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喝道:「本王这次一定要公主与昆仑奴交合游街,断不能改。」洪声震天,虎威犹存。诚王再望一下众人。继续说:「现两位公主师傅各胜一局,叶雨川!你说如何是好啊?!」

叶雨川拜倒:「依草民之计,安婊子既输一场,应由霓裳公主和昆仑奴交合游街,但安婊子说话也有道理,现在让霓裳公主游街,安婊子不服。既然双方各输一场,先前已经处罚了宁婊子刺字入珠,现在不处罚安婊子难以服众。唯今之见,罚安婊子乳蕊穿环,处罚之后两不拖欠。最后再比第三局一较高下,决定由那个公主与昆仑奴交合游街示众。皇上意下如何?」

诚王问:「何为乳蕊穿环?」

叶雨川淫笑道「乳蕊穿环就是双乳、阴唇阴蒂穿环,西洋有此风俗,主人以自己名字刻于环上,穿至女奴胸前双乳、阴唇阴蒂,以示属权,法兰西人塔沃尼今天也在场,他是冶金方面的能手,可以代为打造金环。塔沃尼何在?还不出来向皇上说明!!」

叶雨川一旦得势,就颐指气使的样子。让众人好生厌恶。

塔沃尼上前跪奏:「穿环所用金属,用铜铁银过于便宜,而且过一段时间光泽会变暗澹,用纯金可保色泽长久,但质地偏软,容易变形,也不合适,我这里有产自昆仑乡的白色金属,当地人叫铂金,质地坚硬,不褪色,而且存量少,价格昂贵。最合适为圣母穿环之用,我身上带有些许铂金,正好可以供皇上使用。穿环后阴蒂无法退回包皮之内,以后圣母不能穿任何裤子,否则阴蒂只要受到触碰摩擦便会产生快感。另外,大阴唇,小阴唇、乳房也分别穿上铂金环,以后圣母不听训令,可以在环上施加重物,或者牵引张拉,悉随君便,法兰西国对女性奴的调教方法,我可以对王爷详细品明,嘻嘻,供王爷使用,只是,我只是对金属有所研究。对于人体穿刺,不太了解,望皇上见谅。」

叶雨川插口道:「这有何难?安婊子可以为宁婊子执刀,难道宁婊子就不能为安婊子穿环吗?!宁婊子,你和安婊子的飞针天下一绝,帮安婊子穿环应该十拿九稳吧。」宁雨昔泪眼闪动,银牙紧咬,默不作声。

叶雨川道:「既然宁婊子不肯,那就不用比第三局了,直接让出云公主游街算了..…」

宁雨昔听罢:「公子请不要,我…我愿意…」

叶雨川大笑:「好,白莲圣母和玉德仙坊武宗宗主这对师姐妹居然相互为对方身体做这等淫邪之事,真是千古难得一见!东瀛贵客、塔沃尼,就麻烦两位费神,指导宁安两个婊子了。另外,只有宁婊子阴部刮毛刺字未免太过孤单了,也为安婊子阴阜刮毛刺字吧,在宁仙子同一个位置刺“碧奴”两字」

叶雨川转身拱手请示道「草民这样安排不知皇上认为可否呢?」

诚王大笑「叶雨川,就按你的意思安排吧,本王怕东瀛贵客不通汉文,还是由当朝状元苏慕白亲笔手书,较为妥当。本王再赐突厥阏氏山出产的上好刺青颜料,据突厥人称永不退色,供贵客刺字所用。苏慕白,你就在宁安两婊子阴阜留下墨宝吧。」

苏慕白下体的帐篷快要撑破,跪在诚王面前道:「臣领旨!」,然后提笔蘸墨,分别在宁安两人的阴阜留下墨字,似挥毫泼墨,极是写意。

写罢,仆人上前解开宁安两人的绳索。叶雨川又威胁道「宁婊子,安婊子,你们听好了,东瀛贵客和塔沃尼是你们的指导师傅,你们必须听从他们的吩咐,稍有不从,你两个徒弟还有你们的心上情郎林三……」两女瞪了叶雨川一样,没答话。

「跪下!」叶雨川对两女命令道:「把你们的光屁股撅起来!快点,自己用手掰开,必须要让大家能看到你们屁眼和骚屄的样子!」

宁雨昔和安碧如互望了一眼,慢慢转过身去屈膝跪倒,赤裸的圆臀高高噘起,双手分开臀瓣,露出她刚被虐待过的阴部和屁眼。

宁安两女,上身穿了华丽衣服,下身赤裸,张开的阴部和屁眼暴露在大家眼前,屁眼一张一收,好像还没有在刚才的仙人掰洞比赛中回复过来。

诚王吩咐道:「麻烦两位东西两洋贵客多多指导了,但请注意,可以调教仙子圣母,但阴穴不可动。」

倭人调教师和塔沃尼应诺,让圣母和仙子跪趴地上,分别在两人颈上套上项圈狗绳,倭人调教师骑在圣母身上,一巴掌狠狠打在圣母的屁股上,圣母娇嗔一声,驼着倭人调教师爬入了内房,塔沃尼也有样学样,骑着宁仙子紧跟其后,进入内房。

