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香格里拉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外,韩宇调整了一下脸上宽大的墨镜和压得低低的鸭舌帽,跟在霍薇安雀跃的身后。
少女今晚换下了一身校服,穿着一条淡粉色的露肩小礼裙,裙摆刚刚及膝,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小巧的白色平底绑带鞋,整个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蔷薇,纯洁又娇媚。她拉着韩宇的手腕,小声而兴奋地介绍着周围的环境。
会场内灯火辉煌,却不同于霍氏集团那场庆典的奢靡浮华。
如果说上次霍氏集团的庆典是一场用金钱堆砌起来的浮华盛宴,那么秦素娴主办的慈善拍卖会则透露出一种高雅的底蕴,宛如一幅古典油画般宁静而深邃。会场布置简约却精致,古董花瓶中插着新鲜的百合,墙上挂着名家书画,背景音乐是轻柔的钢琴协奏曲。
宾客们大多是文艺界名流:知名画家、作家、音乐家,还有自诩为清高清流的知识分子。慈善家和活动家们簇拥在角落,热议环保项目和扶贫计划,这里的政治氛围浓厚,隐隐透出上层社会的社会责任感,仿佛每个人都披着道德的外袍,营造出一种高尚的语境。
这一切的中心,都指向了那个尚未露面,却已经用自己的影响力将这些人汇聚一堂的女人——秦素娴。
对于这位仇敌的岳母,韩宇也做过一些基本的了解。她的娘家是华夏传承百年的书香门第,祖上出过好几位宰相,民国时是商界巨擘,后来又在解放战争中染上红色背景,底蕴之深厚连霍家都难以望其项背。
而她的丈夫赵启明,霍子骞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岳父,更是位高权重,官拜中央精神文明建设指导委员会副主任,是国内意识形态与文化领域的实权人物。
也正因娘家和夫家的双重背景,秦素娴的社交圈得以囊括文化、艺术、政治与资本等多重领域的大鳄巨子,这为她掌控的“素心慈善基金会”提供了得天独厚的便利条件。
根据公开数据显示,她的基金会在国内慈善基金会中的影响力首屈一指,再加上有她这个绝美的基金主理人,基金会的一举一动都会在网络和社交媒体上引发大量的关注。
霍薇安怕韩宇对这种场面不熟悉,便挽着韩宇的胳膊介绍着:“陆晨学长,你看那边那位就是著名慈善家李德仁先生,他创办的‘希望之光‘基金会帮助了无数贫困山区的孩子。还有那位是环保活动家张绿萍女士,她为保护湿地奔走了二十年……”
韩宇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应和。这几位社会活动人士的大名他也早有耳闻,其中有好几位是向来不参加任何商业活动的、僧侣式的人物,如今却能应邀出席这场拍卖会,秦素娴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晨哥哥,你看那边就是我外婆创办的‘素心慈善基金会‘的展示区。”霍薇安指着会场一侧的展板,眼中满含敬仰,“外婆说,做慈善不是为了名声,而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
韩宇顺着她的指向望去,展板上详细介绍着“素心慈善基金会”的各项善举——资助贫困山区儿童教育、保护濒危野生动物、支持传统文化传承……每一项都彰显着主办者的高尚品格。
“你外婆真的很了不起。”韩宇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像秦素娴那样的人物,能几十年如一日专注于慈善,确实是一件值得钦佩的事情。
就在韩宇暗自思量之际,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原本还在交谈的宾客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音乐声似乎也在此刻变得更加柔和。
韩宇循声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一位身着月白色旗袍的绝美妇人,在几位基金会工作人员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看到秦素娴的那一刻,韩宇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了。
这位出身名门的美妇人已经五十一岁了,可岁月仿佛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为她沉淀出一种宛如神话般的圣洁光辉。
她的五官与女儿赵芷萱有七分相似——同样精致得如同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但线条更加柔和一些,那一双凤眸顾盼生辉,眼神中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温柔,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苦难。
那身月白色的旗袍剪裁得体,完美勾勒出她丰腴而窈窕的曲线。旗袍开叉不高,却在行走间隐约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小腿,含蓄而性感。
让人望之心神摇曳的,是旗袍领口下那微微隆起的、惊心动魄的弧度。即便在如此端庄的服饰下,那至少达到G罩杯的丰硕巨乳依旧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存在感,将旗袍撑得饱满圆润,隆起的曲线摇曳生姿。
怪不得薇安会出落成那样的童颜巨乳尤物,实在也是她母亲、外婆这一代的母系基因实在太强大了吧!
