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爱液。

赵建国再也按捺不住,他扑上来,把脸埋进林晚晚双腿之间,鼻子凑近那片潮湿的草丛,贪婪地吸了一口。

一股独特的荷尔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冲进他的鼻腔,不算好闻,但对他来说却像最烈的春药。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湿漉漉的阴唇外围。

“啊……”林晚晚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身体微微战栗。

赵建国的舌头开始在那片泥泞的区域疯狂舔舐,粗粝的舌面刮过阴毛,扫过外阴,把不断涌出的爱液统统卷进嘴里。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

舔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林晚晚阴阜上一小撮阴毛。

然后,他微微用力,往外一扯。

“哎呀——!”林晚晚毫无防备,私处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她猛地弓起腰,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赵建国自己也吓了一跳,惊恐地看向旁边的陆辰。他赶紧松开手,另一只手慌忙去捂林晚晚的嘴,压着嗓子,声音都在抖:“晚晚!声音小点!我的祖宗!别叫那么大声!”

林晚晚拉开他的手,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没好气地瞪他:“你神经病啊!乱扯什么!痛死了!”

赵建国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愠怒的表情,反而“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有点憨,又有点猥琐。他压低声音说:“嘿嘿,晚晚,你这儿的毛真软和啊……嘿嘿,要是能多点,织成个小毯子盖着,肯定特别舒服……”

躺在旁边的陆辰,此刻心里正在疯狂吐槽:赵建国这个老王八蛋!又菜又爱玩!明明怕得要死,还不赶紧提枪上马,在这儿瞎磨蹭什么!玩什么前戏!就不怕老子真被你吓醒了?

一股恶作剧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陆辰故意动了动身体,重重地翻了个身,从面朝天花板变成侧躺,面朝着林晚晚和赵建国的方向。同时,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起来,:“老婆……你……不要……偷人……不要开……离开我……”

“!!!”

赵建国这次是真的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林晚晚身上翻下来,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哧溜”一下就缩到了床下,只露出半个脑袋,惊恐万分,大气都不敢出。

林晚晚也被陆辰这突然的“梦话”搞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死男人是在故意使坏。她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偷偷伸脚,踢了陆辰的小腿一下。

然后,她扭过头,对着躲在床下瑟瑟发抖的赵建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和不耐烦:“你怕什么呀?他说梦话呢!没看见他眼睛还闭着吗?你这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真是的!快上来啊!快点!我……我都忍不住了!”

赵建国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仔细观察着陆辰。陆辰面朝他们,眼睛确实紧紧闭着,眉头微皱,嘴唇翕动,似乎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但呼吸依旧平稳绵长,胸膛规律地起伏着。

看起来……真的像是在做梦。

赵建国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才差点死过去一回。他手脚并用地从床下爬出来,拍了拍胸口,低声嘟囔:“吓死我了……真他妈吓死我了……”

“少废话!”林晚晚不耐烦地催促,她已经重新躺好,双腿微微分开,那片诱人的湿地再次暴露在空气中,爱液还在不断渗出,“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赶紧穿衣服走人!磨磨唧唧的,烦死了!”

“做!做做做!”赵建国哪里肯走,到了嘴边的肉怎么可能吐出去。他连忙爬上床,再次凑到林晚晚身边,伸手抱住她,语气带着讨好,“晚晚,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们继续,我们继续……”

林晚晚哼了一声,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贴向他,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你别再大惊小怪的。我说他醒不了,就是醒不了。你再这样一惊一乍,我就真不做了。”

“好好好!我保证!我保证!”赵建国连声答应,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他不敢再耽搁,赶紧回到林晚晚双腿之间。

那片粉嫩湿润的秘境近在眼前,因为刚才的刺激,显得更加饱满诱人,蜜穴口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赵建国咽了口唾沫,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林晚晚那两片微微外翻的阴唇。

“啊……”林晚晚满足地叹息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

赵建国的舌头像一条灵活又贪婪的蛇,在外阴疯狂地舔舐、打转。他用舌尖分开阴唇,舔过缝隙,把不断涌出的爱液卷走,发出“啧啧”的声响。咸腥黏滑的液体充斥着他的口腔,他却觉得甘之如饴。

“啊……嗯……唔……”林晚晚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媚惑,她的手插入赵建国短硬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抓挠着。

舔了一会儿外围,赵建国抬起头,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林晚晚早已湿润黏腻的阴唇,让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暴露得更清楚。然后,他换了一只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按压在那个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

“啊——!!!”

林晚晚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她猛地并拢双腿,却又被赵建国用手撑开。

“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她喘着气,声音都在发颤。

赵建国嘿嘿笑着,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他用指尖围绕着那个小肉粒,快速地画圈、拨弄。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电流般窜过林晚晚的脊椎,直冲大脑。

“啊……啊……不行了……嗯啊……停下……”林晚晚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赵建国的手指和下面的床单。

赵建国看着她情动难耐的样子,欲火更炽。他不再满足于外部的刺激,沾满爱液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找到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

然后,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滑腻的通道,直接插了进去。

“嗯————!!!”

林晚晚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她的阴道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立刻贪婪地包裹、吸吮住入侵的手指。

赵建国的手指开始在阴道内抽动。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的,感受着内壁每一处褶皱的摩擦和挤压。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弯曲成钩状,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里面快速而用力地进出。

“啊……啊……对……就是这样……嗯……再快点……”林晚晚的理智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忘情地呻吟着,腰肢本能地向上迎合手指的抽插。阴道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手指带出又搅动的声音。

快感迅速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林晚晚能感觉到那股令她战栗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呻吟声支离破碎,双腿紧紧夹住赵建国的手臂。

“啊……要……要到了……嗯啊……”

赵建国的手指抽插得更快更猛,精准地碾过阴道内每一个敏感的凸起。

终于,那股累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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