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下的东海市,霓虹闪烁,仿佛一条巨大的发光河流。然而今夜,网络世界的光芒比现实更加耀眼。

韩宇那张在霍氏集团大堂前、面对数百家媒体从容不迫的照片,如同病毒一般席卷了整个华夏互联网。

微博热搜前十里,有六个都与“宇兰科技”、“神秘韩董”、“最强逆袭”有关。

知乎上的提问“如何评价韩宇从霍氏底层员工到千亿董事长的传奇经历?”在短短几小时内浏览量破亿,回答区里全是各路大神的深度分析,从微表情心理学分析他的霸气,到从商业逻辑分析他的布局,无一例外,全是铺天盖地的一边倒吹捧。

B站和抖音的各大UP主更是连夜赶工,剪辑出配着激昂BGM的视频,弹幕里密密麻麻全是“男神”、“老公”、“跪了”。甚至有财经博主断言,韩宇不仅是商业奇才,更是未来二十年华夏商界的领军人物。

这种近乎造神的舆论狂欢,客观上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大势。

温承略的电话适时打来,语气中难掩兴奋:“老板,霍氏那边人心散了。就在刚才,已经有三位持有霍氏原始股的小股东私下联系我,表示愿意以低于市场价两个点的价格转让股份。他们怕了,怕手里的股票真变成废纸。另外,银行那边也松口了,表示只要宇兰愿意接盘,债务重组的方案可以谈。”

韩宇站在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臣服于脚下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霍氏这艘破船,沉没只是时间问题,现在他只需要耐心地看着魏曼蓉母子在绝望中挣扎即可。

不过,今晚让他感到真正惊喜的,并非这些意料之中的商业捷报,而是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来的一条微信。

发信人:“秦阿姨”。

“小宇……不,现在应该叫你韩董了吧?今天的新闻阿姨看到了,真的没想到,原来你就是宇兰科技的董事长……阿姨真的很惊讶,也很佩服你。”

这一条还算正常,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讯息接踵而至,语气却发生了微妙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那天在珍藏室……是阿姨话说重了。阿姨回去后反思了很久,其实……哪怕你当时没有这重身份,阿姨心里也是有你的。”

“这几天没见,阿姨感觉身体里的‘能量’又失衡了……那里空荡荡的,好难受。小宇……阿姨想你了,想让你再帮帮阿姨……”

看着这些带着明显讨好与暗示意味的文字,韩宇发出了一声充满讽刺意味的轻笑。

女人,终究是慕强的生物。

哪怕是高傲如秦素娴,哪怕是平日里眼高于顶、自诩名门贵族的高官夫人,在绝对的实力与阶级跨越面前,那层所谓的矜持也会变得不堪一击。

之前在珍藏室,虽然她被韩宇的“欲种”和肉棒征服了肉体,但在心理层面,她依然有着一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在她潜意识里,韩宇只是一个身体强壮、有些神秘手段的小伙子,是她用来排解寂寞、追求青春的“药引子”。让她这样一个身份尊贵的贵妇,去主动倒贴一个毫无根基的年轻人,她的自尊心不允许,那个所谓的“上流社会”圈子也不允许。

但现在不一样了。

韩宇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权贵的“小韩”,而是手握千亿资本、甚至能把霍氏集团逼入绝境的商业帝王!在这个资本为王的时代,韩宇现在的地位,甚至比她那个只会摆官架子的丈夫还要高出一头!

这种身份上的逆转,瞬间击碎了秦素娴最后的心理防线。

“既然想我了,那就拿点诚意出来。”

韩宇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眼中闪烁着恶劣的光芒。他打开浏览器,随手搜索了一套极其暴露、充满了风尘气息的情趣内衣图片——那是几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绳,勉强连接着几片只有巴掌大小的蕾丝布料,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为了凸显肉欲而存在的束缚工具。

点击,发送。

“秦阿姨,既然要道歉,那就穿着这个来见我。我在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8808等你。记住,只能穿这一件,外面套件大衣就好。”

发完这条消息,韩宇将手机扔到一边,倒了一杯红酒,耐心地等待着。

他其实也不确定,那个一向标榜自己冰清玉洁、连裙摆褶皱都要精心打理的秦素娴,到底能不能拉下脸面,穿上这种只有最廉价的站街女才会穿的衣服,主动送上门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小时,一小时……

当时针指向深夜十一点的时候,门铃终于响了。

韩宇透过猫眼看去,只见秦素娴正站在门口。

她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头上还裹着一条爱马仕的丝巾,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任何人认出来。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卡其色MaxMara羊绒大衣,衣摆长至小腿,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

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雍容华贵、气质高雅的高官夫人。

但韩宇的神识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厚厚的大衣,看到了里面的风景,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门开了。

秦素娴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闪身进来,然后立刻转身反锁了房门,背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小宇……”

她摘下墨镜,那张保养得宜的美艳脸庞上早已布满了红晕,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直视韩宇的眼睛。

此刻的秦素娴,内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与羞耻。

这一路走来,每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那件韩宇指定的“内衣”,实在是太下流、太羞耻了!那根本就不是衣服,那就是几根勒进肉里的绳子!