韩宇一边偷偷打量着身边霍薇安高耸的胸脯,一边下意识地通过神识感知秦素娴的“乳量”,并将这家母女三代人的巨乳作对比。从罩杯上说,秦素娴和女儿一样都是G罩杯,比外孙女霍薇安大一号,所以说就算薇安是童颜巨乳,但比起同样基因的母亲和外婆,少女还是得再发育发育才能赶上吧!
尽管如此,韩宇其实对霍薇安超越她的母亲和外婆还是很有信心的,别忘了薇安她还有父亲这边的基因呐!她的奶奶可是上了世界巨乳排行榜的超级乳神!
不过就秦素娴母女来说,同样是G罩杯,但大小还是有细微差别的。从他神识的精准感知来看,秦素娴的乳量似乎还要比女儿大上半个罩杯,只是赵芷萱那‘细枝结硕果’的魔鬼身材太过夸张,纤细的腰肢与骨架反衬得胸前更加雄伟,才让母女二人的胸部在视觉上看起来不相上下。
但在秦素娴身上,最最惊人的还不是她的胸部规模,而是她的肌肤。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雪白与光滑,白得近乎透明,光滑细腻得胜过十八岁的少女。
在宴会厅柔和的灯光下,她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臂,乃至脸颊,都泛着一层羊脂美玉般温润细腻的光泽,白得仿佛在发光,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与皱纹,甚至比身边的外孙女霍薇安还要粉嫩通透。
太不可思议了!这绝非任何保养品能达到的效果,这是一种逆转生命规律的奇迹,让娱乐圈任何以“冻龄”著称的女明星在她面前都自惭形秽。
看着秦素娴那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珠光般的光泽,韩宇不由想象,如果能触摸那片肌肤,会是何等滑腻的触感?也许就像手指滑过丝绸的质感,却又带着温热的体温吧。甚至韩宇开始淫邪地幻想,这位高贵美妇人的肌肤都这么滑嫩,那她私处蜜穴中的褶皱呢?该不会也像处女那样粉嫩吧?那也太过逆天了。
不管怎么说,面对这样以为以圣母面容、菩萨心肠著称的美妇人,韩宇还是怀有足够的敬意的,因此才忍住了用神识扫描秦素娴下体的淫猥念头。
“各位朋友,欢迎大家参加今晚的慈善拍卖会。”秦素娴的声音轻柔悦耳,带着一种天然的端庄,“今晚筹集的善款将全部用于山区儿童的教育事业……”
韩宇几乎听不进她在说什么,整个人都被这个女人的气质所震撼。如果说霍薇安是天真烂漫的小天使,赵芷萱是优雅迷人的音乐女神,那么秦素娴就是高高在上的九天玄女——圣洁、高贵、不可亵渎。
“外婆是不是很美?”霍薇安小声问道,眼中满含崇拜,“妈妈说我长得像外婆,但我觉得自己差得远呢。外婆那种气质,是任何人都学不来的。”
韩宇这才意识到,霍薇安那天使般的容颜确实可能遗传自秦素娴,而赵芷萱的高雅气质和夸张身材比例也很可能都来源于这位绝世美母。
但秦素娴的气场又比女儿和外孙女都要强大得多——霍薇安的纯洁是治愈的,让人想要亲近;赵芷萱的优雅是诱人的,让男人心生爱慕。可秦素娴的高贵却如同神祇般遥不可及。
虽然她看起来温柔,但这种温柔并非亲近,而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垂怜。她就像是供奉在庙宇中的观音菩萨,圣洁,慈悲,却又遥不可及,令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
“你外婆……确实很美。”韩宇艰难地对着霍薇安挤出这句话,心中五味杂陈。
在这一刻,他真的有些嫉妒霍子骞了。如果说自己获得《太玄经》是莫大的机缘,那霍子骞什么都不用做,仅仅是含着金钥匙出生,就能拥有魏曼蓉、赵芷萱、霍薇安、秦素娴这四位绝世美女环绕,这简直是逆天的气运。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他的脑海:霍子骞连自己威严如女王的亲生母亲都敢染指,那他……会不会也对这位圣洁如神女的岳母……
但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魏曼蓉那是对儿子有着病态的宠溺与纵容,才会和霍子骞发生关系。而秦素娴这样一位将自己奉献给慈善事业的贞静端庄的美妇,怎么可能看得上霍子骞那种卑劣的废物?
