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毒夫子腰胯猛地发力。

“噗滋——撕拉!”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穿透了客栈。那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窄的甬道,那一层我不守了二十年的处女膜在瞬间被无情地撕裂。剧烈的撕裂痛混杂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炸遍全身。

好痛!像被劈开了一样!但是……进来了!真的进来了!男人的东西……那个我想象了无数次的东西,终于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身体里。

“嘿嘿嘿!紧!真他妈紧!这就是处女!这就是天下第一女侠的屄!”

老头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按住我那高耸的黑丝翘臀就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把我那压在地上的奶子撞得一颤一颤。我痛得翻白眼,可是心里却涌起一股变态的狂喜——我不再是处女了,我活下来了,我终于变成了这老头的……专属玩物。

毒夫子疯狂冲刺,准备将这一生的毒功精华全都作为标记射进我的子宫,屁股被干的啪啪响,那蛋蛋撞击自己屁股,这每一下都十分用力,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撞击,好在只有我作为女侠的身体能够接受他的全力,我练的屁股这一刻,感觉很值得,而且在这种力度是保持身体的平衡,天下也就只有我这个女人能做到,他快射的时候,直接更加深入,用力抓着自己的屁股,完全全部射进入去。

“啪!啪!啪!啪!”

撞击声太大了,真的是太大了……就像是在擂大鼓一样。毒夫子这个疯老头,他根本不是在操我,他是在拿他的胯骨当锤子,要把我这引以为傲的屁股砸烂!

“呃啊!啊!顶到了……要顶穿了……肠子……肠子都要被你捣乱了!啊啊啊!”

每一次抽送,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都像攻城锤一样狠狠砸在我的子宫颈上。那种深处的酸爽和剧痛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炸得我眼前白光乱闪。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像石头一样的蛋蛋,每一次都“啪”的一声重重甩在我已经被黑丝勒出红印的臀瓣上,那声音淫靡得让我耳根发烫。

但我没有趴下,我甚至没有哪怕一丝晃动!

我咬着牙,十指死死扣进地板缝里,两条大腿绷得笔直,那层撕裂的油光黑丝紧紧包裹着我充血鼓胀的肌肉。只有我……是的,全天下只有我月无心这具千锤百炼的身子,才能承受住这老怪物如此恐怖的内力冲刺!

*真的好值得……那些在梅花桩上扎马步的日日夜夜,那些负重深蹲练出的铁腰板……原来全都是为了这一刻,为了能稳稳地架住这个老男人的腰,让他哪怕是用尽全力操我,我也能用这大屁股接住他的每一次暴击!*

“爽!真他妈爽!这么经操的骚屄老夫这辈子第一次见!夹死老夫了!”毒夫子嘶吼着,那一身腐烂的毒气仿佛都随着他的动作蒸腾起来,充满了整个房间。

“啊哈……主人……用力……哪怕把无心操死了也没关系……只有无心……只有无心这天下第一的屁股配得上您的鸡巴……操我!把那毒精都射给我!”

我竟然在笑,在那种五脏六腑都要移位的剧烈颠簸中,露出了只有最下贱的母狗才有的媚笑。

突然,他猛地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咆哮,那双枯枝般的大手像是要把我的肉掐下来一样,死死抠住了我那两团正在疯狂颤抖的屁股肉。

“给老夫怀上!這是老夫练了六十年的至毒精元!全给你这骚货!!”

“噗嗤!!!”

那是……岩浆吗?

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洪流,瞬间冲破了龟头的束缚,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打在我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

我仰起脖子,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也最销魂的尖叫,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眼珠子都要翻过去了。那不是普通的精液,那是带着毒功内力的毒精!它滚烫、粘稠、霸道,仿佛要在我的子宫里烙下他的名字。他的肉棒不但没有拔出来,反而死命往里顶,像个塞子一样把那海量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堵在了我的深处。

肚子……肚子好涨……那是满满的一肚子毒液……

我就这样保持着高撅屁股的姿势,浑身痉挛,眼睁睁感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热流把我的子宫撑大、填满,把那个曾经高傲的女侠彻底浇灌成了他的专属肉便器。

“噗......噗滋......咕噜......”

