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绕着山鲁佐德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微微颤抖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着红晕的脸颊;那饱满圆润、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乳房;那平坦紧致、还留着昨晚精液痕迹的小腹;以及那被强行分开、暴露出最私密、最娇嫩的风景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真美啊……”他由衷地感叹道,声音中却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这么美的身体,就应该在所有人的面前,被狠狠地肏干,不是吗?”

说完,他便不再犹豫,猛地挺起自己的腰,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甚至有些发紫的小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山鲁佐德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骚穴之中。

“噗嗤——!”

一声比昨晚在厕所里更加响亮、更加淫荡的水声。

“齁噢噢噢噢噢❤❤❤❤!!!”

山鲁佐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浪叫。

尽管她知道,自己的声音,不会被任何人听见。但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成百上千人的注视下(尽管是虚假的注视),被强行侵犯的、极致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还是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男孩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比昨晚在厕所里更加粗暴,更加狂野。他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要把山鲁佐德的整个子宫,都从她的身体里顶出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结界里,显得格外清晰。

山鲁佐德的身体,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随着男孩的动作,剧烈地起伏、颤抖。她的嘴里,不断地发出着意义不明的、淫荡的呻吟和浪叫。她的双眼,早已翻白,只剩下一点点黑色的瞳仁,在无神地转动着。

她的身体,在喷水。

一股股滚烫的、带着腥味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将她身下的石阶,都染成了一片湿漉漉的、暧昧的颜色。

其他的男孩们,也早已按捺不住。他们一个个地围了上来,像一群饿狼,扑向了这只早已无力反抗的羔羊。

有的,抓着她的乳房,肆意地揉捏、吸吮;

有的,掰开她的嘴巴,将自己的肉棒,捅进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

有的,甚至抬起了她的腿,开始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和后庭……

山-鲁佐德的身体,再一次,被彻底地、无情地、分割、占有。

主席台上,校长正在慷慨激昂地发表着讲话,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校园。

“同学们!老师们!我们是祖国的花朵,是民族的希望!我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建设我们伟大的祖国,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而就在他的身后,就在那面鲜艳的五星红旗下,一场最肮脏、最堕落、最淫乱的轮奸盛宴,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这是一个多么荒诞、多么讽刺的画面。

神圣与污秽,光明与黑暗,希望与绝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小小的、被魔力所笼罩的结界里,交织、碰撞,最终融为一体。

山鲁-佐德的意识,已经彻底沉入了欲望的深渊。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更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着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无数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无情地贯穿着,撕裂着,填满着。

她只知道,自己的耳边,充斥着淫荡的喘息,污秽的浪叫,和肉体撞击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她只知道,自己正在体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将她的灵魂都燃烧殆尽的、极致的快感。

她,正在堕落。

以一种最彻底、最无可救药的方式,向着地狱的最深处,飞速坠落。

主席台上的疯狂轮奸仍在继续。

山鲁佐德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个被欲望和快感所支配的、纯粹的肉体容器。她的三个洞穴,如同三个永远无法被填满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一根又一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扭曲的、晃动的色块。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无数双手臂、无数条大腿、无数根肉棒所包围、所侵占。

她甚至已经分不清,此刻正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到底是哪一个男孩,或者说,是哪几个男孩。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充实感所填满。

这种充实感,让她感到恐惧,感到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快感。

就在这时,首领男孩那冰冷而残酷的声音,再一次在她的耳边响起。

“喂,母猪,光在这里被我们干,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现在,给我站起来。”

“一边被我们从后面干着,一边像个正常人一样,走下主席台,到那些学生中间去,绕着操场,走一圈。”

什么?!

这个命令,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山鲁佐德那早已涣散的意识,给劈得清醒了几分。

在……在学生中间……穿行?

一边被……被干着?

这……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在成百上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啊!

