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响得惊人。因为尿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把我和他的连接处变得滑溜异常,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大量的水花飞溅声。

“啊啊啊!好深!好快!要被凿穿了!”

我看着镜子,整个人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他狂暴的冲击撞得上下颠簸。他的一只大手死死抓着我的左乳, पांच指深陷,那团雪白的乳肉被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另一只手则疯狂地在我随着撞击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游走,指尖扣进马甲线的沟壑里,像是在给这一场肉搏打拍子。

“爽不爽?啊?这天下第一的大侠屄……就是用来给老夫当尿壶操的!”

“爽!太爽了!主人操死无心这只尿壶母狗!”

我眼神涣散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喊叫,声音因为剧烈的颠簸而显得支离破碎。

“啪!啪!啪!”

那是他的那两颗饱满的囊袋在疯狂拍打我黑丝大腿根部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不仅打在我的肉上,更打在我的尊严上。

“听听这声音……多好听……”我痴迷地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那是白浊、淡黄、以及黑色丝袜交织成的淫乱画面,“蛋蛋打在黑丝上……好疼……但是好舒服……感觉要把屁股都打肿了……”

“不仅屁股肿……老夫要把你这子宫都给你操肿!”

毒夫子咆哮着,速度快到了残影。

“呜呜……受不了了……要飞了……真的要飞了……”

快感像海啸一样堆叠起来。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面容扭曲、浑身湿漉漉的女人,突然觉得这一刻如果不彻底疯一次都对不起这身骚肉。

我努力把舌头伸出来,尽可能地往下伸,对着镜子做出了一个极度下流的阿黑颜表情,眼珠上翻,还挂着口水。

“主人看镜子!看看这天下第一女侠现在的样子!像是只发情的母狗在求种!快给我!全给我!”

“这就是你要的!接好了!!”

随着他最后一次把那根滚烫的铁杵捅进我不复存在的子宫深处,一股比岩浆还要炽热的洪流爆发了。

“噗——滋滋——!!”

“啊啊啊啊——!!!”

我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崩溃的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命地吸吮着那个正在我体内喷射的肉头。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让我觉得天地都在旋转,唯一的真实就是那股源源不断灌进肚子里的热流。

“波”的一声轻响。

随着那个塞满我的肉楔子终于离体,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但这空虚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便是失控外溢的滚烫热流。那个刚才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肉洞,现在像是个松了垮了的口袋,怎么也合不拢,只能任由里面那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浆汁哗啦啦地流出来。

我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板上。那面镜子还在映照着我现在的丑态——虽然全身无力,但我那刻在骨子里的媚术本能似乎还在运作。我趴伏在地上,脸贴着冰凉且满是尿渍的地板,可我的腰却下意识地塌着,把那只刚刚遭受过残酷蹂躏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那条残破不堪的油光黑丝还挂在腿弯上,上面沾满了精斑、尿液和不知名的粘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令人脸红的光泽。我就像是一只被玩坏了之后随手扔在地上的充气娃娃,既狼藉,又透着一股子烂熟透顶的诱惑。

“呼……呼……”

我不停地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哪怕这空气里充满了淫靡的腥臊味。

毒夫子也好不到哪去。这个刚才还如同恶鬼般凶猛的老头子,此刻也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点精气神。他向后一倒,毫无形象地坐在了地上,两条干瘦却精悍的大腿大大张开,那根刚刚才大发神威、此刻已经迅速疲软下去的肉虫子就那样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还挂着从我体内带出来的血丝和白浊。

看着那根东西,我那颗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结束了吗?他射爽了吗?如果不杀我,他是会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在这,还是……

求生欲像是一针强心剂,让早已透支的身体里又挤出了一丝力气。

不行,不能就这样躺着。我是月无心,我是最会伺候人的女侠,我得让他知道,哪怕是事后,我也比那些死鱼一样的女人有用。

我咬着牙,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膝盖蹭过粗糙的地板,有点疼,但这点疼比起刚才的狂欢根本不算什么。我一点点挪到了他的双腿之间,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虔诚地匍匐在他的胯下。

“主人……呼……无心给您清理……”

我沙哑着嗓子低语,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此时满是腥臭味、软绵绵的肉条。

哪怕是软的,它依然很大,有些皱巴巴的表皮口感并不好,上面还混合着我失禁喷出的尿味和体内排出的精液味。若是放在以前,身为有洁癖的天下第一女侠,我早就吐了。可现在,我觉得这味道竟然该死的甜美——因为这是活着的味道。

我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细致地舔舐过每一道皱褶,将那些污秽一点点卷进嘴里,像是品尝珍鐍般吞下去。

就在这时,一只宽厚的大手依然带着那股熟悉的粗糙感,轻轻落在了我的头顶。

这次没有抓头发,没有按头深喉,只是轻轻地、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发丝。

“行了,别忙活了。”毒夫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那种令人胆寒的戾气已经消失殆尽,“老夫这辈子玩过不少女人,有些是抢来的,有些是送上门的……但这天下第一女侠的滋味……啧,确实不一样。”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头发滑下来,摩挲着我的后颈,那是一个致命的位置,只要他稍微用力,我就能见阎王。虽然我还在卖力地吞吐,但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放心吧。”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紧张,嗤笑了一声,“老夫现在……完全舍不得杀你了。这么好的身子,这么骚的屁股,要是杀了变成一具死尸,那多暴殄天物啊。留着吧,留着给老夫当个长期的玩物,以后这种快活日子还长着呢。”

轰——!

