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主位上的赵启明,虽然也面带微笑,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势却丝毫不减。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怒自威,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气魄。

韩宇观察者赵启明,心想,不愧是官至副国级的干部,这股气场,比魏曼蓉那种商界女王的霸气要更加深沉和内敛,却也更加令人敬畏。

“爸,妈,怎么突然叫我们回来吃饭?”赵芷萱喝了一口汤,随意地问道。

秦素娴闻言,放下了筷子,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许,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我们要是不喊你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们?薇安在学校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要不是你爸听说了风声,你是不是都不准备告诉我们?”

赵芷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妈,我不是想瞒着你们,只是不想让你们跟着担心。”

“哼,担心?”一直沉默的赵启明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让整个餐厅的气氛都为之一肃,“芷萱,你还是太天真了。这件事,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赵芷萱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爸,您的意思是……”

赵启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变得深邃如海:“霍家这棵大树,看起来枝繁叶茂,但内里早就被蛀空了。当年你公公霍振雄发家的手段并不干净,得罪的人不少,踩着别人的尸骨才爬到今天的位置。这些年,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暗地里,一直有眼睛在盯着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最近得到一些消息,中纪委那边,有个姓陈的新任巡视组长,作风非常强硬,正在重新梳理一些陈年旧案。据说,他盯上了一条和东南省有关的线索,这条线索,很可能就牵扯到当年霍家崛起时的一些事情。”

“巡视组?”赵芷萱秀眉微蹙。

赵启明继续说道:“这次薇安遇袭,很可能是某些牛鬼蛇神听到这些风声以后,才出来作乱的。”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落在女儿身上:“芷萱,我提醒你,你和霍子骞的婚姻,本质上是两大家族的利益结合。但现在看来,霍家这艘船,未必能坐得那么安稳。你必须为自己,也为薇安留好后手,不能跟他们彻底绑定死了。”

赵芷萱闻言,陷入了沉思,眼神闪烁不定。

“好了好了,”秦素娴见气氛变得严肃,连忙出来打圆场,“女儿难得回来一趟,别总谈这些沉重的事情,说点开心的。”

她说着,脸上又露出一副带着些许得意的笑容,对佣人吩咐道:“去,把我书房里那几幅新得的字画拿来,给芷萱和薇安看看。”

很快,几幅装裱精致的卷轴就被呈了上来。秦素娴亲自展开其中一幅,那是一幅工笔牡丹图,画工精湛,色彩艳丽,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旁边的题字:“赠素娴大家,祝仙子容颜不老,善心永存。”落款是一位当代颇有名气的书法家。

“妈,这画画得真好,题字更是写出了您的神韵。”赵芷萱笑着夸赞道。

“是啊外婆,您就像这牡丹花一样,雍容华贵,是世界上最美的外婆!”霍薇安也甜甜地附和道。

“你们这两个小马屁精。”秦素娴嘴上嗔怪着,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她又展开另一幅书法作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慈心慧质”四个大字,同样是吹捧她的。

赵芷萱看着母亲,由衷地赞叹道:“妈,说真的,您这皮肤是越来越好了,比我这个当女儿的还要白嫩光滑,您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呀?”

这句话正中秦素娴的下怀,她矜持地笑了笑,优雅地抚摸着自己那宛如羊脂美玉般毫无瑕疵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云淡风轻的优越感:“还能是什么,不就是老法子嘛。伊比利亚那边送来的‘贡品’,一直没断过。”

赵芷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大概也知道母亲口中的“老法子”和“贡品”是什么。

她状似随意、半开玩笑地说道:“我听人说,那种精华的提取率很低,您这样常年使用,那得用掉多少只可怜的小东西呀?”

秦素娴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但脸上却瞬间浮现出悲天悯人的圣母表情。她轻轻叹了口气,用一种仿佛在普度众生的口吻说道: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万物有灵,它们的牺牲,能换来美的延续,也算是物尽其用,是它们的福报了。我每次使用前,都会在心里为它们念一段往生咒,希望它们来世能投个好胎。”

“妈您说得是,您这也算是给了它们存在的意义。”赵芷萱立刻心领神会地附和道,脸上也露出恰到好处的认同表情,母女二人在这虚伪的慈悲中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秦素娴话锋一转,语气中却又带上了一丝强烈的渴望与遗憾:“不过啊,这种物理保养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我听说,现在那个宇兰科技出的最顶级的‘天元丹’,改善肌体的效果才叫真正的逆天呢!一颗就能让人由内而外地年轻十岁,那才是真正的神迹。可惜啊,这么好的东西,妈却是弄不到。”

赵芷萱有些惊讶:“以爸妈你们的身份,都弄不到吗?”