尽管有魔术结界的掩护,那些学生们看不见她正在被侵犯的、淫荡的景象。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一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行走在那些穿着整齐校服的、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中间……

那种极致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就足以让她瞬间崩溃。

“不……不行……”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摇着头,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做不到?”首领男孩冷笑一声,他猛地加大了自己胯下抽送的力道和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山鲁佐-佐德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搅动、冲撞。

“齁噢噢噢噢噢❤❤❤❤!!!”

山鲁佐德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淫荡的浪叫。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剧烈地抽搐、弹跳。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溅得男孩的腹部和大腿上,到处都是。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男孩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的低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现在,就是我们的一条母狗,一个肉便器。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现在,给我站起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山鲁佐德的身体,从地上粗暴地提了起来。

另一个男孩,也立刻从后面跟了上来,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山鲁佐德那同样湿滑不堪的后庭,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齁噢噢噢噢噢❤❤❤❤!!!”

前后两个洞穴,同时被粗大的、滚烫的肉棒所贯穿、所填满。那种极致的、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山鲁佐德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几乎无法站立。

但那两个男孩,却像两根坚实的支柱,从前后两个方向,将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住。

“走!”

首领男孩在她的耳边,下达了命令。

同时,他和身后的另一个男孩,开始有节奏地、一前一后地,在山鲁-佐德的身体里,抽送起来。

山鲁佐德的身体,被迫随着他们的动作,向前迈出了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她的脚步,踉踉跄跄,摇摇晃晃,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因为,她不仅要承受着,来自前后两个洞穴的、粗暴的、不间断的撞击。

她还要努力地,去控制自己那早已被快感所支配的身体,不让它因为那剧烈的刺激,而瘫软在地。

她更要努力地,去维持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让它因为那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扭曲成一副淫荡不堪的、阿黑颜的模样。

她走下了主席台。

她走进了那片,由成百上千个鲜活的、青春的生命,所组成的、整齐的方阵。

她的身体,是赤裸的。

她的尊严,是被践踏的。

她的灵魂,是堕落的。

但她却必须,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像一个幽灵一样,穿行在这些对她身后所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的人群之中。

她的身边,是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充满了对未来美好向往的年轻面孔。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纯真、善良、求知的神情。

他们的嘴里,还在跟着主席台上的优秀学生代表,大声地朗诵着课文。

“……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屹立于世界,则国屹立于世界……”

那朗朗的读书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进山鲁佐德的耳朵里,刺进她的心脏里。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讽刺和悲哀。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一个,对世界充满了美好幻想的、纯洁的少女。

她也曾以为,自己会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人生。

但现在,她却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下贱的、任人玩弄的性奴。

她的身后,那两个男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们的肉棒,像两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冲撞。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淫水飞溅的声音,在寂静的结界里,交织成了一首最淫荡、最堕落的交响乐。

山鲁佐-佐德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快感。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掏空,撕裂,直到变成一具空洞的、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她的意识,也开始再一次,向着那片无尽的、黑暗的深渊,沉沦下去。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绞痛。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无法控制的洪流,从她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是尿液。

她,失禁了。

在那成百上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那朗朗的读书声中,她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将自己身体里的污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这片庄严、神圣的操场上。

淡黄色的、带着浓烈骚味的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肆意地流淌下来,将她脚下的塑胶跑道,都染成了一片深色的、暧昧的印记。

那两个正在她身体里驰骋的男孩,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刺激到了。

他们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猛烈。

“齁噢噢噢噢噢❤❤❤❤!!!”

“齁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充满了兽性的嘶吼,两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射进了山鲁佐德那早已被操干得一片狼藉的、前后两个洞穴的、最深处。

山鲁佐德的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她的双眼,彻底地翻白。

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一条晶莹的、拉着丝的唾液,从她的嘴角,缓缓地流淌下来。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向着地面倒去。

她,终于,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昏迷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山鲁佐德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个昏暗、狭小、充满了汗臭和灰尘味道的房间。

房间的角落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体育器材,篮球、足球、排球、跳马、鞍马……

这里,似乎是学校的体育器材室。

而她自己,则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破烂玩偶,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她的四肢,被粗大的麻绳,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大字型的姿势,分别捆绑在了房间四角的暖气管道上。

她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沾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散发着浓烈骚味的、不知道是谁的臭袜子。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前后两个洞穴,还在火辣辣地疼痛着,并且不断地,有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黏稠的、浑浊的液体,从里面缓缓地流淌出来,将她身下的地面,都染成了一片狼藉的、淫荡的湿痕。

“醒了?”

