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夫目前犯3
“哦——————!!!”
赵建国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注入,填满温暖湿润的巢穴。
“啊————————!!!!”
林晚晚本来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子宫被这突如其来的激流一烫,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绷紧,脚尖死死绷直,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的巅峰!一股热流也从她体内涌出,与注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赵建国持续射了十几秒,才像彻底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重重地瘫倒在林晚晚身上,脑袋埋在她带着浓郁体香和情欲气息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
“呼……呼……爽啊……呼……真……真他妈的爽……”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林晚晚也像一滩烂泥般躺着,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在自己丈夫身边,被另一个男人连续操到数次高潮,最后还被内射……这确实是一种极致的生理快感。
而陆辰,就难受了。
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炸了,积蓄的精液在囊袋里翻滚叫嚣,急于寻找出口。可赵建国这个王八蛋,射完了就像头死猪一样趴在他老婆身上不动了!你他妈倒是快滚啊!老子还等着“刷锅”呢!
不行,得想个办法把这碍事的家伙弄走。
陆辰眼珠在眼皮下转了转,突然“咳咳”咳嗽了两声,声音不大,但在刚刚平息下来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趴在林晚晚身上的赵建国身体猛地一僵。
接着,陆辰又含糊地嘟囔起来,声音像是梦呓,带着沙哑和渴求:“水……老婆……我要喝水……”一边说,他一边像是无意识地动了动,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胡乱摸索着,仿佛真的在找水杯。
这一下,可把刚刚还沉浸在极致舒爽和的赵建国吓得魂飞魄散!
射精后的贤者时间,恐惧和理智瞬间回归,并且被放大了无数倍。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的得意和满足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恐慌:陆老板要醒了!他要是睁眼看到自己光着身子压在他老婆身上,还刚射完……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赵建国像触电一样,以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猛地从林晚晚身上翻了下来。他甚至来不及擦一下,也顾不得身上黏糊糊的体液,手脚并用地爬下床,眼睛惊恐地瞄了一眼还在“梦呓”摸索的陆辰,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慌慌张张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裤,也顾不上分清正反,胡乱往身上套。内裤穿反了,裤子拉链都没拉好,POLO衫也皱巴巴地套在身上。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他就已经冲出了主卧室,还反手轻轻带上了门,然后一头钻进了客卫,“咔嚓”一声把门锁上了。那速度,快得林晚晚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人就没影了。
林晚晚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扭过头,看着旁边还在“装模作样”伸手摸索的陆辰,抬起脚,轻轻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和嗔怪:“死鬼……看你把人家给吓得。”
陆辰立刻不“梦呓”了,也不“找水”了。他睁开眼,眼里哪里还有半点睡意,全是兴奋和欲火。他一个翻身就压到了林晚晚身上。
“嘿嘿,怎么,心疼啦?”他低头看着身下脸颊潮红、眼神水润的老婆,故意问道。
“心疼个头!”林晚晚白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怎么样,忍得很辛苦吧?活该,谁让你这么变态,非要搞这么一出。”
“哎,老婆,别说了……”陆辰垮下脸,蹭着林晚晚的颈窝,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急切,“你快去把赵建国那老小子打发了,然后赶紧回来满足你老公我……我难受死了,快要爆炸了!”
“活该!死变态!绿王八!绿毛龟!哼!”林晚晚嘴上骂着,眼里却含着笑意,又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这才慢悠悠地起身。她扯过床边散落的衣服随意套上,遮住一身欢爱后的痕迹,光着脚,走向客卫。
走到客卫门口,她敲了敲门,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只是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赵建国?你没事吧?”
里面立刻传来赵建国带着惊慌的声音:“晚晚?!陆……陆老板没醒吧?”
林晚晚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说:“醒了啊。”
“什么?!”里面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恐惧。
“刚刚好像迷迷糊糊醒了一下,现在又睡过去了。”林晚晚忍着笑,继续吓他,“还让我叫你进去呢,说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别吓我了!”赵建国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年纪大了,心脏不好,可不禁吓啊!陆老板真这么说?他……他看见什么了没?”
听着里面的人吓得都快语无伦次了,林晚晚才收起玩笑的心思,语气放柔和了些:“好啦好啦,骗你的。他没醒,就是说梦话要喝水。我给他倒了水,又睡了。你快出来吧,赶紧走,这么晚了,你家里人也该担心了。”
门里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判断真假。过了一会儿,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开了一条缝。赵建国探出半个脑袋,脸色还有些发白,额头挂着冷汗,警惕地朝主卧方向张望了一下,确认没动静,才长长松了口气。
他拉好裤链,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领,蹑手蹑脚地走出来,脸上惊魂未定,又带着事后的心虚和一点点回味无穷的猥琐。“吓死我了……真吓死我了……晚晚,那我……我真走了啊?”
