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 女侠月无心被老头腹击后失禁求饶,为了活命主动出卖身材
“对……就是这样……这就是全江湖男人都想摸的极品奶子啊……今天就是老夫的擦脚布!哈哈哈!”毒夫子狂笑着,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脚背上的青筋暴起,狠狠地撞击着我的下巴。
“唔唔!主人……用力……用您的臭脚玩坏我的奶子吧……啊啊!”
我被那股越来越强的摩擦感逼得神智不清,嘴里喊着连自己都觉得脸红的淫词浪语。那臭烘烘的味道不断钻进鼻孔,此刻却仿佛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要来了!给老夫接着!”
毒夫子突然低吼一声,脚掌猛地深陷进我的乳沟深处,死死抵住。
“噗——滋滋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直接喷射出来。不是精液,而是一股带着腥甜草药味的黄绿色脓液,直接糊了我一脸,顺着我的脖颈流进了那已经被磨得通红的乳沟里。
“啊……热……好热……”
我却像得到了赏赐一样,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角流下的那股恶心的液体,眼神迷离而狂乱。
那股腥臭的黄绿脓液还在我胸口缓缓流淌,温热且黏腻,但我根本顾不上去擦。
毒夫子那双在那刚刚甚至还在我嘴里搅拌过的脏手,已经急不可耐地覆盖上了我引以为傲的双峰。
“嗯……哈……”
这一次,没有痛呼,我发出的竟然是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喘。
这双手粗糙极了,老茧像砂纸一样刮蹭着我娇嫩的皮肤,掌心的污垢混合着我不停冒出的冷汗和那不知名的粘液,在雪白的乳肉上涂抹出一幅堕落的画卷。但我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挺起了胸膛,主动把这对让江湖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豪乳送进了他的掌心。
他是好色的,太好了,他是个色鬼。
只要他好色,我就能活。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团软肉在他的指缝间被肆意揉捏变形,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庆幸,甚至是……一丝诡异的满足感。我这具身体,这身千锤百炼出来的肌肉,这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还有这挺翘的巨乳,难道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从踏入江湖的第一天起,看着那些失败女侠的下场,我就隐隐预感到自己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我拼命练剑,但也更拼命地练身材,甚至在贴身的暗袋里,常年备着那瓶江湖禁药——“春晖乳娘散”。那是能让处女也能在半个时辰内泌出香甜乳汁的秘药。
“老家伙……这对奶子……手感怎么样?”我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摊水,哪里还半点“天下第一”的样子,“是不是……比你摸过的所有女人都软?”
我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让那两颗早已挺立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在他那肮脏的手掌心画着圈摩擦。
“嘿嘿,确实是极品,这弹性,这分量,啧啧啧……”毒夫子一边淫笑着,一边两手同时发力,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抓着我的奶子向外拉扯,又重重挤压在一起。
“啊……嗯……你看,它们多听话……”我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那两团被玩弄得通红的肉球,“你要是喜欢……我身上还有药……一会儿吃了……明天早上……就能让你喝上新鲜的热奶……”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但我又无比清醒。
我是个贱货,一个只有靠着出卖色相、把自己变成母狗才能苟活的贱货。可当这双充满力量的老手掌控着我的乳房,当我感受到自己的命运完全被捏在他手里时,下身那早已湿透的内裤里,竟然又涌出了一股带着腥味的热流。
原来,不用练剑,不用杀人,只需要张开腿,挺起胸,做一个乖巧的泄欲工具,竟然是这么轻松的一件事。
“这就对了,这种时候还装什么清高?”毒夫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配合,一只手突然绕到我的背后,粗暴地解开了那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内衣扣子,“既然这么想当奶牛,那就先把这身碍事的布料给老夫脱了!”
崩——
最后的束缚弹开,两团硕大的玉兔彻底从束缚中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巍巍晃动着,那两颗粉嫩的乳首在烛光下闪烁着邀请的光泽,仿佛在说:快来玩弄我吧,我是你的了。
“既然主人喜欢……那无心这就给您准备甜点……”
我颤抖着手,从贴身的暗袋里摸出了那个精致的小瓷瓶。那是我的保命符,也是我堕落的开始。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甜香飘散出来。我仰起头,当着毒夫子的面,将那一整瓶“春晖乳娘散”全都倒进了嘴里。
“咕嘟。”
喉咙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客栈里格外清晰。那药粉入口即化,顺着食道滑下去,很快就在胃里升腾起一股燥热,直冲胸臆。我知道,要不了多久,我这一对从未哺乳过的处女豪乳,就会涨满香甜的奶水,变成这个脏老头的专属奶瓶。
“呼……主人……无心吃下去了……”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双手搭在已经敞开的衣襟上,作势要将那已经尿湿、破损的侠客装彻底褪去,“让无心把衣服脱了,好好伺候——”
“慢着!”毒夫子那双色眯眯的老眼突然一亮,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脱什么脱?就这样穿着!這种半遮半掩的样子,比光着身子骚多了!”