秦素娴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渴望:“这丹药现在被炒到了几亿一颗,有价无市。我们秦家虽然有些底蕴,但毕竟不是霍家那种商业巨头,花几个亿买一颗丹药,还是太奢侈了。再说了,你别看你爸是副国级,但毕竟不是管经济的,没什么实权。要是什么国务院副总理,手握大权的那种,说不定还能通过特殊渠道搞到一颗。”

她看向赵启明,带着一丝埋怨的口吻:“都怪你,一辈子清廉,现在连老婆想买颗丹药都满足不了。”

赵启明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当韩宇听到秦素娴把残杀珍稀濒危动物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时候,一种鄙夷的情绪在他心中升腾。

这个女人,拥有着绝世容光,一张清丽绝伦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如同神工雕琢,对称得毫无瑕疵,肌肤更是呈现出一种近乎瓷器般的冷白色调,让她看起来圣洁得不似凡人。

然而,就是这样一副“圣母”皮囊之下,却包裹着最自私、最虚伪的灵魂。她享受着万众敬仰,背地里却用着最残忍血腥的方式来维持自己的美貌,如今更是将自己得不到顶级奢侈品的“遗憾”,归咎于丈夫不够贪腐、权力不够大。她的虚伪,简直是刻在了骨子里。

然而,当韩宇的视线落在秦素娴身上时,那股因鄙夷而生的怒火,却不由自主地转变成强烈的肉欲了。

秦素娴那身月白色的旗袍,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旗袍的开衩处,随着她不经意的动作,时而露出一段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线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最让韩宇目光无法移开的,是她胸前那对被旗袍紧紧束缚,却依然呈现出惊人轮廓的G罩杯巨乳。

那是一种在她这个年纪极为罕见的、兼具丰满与挺拔的完美胸型,仿佛两颗完美的半球,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沉甸甸的肉感与风韵。每当她微微前倾身体,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就愈发明显,仿佛一道神秘的峡谷,引诱着人去一探究竟。她的肩线干净利落,锁骨分明,与那丰满的上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更显得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韩宇觉得,赵芷萱那细枝结硕果的身材,想必也是遗传了秦素娴的基因,不过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家宴结束,赵启明似乎还有公务要处理,饭后便径直去了书房。赵芷萱则陪着女儿霍薇安在客厅看电视,母女俩聊着一些学校的趣事。

而秦素娴,在优雅地用完餐后,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对佣人吩咐道:“去,把我的浴汤准备好,还是用上次新到的保加利亚玫瑰精油。”

说完,她便迈着款款的步伐,独自一人走向了位于主宅二楼的私人浴室。

韩宇心中一动,立刻操控着那只附着了自己神识的飞虫,悄无声息地跟随着秦素娴,从门缝中钻进了那间奢华无比的浴室。

这间浴室的面积,比寻常人家的客厅还要大上几分。地面和墙壁都铺着顶级的汉白玉,温润而光洁。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大理石浴池,池边雕刻着繁复的古典花纹,正有热气腾腾的水从一个金色的兽首口中汩汩流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甜美的玫瑰花香。浴室的另一侧,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外面是一个种满了奇花异草的空中花园,保证了充足的采光和绝对的私密性。

秦素娴走到巨大的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她,依旧是那副端庄高贵的模样。她对着镜子,满意地端详着自己那张几乎看不到一丝皱纹的脸庞。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自恋的痴迷。

接着,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旗袍的盘扣。一颗,两颗……随着盘扣的解开,那片被紧紧束缚的雪白肌肤,如同被解开封印的宝藏,一寸寸地显露出来。当最后一颗盘扣被解开时,旗袍从她的香肩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露出了里面那套更加精致性感的真丝内衣。

那是一套淡紫色的蕾丝内衣,与她圣洁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纤细的肩带勒在圆润的香肩上,勾勒出两道浅浅的印痕。那对坚挺丰盈的白嫩巨乳,被小巧的蕾丝罩杯堪堪包裹住,大半的雪白肉球都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巨乳微微起伏,仿佛两只沉睡的巨大母兽,充满了生命力。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解开了胸衣的背扣。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瞬间得到了解放,向前猛地一弹,然后因为自身惊人的重量而自然垂坠下来,呈现出两颗完美的半球形状,挺拔而上翘,丝毫不见岁月痕迹。

韩宇注意到,她的乳房虽然巨大,但形状却保持得极好,皮肤紧致而富有弹性,完全没有一丝松垮的迹象,这显然是长期精心保养的结果。乳房的顶端,是两点细小微凸的乳头,周围环绕着一圈颜色极淡、近乎肤色的小巧乳晕,精致得如同象牙雕刻上最淡雅的一抹粉色。