这时候,霍薇安拉了拉韩宇的衣角,仰着小脸,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所有人都说我外婆是仙女下凡呢。她真的好厉害,基金会帮助了好多好多失学的孩子,还建了很多希望小学。外婆说,人活着,不能只为了自己,要让这个世界因为自己的存在,变得好一点点。”
少女真挚的话语,更是为秦素娴那圣母般的光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不容置疑的纯光。
“外婆经常教导我,真正的美不在外表,而在内心。”霍薇安继续说道,“她说一个人只有心存善念,才能散发出真正的光芒。”
韩宇点点头,心中对秦素娴的敬畏更深了几分。
秦素娴的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温润的玉石,涟漪无声无息地扩散至全场。她端庄地站在台上,仅仅是微笑着致意,便引来了一片发自肺腑的赞叹。
“秦夫人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楷模,”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画家感慨道,“她的善心,就像她的容貌一样,纯洁无瑕。我这幅《春山晓色》,能为夫人的慈善事业尽一份力,是我的荣幸。”
“是啊,”旁边一位知名的女作家附和道,“我刚从秦夫人资助的滇南小学采风回来,那里的孩子,眼睛里都有了光。是秦夫人,给了他们知识和希望。她才是真正的人间菩萨。”
听到这些人对外婆的夸奖,霍薇安那稚嫩的脸蛋上,骄傲的光芒更甚了,仿佛这些夸奖是对她的一样。
拍卖会正式开始前还有一段时间,霍薇安便拉着韩宇在会场里闲逛。她像一只快活的小鸟,叽叽喳喳地介绍着每一件拍品背后的故事。
“晨哥哥,你看这件唐三彩,是外婆一位故友捐赠的,起拍价五十万,听说是要为一个村子建一座桥呢!”
“还有这个,清代大书法家写的《心经》手卷,好漂亮呀!”
韩宇跟在她身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周围那些展板上秦素娴做慈善的照片吸引。他看着秦素娴在各种艰苦环境下留下的身影,心中的敬意越发浓厚。
然而,随着他看得越多,一丝若有若无的怪异感,却如同藤蔓般悄然爬上心头。
这些照片上的秦素娴,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连一丝褶皱都显得恰到好处,与周围的沙尘、破败格格不入。一张在泥泞山村的照片里,她脚上那双白色的运动鞋,鞋边竟然没有沾染半点泥点,干净得像是刚从鞋盒里拿出来。
尽管直觉上感到有些奇怪,但韩宇并没有联想太多,因为他脑子里现在其实更多的是在冒邪火,俗称“小头控制了大头”。
秦素娴那雪白如玉、吹弹可破的肌肤与周围孩童黝黑干裂的皮肤对比形成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以至于激发了《太玄经》带来的纯阳真火,让他不受控制地生出更加亵渎的念头。
越是圣洁,就越想玷污;越是完美,就越想撕碎。
他开始幻想,这样一位圣母般的女人,如果被自己压在身下,用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她那从未有人见过的、想必也如少女般粉嫩的蜜穴,她是否还会像照片中那样端庄慈悲?当自己的精液射满她圣洁的子宫时,她那悲天悯人的脸上,又会是何等淫靡动人的表情?