一个冰冷的、带着戏谑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

山鲁佐德艰难地抬起头,看到那群如同噩梦一般的色小鬼们,正赤裸着身体,围在她的身边,用一种充满了淫欲和占有欲的、如同看待一件玩物般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早已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丰腴而性感的胴体。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满足的、意犹未尽的、邪恶的笑容。

他们的胯下,那一根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的、沾满了她的体液的、尺寸惊人的肉棒,此刻,又已经再一次,精神抖擞地,高高翘起,像一根根等待着出征的、充满了攻击性的长矛。

看到这一幕,山鲁佐德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会是比之前在主席台上,更加残酷、更加变态、更加毫无人性的、地狱般的轮奸。

“呜……呜呜……”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从这屈辱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但那粗大的麻绳,却像一条条毒蛇,将她的四肢,越缠越紧,勒得她生疼。

她的嘴里,也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绝望的呜咽。

“别白费力气了,母猪。”

首领男孩冷笑着,蹲下身子,用他那根还在滴着前列腺液的、滚烫的龟头,在山鲁佐德那张因为恐惧和羞愤而涨得通红的、娇艳的脸颊上,来回地摩擦、涂抹。

“从你被我们抓住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受人尊敬的老师了。”

“你现在,只是我们的一条母狗,一个专门用来给我们发泄欲望的、会走路的飞机杯,一个可以被我们随意玩弄、肆意奸淫的、下贱的肉便器。”

他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侮辱和轻蔑。

“所以,收起你那可怜的、无用的自尊心吧。”

“好好地,享受我们接下来,要赐予你的、无上的‘恩宠’。”

说完,他站起身,对着身后的那群男孩们,下达了命令。

“好了,兄弟们,别看着了。”

“这个骚货的身体,已经等不及,要被我们的大肉棒,给狠狠地肏干了。”

“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把这个高贵的、美丽的、不可一世的Caster,彻底地,变成我们专属的、最下贱、最淫荡的母猪性奴!”

“嗷——!!!”

男孩们发出了一阵兴奋的、如同野兽般的嚎叫。

他们一个个,都迫不及待地,向着被捆绑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山鲁佐德,扑了过去。

一场比之前在主席台上,更加疯狂、更加混乱、更加灭绝人性的、惨无人道的轮奸,就这样,再一次,拉开了序幕。

这一次,男孩们不再有任何的顾忌。

他们将自己内心深处,最原始、最黑暗、最丑陋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全部都发泄在了山-鲁佐德那具,早已被他们打上了淫荡烙印的、丰腴的、美丽的胴体之上。

他们用他们的肉棒,他们的拳头,他们的脚,他们的牙齿,他们的口水,他们的精液,他们的尿液……

他们用尽了一切他们所能想到的、最变态、最下流、最残忍的方式,去蹂躏她,去侮辱她,去占有她。

一根又一根粗大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肉棒,像一根根烧红的铁杵,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身体上,所有可以被称之为“洞”的地方。

她的前面,她的后面,她的嘴巴……

甚至,是她的鼻孔,她的耳朵……

都被那些充满了侵略性的、肮脏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肉棒,给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填满。

“噗嗤!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咕叽!”

