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夫子的手就像是在我的身上生了根,那粗糙的掌心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左手那一团软肉被他揉得早已没了形状,乳头被拉扯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在颤巍巍地立着。右手则依然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流连,指尖顺着那即使稍微鼓起依然清晰可见的马甲线缝隙来回游走,仿佛在弹奏着一首只有他能听懂的乐章。

我低头看着他那痴迷的样子,心里那股子变态的成就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唔……主人喜欢就好……”

我轻声呢喃着,再次主动送上香唇,与他那带着烟草臭味的嘴唇纠缠在一起。在这漫长的深吻中,我的双腿像两条捕猎的蟒蛇,死死地缠住了他那干瘦却精悍的腰身。那两条腿虽然看起来纤细修长,但每一个细胞都蕴含着我十年苦练的内力,一旦锁住,就算是头牛也别想挣脱。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真正的功夫,在里面。

*月无心啊月无心,你也算是这江湖上的独一份了。别的女侠练内家拳是为了震碎敌人的经脉,你倒好,把那一身浑厚的内力全练到了这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

我微微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它现在正安安静静地埋在我的身体深处,但我知道,只要稍一刺激,它就会立刻爆发。但我不想让他这么快射出来,我还想玩得久一点,想多感受一会儿这种被填满的踏实感。

于是,我开始运功。

那是一种只有我自己知道的运气法门。我屏气凝神,意念集中在盆底那一片隐秘的肌肉群上。

“收。”我在心里默念。

那一瞬间,原本因为刚才的破处和内射而松弛红肿的阴道壁,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无数条细小的肌肉纤维在我的意念操控下,开始有节奏地、像是层层叠叠的海浪一样,从最深处的子宫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收缩。

“嗯?!”

正在专心玩弄我奶头的毒夫子突然浑身一震,那双原本半眯着的老眼猛地瞪大,震惊地看着我。

“这……这屄……”

“嘻嘻……主人感觉到了吗?”我松开他的嘴唇,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炫耀,“别的女人那里是死肉……可无心的那里……是活的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那里的肌肉,像是一只只有几十张小嘴一样,沿着他的肉棒也是一段一段地吸吮、挤压。先是头部,再是中间,最后是根部。

“嘶——!夹得好紧!还会动!你这骚货……这TM是练了什么邪功?!”毒夫子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只摸我肚子的手都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这是‘锁阳入骨’……本来是用来锁住敌人兵器的……现在用来锁主人的肉棒……是不是刚刚好?”

我媚笑着,腰肢开始极其缓慢地动了起来。

不是那种疯狂的上下套弄,那太低级了。我是用双腿的力量把自己慢慢抬起一寸,让那龟头稍微离开宫口,然后在那一瞬间,控制阴道深处的肌肉猛地一吸——就像是在用那里喝水一样——再配合重力,狠狠地把身体砸下去。

“啵滋……”

这一声水响清晰得让人脸红。

“啊……哈啊……”我自己也爽得仰起了脖子。这种慢节奏的吞吐,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上的每一条纹路刮过我的敏感点。那种酥麻感不像快进快出时那样尖锐,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把我的理智全部融化。

我想让他射,又不想让他射。

每当感觉到那一根东西开始跳动、有爆发迹象的时候,我就立刻放松那里的肌肉,甚至故意用内壁去轻柔地抚摸它,安抚它,像哄孩子一样让它安静下来。等它稍微平复了,我又立刻收紧,像蟒蛇绞杀猎物一样给它最强烈的挤压。

一松一紧,一吞一吐。

这根在他胯下曾经杀人无数的凶器,此刻彻底成了我手里的玩具。我想让它硬它就得硬,我想让它软……哦不,它在你里面根本软不下来。

“妖精……你真是个妖精……”毒夫子已经彻底沦陷了,他放弃了主动冲刺,只是大口喘着气,任由我像個女皇一样在他身上作威作福,“老夫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个女人的屄玩得团团转……”

“那是主人的福气……”我慢悠悠地起伏着,看着自己那对在他手里不断变形的豪乳,又看看那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马甲线,“无心可是把这身子练到了极致……就为了能让主人像现在这样……想射又射不出来……只能被无心一直吸着精气……”

我就这样不知疲倦地动着。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汗水顺着我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汇聚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纯粹的、为了性爱而生的肉欲。

这难道不比做什么天下第一女侠快乐吗?不用担心被追杀,不用在那冰冷的江湖里漂泊。只要我这屄还能夹,只要我这腰还能扭,这全天下的男人,哪怕是这个毒绝天下的老怪物,不也得乖乖躺在我身下,任我予取予求?