听到这句承诺的瞬间,我感觉脑子里那根紧绷了整整一晚上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不是恐惧,是解脱。

那一刻,所有的尊严、羞耻、甚至是对未来的迷茫都烟消云散。我赌赢了!我真的用我这副下贱的身体换回了一条命!

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混着嘴里的唾液和他的体液一起流淌。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激,甚至是对这个刚才还把我当畜生操的老头的爱慕。他是我的主人了,是我可以用身体依附的大树。

“唔唔……嗯……”

这种如释重负的喜悦转化成了更加卖力的行动。我把那根软肉吸得更紧了,虽然它怎么也硬不起来,软塌塌地任我摆布,但我依然像是在对待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伺候它。

我的腮帮子酸得要命,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收缩,制造出强大的吸力。舌尖在那敏感的马眼上打转,双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套弄。

“啧……你这妖精……”毒夫子舒服地叹了口气,把头靠在后面的墙上,闭上了眼睛,“吸吧……吸干净点……”

虽然他硬不起来了,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放松,那种彻底的接纳和享受让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我不在乎他是不是还能操我,这一刻,这种安静的、肮脏的、却又带着一种诡异温馨的清理时刻,让我觉得无比安心。

我是他的狗了,一条活着的、被宠爱的、以后还能继续发骚的快乐母狗。这比什么天下第一女侠的名头,要实在一万倍。

那一刻,空气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淫靡味道似乎都沉淀了下来。

毒夫子拍了拍我的头,示意该走了。我那一通卖力的清理虽然没能让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再次起立,但也算是把他服侍得舒舒服服。只是这会儿,咱们俩真的都到了极限。那个不可一世的老毒物,现在站起来时腿肚子都在打颤,而我更是不堪,双腿间的油光黑丝早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加上之前的过度劈叉和长时间的被操,膝盖刚一离地就软得像面条。

“哎哟……这老腰……”毒夫子呲牙咧嘴地哼了一声,一只大手却还是习惯性地捞住了我的腰。

“主人……当心……”我赶紧把身子贴上去,用自己的肩膀架住他的胳膊。

这一幕若是被江湖上的人看见,怕是要惊掉大牙。一个是恶名昭著的毒夫子,一个是冰清玉洁的月女侠,此刻却像是一对纵欲过度的老夫老妻,赤身裸体、身上挂着各种体液,互相搀扶着在这个空荡荡的客栈走廊里蹒跚前行。

“哼,别看这客栈没人影,顶层那间‘天字一号房’可是留给那些达官贵人的,被褥都是用的即墨产的云丝棉。”毒夫子虽然脚步虚浮,但那股子当家作主的劲儿还在,仿佛带着我巡视他的领地。

我依偎在他怀里,乖巧地点头。身上那件标志性的侠客装早就成了碎片被丢在楼下,现在我浑身上下除了腿上那条黏糊糊、破破烂烂的黑丝,真的一丝不挂。但我一点都不冷,反而觉得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那是一种奇异的、属于野兽的安全感。

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房间确实大得惊人,那张千工拔步床几乎占了半个屋子,上面铺着看起来就软得让人想陷进去的锦被。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甚至是连那个澡都懒得洗了。我们就像两滩烂泥一样,直接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唔……好软……”

身体陷进云丝棉被的那一刻,我舒服得发出了一声长叹。那些酸痛的肌肉、红肿的私处,似乎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毒夫子熟练地把那个厚实的被子一拉,就把咱们俩都罩了进去。被窝里瞬间变得温暖而私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那种混合了汗味、精液味的特殊体香。

虽然都累得眼皮子打架,但他那双手却还没闲着。

“这身肉……真是怎么摸都摸不够……”

他在我身后紧紧贴着我的背,一只手臂霸道地横过我的胸前,那只粗糙的大手正好罩在我柔软的乳房上。即使是在睡意朦胧中,他也习惯性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时不时刮擦过那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头,引起我一阵阵轻微的颤栗。

而另一只手,则极其刁钻地钻到了我的小腹上。那里有着我引以为豪的马甲线,硬朗的线条即使是在放松状态下依然有着独特的触感。他的手掌在那几块腹肌上来回摩挲,时不时还要往下去探一探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

“主人……那是无心练了十年才练出来的马甲线……”我迷迷糊糊地哼唧着,这不再是讨好,而是一种下意识的撒娇,“以后……都给主人摸……”

“那是自然……这马甲线……这奶子……还有这腿上的黑丝……都是老夫的……”毒夫子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把头埋在我的后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

我就这样被他从后面圈在怀里,像个大号的抱枕。腿上那条残破的黑丝在被子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我的战败勋章,也是我现在唯一的“衣服”。这种触感时刻提醒着我自己的身份——我是他的。

这种感觉……真的不赖。不用再端着女侠的架子,不用再担心明天的追杀,只要乖乖张开腿,让他操舒服了,就能活得比谁都滋润。

那一夜,是我这几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哪怕是在梦里,我也依然能感觉到那一双大手在我的身上游走,确认着他的所有权。而我也在大梦中,彻底地、心甘情愿地变成了这双手掌心里的一团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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