他那粗糙的大拇指在我裸露的乳肉上狠狠一抹:“尤其是这这对奶子露在外面,下面却还穿着那层被尿透的黑丝……嘿嘿,这才够味!”
“是……主人说得对……无心听您的……”
我顺从地停下了手,反而故意将领口扯得更大,让那两团雪腻的大肉球几乎完全弹跳出来,只剩下一点点布料挂在臂弯处,这种衣衫不整的凌乱感,确实比赤裸更让人血脉喷张。
为了证明我是一个合格的尤物,也是为了彻底点燃他眼底那团名为“活命机会”的欲火,我深吸一口气,当着他的面,突然原地用力向上蹦了一下。
“波——涌——”
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地上下颠簸,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先是猛地沉下去拉扯着皮肤,然后又高高弹起,带起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甚至那两颖红艳艳的乳头都在空气中划出了残影。
“哦吼!好!好大的奶子!这浪得……真他妈带劲!”毒夫子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一瞬间展现出的肉感冲击简直是暴力的美学。
他再也忍不住了,怪叫着扑上来,那一双刚才还在抠脚的脏手直接抓住了还在余震中晃动的奶子,像是饿狼扑食一样疯狂地揉搓、挤压。
“啊啊……嗯……好重……主人的手劲好大……”
我被捏得生疼,但我却叫得更加浪荡。为了活命,我必须是个尤物,必须是这世上最极品的荡妇。
看着他埋头在我胸前狂乱地啃咬,我的另一只手悄悄滑向下身。那一双裹着油亮黑丝的长腿慢慢张开,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型。我的手指穿过那层被尿液浸得冰冷粘腻的丝袜和内裤,按在了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滋激……滋激……”
淫靡的水声响起。我竟然在被追杀我的老头玩弄奶子的时候,当着他的面开始了自慰。
“啊……主人……您的嘴好热……无心下面好痒……无心自己在摸那儿……求您……用力吸……要把奶水吸出来了……”
我一边揉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一边不知廉耻地呻吟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在自己胸前耸动的老头头顶。这一刻,什么天下第一,什么高冷女侠,都随着那尿湿的黑丝一起见鬼去吧。我是他的母狗,我是只想着怎么让他射出来、怎么让自己活下去的……贱货。
“既然这湿漉漉的布料挡了主人的眼,那我就把它……撕了!”
我像是着了魔一样,手指猛地抠住那早已湿透的连裤袜裆部和粉色内裤,伴随着“嘶啦”一声脆响,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我暴力地扯开。破碎的黑纱和布片挂在大腿根部,露出中间那条粉嫩却泥泞的肉缝,而那一双修长的大腿依然紧紧包裹着油亮的黑丝,这种残缺的淫靡感瞬间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哈啊……主人你看……这就方便多了……”我媚眼如丝,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滑进那撕开的裂口,按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覆上自己左边那只硕大的乳房,五指陷入软肉中,疯狂地揉捏挤压。
“噢噢……你是骚货吗?自己玩得这么带劲?”毒夫子嘿嘿怪笑着,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我右边的奶子,大拇指粗暴地刮擦着乳头,“这奶子练得这么软,是不是专门为了给男人捏的?”
“啊!是……啊哈……就是给主人捏的……”我仰着头,随着他的动作淫叫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在我身上游走。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脖颈滑向后背,那粗糙的掌心抚过我深陷的脊柱沟,那是常年习武留下的完美背部线条,紧致而富有弹性。
“啧啧,这背,滑得跟泥鳅似的,这腰窩都能盛酒了。”老头的手指在我后腰处打转,那里没有任何赘肉,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那是……无心平时练得最辛苦的地方……”我喘息着,感受着那粗糙的手掌带来的电流,“每天……每天都要练几百次下腰和背肌……就是为了……为了能做出各种姿势……让主人摸起来手感好……啊哈……”
是的,我想起来了,那些在练功房里汗如雨下的日子。师父说这是为了练就绝世轻功,可现在我觉得,那只是为了让这具肉体更加敏感、更加耐玩。
老头的手继续向下滑去,越过纤细的腰肢,一把扣住了我那挺翘饱满的玉臀。
“啪!”