诚王目送倭人调教师离去,狠狠挖了一下萧夫人的蜜穴,萧夫人郭君怡感受到诚王手指用力的方向。驮着诚王走到了大厅中央。诚王大声宣布道:「既然仙子和圣母要离去一段时间。大家不妨在此等候片刻,喝茶饮酒吟诗对对请行自便,今天所有花销,一律由食为仙酒家全包,巧巧侍茶,洛凝奏乐,萧家两位小姐即兴技艺表演,各位尽兴!」

围观众人各自欢天喜地,饮酒唱歌,不在话下。

半个时辰后,内房房门一开,倭人调教师和塔沃尼哈哈大笑从门内而出。众人马上停下手,把目光聚集到内房门前。

「出来吧!」倭人调教师大声命令。宁雨昔首先走出房门,安碧如也跟在身后走到围观众人面前。

玉德仙坊之主宁雨昔还是一身素白纱衣,素颜朝天,表情澹雅,飘然若仙。只是没走几步,身子就振动一下。甚是怪异。

宁雨昔身边的白莲圣母安碧如也是一如既往一身苗家女穿戴,下身一席绿裙,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狐狸般的狐媚,满面一阵涨红但是其容貌之美,不在宁雨昔之下。

「你们两个婊子!还不向王爷展示你们的下体,我们也好向王爷覆命!」

宁雨昔和安碧如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拉起了自己身上的衣裙,分开了双腿……

「哇!!」众人一阵惊讶!!!

宁雨昔雪白的下腹上,本来稀疏的阴毛已经一根不剩,婴儿般的小腹上赫然刺了“雨奴”的字样。本来在腿间的肉芽,因为阴阜的皮肤被切去而逼迫拉到阴阜前。本来就高耸的馒头阴阜上又突起了一块拇指大圆形物,而肉芽被这个圆形物顶起,更夸张地向前探出小肉头。样子和男人的勃起性器十分相似。那赤裸裸的阴核没有包皮的包裹突兀地伸了出来,足有半个指节长度。而且好像刚刚受到了刺激,肉芽在不停颤动。

仙子的阴户因为少了一块皮肤,整个阴部被拉向身前,阴道口被拉大,宁仙子挽起衣裙,阴阜前阴蒂如男人阴茎般横长出来,阴蒂下面是赤裸裸的尿道孔,然后是阴道,好似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吞噬着每个要进去的来客,而且潺潺流出的爱液,像拔丝一样,挂在血盆大口之下,甚是淫秽。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满身仙气的宁雨昔,外表这么高冷脱俗。下体居然被改造成这样,就是天下第一淫妇,也不会把自己的下体做成这样,而且这样改造是自愿的,还是自己师妹亲手改造的。

再看安碧如,安碧如的双腿间,原本茂密的耻毛一根不剩,露出了里面粉嫩的阴唇。“碧奴”两个猩红色的行书死死刻在小腹上。像烙铁烙上去的。阴部顶端,一个的特制阴蒂环,无情的刺透了安碧如娇嫩的阴蒂,使得本该藏匿于阴唇下的阴蒂残忍的时刻勃起着。白色阴蒂环上面还刻着“诚王禁脔”。闪闪发光,阴蒂环的存在,使得安碧如的阴蒂一直暴露在外,无法缩回包皮内,这样安碧如就无法再穿裤子了,因为裤子会与阴蒂发生摩擦,使得她时刻产生快感,所以说,只要阴蒂环不取下来,安碧如就穿不了任何裤子,要是穿了也不会舒服。

安碧如挽起衣裙后,慢慢张开了双腿。一手挽起衣裙,一手伸出玉葱般的食指和中指,分开阴部供众人欣赏。除了阴蒂环,安碧如的大阴唇上两边各穿了三个环,小阴唇两边上也各穿了三个环。因为大阴唇比较大,六个环还是很好穿,小阴唇两边的六个环就比较难穿了。但是尽管如此,这六个小环还是均匀地分布在薄如蝉翼的小阴唇上。而且竟然没有流血,可见宁雨昔的用针有多独到。

