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障碍,不会是那位姓陈的警察吧?”

“你果然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冯庆丰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错,就是他。他查到了关于我们族20多30年前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丑恶史,如果这些东西一经披露,对于整个族来说,将会是灭顶之灾。”

“所以你就杀了他?!”

冯庆丰点点头,“我叫陈健杀了他,用卡桫的能力,让那个警察用自己的双手活生生的勒死了自己。”

“你……你……你怎么可以叫阿健做这样的事?”

“你应该问,为何你口中的阿健会这么听我的话做这样的事。”冯庆丰反问。

一直许久没说话的天茵再次开口:“那是因为卡桫会让持有者迷失心智,长期使用卡桫会让持有者完成变成卡桫的奴隶。”

“不愧是赛町族侦查队的队长,果然是见多识广。”

“你是说当时阿健已经开始迷失了?”

“从他当时的生活就已经看得出,他已经迷失了,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而已。”冯庆丰说,“我原来想过在他帮我找到那个人之后,就骗他将卡桫碎片交出来,让我重新把它放回到密藏之地,但没想到……”

接下来的内容冯成斌大概也猜到,他不愿意说话只是他还并不太想接受这已经是一个事实。

“就在我准备再去见陈健的时候,我跟他失去了联系,而我被紫欣刺伤的时候,我才知道已经出事了。”

“原来大伯你的伤是……”冯成斌这才明白为何刚才冯庆丰会黯然泪下,试问被自己亲生女儿刺伤,是何其心痛的事,更何况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是被别人控制着身体,身不由已的去刺伤自己的父亲?

冯庆丰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但一旁的天茵就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问:“那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救她们吗?雪纯,菲绫,还有冯紫欣。”

“附身的能力,是源自于那些药,而那些药的药力是会随着时间而慢慢减弱、消失,所以只要他们没有保持服用那些药的话,应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逼出菲绫和紫欣的身体的。”

“那雪纯呢?”

“这个我就答不了你了,卡桫的能力,连你们赛町族战士团团长都无法抗拒,更何况雪纯只是一个队长。”

天茵一下子哽咽了。

“我刚才也说了,我那些附身的药是根据陈涛的卡桫仿制出来的,而陈涛的卡桫的能力,恰恰是附身,而且很不幸的事,陈涛和陈林森,几乎是同时逃离了村子。”

“那个陈涛不是已经死了吗?”冯成斌记得陈力宏说过这事。

“是的,他确实死了,但他的卡桫现在是下落不明,而且很明显,现在像陈涛这样卡桫能力的碎片不只一片。”

“是的,妮卡团长和丝丝队长应该都是被卡桫持有者附身着。”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并不是她们,我们现在首要的是要解救紫欣她们。”

“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的女儿。”

“你也未免太自私了。”天茵说。

“你从未为人父母,你根本不理解做为父母的心情!”冯庆丰说。“而且……”

“而且什么?”

“那天她们刺伤我的时候,我逃进了我的实验室里,我的徒弟为了掩护我走,穿上我的皮被她们杀死了。”

“这个又如何?”

“如果她们是直接杀了我徒弟就还好,万一让她们知道了那个器皿里面的东西,我们就真的会万劫不复。”

“什么器皿?什么东西?”天茵问。

“陈林森的卡桫,一般情况下,最多只能控制一个人,但如果让他们得到了那些东西,那他们可以控制的人数,就会呈几何级别的翻倍。”

“那这个世界不是大乱了?”冯成斌惊讶道。

“那个东西是什么?是不是藏在那个实验室里?”

“放在实验室里面一个用檀木做的小盒子里。”

“那我们现在就去抢回来。”

“你别冲动,你现在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敌人,而是雪纯和菲绫,队长级别的战斗力。”

“你别拉着我才对,你忘记了我是侦察队队长吗?潜入,偷窃这些事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但在那里,对你来说就的的确确是难事。”冯庆丰说。

“为什么?”天茵问。

“为了防范像你这样的人偷偷潜入,我的实验室是建在一块巨大的石头里面,除了正门的石门,根本没有其它的出口,除非你能钻过只有手臂大的排气口,不然你只能从正门进去。”

“怕什么?我的能力你根本不清楚。”

“你有多少斤两我会不知道?我自己都没有把握去把东西偷出来,就凭你?”冯庆丰的话并没有挖苦人的意思,他只是单纯想把天茵劝下来。“怎么说我们现在都像是一个小团队,我不想我们这三个人有任何的闪失。”

“谁跟你是一个团队的!”天茵对这个说法感到很不悦。

“天茵,你别激动。”冯成斌说,“我不想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但现在这样的形势,我们确实需要团结。”

“我们赛町族才不会跟首昆族一伙!”

“小姑娘……”冯庆丰第一次这样称呼天茵,“你可曾知道,在很多年前,赛町族跟首昆族,本是同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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