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收购案最终以微弱优势获得通过。霍泽等几位反对者虽然心有不甘,但在魏曼蓉的威严注视下,也只能无奈地投了赞成票。
会议结束后,霍子骞走到韩宇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很不错,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韩宇跟着霍子骞走向总裁办公室,心中暗暗冷笑。这个蠢货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的精彩表演,实际上是在为他挖掘坟墓。
推开办公室的门,韩宇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霍泽和另外几位刚才投反对票的董事,此刻正跪在地上,脸上清晰可见红肿的巴掌印。他们的西装凌乱不堪,头发散乱,完全没有了刚才在会议室里的威严模样。
办公室的四周站着六七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个个面无表情,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看到了吗?”霍子骞冷笑着走到跪着的几人面前,“这就是反对我的下场。”
他一脚踢在霍泽的肩膀上,后者痛苦地闷哼一声,但不敢反抗。
“二伯,你刚才在会议室里说得多么义正辞严啊,”霍子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霍建国咬着牙,艰难地抬起头:“子骞,我是为了公司好……”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为了公司好?”霍子骞怒不可遏,“你们这些老东西,以为自己还是当年跟着我父亲打天下的功臣吗?告诉你们,霍家的权力在我和我母亲手中!你们这些所谓的叔叔伯伯,不过是仰仗我们母子鼻息而已,不要有别的想法!”
他转向其他几位董事,声音如寒冰般冷酷:“你们也一样!既然选择做霍家的狗,就要有狗的觉悟!主人让你们往东,你们就不能往西!敢有二心,这就是下场!”
说着,他又是几记耳光扇下去,几位董事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渗出血丝。
韩宇站在一旁,表面上保持着震惊的表情,心中却在冷笑。霍子骞这种残暴的行径,只会让公司内部更加离心离德,这对自己的复仇计划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韩宇,”霍子骞突然转向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是新人,可能不太了解我们霍家的规矩。今天就给你上一课。”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几人,声音充满了威胁:“过去,给他们每人一巴掌。让他们知道,连你这个新来的部长都比他们地位高。”
韩宇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霍子骞的用意。
这个阴险的家伙,这是在给自己立威,同时也是一种服从性测试。毕竟,瓦尔哈拉这么大的收购项目交给根基尚浅的自己,霍子骞必须确保自己足够忠诚才行。
这也是让自己提交投名状的手段。一旦自己动手打了这些董事,就等于彻底站在了霍子骞一边,再也没有回头路。
“怎么?不敢?“霍子骞冷笑道,“还是说,你也想跟他们一样跪在这里?”
韩宇一脸平静地走上前。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办公室里回响。他毫不留情地给每个人都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些人在他眼中也不过小蚂蚁一般,他并不在乎是否会得罪他们。
几位董事愤怒地瞪着韩宇,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但在保镖的威慑下,他们不敢有任何反抗。
“哈哈哈!“霍子骞爆发出畅快的大笑,“你这小子够果决,我很欣赏你!”
他走过来,再次拍了拍韩宇的肩膀:“从今天开始,瓦尔哈拉的收购项目,我完全交给你负责,你的职位也升到公司的战略总监。韩宇,我很靠喊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他心情似乎还不错,吹着轻快的口哨,推开了母亲魏曼蓉办公室的门。
韩宇的神识如影随形,紧紧跟随着他,将办公室内的景象尽收眼底。
“妈,都搞定了。”霍子骞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舒展了一下身体,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得意笑容,“那几个老东西,以后不敢再有二心了。”
魏曼蓉正坐在办公桌后,她抬起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做得好,子骞。对待那些不听话的狗,就该用最严厉的手段。你做得很好。”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儿子的骄傲和宠溺。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霍子骞走到魏曼蓉身边,俯下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妈,瓦尔哈拉的项目现在彻底没阻碍了,我准备全权交给韩宇负责,那小子确实有两下子。”
“你要记住,再好用的刀,也要握在自己手里。”魏曼蓉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份文件递给儿子,“这是下个季度集团的财务预算,你看一下。”
两人开始讨论起公司的事务,从财务预算到市场战略,再到人事调动,霍子骞虽然年轻气盛,但在魏曼蓉的引导下,基本的管理能力还是有的。
然而,聊着聊着,办公室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魏曼蓉那只戴着名贵珠宝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滑到了办公桌下,轻轻地放在了儿子霍子骞的裤裆上,隔着昂贵的西裤布料,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抚摸着。
看到这里,韩宇心中暗笑,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这五十岁的熟女总裁,果然是欲求不满啊,大白天聊着正事都想要求欢。
他能清晰地看到,魏曼蓉的眼神虽然还停留在文件上,但呼吸已经微微有些急促,脸颊上也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的手指灵活地在霍子骞的胯间游走,时而轻柔地画着圈,时而又用力地抓住那已经开始苏醒的部位,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中的变化。
