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东海市著名的“云端艺术中心”,今夜流光溢彩,豪车云集。一场名为“大爱无疆·传世臻品”的慈善艺术品沙龙正在这里举行。
作为本次沙龙的联合发起人,秦素娴无疑是全场最为耀眼的那颗星。
她今晚并没有选择那种极度暴露的晚礼服,而是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这种深沉而高贵的颜色,若是换作旁人,极易显得老气横秋,但在她身上,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她那身经百战、沉淀了半个世纪的雍容气度。
长裙的设计极为考究,复古的方领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那令人窒息的雪白锁骨和一小片丰满至极的胸口肌肤。那肌肤白得发光,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泛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泽。裙身紧紧包裹着她那经过“启元丹”与“欲种”双重改造后的魔鬼身材,腰身收得极细,却又在那惊人的胯部骤然放宽,勾勒出一条夸张到违反人体力学的S型曲线。
尤其是那对被丝绒面料紧紧裹住的豪乳,虽未露沟,但那巍峨耸立的轮廓、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沉甸甸的肉感,反而比赤裸裸的暴露更加引人遐想。她脚下踩着一双镶满碎钻的黑色尖头细高跟,足有十厘米高,将她原本就修长的小腿线条拉得更加紧致诱人。每走一步,丝绒裙摆摇曳,那双被超薄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熟透了的芬芳。
“秦夫人,您今天的气色真是太好了,简直比二十岁的姑娘还要水灵!”
“秦老师,听说您最近在研究灵修?难怪气质越来越超凡脱俗了,简直就是活菩萨下凡啊!”
一群西装革履的所谓名流、艺术家围在她身边,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将她笼罩在一片光晕之中。秦素娴始终保持着那副端庄得体、悲天悯人的微笑,细声细气地与众人交谈,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仿佛她是这污浊尘世中唯一的一朵白莲花。
然而,只有躲在角落阴影里的韩宇知道,这朵“白莲花”的花蕊深处,早已因干渴而变得多么泥泞不堪。
韩宇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眼神玩味地看着手机屏幕。那上面是十几条未读短信,发件人全是“秦阿姨”。
“小韩,今晚的沙龙你会来吗?我又有些修行的困惑想请教你……”
“小韩,那天的‘梵我合一’让我感触很深,什么时候能进行下一次指导?”
“小韩……我感觉体内的能量有些失控,很需要你的帮助……”
字里行间,那股按捺不住的焦躁与渴望简直要溢出屏幕。
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几天他故意玩失踪,就是为了吊着这个自视甚高的婊子熟妇。原本他是打算先去把魏曼蓉那个硬骨头啃下来,用那个霸道女王的身体来彻底释放自己的征服欲。可没想到,那个女人的意志力简直强悍得变态,哪怕身中“九转焚情蛊”,在商业帝国即将崩塌的绝境下,依然能保持着那份令人心惊的理智。
刚才通过神识窥探魏曼蓉那副衣衫不整、却还在指挥若定的样子,韩宇胯下的肉棒简直硬得要爆炸。那种想把那个高傲女王按在办公桌上狠狠操烂的欲望,像岩浆一样在他体内翻滚。
既然魏曼蓉暂时吃不到嘴,那就只能先拿眼前这个同样极品的“圣母”来泄泄火了。
看着被人群簇拥、一脸圣洁的秦素娴,韩宇眼中的欲火更盛。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装得冰清玉洁的贵妇,一旦被撕下面具,在胯下婉转承欢的反差感,绝对是人间极品。
他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地朝着人群中心走去。
“秦夫人。”
一声清朗的呼唤,穿透了周围嘈杂的恭维声。
秦素娴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当看到韩宇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她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美眸中,瞬间迸发出惊喜。
“小……小韩?你也来了?”
