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妈妈,光用手怎么够呢?”韩宇终于直起身子,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那具被自己玩弄得一片狼藉的熟美动人的母体说道,“儿子我今天,要住进去!要回到我最初的家,好好地……认祖归宗!”
话音未落,他“唰”的一声扯开了自己的皮带,飞快地拉下裤子拉链。
一根与他过去那瘦弱身材完全不符的,因为修炼了《太玄经》而二次发育的巨大肉棒,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和腥膻的气息,“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这根狰狞可怖的肉棒,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处,甚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溢出了一缕缕晶莹剔透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韩宇像一头失去了所有理智的公兽,低吼一声,便要将那根滚烫的凶器,直接捅进母亲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不!”
眼看着那根青筋虬结、形状骇人的巨物就要贯穿自己,楚兰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鸣。
她拼尽全身的力气,扭动着丰腴的腰肢,险而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同时双手死死地抓住儿子的肩膀,泪水混合著汗水,从她姣美的脸颊上滚滚滑落。
“小宇……小宇你听妈妈说……”
“就算……就算你真的……真的非要进来不可……你……你也要戴上那个……戴上避孕套啊……”
她不敢看儿子那双已经完全被欲望吞噬的赤红双眼,只能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用一种哀婉欲绝的,带着哭腔的语调继续央求着:
“妈妈……妈妈都这么大年纪了……万一……万一要是怀上了……那可怎么办啊?我们……我们还怎么见人啊……”
怀孕?
听到这个词以后,韩宇那被太阳真火烧得混沌一片的脑海中,思维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此刻的他,尽管神魂被功法本能所支配,思考能力已经降到了最低点。但他的直觉告诉他,眼下,如果让母亲怀孕,会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麻烦,就意味着会阻碍他接下来的复仇大计。
这个简单的逻辑判断,让他那如同蛮牛般前冲的狂暴动作,竟然真的出现了片刻的迟滞。
楚兰馨敏锐地感觉到了儿子身体的僵硬,她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从韩宇的身下挣脱出来,连滚带爬地跑到床边的五斗橱前,颤抖着手拉开了一个又一个抽屉。
“有的……肯定有的……妈妈找找……”
可是,她一个守寡了十四年、洁身自好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抽屉里翻出来的,无非是一些泛黄的老照片、几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手帕,甚至还有亡夫生前用过的一支钢笔。
而身后的韩宇,那短暂的清醒正在被新一轮更加狂暴的欲火迅速吞噬。他体内的纯阳真气如同被堵住的洪水,正在积蓄着更可怕的力量,准备冲垮一切堤坝。
他看着母亲那光洁滑腻的雪白玉背,看着她那因为焦急翻找而不断晃动的、硕大如两只沉甸甸白玉盆的肥美丰臀,他眼中的红色越来越浓,呼吸也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妈……你是不是在骗我?”韩宇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充满了不耐烦的沙哑,“你就是在拖延时间!你根本就没有!”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从背后一把就将还在翻箱倒柜的楚兰馨,死死地搂进了怀里!
“啊!”楚兰馨发出一声惊呼,她柔软的后背,瞬间就贴上了儿子那如同烙铁般滚烫坚硬的胸膛。
韩宇的双手,如同两只铁钳,不由分说地就罩上了她胸前那两团自然垂坠的硕大乳房。当韩宇从后面抓住它们时,那两团肥腴奶肉,便如同温热的糯米团,将他的整个小臂都包裹了进去,那松软丰厚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妈……我的好妈妈……别找了……”他将脸埋在母亲散发著馨香的颈窝里,一边用脸颊厮磨着她柔嫩的肌肤,一边用双手肆意地抓揉着那两团肥美至极的软肉。
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大鸡巴,更是毫不客气地挤进了她那两瓣浑圆臀峰之间,在那条深邃而紧致的臀缝里来回地摩擦。
那红紫发烫的龟头,此刻已经精准地顶在了母亲那片早已被淫水打得湿滑一片的蜜穴洞口。那里的湿润程度,简直就像是涂满了润滑油,似乎只要他稍稍一用力,那根巨兽就能滑过所有阻碍,直接贯穿到底!
“不……不要……小宇……再等一等……妈妈求你了……”
感受到身后那根巨物的恐怖热度和硬度,以及自己最私密的穴口被那狰狞的头部来回碾压的触感,楚兰馨彻底慌了,泪水再次决堤。她一边扭动着身体徒劳地挣扎,一边用哭腔拼命哀求着。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脑中灵光一闪,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喊道:
“对了!若曦!若曦的房间里肯定有!她……她肯定有!”