脱掉胸衣后,她又缓缓地褪下了那条同样是淡紫色的蕾丝内裤。当内裤滑过她丰腴的臀部,落在地上时,她那片神秘的私密地带也彻底暴露在韩宇的“视线”中。那里的毛发被打理得极为精致,修剪成一个漂亮的心形,乌黑而浓密,覆盖在一片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蚌肉之上。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仿佛是通往极乐世界的入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此刻的秦素娴,全身赤裸地站在浴室中央。她那具成熟而丰腴的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她的肌肤,正如沈长华所说,晶莹剔透,雪肌如脂,那种冷白色调在水汽蒸腾中更显出一种非人的质感,细腻光滑,看不到一丝瑕疵。这种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由内而外透出的光润感,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

她缓缓步入已经放满水的浴池。温热的玫瑰浴汤漫过她雪白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满的大腿根部……最终,将她整个身体都浸没在其中。她舒服地喟叹一声,将头靠在浴池边缘,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水面上漂浮着鲜红的玫瑰花瓣,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水的浮力作用下,如同两座漂浮在海面上的雪山,随着水波的荡漾而轻轻晃动。水珠顺着她饱满的乳房曲线滑落,滴在细小的乳头上,激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韩宇看得口干舌燥,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如果说母亲楚兰馨的身体是丰腴母性的代表,充满了温柔与包容;姐姐韩若曦的身体是性感火辣的典范,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魅惑;而眼前的秦素娴,她的身体则是一种高贵与淫靡的完美结合体。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被金钱和权力精心浇灌出来的极致诱惑。

秦素娴在浴池里泡了一会儿,便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她拿起一块天然海绵,沾上香皂,细致地擦拭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从修长的脖颈,到圆润的香肩,再到平坦的小腹……她的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当她清洗到自己的胸部时,画面变得愈发香艳。她一手托住自己那沉甸甸的巨乳,另一只手拿着海绵,仔细地擦拭着乳房的每一处。柔软的海绵在那雪白的半球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泡沫。她甚至用手指轻轻地捻动着自己的乳头,让它们在刺激下变得坚挺起来。

韩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巨物早已硬得发烫,几乎要撑破裤子。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取代那块海绵,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那对雪白的巨乳,用自己的嘴唇去吸吮那两颗诱人的红樱桃。

清洗完上半身,秦素娴将目光投向了水下的私密花园。她分开自己修长的双腿,让那片神秘的区域彻底暴露在水中。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内里和那颗小巧的阴蒂。她用沾满泡沫的手指,开始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私处。她的手指在紧致的穴口来回滑动,甚至伸进了一小节,进行内部的清洗。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韩宇的欲火。他能想象得到,那紧致温热的穴道包裹住她手指时的感觉。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入那片神秘花园的景象。他幻想着自己将这个高贵的女人压在身下,看她在自己的猛烈撞击下,发出压抑而又销魂的呻吟,那张圣洁的脸上露出被肉欲彻底征服的淫靡表情。

“咕咚。”韩宇咽下了一口唾沫,嘴角流下的涎液已经浸湿了衣领,他却浑然不觉。

秦素娴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最私密的沐浴过程,正被一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眼睛窥视着。她清洗完毕后,又在浴池里泡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起身。

当她从水中走出的那一刻,韩宇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在灯光下折射出点点晶莹的光芒。她那具赤裸的身体,在水汽的氤氲中,显得愈发迷离而诱人。她随手拿起一条洁白的浴巾,随意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然后便赤裸着身体,走出了浴室。

只见她走进了一间宽敞的衣帽间,这里挂满了各种名贵的服饰。但她并没有穿上任何一件,而是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

她拧开瓶盖,一股奇异的、带着淡淡腥味的香气便弥漫开来。她倒出一些乳白色的膏体在手心,然后开始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全身。

她的动作是那样的仔细,从脸颊到脖颈,从胸部到小腹,再到大腿和手臂,没有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当她涂抹到自己的胸部时,她甚至用双手托住乳房,以一种特殊的按摩手法,由下往上地提拉、揉捏,仿佛在塑造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韩宇的神识立刻就分析出,这瓶药膏的主要成分,正是沈长华所说的——伊比利亚猞猁的胎盘!再配以其他几种珍稀的药材,经过特殊的工艺炼制而成。这种药膏,确实有延缓衰老、滋润肌肤的奇效,但其背后,却是无数无辜生命的消亡。

“伪善的女人。”韩宇在心中冷笑一声,但眼中的欲望却愈发炽热。

他看着秦素娴那具被药膏滋润得愈发光洁滑腻的身体,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心想,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个女人跪在自己面前,狠狠对着她的大奶子赏她几个“奶光”来惩罚她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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