“刚到。”韩宇微笑着走到她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墨绿丝绒包裹的丰满胸口扫过,“看来秦夫人今晚很忙啊。”
秦素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火热,只觉得浑身一软,一股热流瞬间从两腿之间涌出。她强作镇定地对周围的人歉意一笑:“抱歉各位,我遇到了一位……非常重要的‘灵性导师’,有些学术上的问题需要私下探讨一下,失陪了。”
众人虽然好奇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但见秦素娴如此郑重,也不敢阻拦,纷纷让开一条路。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熙熙攘攘的大厅,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这是艺术中心的顶级珍藏室,里面存放着好几幅价值千万的欧洲古典名画,平时只有最高级别的VIP才能进入,安保森严。
但这对韩宇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早在进门的一瞬间,就用神识破坏了电子锁的程序。
“咔哒。”
门锁轻响,韩宇推开门,一把抓起秦素娴那滑腻的手腕,将她拉了进去,随即反手锁上了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射灯柔和地照在墙壁上那些描绘着神话故事的油画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和淡淡的松节油香气,静谧而神秘。
“小韩……这里是珍藏室……我们来这里做什么?”秦素娴有些紧张地环顾四周,心跳如雷。
韩宇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秦阿姨,您不是一直说,体内的能量失控了吗?”韩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这里安静,气场纯净,正好适合我们进行……深度的灵修。”
秦素娴闻言,脸色骤变,既有期待又有羞耻。
“在这里?这……这怎么行?”她惊慌地退后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可是公共场合,外面随时可能有人……小宇,不然咱们还是去我家里吧?或者去酒店也行……”
她虽然渴望,但毕竟那是私密之事,在这挂满名画、随时可能被闯入的地方,实在太挑战她那脆弱的羞耻心了。
韩宇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秦阿姨,实不相瞒,我最近正在闭关的关键期,今晚也是感应到您的召唤,才强行出关来看看。待会儿我就得走,实在没有时间跟您去别处了。”
他故意叹了口气,作势要开门离开:“既然秦阿姨觉得不方便,那就算了吧,等我有空……”
“别!别走!”
秦素娴一听他要走,顿时急了。这几天那种万蚁噬心的空虚感简直要把她折磨疯了,好不容易见到这根“救命稻草”,她怎么可能放手?
她一把拉住韩宇的衣袖,那张保养得如同少女般娇嫩的脸上满是哀求,细声细气地说道:“我不怕……就在这里……就在这里好不好?你别走……”
韩宇转过身,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暗笑。
“那就请秦阿姨先把门反锁好,确保不会有人打扰。”韩宇吩咐道。
秦素娴如蒙大赦,连忙跑过去,手忙脚乱地将门上的三道锁全部锁死,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有些局促地看着韩宇。
“那……我们需要怎么做?”她红着脸问道。
韩宇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供人休息的欧式丝绒长榻:“躺上去,放松身心,就像上次一样,把阻碍能量流动的束缚都去掉。”
秦素娴咬了咬嘴唇,虽然羞耻,但还是顺从地走到长榻边。她背对着韩宇,颤抖着手拉下了背后长裙的拉链。
随着“滋啦”一声轻响,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如同剥落的花瓣般滑落在地,露出她那具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丰腴肉体。那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丰满的臀部被蕾丝内裤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大腿根部被丝袜紧紧包裹,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肉欲气息。
她羞涩地转过身,双手护在胸前,刚想说话,却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只见韩宇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上衣和裤子,赤条条地站在那里。那具经过修真淬炼的完美躯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而最让秦素娴惊恐的是,他胯下那根狰狞怒挺的巨物,正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般直指苍穹,龟头紫黑发亮,青筋暴起,尺寸大得吓人!
“小韩!你……你这是干什么?!”秦素娴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不是说灵修吗?为什么要脱……脱成这样?”