说完,她也不等韩宇反应,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一挣,竟然真的从儿子的怀抱里挣脱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地、光着身子就朝女儿韩若曦的房间跑去。
韩宇看着母亲那因为奔跑而剧烈晃荡的雪白肥臀和两颗钟摆般甩动的硕大奶球,眼里欲火更甚,如同追逐猎物的狮子一般跟随在母亲身后。
楚兰馨跌跌撞撞地冲进韩若曦的房间,随便拉开了床头柜的一个抽屉。
果然,在一堆杂乱的化妆品和首饰下面,好几盒崭新的杜蕾斯,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看到这些东西的瞬间,楚兰馨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有找到救命稻草的庆幸,有对女儿私生活混乱的痛心,但更多的,是即将要被自己亲生儿子用这东西侵犯的、无边无际的羞耻与绝望。
她的手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哆哆嗦嗦地将那盒避孕套拿了出来,抠了半天,才终于撕开包装,取出了里面那片薄薄的、带着润滑油的橡胶制品。
然而,就在她颤抖着,准备将那片小小的薄膜拆开的时候,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从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腕。
韩宇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了。
“妈,找到了,就别磨蹭了。”
下一秒,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将楚兰馨娇弱的身体,一把推倒在了韩若曦那张铺着粉色真丝床单的大床上!
“不要……小宇……不要在这里……这是姐姐的床……”楚兰馨摔在柔软的床上,发出了最后一声无力的哀求,“我们回妈妈房间……好不好……求你了……”
但韩宇已经再也听不进任何话了。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他粗暴地撕开那片避孕套的包装,动作笨拙而急切地套在了自己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上。
然后,他分开母亲那双丰腴白皙的玉腿,对准那片早已春潮泛滥、晶亮泥泞的桃源秘境,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惜,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响起。
那根被乳胶薄膜包裹着的滚烫坚硬的巨大阳物,撕开了最后的阻碍,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了母亲那紧致湿热的温暖甬道之中!
“唔啊——!”
被亲生儿子那超出想象的雄伟分身彻底贯穿的瞬间,楚兰馨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
太满了……太胀了……她感觉自己那守了十几年活寡的紧窄秘境,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硬生生撑开,从穴口到最深处的宫颈,每一寸媚肉都被儿子那狰狞的巨物毫不留情地碾过,带来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饱胀与痛楚。
韩宇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母亲丰腴柔软的娇躯之上,胯下那根巨物在母亲温热的穴道里又向内挺进了一寸,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包裹着自己的分身。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胸前那片深不见底的雪白峡谷之中,那堪称SSR级的完美巨乳,因为他身体的重压,被挤得彻底铺散开来,如同两团糯软膏腴的大蛋糕,将他的脸颊和胸膛都温柔地包裹了进去。强烈的快感激发他体内的太阳真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小宇……求你……拔出去……妈妈……妈妈真的受不了……”
楚兰馨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纤细的柔荑无力地推拒着儿子那钢铁般坚实的胸膛,那点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她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满是无助。
“妈,别担心,等会让就开始爽了!”
韩宇发出一声低吼,扶着母亲那两瓣浑圆雪臀,腰部猛地一挺,开始了在这具令他魂牵梦绕的成熟母体内的疯狂征伐!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带着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韩宇那根巨屌在母亲那早已淫水泛滥的穴道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宫口,每一次抽出,又将那娇嫩的媚肉带出些许,然后再狠狠地撞回去。
楚兰馨那丰腴曼妙的身体,在儿子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无助地颠簸摇晃。而她胸前那两颗白嫩滑腻的大奶子,更是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在女儿的粉色真丝床单上疯狂地簸荡起伏,荡漾开一层又一层雪白绵软的肉浪。
韩宇感受着母亲下体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夹吸,舒服得几乎要仰天长啸。他看到母亲那副拼命隐忍的模样,心中那股施虐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俯下身,看着母亲那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张的娇艳红唇,想要攫取那片柔软芬芳。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上母亲樱唇的瞬间,楚兰馨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将头扭到了一边,紧紧闭上了双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浸入了鬓发之中。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身体可以被儿子侵犯,但这只有情人之间才能有的亲吻,她无法接受。
被拒绝的韩宇眼中闪过一丝扫兴的阴霾,他发出一声不耐的冷哼,不再强求。但这份挫败感,却化作了更加狂暴的行动力。他空出一只手,闪电般地罩上了母亲左侧那颗因为晃动而颤巍巍的硕大肥奶,五指张开,狠狠地攥了上去!