这个念头让他下腹一热,一股邪火直冲脑际。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这大逆不道的欲望。
就在这时,霍薇安突然停下脚步,惊喜地叫道:“爸爸!妈妈!”
韩宇心中一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霍子骞和赵芷萱正站在不远处与人交谈。或许是因为慈善场合,两人都穿得比平时低调了许多。
霍子骞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而赵芷萱则穿着一条宝蓝色的长袖连衣裙,裙子款式保守,却依旧无法掩盖她劲爆的身材,尤其是胸前坚挺充盈的大G奶,将裙子的胸线撑得异常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惊人的肉欲感。
“薇安,你怎么在这里乱跑。”赵芷萱看到女儿,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霍薇安身边的韩宇身上时,那笑意便淡了几分。
她上下打量着韩宇,虽然韩宇戴着墨镜和帽子,但那身普通的休闲装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赵芷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与警惕。
“这位是?”她柔声问道。
“妈妈,这是我的同学,陆晨。是我在学校里交到的好朋友!”霍薇安开心地介绍道。
“叔叔阿姨好。”韩宇礼貌地点头。
霍子骞随意地瞥了韩宇一眼,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隐约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身形轮廓有些熟悉,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对女儿的社交圈向来不感兴趣,便摆摆手道:
“嗯,同学啊,那你们好好玩吧。”
然而,赵芷萱却没有就此放过韩宇。
(哪来的穷小子?穿得这么寒酸,怎么会跟薇安混在一起?该不会是看上我们家的钱,故意接近薇安的吧?不行,得把这个潜在的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薇安,你过来一下,妈妈有话跟你说。”赵芷萱微笑着,将霍薇安拉到了一边,背对着韩宇。
“妈妈,什么事呀?”
“这个叫陆晨的同学,家里是做什么的?你怎么会跟他交上朋友?”赵芷萱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审视。
“他……我也不知道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呀,”霍薇安有些困惑,“我们是在学校认识的,他人很好,很聊得来。妈妈,你不是一直教我,学校里的老师也说,要和大家平等地交朋友,不要因为家境看不起别人吗?我交到新朋友,不是很好吗?”
少女天真的反问让赵芷萱一时语塞。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完美的笑容,转过身,用更加温柔的目光看着韩宇,仿佛在看一个值得关爱的晚辈。
“陆晨是吧?阿姨很高兴薇安能认识你这样的新朋友,”她的话语像春风般和煦,“我们家薇安啊,从小被我们保护得太好了,有点不谙世事,很单纯。她能多接触一些不同环境的朋友,对她的成长也是有好处的。”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在夸赞韩宇,实际上却句句都在划分界限,暗指韩宇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赵芷萱走近一步,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飘入韩宇鼻中,她那饱满的巨乳几乎要碰到韩宇的手臂,继续用那种关怀的语气说道:
“薇安说你是她的好朋友,那以后在学校,也请你多照顾她了。不过呢,你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学习。尤其是男孩子,未来要承担的责任很重,更要努力拼搏,才能给自己和家人一个好的未来,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凝视着韩宇,眼神中充满了“善意”的提点,仿佛一个苦口婆心的长辈。
韩宇心中冷笑,好一个赵芷萱,不愧是顶级绿茶。这番话,既表现了她作为母亲的“开明”,又不动声色地提醒韩宇认清自己与霍薇安之间巨大的阶级鸿沟,暗示他不要痴心妄想。
“阿姨说的是,我一定会努力的。”韩宇表面上谦逊地回答,内心的怒火与淫欲却被彻底点燃。
你这骚货,这么喜欢保护你的宝贝女儿是吧?这么看不起老子?行,你等着!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大学女教授按在床上,撕烂你这身保守的连衣裙,让你跪在老子面前,哭着求老子的肉棒狠狠地肏你的骚穴!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在老子面前装清高!
韩宇强忍着把这个虚伪的婊子掳走强奸的冲动,找了个借口:
“那个……薇安,阿姨,我突然想起来有点急事,可能要先走一步了。今天谢谢你的邀请。”
“啊?晨哥哥你就要走了吗?”霍薇安顿时满脸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