韩宇面不改色,一步步向她逼近,声音带着一种神棍般的庄严:“秦阿姨,您对修行的理解还是太浅薄了。所谓的‘灵修’,本质上就是阴阳二气的交融与互补。您体内的阴气郁结,导致能量失衡,而我拥有至纯至阳的‘真元’。只有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接触,让我的阳气进入您的体内,中和那些淤积的阴气,才能达到真正的‘梵我合一’。”
他一边说着这些似是而非的鬼话,一边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秦素娴那对被蕾丝胸罩勉强兜住的硕大豪乳。
“这……这不就是……”秦素娴虽然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但那种本能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无法接受,“这不就是做那种事吗?不行……这太荒唐了……我不能……”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韩宇胯下那根巨物上瞟。
那根东西……真的好大……比她丈夫那个没用的东西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上面似乎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气,让她闻一口就觉得浑身燥热,腿软得站不住。
这就是精液饲育的效果。韩宇的体液对她来说,就像是最顶级的毒品,一旦沾染,终身难戒。
韩宇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心中冷笑。
都这时候了,还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秦阿姨,您着相了。”韩宇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修行的世界里,没有男女之别,只有能量的流动。您所谓的‘那种事’,只是世俗凡人为了繁衍后代而进行的低级活塞运动。而我们要做的,是神圣的能量交换,是灵魂的升华。如果您连这层世俗的偏见都放不下,那您的修行恐怕永远无法寸进。”
秦素娴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她这一辈子都在追求所谓的“高雅”、“脱俗”,韩宇这番话正好戳中了她的软肋。她不想承认自己是个俗人,更不想承认自己内心深处那股渴望被填满的淫荡欲望。
“可是……可是……”她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蕾丝边缘,那对豪乳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这种方式……实在是太……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韩宇心想,这女人还真是会装,明明已经浪得流水了,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被这根大鸡巴插进子宫的感觉了,可嘴上还在那里装圣母、装高冷。
这也难怪,一直以来秦素娴那种深入骨髓的优越感让她觉得,世界上没有男人配的上她,连自己的丈夫都不配碰她这具完美的身体,她是属于她所谓的“慈善事业”的。
哪怕跟韩宇有了亲密的接触,她也在骨子里没有很瞧得上韩宇。毕竟她出身名门,韩宇虽然神秘、强大,甚至掌握着让她重返青春的钥匙,但归根结底,他的出身和底蕴——一个毫无根基的集团高管、一个依附于资本运作的年轻人——与她这种出身名门、往来皆是权贵的“正统贵族”相比,依然有着云泥之别。
因此,她仍然抗拒和韩宇上演欧洲宫廷里那些寂寞的贵妇与健硕的马夫的桥段
“真是个极品婊子。”韩宇心中暗骂一句。
他现在的欲火已经被魏曼蓉和眼前这个尤物撩拨到了极限,那根肉棒涨得发疼,根本没耐心再听她在这里磨叽。
既然你想装,那老子就让你装不下去!
就在秦素娴还在那里微闭着双眼,一脸纠结地说道:“小宇,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寻找一种更精神层面的……”
话音未落,韩宇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唔?!”
秦素娴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压着她的脑袋向下按去。
她被迫跪倒在韩宇面前,那张保养得如同剥壳鸡蛋般精致的脸庞,直接撞在了一根滚烫、坚硬、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柱上!
“啪!”
那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拍打在她的红唇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秦阿姨,既然您觉得深层的灵修接受不了,那我们就必须从浅层的‘生命献祭’开始。”韩宇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张嘴!”
秦素娴整个人都懵了。
她是谁?她是秦素娴!是高官夫人!是受万人敬仰的慈善家!
这辈子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这样对待她!哪怕是她的丈夫,在她面前也是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可现在,这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竟然按着她的头,逼她去吃那个东西?!
“不……呜呜……放开……”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把头扭开。
然而,韩宇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秦阿姨,不要把它当成污秽之物!”韩宇厉声喝道,同时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这是最纯净的‘生命甘露’,是天地元气的结晶!是等待您用这双圣洁的嘴唇去净化的‘祭品’!难道您不想获得能量吗?难道您想让那些阴气继续腐蚀您的青春吗?!”