“嗯……主人……这里……顶到了……好酸……”

我故意在那一点上停顿了一下,内壁疯狂蠕动,给那龟头来了一次全方位的“按摩”。毒夫子爽得发出一声低吼,掐着我腰的手差点没把那两团软肉给掐下来。

这就对了。用力点,再用力点。证明你离不开我,证明你现在的每一根神经都被锁在我这双腿之间。

“怎么样?主人……这可是……无心全部的功力了!”

我不想再这种慢吞吞的研磨了,胜负欲在那一瞬间冲昏了头脑。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调动起全身的真气汇聚于下腹。那一刻,我仿佛不是在做爱,而是在发一记必杀的大招。

“给我……锁!”

随着我内心的一声娇喝,那原本就紧致无比的甬道壁猛然收缩到了极致!不是那种普通的紧,而是每一寸肌肉都像是化作了钢筋铁骨,死死地嵌入他肉棒的每一个褶皱里。我就像是一条发了疯的贪吃蛇,拼命地想要把那根硬东西绞断、挤碎、榨干!

“我要夹射你!我要把你夹射出来!哪怕你是毒绝天下的老怪物,在我的屄里也得乖乖交货!”

我在心里疯狂地叫嚣着,感受到那根巨物在我体内因为窒息般的压力而剧烈跳动,那一瞬间的征服感简直让我头皮发麻。

“呃啊啊啊!!你个……死妖精!这逼有毒!啊!!”

毒夫子终于绷不住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那双原本还在把玩的老眼瞬间变得赤红。

“想夹死老夫?!老夫先操死你这个骚货!”

“轰!”

天旋地转。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双大手猛地发力,像拔萝卜一样把我整个人往上一提,然后——

“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瞬间淹没了我。他不再是被动享受,而是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啊!啊!不行!太快了!啊啊啊!断了!腰要断了!”

我尖叫着,本能地想要逃离,但他根本不给我机会。

“给我锁死!你那腿不是很有劲吗?给老夫挂住了!”

他怒吼着,那只抓着我奶子的大手猛地向后一扯。我的上半身被迫向后极度倾斜,整个人几乎是横在了半空中。我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我那双依然死死锁在他腰间的黑丝长腿,还有那一对被他拽在手里充当“方向盘”的豪乳。

这个姿势太疯狂了!

我的核心力量被逼到了极限,那几块马甲线像紧绷的弓弦一样凸起,在汗水的浸润下闪闪发亮。我就像是一个被他固定在胯下的人肉炮架,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随着他每一次更加凶狠的挺送而被动地前后甩动。

“噗滋!噗滋!咕叽!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更是我那引以为傲的“活体名器”被无情贯穿的声音。什么控制?什么技巧?在那狂暴的力量和速度面前统统成了笑话。我的内壁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却又爽得让人想死。

“不……不要……我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啊啊!”

那龟头没头没脑地撞击着我不堪重负的花心,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的子宫顶进胸腔里。快感像电流一样在我体内乱窜,积累,直至爆发。

“要去了!啊!主人!我要丢了!饶了我吧!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席卷全身。我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那死死锁着他腰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脚趾抠紧了他的后背布料。我的腰身弓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阴道剧烈抽搐,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浇在他那根进进出出的凶器上。

“想跑?没门!给老夫接着吃!”

毒夫子完全无视了我正在高潮中的濒死体验,看着我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淫荡模样,他反而更加兴奋了。趁着我宫口大开的那一刻,他抓住机会,腰部力量全开。

“给老夫怀上!把你这骚肚子再灌大一圈!!”

“咚!咚!咚!噗——!!!”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我魂魄撞散的深凿,那根巨物狠狠抵死在我的子宫口。那一刻,我感觉像是有一座火山在我肚子里爆发了。

“呃啊啊啊啊啊——!!!”

那是比刚才还要多、还要烫的浓精!是一股接着一股的高压水枪!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又鼓起来了!

我就那样挂在他身上,翻着白眼,张大着嘴感受着那无穷无尽的热流灌溉。那液体似乎顺着输卵管都要流进五脏六腑了。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我彻底坏掉了。

“噗通”一声。

毒夫子大概也是爽够了,那根如同打桩机一般的肉棒终于从我的身体里拔了出来。失去支撑的我像是一摊烂泥,直接从他身上滑落,瘫软在那满是尘土和体液的地板上。

“啊……哈啊……好涨……肚子……肚子要破了……”

我根本顾不上膝盖磕在地上的疼痛,双手第一时间惊恐地捂住了两腿之间那个早已合不拢的小嘴。那里正随着我的呼吸,“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白沫。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这一次不仅仅是子宫,我感觉连输卵管、甚至整个盆腔都被他那滚烫的毒精给灌满了。

“主人……您看……您快看呀……”

我一边瑟瑟发抖,一边艰难地直起上半身,改为跪坐的姿势。我颤抖着松开一只手,转而托住了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曾经,这里平坦紧致,有着让无数侠女羡慕的马甲线。可现在,那几块腹肌像是贴在气球上的贴纸一样被撑得变形、移位。那个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子宫此刻被强行撑大成了怀孕三四个月的大小,沉甸甸地坠在我的胯骨之间。