「还有上面呢?!!」塔沃尼大声提醒道。

安碧如哀声说道:「奴已经无手解开上衣了,请塔沃尼先生见谅。」

塔沃尼大笑:「那就由我来给你解开吧」。

只见塔沃尼大手一把抓住安碧如的对襟苗衣,向两边一撕。安碧如衣襟大开,丰满的胸脯露了出来。塔沃尼兴致盎然,伸手将安碧如的肩膀后拉,强迫她尽可能的挺起胸来。只见安碧如胸前裸露着的那对极其丰满的大奶子上,一对圆圆的乳头上,残忍地穿上了铂金打造的乳环,环圈上分别写着“永世为奴”,“淫娃婊子”八个小字。闪闪发光,夺目的光芒,令人眼花缭乱。两粒紫红充血的乳头被乳环的映衬的格外凄美。

「哈哈!!安碧如!!!你的阴蒂再也藏不起来了。还记得你多年一直拒绝本王,本王还以为你看上哪家公子了,没想到你居然喜欢那个挨千刀的林晚荣。你有今日纯粹咎由自取,自作自受!!」诚王抚手大笑道「好!既然宁仙子,安圣母已经受罚,自然刚才两局输赢就一笔勾销了。叶雨川,你再安排第三局比赛,确定哪位公主与昆仑奴交合游街吧,本王话在前头,本局是最后一局。一局定胜负,绝不更改!!」

叶雨川看到这几场羞辱宁安两女比赛,诚王都让自己安排,心知已经得宠。非常得意,宣布了第三场比试开始:

「接下来的这场较量,就看两位仙子的屁眼了。」叶雨川让侍者取出一个差不多二三十斤的大木桶,桶里灌满了浊臭的精液:「这是在下命人从全金陵收集而来的猪狗牛马精液。」

叶雨川又取过两柄造型奇特的木剑,木剑的剑身是两根圆木棍,没什么异常,但是护手位置正反两面却各自有一条薄如蝉翼的羊肠制成的柔软管子,管子末端,镶嵌着鸡蛋大小的中空圆球,两个圆球一黑一白,黑球连接的管子比较长,白球连接的管子短一些,与管子相对的方向开有大约两指宽的小洞,而木剑的剑柄不但是中空的,还更过分的雕刻成了男人阴茎的形状。

「这两柄木剑虽然看上去不显眼,却是我们的徐大才女精心制作的。」将两柄木剑展示给众人看了一圈,叶雨川将一柄木剑护手连接的管子上的黑球浸入木桶中,演示道:「诸位请看,这两柄木剑,一旦剑身互击,震动就会启动机括,将木桶里的精液沿着黑球圆洞吸取出来,从剑柄雕刻成男人龟头的剑柄末端喷出来。」

叶雨川用另一柄木剑轻轻撞击黑球浸在精液里的木剑,果然一股精液从木剑的剑柄末端泵了出来。

「而这个木剑护手另外一面管子连接的白球上下各有一个凹槽,正如诸位所见,这个凹槽是可以按下去的,当凹槽按下去的时候,剑柄末端小洞的精液就会从白色圆球流出来。」

叶雨川按下白球凹槽的同时仍旧用两柄木剑相互撞击,结果剑柄喷出的精液有一部分在中空的剑柄里循环了一圈后,从白色圆球的孔洞里流了出来。

叶雨川用木剑剑柄堵住宁雨昔和安碧如屁眼,然后取过将木剑的黑色圆球浸入木桶的精液中,白色圆球塞进两女嘴里,命两女咬住凹槽。

「在下宣布一下游戏规则,两位仙子要夹紧屁眼,用塞在你们屁眼里的木剑来一较高低,谁屁眼里的木剑从屁眼里掉出来,或者夹不住屁眼,导致精液喷出来的,就算输。输的那个人,弟子要被昆仑奴一边操一边游街。当然,如果哪位仙子觉得屁眼被精液灌满了,夹不住屁眼,也可以咬下你们嘴里的白色圆球上的凹槽,把你们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喝下去,缓解屁眼的压力,只要屁眼没有精液喷出来,就不算输。」

最后,叶雨川戏谑的说道:「当然,如果两位仙子能将这一桶三十斤猪狗牛马的精液全都灌进屁眼里还能夹紧屁眼,就算两位仙子赢了,出云公主和霓裳公主逃过一劫,不用被昆仑奴操着小屄游街。」

看着宁雨昔和安碧如被木剑剑柄撑大的屁眼,叶雨川满是恶意的敲了敲剑身:

「现在,比武开始!」

安碧如看了还锁在木驴上的秦仙儿一眼,高高撅起光溜溜的屁股,夹紧屁眼里的剑柄,一剑砍向宁雨昔。

面对安碧如的攻势,宁雨昔顾不上羞耻,也夹紧屁眼,用剑身拦住安碧如砍来的木剑。

「咄!」两剑相交,互相撞击,木桶里的精液沿着黑色圆球被泵进两女的屁眼里。

不论是宁雨昔还是安碧如,都是武艺臻至化境的武道大宗师,就算是用屁眼夹着木剑,招式也颇为精妙,寻常武林人士怕是连两女屁眼夹着的木剑都打不过,可惜两位绝色的武道宗师此时却只能光着屁股用屁眼夹紧木剑,给在场众人表演屁眼剑斗。

宁雨昔和安碧如的屁股飞速抖动的几乎产生幻影,两柄木剑咄咄撞击不停,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大股的精液随着两剑相触,被泵进两女的屁眼里。

昔日和爱郎床笫欢爱的时候,安碧如也曾尝试过后庭花开,这几日被调教,更是适应了许多,如今被精液灌肠,还勉强能忍耐的住,可是宁雨昔素来清冷,从未让爱郎碰过她的屁眼,这几日遭受调教,虽然也遭受过灌肠,却一直无法适应,屁眼剑斗不过盏茶功夫,就感到屁眼饱胀,有种强烈的便意。

「咄咄咄!」转瞬间又是三次两剑相交,屁眼被再次灌进三股精液,宁雨昔几乎夹不住屁眼,差点让屁眼里的精液喷出来。

不得已之下,宁雨昔咬下嘴里白色圆球的凹槽,腥臭的精液从屁眼里沿着管子流向白色圆球的孔洞,大滩在她自己的屁眼里酝酿了半天的精液汹涌的灌进宁雨昔嘴里。

「咕咚~ 咕咚~ 」嘴巴被白色圆球撑开,只能被动咽下精液的宁雨昔大口吞咽着精液,一想到喝下去的精液不但是肮脏的猪狗牛马的精液,还在她自己的屁眼里积存了许久,宁雨昔就忍不住恶心得想吐,可是不停灌进嘴里的精液让宁雨昔连吐的机会都没有,唯有接连不断的吞下腥臭的精液。

把屁眼里的精液吞进喉咙,胀满的屁眼强烈的便意缓解了少许,宁雨昔不用将大半精力都用来夹紧屁眼,雪臀旋舞,屁眼蠕动,接连施展出了几个妙招,差点将安碧如屁眼里的木剑挑出来。

安碧如见势不妙,也赶忙咬紧白色圆球,大口吞咽起自己屁眼里的精液。

两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屁眼和对方屁眼里的木剑,剑斗激烈,谁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样子是多么的淫贱不堪。

撅着屁股相互剑斗,宁雨昔和安碧如的屁股缝都大大分开,将她们臀缝中间那个拉屎的小洞裸露在所有人面前,每一次两剑相交,宁雨昔和安碧如的阴唇也不受控制的跟着翕张一次,亮晶晶的淫水从两位誉满天下的仙子魔女小穴中潺潺流出,浸的两女腿根一片泥泞。

包括自诩见多识广的状元郎,场中所有男人都禁不住屏息凝气的看着两位绝色仙子一边用屁眼剑斗,一边大口吞下自己屁眼里倒流出来的精液,不论是玉德仙坊的宁仙子还是白莲教的安魔女,此时此刻都和一条下贱的母狗没什么区别,向众多男人们赤裸裸的展示着她们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

宁雨昔不知道自己已经喝下去了多少精液,她只觉得自己的嘴巴已经麻木了,甚至喝不出精液的腥臭,只是机械的咬紧凹槽,吞下屁眼里倒灌的精液,缓解屁眼的压力,继续夹紧屁眼和安碧如比斗,可是越来越鼓的肚子让宁雨昔感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空间,从嘴巴到胃,从肠道到屁眼,都已经灌满了精液,身体容纳的精液已经接近了极限。

旁观的众人清楚的看到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肚子已经渐渐鼓了起来,宛若怀胎三月的孕妇,只是她们的肚子里不是胎儿,而纯粹是被大量的精液灌大的肚子。

「咄!」又一股精液随着两剑相交泵进宁雨昔的屁眼,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 」宁雨昔忍耐不住的吐出嘴里的白色圆球,喷泉似的从嘴里喷出大股精液,同时屁眼一松,高压的精液将屁眼里的木剑喷出三丈多远,撞在一侧的墙壁上。

「噗~ 噗~ 」一旦放松,再也夹不紧屁眼的宁雨昔无力的撅着光溜溜的屁股,屁眼朝天张大成一个惊人的圆洞,大滩大滩的从屁眼里喷出腥臭肮脏的动物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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