肉体被贯穿的声音,和体液被搅动的声音,在狭小的体育器材室里,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山鲁佐德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被那无穷无尽的、来自于四面八方的、狂暴的冲击,给撞击得,几乎要散架。

她的意识,再一次,变得模糊,涣散。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撕裂,撑开,直到变成一个,可以容纳下全世界所有肮脏和污秽的、巨大的、无底的深渊。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一点地,玷污,腐蚀,直到变成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和陌生的、充满了淫荡和堕落的、下贱的娼妇。

她想要反抗,但她的四肢,却被牢牢地捆绑着,动弹不得。

她想要呼救,但她的嘴巴,却被肮脏的臭袜子,和另一根同样粗大的肉棒,给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些微弱的、绝望的呜咽。

她想要流泪,但她的眼泪,却早已在之前的折磨中,流干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一个真正的、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肉便器一样,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承受着这群,比魔鬼还要可怕的、没有人性的色小鬼们,对她身体和尊严的、无休止的、惨无人道的、轮番的奸淫。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还是一天?

山鲁佐德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地,麻木了。

她的三个洞穴,已经被那些粗大的肉棒,给操干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内外,到处都沾满了,混合着精液、淫水、口水、汗水和尿液的、黏稠的、浑浊的、散发着各种各样骚臭味道的液体。

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从垃圾堆里,被捞出来的、破烂不堪的、肮脏的、令人作呕的性爱玩偶。

而那些色小鬼们,却似乎,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们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兴奋的、满足的、邪恶的笑容。

他们的胯下,那根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也依然,像一根根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在山鲁佐-德那早已被玩坏的、三个淫荡的洞穴里,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进出、冲撞、挞伐……

在将山鲁佐德的身体彻底玩弄成一个肮脏不堪的肉便器之后,色小鬼们那永不满足的、变态的欲望,似乎依然没有得到丝毫的平息。

他们又想出了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刺激、更加能够将山鲁佐德的尊严,给彻底碾碎、践踏成泥的、全新的玩法。

那就是,将她带到一个,万众瞩目的、正在进行着大型演出的舞台上,当着成千上万的、毫不知情的观众的面,对她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惊世骇俗的、公开的轮奸。

为了实现这个荒唐而又邪恶的计划,首领男孩强迫山鲁佐德,动用了她作为Caster的能力,施展了一个,可以扭曲周围人认知的、大规模的幻术。

在这个幻术的作用下,所有看到他们的人,都会在潜意识里,将他们正在进行的、淫秽不堪的性交行为,自动地,脑补成一场,精彩绝伦的、充满了艺术感的、大型的舞台剧表演。

而山鲁-佐德,这个被他们肆意奸淫的、可怜的女人,则会成为这场“表演”中,最耀眼的、独一无二的“女主角”。

就这样,在认知障碍魔术的掩护下,一群赤身裸体的、胯下挂着狰狞巨根的色小鬼,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拖着一个同样赤身裸体、浑身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美丽的女人,堂而皇之地,走上了这个城市里,最大、最豪华的、露天剧场的舞台。

此时,舞台下,早已是人山人海,座无虚席。

成千上万的观众,正满怀期待地,等待着今晚的压轴大戏,一场据说是由国际知名导演,亲自操刀的、史诗级的歌舞剧,《一千零一夜》。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他们接下来,将要亲眼目睹的,会是一场,远比任何歌舞剧,都要来得更加真实、更加刺激、更加令人血脉喷张的、活色生香的,现场版的,群体性交。

当山鲁佐德被那群色小鬼们,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拖到舞台中央的时候,台下的观众们,瞬间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在他们看来,这,正是今晚的女主角,那位传说中,用自己的智慧和美貌,征服了残暴的国王,最终拯救了无数少女的、伟大的王妃——山鲁佐德的,华丽登场。

他们赞叹着她那“逼真”的、充满了“艺术感”的“妆容”。

他们惊叹于她那“敬业”的、为了角色而“牺牲”的、完美的“裸体”。

他们为她那“精湛”的、充满了“张力”的、被“拖拽”时的“表演”,而献上了,最热烈的、最诚挚的喝彩。

而此刻,躺在舞台中央的、真正的山鲁佐德,在听到那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时,她的内心,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冰冷的绝望。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彻底地,失去自己作为一个人,所拥有的,最后的一丝尊严。