“快走吧。”林晚晚摆摆手,催他。
赵建国点点头,走到玄关,又忍不住回头,快速跑回来在林晚晚脸颊上亲了一口,压低声音嘿嘿笑道:“晚晚,今天……真他娘的爽!那我走了啊!”说完,像做贼一样轻轻拉开大门,闪身出去,又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
听着门外脚步声快速远去,林晚晚摇摇头,关好门,回到了主卧。
刚进门,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黑影就扑了过来,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扔回了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啊——!”林晚晚惊呼一声,落入柔软的床垫。
陆辰像头饿极了的狼,眼睛里冒着绿光,几下把她再次扒的精光,跪在她双腿之间,粗暴地分开她的腿。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一片狼藉的所在——阴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粉嫩的阴唇微微红肿,正微微开合着,一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乳白色浓精的粘稠液体,正从那个迷人的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浸湿了身下深色的床单。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陆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刚才积压的所有欲望、兴奋全都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
他用鸡巴对准那片还流淌着别人精液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粗大坚硬的阴茎瞬间挤开湿滑柔软的甬道,长驱直入,重重撞在最深处。林晚晚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潮、又被内射过的蜜穴异常敏感和柔软,被这样粗暴地进入,让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噗叽……噗叽……”
陆辰开始了疯狂地抽插。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最本能的发泄和占有。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每一寸内壁,将里面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带出。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刚才赵建国在时更加响亮、更加密集。陆辰结实的胯骨撞击着林晚晚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一边操干,一边俯身,眼睛紧紧盯着身下女人迷乱的脸,声音沙哑地审问:“老婆……爽不爽?……被赵建国操得爽不爽?嗯?说!”
“啊——————嗯————爽……很爽————啊————”林晚晚被他操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能遵从本能回答。
“骚货!”陆辰低骂一声,动作更加凶狠,“在你老公面前偷人……被老男人操得嗷嗷叫……还喊别人老公?……我草死你个骚货……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话语粗俗,动作粗暴,林晚晚被他操得淫水四溅,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被不断带出,弄得两人交合处和下身的床单一片狼藉。
“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啊啊——————!”林晚晚放声呻吟,双手死死抓住陆辰肌肉紧绷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了进去。她此刻已经分不清这剧烈的快感是来自于身体,还是来自于心理上那种被丈夫“惩罚”和“重新占有”的刺激。
陆辰憋了整整一晚,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玩弄,自己却只能装睡强忍,所有的欲望和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抽插着,似乎要将赵建国留下的所有痕迹都用自己的东西冲刷干净。
这激烈的性爱并没有持续太久。过于强烈的刺激和积压已久的欲望,让陆辰在疯狂操干了十几分钟后,就到达了极限。
“呃啊——!”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林晚晚的腰,将她狠狠固定在自己身下,阴茎深深楔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娇嫩的子宫口,然后猛地一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林晚晚的身体深处,与之前赵建国留下的那些混合在一起,争夺着那神圣的“受精权”。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后,陆辰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压在林晚晚身上,两人一起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将身下的床单浸得更加狼藉。
**
过了好一会儿,激烈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陆辰翻了个身,仰面躺倒,然后伸手将同样筋疲力尽的林晚晚捞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脸贴着自己汗湿的胸膛。林晚晚乖巧地依偎着他。
房间里还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但激烈的战火已经平息,只剩下事后的慵懒和宁静。
林晚晚把脸埋在陆辰怀里,感受着他平稳下来的心跳,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变态。”
陆辰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低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刚刚叫得那么大声,被那老小子操得那么欢的时候,可没见你害羞。”
“你还说!”林晚晚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还不是你!整天就想着这些变态玩法!哼!”
“嘿嘿,”陆辰吃痛,却笑得更得意了,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着,“老婆,说真的,刚才……是不是特别刺激?”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脸更红了,但还是小声地“嗯”了一下,算是承认了。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被另一个男人玩弄至高潮的感觉,混杂着羞耻感和背德感,却偏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赵建国那老小子,今晚应该也爽坏了吧?”陆辰咂咂嘴,“年纪不小了,还挺能折腾,把你操得……嗯?”
