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激动处,魏曼蓉的言语也愈发口不择言,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赵芷萱平坦的小腹,话语里隐隐带着一丝怨毒:

“别忘了,你嫁进霍家这么多年,连个带把的都没生出来!霍家偌大的家业,将来要交给谁?”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赵芷萱和霍薇安的心上。

霍薇安原本只是因为奶奶的严厉批评而有些不开心,但当她听到这句赤裸裸的重男轻女的言论时,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顶撞道:

“奶奶!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生男生女又不是妈妈能决定的!再说了,女儿怎么了?女儿就不能继承家业吗?!”

平日里,魏曼蓉对霍薇安也是极尽宠爱,几乎是有求必应,根本舍不得说一句重话。但今天她本就在气头上,又被儿子和孙女接连顶撞,面子上实在挂不住,也动了真火。

“没大没小!我跟你妈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魏曼蓉正面批评起霍薇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仪态!”

“我怎么样了?”霍薇安也气不过,眼眶里泛起了泪光,她挺起胸膛,指着自己的身体,大声反驳道:“奶奶,你叫我穿得保守点,说女孩子胸太大不能全露出来,那你自己呢?你就没想过你的那种巨奶,就算用最厚的布料全都包裹住,也一样很色吗?还有妈妈!她平常穿的那种晚礼服裙子,深深的乳沟也都会露出来,凭什么就只批评我一个人!”

霍薇安说这话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魏曼蓉。

只见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孔雀石绿的华美长裙,那昂贵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尤其是在胸前,那对H罩杯的巍峨巨乳,即便在保守的裙装包裹下,依旧撑起了一个无比夸张、惊世骇俗的轮廓。那两团巨大的雪白肉球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将裙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似乎下一秒就要裂衣而出。

霍薇安的话,所言非虚!

被自己的亲孙女当众如此直白地反驳,魏曼蓉一张雍容华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被霍薇安这番话反驳得一时竟无话可说,只能张着嘴,手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

更让她感到羞愤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儿子霍子骞,竟然也正偷偷用一种色眯眯的、充满了欲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那对傲人的巨胸,喉结还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表情仿佛在默默地同意女儿说的话:

是啊,妈妈的奶子,确实是全世界最色的。

最终,这场家庭会议在极度尴尬和愤怒的气氛中不欢而散。

“好!好!你们都长大了,翅膀都硬了!全家人都合起伙来气我!”魏曼蓉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她猛地一甩手,“我懒得跟你们说了!我要回房间躺会儿!”

说罢,她便踩着高跟鞋,扭动着丰满的腰肢,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

“妈,我跟您上去,帮您按摩一下,消消气。”霍子骞一看母亲动了真怒,立刻不死心地跟了上去,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淫邪的意味。

魏曼蓉知道他那点花花肠子,哪里是想按摩,分明是想借机在她身上占便宜。她正在气头上,哪里还有心情跟他玩母子乱伦的戏码,猛地转过身,冷冷地拒绝道: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霍子骞还不死心,嬉皮笑脸地凑上去:“那……那我今晚再去您房间?”

“今晚也别来!”魏曼蓉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想看见你!”

说完,便“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卧室的门,留下霍子骞一个人在门外吃了个闭门羹。

霍子骞心中的欲火与怒火交织在一起,无处宣泄。

他站在冰冷的走廊里,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片刻之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脸上那副在家人面前的讨好与委屈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了寒冰的残暴与狠戾。

“是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不带一丝感情,“今天晚上袭击薇安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声音:“少爷,根据现场残留的能量波动和一名‘夜幕’组织成员的尸体来看,初步判断是‘夜幕’的手笔。但他们的目标和动机尚不明确,龙组已经介入,我们的人也不好正面插手,只能在外围秘密调查。”

“我不管什么‘夜幕’还是‘白昼’!也不管什么龙组!”霍子骞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的杀意,“我给你三天时间,把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连同他们背后所有相关的人,给我从地底下挖出来!我要知道是谁给他们的狗胆,敢动我霍子骞的女儿!”

“是,少爷!”

“另外,”霍子骞继续下令,“庄园的安保级别提到最高。把我们霍家豢养的那几个供奉,全都给我派出去,二十四小时轮流贴身保护薇安,就算是只苍蝇,也别想靠近她半步!如果再出任何差错,你们就集体提头来见!”