“啊……”楚兰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颗绝品巨乳的触感,是如此的绵软肥腻,仿佛握住了一整块肥美膏腴的牛油上。韩宇的指尖深陷在那绵软的脂肉中,几乎能感受到最深层的温度。
他发泄似的疯狂揉捏起来,将那雪白的乳球搓圆捏扁,丰腴的乳肉如同面团般从他的指缝间不断地满溢出来。他胯下的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手上残暴的揉弄。他甚至低下头,在那颗肥奶高耸的雪白山坡上,狠狠地啃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嘶……”肌肤上传来的刺痛让楚兰馨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混杂着羞耻、疼痛与异样快感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这双重的刺激终于冲垮了她用理智筑起的堤坝,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悠长而婉转的娇媚低吟,终于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呜……嗯……啊……小宇……”
这破碎的仿佛带着哭腔的呻吟,是楚兰馨身体在极致快感下最本能的反应。
这声音仿佛是吹响进攻号角的军乐,让韩宇彻底陷入了疯狂!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在那片肥沃湿润的土地上疯狂地耕耘着。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那巨大的囊袋狠狠地拍打在母亲肥美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母亲压抑婉转的呻吟,以及两人身体交合时那淫靡不堪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在儿子不知疲倦的几百次重炮轰击之下,楚兰馨的理智终于被无上的快感彻底淹没。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浪潮正在体内积蓄,即将冲垮一切。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原本推拒着儿子的双手,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无力地抓住了他宽阔结实的后背,指甲浅浅地陷入了他的皮肤。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紧缩,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花心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儿子那根火热的巨物上。她的后背猛地向上弓起,头颅后仰,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嘴巴无声地张大,似乎想发出一声尖叫,但最终从喉咙里滚出的,只是一阵破碎的泣音。
那一阵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击,终于彻底摧毁了楚兰馨用理智和母性筑起的最后一丝防线。她被儿子巨物填满的身体从最深处被点燃,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疯狂地灼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海中一片空白。儿子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道闪电,劈在她灵魂最敏感的地方,让她丰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一股酝酿已久的、毁天灭地般的浪潮,正在疯狂地积蓄力量,即将冲破一切束缚。
“不……不要……求你……停下……”
她嘴里还在发出着微弱的、不成句的哀求,但那声音早已被情欲染得绵软无力。
终于,当韩宇又一次用尽全力,将那根滚烫的巨物狠狠地撞进她的宫口深处时,那股积蓄到顶点的浪潮,轰然炸开!
“啊——咿呀——!”
一声被撕裂的、悠长而凄美的泣音,终于从楚兰馨喉咙深处无法抑制地迸发出来。她猛地向上弓起了丰腴的腰肢,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欲美感的弧度。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冲破闸门的春潮,从她痉挛不已的花心深处汹涌喷薄而出,将儿子的巨物和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彻底淹没。
她的双腿本能地死死盘住了儿子的腰,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被一股灭顶般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彻底吞噬。
母亲的剧烈反应,也成了压垮韩宇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瞬间失守,一股积攒许久精元,连同那股无处宣泄的磅礴纯阳真气,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
“吼——!”
他发出一声满足而野性的嘶吼,将那股炽热的岩浆,隔着薄薄的橡胶,尽数喷射进了母亲温暖的身体深处!
就在那极致快感席卷全身的瞬间,他低下头,看着母亲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绚烂红晕、泪痕未干的娇美脸庞,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滚烫而深情的吻。
仿佛是在这具完美母体上,烙下属于他一个人的、永恒的印记。
当那阵剧烈的痉挛过去,楚兰馨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彻底瘫软在了女儿那张凌乱的床上。
她那双总是盛满温柔慈爱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空洞与死寂,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双目无神地凝视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被玷污的、可耻的身体。
韩宇缓缓地从母亲那依旧在微微抽搐的温暖身体里退了出来。
当那根肉棒彻底离开后,那个被他射满了精液的避孕套,也顺势滑落在了床单上。那薄薄的乳胶膜,此刻被他那浓稠滚烫的子孙根撑得鼓鼓囊囊,像一个灌满了的小小储水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射精之后,那股焚心蚀骨的太阳真火终于被彻底平息。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韩宇的全身。
白天在公司被霍子骞当众羞辱的精神折磨,傍晚在老宅获得奇遇、被真气改造肉身的剧痛,以及刚刚那场耗尽了他所有精力的、对亲生母亲的疯狂侵犯……
这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沉重无比的困意。
他的眼皮如同灌了铅一般,再也支撑不住。甚至来不及对身旁那具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母体说些什么,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向后一倒,头一歪,直接枕在姐姐韩若曦那柔软的枕头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均匀而沉重的鼾声,很快便在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