林晚晚又拧了他一下,打断他的浑话:“你呀,刚刚最后那一下,可把他给吓死了,裤子都没穿好就跑了。”
“活该,”陆辰哼了一声,手不老实地往下滑,抚摸着林晚晚挺翘的臀瓣,“操了我老婆,总得付出点代价吧?让他提心吊胆一会儿,算是利息。”
“歪理。”林晚晚拍开他的手,从他怀里爬起来,“好啦,别闹了,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下面也……不舒服。洗澡去。”
陆辰也坐起身一把将林晚晚抱起,林晚晚轻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一起进了主卧自带的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去一身的黏腻和疲惫。陆辰仔仔细细地帮林晚晚清洗着,特别是下身,手指温柔地探入,将里面的体液小心地清理出来。林晚晚闭着眼,靠在他身上,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两人换了新床单,然后重新躺回床上。
林晚晚靠在陆辰肩头,聊起起白天的事:“对了,老公,今天赵雪跟我说昨天她和李越见面了。”
陆辰挑挑眉,来了点兴趣:“李越?动作这么快?啧啧,看来赵雪真是……嗯,春心萌动了?这么迫不及待想给她老公头上添点颜色?一定上床了吧?嘿嘿。”他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真是的,哪有那么快!”林晚晚捶了他一下,“人家就是吃个饭看个电影而已,哪有你想那么龌龊。”
“吃饭?看电影?”陆辰嗤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林晚晚的耳垂,“我看啊,上床也是迟早的事。”
林晚晚叹了口气:“我也跟她说了,真要到最后一步,自己一定要考虑清楚,别一时冲动!万一那老公接受不了呢?”
“这倒是,”陆辰点点头,“赵雪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傻白甜。”
林晚晚又说起另一件事:“对了,还有……明天杨新辰约我出去。”
陆辰一听这个名字,立刻就兴奋起来了,连带着鸡巴都下意识地振奋了一下。他眼睛发亮,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真的?约你去哪儿?”
“他说去欢乐谷。”林晚晚如实说,侧过脸看着陆辰瞬间变得兴致勃勃的表情,有点好笑。
“欢乐谷?”陆辰眼睛更亮了,脸上露出那种林晚晚十分熟悉的淫笑,“嘿嘿,老婆,这可是好机会啊!大好的机会!还去什么欢乐谷,直接找个酒店开房,然后……”他凑到林晚晚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然后把他那宝贵的处男贞操身给破了!多爽啊!你想想,今天刚被老情人操完,明天再给小情人开苞……嘿嘿,刺激,真他妈的刺激!”
林晚晚被他这直白又下流的话说得脸颊发烫,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脑袋:“你想什么呢!哪儿能这么快啊?他连说话都会脸红,然后第一次单独见面就去开房?那我成什么了?显得我像个多饥渴的荡妇似的,我形象还要不要了?我才不要呢!”
“你不是荡妇吗?”陆辰故意逗她,手又不老实地钻进她睡衣里,握住一团柔软,“刚刚是谁被操得嗷嗷叫,还对着赵建国喊‘老公’、‘好爽’来着?这还不是荡妇?”
“你才荡!你全家都荡!”林晚晚羞恼地捶打他,像只炸毛的猫。
“我承认啊,我荡,我全家都荡,”陆辰笑嘻嘻地躲着,手上却握得更紧,“不过我全家肯定包括你啊,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闹了。”他见林晚晚真要恼了,见好就收,但话题没断,“不过啊,老婆,明天见面,你总得给他点甜头吧?你看这么纯情一小男生,牵个小手,亲个小嘴什么的……不得把他高兴疯了?钓着点,才有后续嘛。”
林晚晚被他磨得没脾气,想了想,含糊道:“嗯……明天再看情况吧。哎呀,好啦好啦!”她推开陆辰作乱的手,翻身从床头柜拿过手机,“别说这些了,你脑子里整天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我要给女儿打视频了,看看她在云南玩得怎么样。”
陆辰也收敛了玩笑,凑过来。两人靠在一起,给远在云南参加夏令营的陆思晚打去了视频电话。屏幕里很快出现女儿活泼可爱的小脸,叽叽喳喳地跟他们说着今天的见闻,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植物,和小伙伴玩了什么游戏。听着女儿欢快的声音,看着妻子温柔的侧脸,陆辰心里被一种温暖平实的幸福感取代。
聊了十几分钟,叮嘱女儿注意安全、听老师话后,两人挂了电话。
陆辰关掉灯,将林晚晚搂进怀里。林晚晚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