这真的是人类能射出来的量吗?在那声嘶力竭的尖叫过后,我以为酷刑结束了,可那只是个开始。那根深深楔入我子宫口的肉棒,像是一口不知疲倦的毒泉,一波接一波地将滚烫浓稠的浊液泵进我最深处的脏器里。

“啊……嗯……肚子……肚子好怪……”

我那原本因常年习武而平坦紧致、有着完美马甲线的小腹,此刻正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恐怖变化。那是我的子宫,那个从未孕育过生命的狭小空间,正在被这足以装满一整壶的毒精强行撑开。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层撕裂的油光黑丝勒在髋骨上,但我引以为傲的腹肌线条正在被撑平、淡化。原本凹陷的小腹像吹气球一样慢慢隆起,像极了怀胎三月的孕妇。那种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的酸胀感让我几乎要把牙齿咬碎,但我却莫名地不想让他停下来。

这一刻,我的马甲线不再是力量的象征,而是淫乱的刻度尺——它越是被撑得变形,就证明我肚子里吃下的男人精华越多。

“哈啊……满了……真的满了……要溢出来了……”

終於,在长达几分钟的灌溉后,毒夫子发出最后一声舒爽的长叹,那根卡在我宫口的肉棒才依依不舍地抽离。

“啵。”

随着那個大得吓人的龟头拔出,原本紧闭的肉穴瞬间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红肿圆洞。

“哗啦……”

虽然大部分精液因为太多太浓被堵在了子宫里,但还是有一些顺着那被操松的甬道流了出来,混合着我的处女血,把你那脏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扑通。”

我再也支撑不住那高撅屁股的羞耻姿势,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我侧躺着,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住自己的下体,不是为了遮羞,而是怕肚子里那些好不容易吃进去的“保命符”流出来。

毒夫子大口喘着粗气,随手拉过一条长凳坐下,那双浑浊的老眼却死死地盯着我。他看着我那两条还在微微抽搐的黑丝长腿,看着我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巨乳,最后目光落在我那个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啧啧啧……真是个极品尤物啊。”他一边揉着自己发软的老腿,一边发自内心地感叹,“老夫纵横江湖几十年,玩过的侠女不知多少,还没见过哪个能像你这样,不仅耐操,这肚子还这么能装。看看这小肚子,那是老夫一辈子的功力都在里面了……多美的一幅画啊。”

我躺在污浊中,听着这番侮辱,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虚弱而满足的笑。

*看见了吗……他舍不得杀我了。我的肚子……我的马甲线……还有这满肚子的精液,就是我活下去的勋章。我是个装着毒药的容器……我是个还有用的……美丽的容器……*

肚子……好沉,像是吞了一块铅球,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他的毒精,满满当当地晃荡在我的子宫里。但我没时间休息,我知道,如果不把主人伺候得舒舒服服,这好不容易保住的小命随时都会丢掉。

我咬着牙,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腹部的坠胀感,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丧家之犬,一步一步爬到了毒夫子的脚边。

眼前那根刚刚在我体内逞凶的肉棒此时软垂着,上面糊满了红白相间的液体——那是我的处女血、淫水,还有他溢出来的浓精。看着这就恶心又狰狞的东西,我却像看到了珍馐美味,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滋溜……”

好腥……好苦……还有一股铁锈味。舌尖卷过那松软的包皮,将那些混合物一点点卷进嘴里。我不但不嫌弃,反而深深地吸了吸鼻子,鼻翼在那充满汗臭和腥骚味的胯下一扇一扇的,贪婪地嗅着属于他的雄性气息。这就是强者的味道,是征服了我的男人的味道。

我抬起眼,用那种从未有过的、卑微到尘埃里的眼神,从下往上看着他。我的嘴角还挂着红色的血丝和白色的浊液,表情却极尽讨好。

“呵呵……真是没想到啊。”毒夫子靠在椅背上,那是只剩下一层皮包骨的手掌伸过来,像是逗弄宠物一样,粗暴地揉搓着我的头顶,“刚才还要杀要剐的天下第一女侠,为了活命,居然能做到这一步?把老夫这根刚把你捅穿的鸡巴舔得这么干净?”

“是……主人……唔啾……”我含着他的龟头,含糊不清地回应着,舌头卖力地清理着马眼里的残余,“无心……不想死……无心想做主人的狗……这鸡巴……好香……”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贪生怕死!老夫就喜欢你这种反差!”他眼里的淫光大盛,“一想到那个平日里用鼻孔看人的月无心,现在顶着一肚子老夫的精液,跪在地上吃老夫的鸡巴……老夫这心里,比练成了神功还爽!”

也就是在他说话间,我明显感觉到嘴里那根原本软趴趴的肉条,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变硬。它在我口腔里跳动着,再一次变成了一根杀人的凶器,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

天哪……他又硬了……这老怪物的精力是无穷无尽的吗?

但我心里竟然没有恐惧,只有一股扭曲的兴奋。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种恐惧,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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