霍子骞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想继续把话说完,但母亲那双充满魔力的手,却像点燃了他体内的火焰,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实际上那天因为薇安的事情发生口交之后,他们母子好几天没干了,霍子骞心里也渴望着美母的熟肉呢。
这几天,他不是忙着处理公司内部的反对势力,就是被女儿遇袭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寻欢作乐。此刻被母亲这么一撩拨,压抑了几天的欲望瞬间如火山般喷发。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丢开手中的文件,将母亲从老板椅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办公室角落的休息室。那张专门定制的真皮沙发,很快就承受住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妈……我想你了……”霍子骞粗重地喘息着,双手熟练地解开母亲连衣裙的拉链,将她那丰腴成熟的身体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小坏蛋,就知道你忍不住。”魏曼蓉娇嗔一声,主动配合着儿子脱掉自己的衣服,那对H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很快,两具赤裸的身体便紧紧贴合在一起。霍子骞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母亲湿润的蜜穴,猛地挺身刺了进去。
“嗯啊……”魏曼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紧紧缠住儿子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人压抑的娇吟声。霍子骞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母亲肥沃的土地上尽情驰骋。他抓着那对饱满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可是这次做爱,魏曼蓉却总觉得有些不满意。
她感觉儿子的每一次撞击,虽然也带来了快感,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那种深入骨髓、让她神魂颠倒的极致体验,似乎消失了。
霍子骞干了一会儿之后,魏曼蓉微微喘息着,推了推儿子的胸膛,轻声说道:
“好儿子,你怎么了,怎么鸡巴没有上次硬也没有之前大了,是不是今天没有好好做前戏?”
霍子骞很奇怪,因为他的鸡巴跟平时哪有什么变化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正埋在母亲体内的肉棒,尺寸和硬度都和往常一样,甚至因为几日未曾发泄而显得更加精神。
而且之前魏曼蓉和她做的时候,都是百般奉承,各种什么“儿子的大鸡巴好厉害”“妈妈的骚穴要被儿子的肉棒肏烂了”之类的浪言秽语,搞得他一直以为母亲很迷恋他的鸡巴。怎么今天突然嫌弃起来了?
“妈,我……我跟平时一样啊。”霍子骞有些委屈地说道。
魏曼蓉没有说话,只是皱起了眉头。
其实之前魏曼蓉确实是喜爱儿子的鸡巴的,因为她本来就溺爱儿子,在她眼里儿子的什么都是厉害的。那根在她看来尺寸可观、硬度十足的肉棒,每次都能让她体验到人伦禁忌带来的背德快感。
可是那天韩宇冲进去肏了她(她还以为是霍子骞)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被韩宇那根经过《太玄经》改造过的、超越人类极限的神器级别的巨物狠狠征服过以后,一次就会爱上那种感觉。
那种被彻底撑开、贯穿、填满的极致饱胀感,那种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触及灵魂深处的强烈冲击,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如今再被霍子骞肏,她当然觉得不习惯了。就像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再回头去吃粗茶淡饭,自然会觉得索然无味。
于是魏曼蓉让儿子把鸡巴先拔出来,说:“妈妈再帮你弄硬一点。”
霍子骞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顺从地退了出来。
魏曼蓉跪坐在沙发上,将儿子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握在手中,然后将自己那对丰满的巨乳合拢,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将肉棒夹在中间,开始卖力地上下摩擦起来。
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柱身,带来阵阵温热的快感。“嗯……”霍子骞舒服地呻吟一声,感觉自己的肉棒又开始重新变得坚硬。
魏曼蓉一边用乳房摩擦着,一边低下头,用她那涂着昂贵口红的嘴唇,含住了龟头。她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舔舐着马眼,然后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包裹感十足,但无论她如何努力地吞吐、吮吸,却始终无法让霍子骞的肉棒达到她记忆中那种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她记忆中,上回在公司私密SPA房间里的那根“儿子”的肉棒,是那样的粗壮、滚烫,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能将她的整个身体都贯穿。而眼前这根,虽然也不小,但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尽管如此,如今魏曼蓉欲火焚身,也奢求不了太多,她跨坐在儿子身上,扶着那根不大不小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可是韩宇都能感觉到她状态明显没有之前好了。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热情奔放,娇吟声也变得有些敷衍,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丝失望和困惑。
韩宇心中暗笑,看来这个威严霸道的熟妇总裁也同样离不开男人的大鸡巴,同样欲求不满,也许征服她的难度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啊。
韩宇本来想继续看霍子骞母子的活春宫,却接到了赵芷萱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