她将在这个,曾经是她最向往的、象征着荣耀和梦想的舞台上,在成千上万双,充满了“欣赏”和“赞美”的眼睛的注视下,像一个最下贱的、最淫荡的、最没有廉耻的娼妇一样,被一群,甚至还没有成年的小男孩们,给当众,轮奸。

“来吧,我亲爱的‘女主角’。”

首领男孩,这个名副其实的“导演”,用一种充满了讽刺和戏谑的语气,在山鲁佐德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的‘观众’们,已经等不及,要欣赏你的‘表演’了。”

“现在,就让我们,为他们献上,一场,永生难忘的、最精彩的、高潮迭起的,‘性爱’大戏吧!”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狰狞可怖的巨根,再一次,狠狠地,捅进了山鲁佐德那,早已被无数根肉棒,给操干得红肿不堪、泥泞不堪、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的、可怜的、湿润的蜜穴之中。

“噗嗤——!!!”

伴随着一声,被舞台音响,给放大了无数倍的、清晰可闻的、淫荡的、肉体贯穿的声音,山鲁佐德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双眼,瞬间,翻成了,一片惨淡的、毫无生气的白色。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被幻术,给转化成了,优美的、咏叹调般的、高亢的、凄厉的惨叫。

而台下的观众们,在看到这一幕时,却再一次,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更加热烈、更加疯狂的掌声和欢呼声。

在他们看来,这,正是整场歌舞剧,最华彩的、最高潮的、女主角,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去感化、去征服、去拥抱那位残暴的国王的,伟大的、充满了牺牲精神的,神圣的“交合”!

就这样,一场,在现实中,是无比肮脏、无比下流、无比残忍的轮奸。

在幻术的加持下,却变成了一场,在观众眼中,是无比神圣、无比壮丽、无比感人的,艺术的“盛宴”。

山鲁佐德的每一次,因为痛苦和羞辱而发出的、绝望的惨叫,都被转化成了,最动听的、最高亢的、充满了情感的咏叹调。

她的每一次,因为被粗暴地贯穿和撞击而产生的、剧烈的、痉挛般的抽搐,都被解读成了,最富有表现力的、最具有张力的、充满了艺术感的舞蹈。

她身上,那些被蹂躏、被玩弄后,留下的,青紫的、红肿的、不堪入目的伤痕,都被当成了,最逼真的、最具有视觉冲击力的、充满了艺术气息的“彩绘”。

她身体里,那些因为被轮番内射而不断流淌出来的、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黏稠的、浑浊的、散发着骚臭味道的液体,都被看作是,象征着“生命”和“希望”的、圣洁的“甘露”。

而那些,正在对她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轮番奸淫的色小鬼们,则一个个,都变成了,舞台上,最英俊、最潇洒、最具有男性魅力的“王子”和“勇士”。

他们的每一次,粗暴的、野蛮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抽插和顶弄,都被赋予了,神圣的、伟大的、充满了象征意义的“仪式感”。

他们的每一次,射精,每一次,将自己那肮脏的、充满了腥膻味道的精液,给毫不留情地,射进山鲁佐德那早已被撑到了极限的、可怜的子宫里的行为,都被美化成了,一次,神圣的、伟大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播种”。

在这样的一种充满了荒诞和讽刺的、黑白颠倒的、光怪陆离的氛围中,山鲁佐德的意识,再一次彻底地崩溃了。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充满了魔幻色彩的噩梦之中。

在这个噩梦里,她是一个,被全世界所抛弃的、孤独的、可怜的演员。

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尊严,用自己的灵魂,去取悦,去满足,那些高高在上的、冷漠的、毫不知情的“观众”。

而她的痛苦,她的绝望,她的羞辱,她的一切,都变成了,他们眼中的,一场精彩的、滑稽的、可笑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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