“呜呜……好大……真的怀上了……全是主人的种……”

我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媚俗地把那个装着整整一斤精液的大肚子往前挺送,凑到毒夫子的眼皮子底下。

“坏掉了……无心的肚子被主人彻底搞坏了……你看这皮都被撑薄了……里面……里面晃荡晃荡的……全是主人的毒水……”

我轻轻晃了晃腰,肚子里立刻传出一阵清晰的“咣当”水声,那种内脏被液体冲刷的感觉让我既恶心又爽得头皮发麻。

“求主人……求主人饶了无心吧……真的装不下了……再灌……这里就要炸开了……”

我低下头,看着那顺着我大腿根、流过那层残破油光黑丝的浓稠浊液,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无心现在……就是个装着主人精液的大皮袋子……以后……以后要是嫁不出去了……没人要了……主人可得负责把无心当母狗养着……”

我卑微地爬行了两步,抱住他那只穿着破布鞋的脚,把那张还在流泪的绝美脸蛋贴在他充满腥臭味的裤腿上,像只刚刚配种完毕、向主人邀功的母猪。

“以后……无心不敢再当什么女侠了……无心就只是……只是毒夫子用来装精液的那个……漂亮容器……”

“不想动了?给老夫上来。”

毒夫子的一句话,我便只能乖乖照做。我费力地托着那沉甸甸、像揣了个西瓜似的肚子,再次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每一次移动,肚子里那晃荡的水声都清晰可闻,时刻提醒着我已经是个装满了毒精的容器。

他那根东西虽然软趴趴的,但在我那早已松弛不堪的穴口前还是滑了进去。只是那种半软不硬的触感,加上我里面全是润滑的体液,根本没什么摩擦感。

“啧,没劲。”毒夫子似乎有些不满,两只手却很诚实地抓住了我那对他最爱的豪乳,百无聊赖地揉捏着。

我知道,这是我表现的时候了。如果不能让他硬起来,我也许就失去了作为玩具的价值。

“主人……是不是无心太松了?没关系……无心还有办法让主人硬起来的……”我媚笑着,一边用胸部去蹭他的手掌,一边凑到他耳边,开始吐露那些为了活命而准备的、最下流的秘密。

“主人知道吗?无心这练武十年……其实都是为了这一天呢。您看这膝盖……”我指了指自己为了保持平衡而跪在两侧的膝盖,“无心每天都要跪在粗盐上练两个时辰……不是为了练腿功,是为了把膝盖上的皮磨厚、磨死……这样将来像母狗一样跪着挨操的时候,哪怕主人操了三天三夜,无心的膝盖也不会疼……就能一直撅着屁股伺候主人了……”

毒夫子的手顿了一下,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还有这喉咙……”我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无心每天都要吞两寸长的木剑……练得嗓子眼都开了……就是为了能把男人的大鸡巴一根到底吞进去,哪怕顶到胃了也不吐……还能用喉咙里的肉去给龟头按摩……”

“还有这屄……主人别看它松了,只要主人想,无心每天都能用药水泡它……把它泡得又嫩又紧……无心以前哪怕是在练剑的时候,其实里面都塞着玉势……一边挥剑,一边用屄肉去绞那根玉势……”

这是何等的下贱!堂堂天下第一女侠,在这个肮脏的老头怀里,把自己那身绝世武功贬低得一文不值,只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天生的、为了做爱而活的荡妇。

“好!好个天生的骚货!”

毒夫子被我这些话刺激得双眼冒光,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我体内像充气一样迅速膨胀,变得坚硬如铁,撑开了我那满是精液的甬道。

“硬了!主人为无心硬了!”我惊喜地叫道,刚想动腰,却被他按住了。

“别动。”

他两只大手像钳子一样卡住我的胯骨,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就像是拿着一个大号的肉杯子。

“既然是为了挨操练的,那就给老夫好好受着!”

“噗滋——咕叽——噗滋!”

他开始手动操作我。我的屁股成了他手里的把手,被他提着狠狠往下砸,又猛地提起来。我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像个布娃娃一样被动地吞吐着那根凶器。每一次落下,那根硬棒都狠狠撞在我的宫口,顶得我那一肚子的精液乱晃。

“啊啊!好深!主人当杯子用也好爽!啊啊啊!”

“给老夫接着装!看你能装多少!”

“轰——!!”

那种熟悉的热流再次爆发了。他又射了!而且量大得惊人!

“唔呃呃呃——!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肚脐眼里挤出来一样。那原本就鼓得吓人的肚子再次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皮肤被撑得半透明,青色的血管狰狞地凸起。

我彻底成了一个满溢的人形精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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