挂断电话,霍子骞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一个在商场和地下世界都以心狠手辣著称的枭雄。对于敌人,他从不吝惜最残忍的手段。

处理完这些事情,他心中的暴戾稍稍平息,但身体里的欲火却烧得更旺了。在母亲那里受了气,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自己那位美艳动人的妻子。他舔了舔嘴唇,转身走向了赵芷萱的卧室。

赵芷萱的卧室如同她本人一样,充满了艺术气息与高雅的格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茶与柑橘混合的香氛,沁人心脾。她刚刚结束了与女儿的谈心,正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坐在梳妆台前,准备做睡前保养。

门被推开,霍子骞走了进来。

“老婆……”他从身后抱住赵芷萱,双手不老实地就想往那丝滑的睡裙里探,嘴巴也凑到她的脖颈间,准备亲吻那片雪白的肌肤。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瞬间,一股浓烈而廉价的香水味,如同无形的尖刺,狠狠刺入了赵芷萱的鼻腔。那味道充满了风尘与挑逗的意味,与她卧室内雅致的香氛格格不入。

是Linda!那个妖艳贱货的香水味!

赵芷萱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这股味道,让她立刻想起了办公室里那个在桌下卖力吞吐的整容脸和硅胶奶,想起了那个女人看向自己时,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嫉妒。

紧接着,婆婆魏曼蓉那张刻薄的脸和那句“连个带把的都没生出来”的恶毒话语,又在她脑海中回响。

屈辱、愤怒、恶心……种种负面情绪在瞬间爆发。

她猛地推开霍子骞,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嫌恶:“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霍子骞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笑道:“哦,可能是白天在公司开会,哪个女下属身上的味道吧,你知道的,她们就喜欢喷这些乱七八糟的……”

看着丈夫这副轻描淡写的样子,赵芷萱瞬间对他感到一阵下头。

她突然开始冷静地审视眼前的这个男人。从外貌上来说,霍子骞本就不算特别出众,常年的纵情酒色让他的眼角过早地出现了细纹,身材也有些微微发福,远不如那些精心管理身材的年轻男模。至于能力,在卧虎藏龙的商界,他也只能算是一个在一众富二代中不那么败家的守成者,谈不上什么雄才大略,比起他母亲魏曼蓉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如果不是当初父母之命,为了两大家族的政治联姻,自己会嫁给这样的男人吗?

答案是否定的。

而现在,她赵芷萱,是享誉全国的音乐女神。以她的身份和美貌,身边从来不缺优秀的男人。

当然,她赵芷萱心高气傲,自然不会随随便便就选一个人出轨,那太掉价了。但诱惑,总归还是有的。

想到这些,她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竟然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另一张脸。

那张脸很年轻,算不上惊为天人的英俊,但五官清秀,眼神沉静而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他身上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与淡定,即使面对自己,也总是不卑不亢。

是韩宇。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赵芷萱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为什么会想起他?一个出生平平的职员,一个自己用来钳制婆婆的棋子而已。

可越是压抑,那个身影就在脑海里越是清晰。她想起了他在自己面前略显笨拙的道歉,想起了他看向自己时那混杂着敬畏与渴望的眼神。

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赵芷萱拿起手机,点开了与韩宇的微信对话框。她走到落地窗前,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在月色下薄如蝉翼,几乎是半透明的。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先是拍了一张侧身照。照片中,她微微挺胸,G罩杯的饱满胸部将丝绸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两颗娇嫩的红乳尖若隐若现。睡裙的开叉处,一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延伸而出,在朦胧的月色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

接着,她又跪趴在柔软的地毯上,从后方高高翘起她那练习瑜伽而变得无比圆润挺翘的绝世肥臀,拍下了一张背影。照片里,真丝睡裙因为姿势的原因向上滑去,几乎整个丰腴的臀瓣都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引人遐想,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她将这两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照片发给了韩宇,刻意等了几分钟以后再撤回,然后发了个吐舌头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韩宇,发错了。”

但她知道,韩宇一定是看见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她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韩宇这条舔狗,最近对自己似乎有些疏远了,必须给他一点甜头,继续拉拢他,让他死心塌地为自己所用。

但这个解释,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她真实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是对丈夫和婆婆的反抗?是空虚寂寞下的寻求刺激?还是……对那个叫韩宇的年轻人,真的产生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趣?

赵芷萱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她只知道,在发出照片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得很快,脸上也感到一阵阵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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