随着他的话语,那根狰狞的肉棒已经顶开了她的牙关。
一股独特的气味瞬间冲进了秦素娴的鼻腔。
那不是普通男人的汗臭味或者尿骚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淡淡麝香、檀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具诱惑力的甜腥味。
那是经过《太玄经》淬炼、蕴含着纯阳真气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
对于已经被韩宇种下“欲种”、并且长期服用掺了精液的“启元丹”的秦素娴来说,这种味道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致命的催情剂!
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秦素娴,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饥渴感瞬间爆发,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她的唾液腺开始疯狂分泌,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吞咽声。
好香……好想吃……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原本紧闭的牙关不自觉地松开。
韩宇看准时机,腰部微微一挺。
“滋溜——”
那颗硕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就这样顺滑地滑进了那位高贵圣母的口腔之中!
“呜——!”
秦素娴发出一声闷哼,那种口腔被瞬间填满的异物感让她有些窒息。
珍藏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几盏射灯投下昏黄而暧昧的光晕,照亮了这幅荒诞却又极度艳靡的画面。
墙壁上悬挂着价值连城的十七世纪巴洛克油画,画中的圣女正仰望天堂,而现实中,这位被无数人视为“当代活菩萨”的高官夫人秦素娴,正跪在年轻男人的胯下,被迫含着那根象征着征服与堕落的巨大肉棒。
起初,秦素娴的反应是抗拒且笨拙的。那根粗长的东西一旦闯入,立刻填满了她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品茶论道、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嘴。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腥膻,直冲她的鼻腔,让她这位养尊处优了半辈子的贵妇本能地想要干呕。
她的喉咙紧缩,双眼因为异物感而泛起了泪花,那张保养得如同剥壳鸡蛋般白嫩的脸上写满了不适。她试图用舌头去顶,想把这根入侵者推出去,牙齿也不小心磕碰到了那敏感的龟头。
“唔……呜呜……”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双手抓着韩宇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手背上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与韩宇充满力量感的小麦色肌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别乱动,秦阿姨。”韩宇并没有因为她的笨拙而生气,反而享受着这种强迫高贵者堕落的快感。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稍微用力,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放松喉咙,把它当成是你修行的法器。您不是要净化阴气吗?这就需要您用最虔诚的态度,去侍奉这根阳具。”
也许是韩宇话语中的暗示起了作用,又或许是体内那颗早已生根发芽的“欲种”在这一刻全面爆发,秦素娴原本抗拒的动作忽然停滞了一下。
那股从肉棒上散发出来的、经过修真真气淬炼后的独特气息,在最初的冲击过后,竟然在她那被改造过的感官中转化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诱人异香。那是生命最原本的味道,是她枯竭了五十年的身体最渴望的甘霖。
她那双原本充满惊恐的美眸,此刻竟然慢慢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虽然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端庄、矜持,甚至带着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神情,仿佛她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淫乱的口交,而是一项庄严神圣的宗教仪式,但她的口腔内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试探性地伸出了那条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
起初只是轻轻地在那紫黑色的马眼处点了一下,像是蜻蜓点水。紧接着,那舌尖仿佛尝到了什么世间极品美味一般,开始变得大胆起来。她不再试图把肉棒推出去,而是顺从地张大了嘴巴,努力让那两片薄薄的红唇包裹住那粗硕的柱身。
韩宇惊讶地发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太太,竟然有着惊人的口活天赋。
她并没有像那些风尘女子一样急吼吼地吞吐,而是展现出了一种与其身份极度不符、却又莫名契合的细腻与耐心。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那暴起的青筋脉络,一圈一圈地打着转,细致地描绘着每一个褶皱。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贵族特有的从容与优雅,仿佛她正在品鉴一杯陈年的拉菲,而不是在舔弄一根男人的生殖器。
“滋……滋滋……”
静谧的珍藏室内,开始回荡起清晰的水渍声。
秦素娴跪在地上,上身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随着她头部的前后摆动,那两团白得晃眼的肉球也随之剧烈颤动,像是两只受惊的大白兔,在蕾丝的束缚下左冲右突,挤压出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
她的肌肤真的是太好了,好到让人怀疑这根本不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而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那是真正的“肤如凝脂”,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艳的瓷光,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最让韩宇感到震撼的,是秦素娴此刻的表情。
她微微抬着眼皮,目光并没有看向那根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而是虔诚地注视着韩宇的小腹,眼神清澈、悲悯,甚至带着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圣洁感。她的眉宇间舒展开来,透着一股大慈大悲的气度,仿佛她正在用自己的嘴唇,去洗涤这世间的罪恶。
然而,与这副圣母面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张正在疯狂吞吐的小嘴。
她的腮帮子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两片红唇被撑得几乎变成了透明色,紧紧地吸附在肉柱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环境。每一次吞入,她都会刻意收缩喉咙的肌肉,给龟头带来一种销魂蚀骨的挤压感;每一次吐出,她的舌尖都会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狠狠地刮蹭一下,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啧……啾……”
这哪里是什么笨拙的初学者?这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尤物!