他狠狠地在那团软肉上拍了一巴掌,激起一阵肉浪。
“这屁股,真他娘的结实!又大又圆,刚才撅起来的时候简直像个磨盘!”
“嗯啊!谢主人夸奖!”我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酥麻,手下自慰的动作更加剧烈了,指尖在阴唇间飞快地抽插,带起一片啧啧的水声,“这是……这是无心天天深蹲练出来的……我想着……要是有一天被男人从后面操……一定要有个好屁股撞得啪啪响……哪怕是给老头操……也要夹死他……啊啊……”
我的心理已经彻底扭曲了。我竟然在为自己练出这样一副极品淫荡的身材而感到自豪。这一切苦练仿佛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了在这个脏老头手里变成最完美的玩物。
“哈哈哈哈!好一个贱货女侠!原来你练武就是为了练怎么挨操啊!”毒夫子狂笑着,手掌大肆揉捏着我的臀肉,像是要把那两团肉抓下来一样,“那这双腿呢?这黑丝裹着的大长腿,也是为了夹男人腰练的?”
“是……是!这腿……很有劲的……要是夹住主人的腰……绝对……绝对让您射都射不出去……哈啊……好爽……要到了……无心要丢了……”
我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花核,那种将尊严踩在脚下、将武学变成淫技的背德感,竟然比任何春药都猛烈,让我浑身痉挛,直冲云霄。
“啊……啊哈……去、去了……呜呜……”
随着最后一丝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那撕裂的黑丝裤裆处甚至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着我不知廉耻的爱液。可毒夫子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随后猛地一拍我的屁股。
“别躺这儿装死!刚才不是吹你的屁股是天下第一吗?给老夫撅起来!用你这天天练深蹲的大屁股,给老夫好好蹭蹭这玩意儿!”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灰扑扑的裤裆此时已经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那一根粗长狰狞的轮廓即便隔着布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是……主人……”
我不敢违抗,强忍着高潮后的酸软,慢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我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腰肢向下塌陷,努力把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玉臀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为夸张的求欢姿势。
这就是我最为骄傲的部位啊。为了练出这完美的蜜桃臀,我这十年来没吃过一口甜食,每天都要进行严苛的腿臀训练,只为了让这曲线在江湖中无人能敌。我也确实做到了,我是天下第一美女,是所有男人眼中的女神。
可现在,这个女神正要把自己珍贵的屁股,送去给一个满身恶臭的老头当抹布。
“嗯……”
当我的臀瓣触碰到他胯下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他那根东西好硬,像是一根烧火棍,隔着粗糙的布料抵在我柔软的臀沟之间。我开始左右摇摆腰肢,利用那两团紧致Q弹的软肉,夹住他的肉棒,用力地摩擦、挤压。
“噢噢,对,就是这样!这弹性真他妈绝了!”毒夫子兴奋地吼叫着,双手扶住我的胯骨,用力把我往他身上按。
“呼……主人……这屁股……够大吗?够弹吗?”
我一边卖力地蹭着,感受着那根巨物在我腿间逐渐升温,一边陶醉地说着下流的话。
“这可是……无心每天只吃水煮菜……练得半死才养出来的极品屁股……以前那些少侠连看一眼都不行……现在……现在全是主人的了……啊哈……就这么隔着裤子蹭……好羞耻……可是好爽……”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跳动,他对这具身体很满意。太好了,我的美貌,我的身材,我这二十年来的自律和坚持,终于在这个肮脏的时刻发挥了最大的价值——取悦这个老怪物,换取我活命的机会。
摩擦了许久,直到那根肉棒几乎要戳破他的裤子,毒夫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行了,算你这骚屁股合格!去,给老夫摆个最下贱的样子,把这身碍眼的破布都给老夫认认真真地处理一下!”