韩宇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加大了按压她头部的力度。他低头看着这个在外界呼风唤雨、被无数人视为道德楷模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用那张高贵的嘴巴伺候着自己的老二,心中的征服感简直要爆炸。
“秦阿姨,您这技术……可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啊。”韩宇喘着粗气,语带讥讽地说道,“看来赵伯父这些年,没少享受您这张小嘴的服侍吧?”
听到这话,正在卖力吞吐的秦素娴动作微微一顿。她费力地将那根填满口腔的巨物吐出来一点,牵连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紫黑色的龟头之间,显得淫靡至极。
她抬起头,那张沾染了唾液的红唇显得格外娇艳欲滴,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甚至有些严肃的表情。
“小宇,不要说这种亵渎的话。”她细声细气地纠正道,探后再次张开嘴,主动含住了那根让她既羞耻又痴迷的肉棒。这一次,她竟然尝试着运用上了“深喉”的技巧。
“呕……”
虽然生理上的不适让她干呕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瞬间滑落,流过她那毫无瑕疵的雪白脸颊,但她并没有退缩。她强忍着窒息感,努力打开喉咙,让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她的咽喉要道,直抵食道深处。
这种为了追求快感而强行压抑生理本能的行为,发生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贵妇身上,简直就是一种堕落的极致艺术。
韩宇看着她那因为窒息而微微涨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双虽然含着泪水、却依旧努力保持着清冷高傲的杏眼,心中不禁感叹: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这种骨子里的媚态,这种一件事做到极致的认真劲儿,简直比那些经过专业训练的红牌技师还要极品!
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这样的一具极品肉体,这样一张天赋异禀的小嘴,竟然在那段名存实亡的政治婚姻里被埋没了整整几十年!那个身居高位的老头子,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在人前永远端庄得体、连笑都不露齿的完美妻子,实际上是个拥有这种极品口活的荡妇吧?
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这块绝世美玉恐怕直到入土,都没人能开发出她真正的光彩。
“唔唔……咕啾……滋滋……”
秦素娴越舔越投入,越吸越用力。在“欲种”的催化下,她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顺着口腔粘膜渗透进她的身体,那种灵魂深处的空虚感正在被一点点填满。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异物填满喉咙的窒息感,享受那种完全被男人掌控的屈辱感。
她的双手不再是被动地抓着韩宇的大腿,而是开始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向上抚摸,甚至有一只手大胆地伸到了后面,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那对G罩杯的豪乳,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头部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那白皙的皮肤上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显得既脆弱又淫荡。她那宽大的骨盆支撑着丰满的肥臀,跪坐在小腿上,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绷得紧紧的,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丰腴的大腿,在昏暗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哦……嘶……秦阿姨,您这张嘴……真是要人命……”
韩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深喉技巧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小腹一阵收缩,那股积蓄已久的精关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要……要来了……”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捅进了秦素娴的喉咙深处,死死地顶住了她的食道口。
秦素娴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突然胀大了一圈,变得滚烫无比,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一种本能的洁癖和恐惧让她想要后退。虽然她渴望这种“能量”,但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让人直接把那种脏东西射在嘴里,甚至射进喉咙里,还是突破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