我心领神会。我知道,这是一个仪式,一个彻底告别“天下第一女侠”,正式成为“专属母狗”的仪式。
我缓缓转过身,动作轻柔而恭敬地将身上那些还能勉强蔽体的布条、那象征着江湖地位的玉佩、还有那把曾随我斩妖除魔却早已断成两截的佩剑,一一解下,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就像是在整理遗物一样,我把过去的那个高傲的月无心,连同这些外物一起抛弃了。
现在,我身上只剩下那撕裂的、沾满污秽的油光黑丝,和那几乎全裸的、在这个昏暗客栈里白得发光的肉体。
我深吸一口气,双膝并拢,慢慢地跪了下去。先是膝盖,然后是手掌,最后是额头,重重地磕在那充满灰尘和尿渍的地板上。整个人匍匐在地,屁股却依然高高撅着,像一只等待临幸的雌兽。
这就是……我的战败。
“贱妾月无心……拜见主人。”
我的声音颤抖却坚定,带着一种病态的解脱感。
“也就是从今日起……江湖上再无月无心……只有……只有主人脚边的一条母狗……求主人……尽情享用这具贱躯……”
那一刻,时间仿佛定格。曾经那个白衣胜雪、剑气纵横的女侠,此刻赤身裸体、撅着屁股,向着一个脏老头行着最卑微的土下座大礼。若是有画师在此,这定是一幅足以让整个江湖轰动的绝世淫艳图——《女侠堕落图》。
“嘭!”
还没等我那句“贱躯”说完,一只带着泥垢和恶臭的大脚猛地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巨大的力量把我的脸狠狠压进了地板的灰尘里,脸颊肉都被挤压变了形。
“这就是你的诚意?‘贱妾’?听着怎么还像个大家闺秀似的?”毒夫子的声音在头顶炸响,脚底板用力碾着我的头皮,“给老夫重说!说点真话!说点能让老夫硬得想把你操死的真话!要是再敢拿着那个虚伪的女侠架子,老夫现在就踩爆你的脑袋!”
头骨快要裂开了……好疼,真的好疼。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透了全身,我浑身剧烈颤抖着,那撕裂的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却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疯狂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水。
我要活着……我一定要活着!
“唔……别……别踩爆……我说……无心……这就说……”
我艰难地在那只臭脚下扭过头,侧脸贴着冰冷肮脏的地板,努力把屁股撅得更高,像一只正在发情的母兽展示着自己红肿淫乱的生殖器。
“其实……其实无心根本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侠……我也不是想要什么尊严……”我喘息着,眼神迷离而狂热,开始剖析那个最肮脏的自己,“我就是个……就是个贪生怕死的贱人!呜呜……我怕死,我不想死……为了能在这个江湖上活下去,为了不被像蚂蚁一样踩死,我才练武,才练这身功夫的……”
我感到踩在头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点,似乎在鼓励我继续。
“主人……您看看这身子……”我拼命地扭动着腰肢,展示着自己那完美的S型曲线,“我从十几岁开始……就不敢吃肉,不敢吃甜食,每天还要像疯了一样练那些能让身体变软的动作……不是为了杀敌,就是为了把自己练成最极品的玩物啊!”
“我想着……只要我长得够漂亮,身材够骚,哪怕有一天被打败了……只要我跪下来求饶,像现在这样把屁股撅起来……就没有男人舍得杀我……呜呜……我这身皮肉,就是为了换命的本钱啊!”
说到这里,我竟然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终于……终于说出来了。
“还有那个‘天下第一’的高冷名头……也是我装出来的……哈啊……”我伸出舌头,舔着近在咫尺的地板,“我故意装作高不可攀,故意穿这种能看见奶沟和大腿的衣服……就是为了勾引你们……为了让主人这样的强者看到我时,心里会有那种‘一定要把这个高傲的婊子踩在脚下肏翻’的征服欲……”
“如果我一开始就是个荡妇,主人玩腻了可能就杀了……但我越是高傲,现在跪得越低……主人就会越爽,对不对?哈啊……我是不是很聪明?我是不是个天生的骚货?”
我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却带着讨好的媚笑,声音因为兴奋而尖锐颤抖。
“主人……如果是尸体,那就只能趁热玩几次……就会烂掉,臭掉……但是活着的无心不一样……我会暖床,会产奶,会用这练了二十年的腰和屁股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我会叫床,会像母狗一样舔您的脚,还能带出去让全江湖的人都羡慕您骑在‘天下第一’的身上……”
“所以……求主人別杀我……我是您最好的战利品……我是为了被您征服才活到今天的……请把这贪生怕死的贱货……把这具为了挨操而千锤百炼的身体……彻底收下吧!”
说完最后一个字,我感觉头顶的那只脚终于移开了。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贪生怕死!好一个为了挨操才练武!”毒夫子发出了满意的狂笑,“这才是天下第一女侠该说的话!这才是老夫想要的极品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