粗糙的红绳深深地勒进了她那丰满雪白的乳肉里,将那对G罩杯的豪乳勒得变了形,两颗硕大的乳头因为没有布料的遮挡,直接与粗糙的大衣内衬发生着摩擦。每走一步,羊绒面料刮过敏感乳尖的刺痛与酥麻,都让她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腿软跌倒。

更让她崩溃的是下身。

那所谓的内裤,其实就是一根细细的绳子,正死死地勒在她那肥美光洁的“白虎穴”中间,像一把锯子一样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而大衣下面,她是真空的,什么都没穿!

只要一阵风吹过,或者大衣的扣子稍微松开一点,她那具足以让全城男人疯狂的赤裸肉体,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假如这一幕被外界看到,假如那些在电视机前听她演讲、视她为道德楷模的市民们看到,假如那些在官场上对她毕恭毕敬、尊称她一声“秦夫人”的下属们看到……

谁能想得到?

这位平日里连露个肩膀都觉得轻浮的高官之妻,此刻竟然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身上勒着几根红绳,穿着情趣内衣站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房间里?

谁又能想得到?

那具被无数人意淫却不敢亵渎的神圣躯体,那对象征着母性与尊严的硕大乳房,此刻正被几根情趣红绳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正不知羞耻地在这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男人面前颤抖着,渴望着被粗暴地玩弄?

“小宇……你这是做什么?”秦素娴背靠着门板,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副悲天悯人的长辈姿态,双手紧紧抓着大衣的领口,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阿姨只是来看看你……你让我穿那种……那种东西,实在是太荒唐了。如果你执意要羞辱阿姨,那我现在就走。”

她嘴上说着要走,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分明写满了欲拒还迎的渴望。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保养得如同二十岁少女般粉嫩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惯有的高傲与矜持,仿佛她真的是一位误入歧俗的圣洁女神,正在宽恕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韩宇看着她这副既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走?秦阿姨,既然来了,这扇门可就没那么容易打开了。”

韩宇一步步逼近,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那种属于上位者的霸道气场瞬间笼罩了秦素娴。他没有跟她废话,直接伸手抓住了她大衣的腰带。

“别……别这样……”秦素娴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软绵绵地推拒着韩宇的胸膛,却更像是在抚摸,“阿姨比你大了三十岁……这样成何体统……”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秦阿姨,您还要装给谁看?”

韩宇猛地一用力。

“嘶啦——”

昂贵的MaxMara羊绒大衣应声敞开,顺着她那圆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脚边。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美。

这是一种超越了年龄、超越了世俗认知的极致之美。

秦素娴的肌肤,是那种最顶级的冷白皮,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真的是“肤如凝脂,吹弹可破”。这种极致的白,与她身上那几根细得可怜的红色情趣绳索,形成了最惊心动魄的视觉反差。

那件韩宇挑选的“内衣”,简直就是为了羞辱和展示而存在的。

几根鲜红色的细绳,勒在她那身丰腴肥美的雪白肉体上,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上身几乎是全裸的,只有两根细绳绕过脖颈,牵引着两片只有铜钱大小的红色蕾丝,勉强遮住了那两颗硕大的乳头。而她那对经过“启元丹”滋养、早已突破G罩杯的丰硕白腻的大奶子,根本不是这几根绳子能束缚住的。它们像两座巍峨的雪山,骄傲地耸立着,沉甸甸地向两侧摊开,那白花花的乳肉甚至因为绳索的勒紧而溢出,形成了一道道诱人的肉痕。

那赭红色环状大乳晕在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两颗早已充血挺立、如同椭圆形玫瑰粉大奶头,正倔强地顶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仿佛在向韩宇发出无声的邀请。

视线下移,是她那平坦而略带肉感的小腹,以及那宽大得惊人的骨盆。那几根红绳顺着腰肢延伸到胯下,勒进了她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缝里,将那两瓣肉滚滚明晃晃的大肥臀勒成了四瓣,展现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感。

而最让人疯狂的,是她下身那只极品“白虎”。

那里光洁如玉,没有任何杂草的遮掩。那根细细的红色丁字裤绳,深深地勒进了她那肥厚的美穴之中,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挤压得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那点粉红色的珍珠般的阴蒂,正在瑟瑟发抖。

她脚上还踩着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十厘米的细跟让她的小腿肌肉紧绷,线条优美得如同希腊雕塑。修长丰满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却因为大腿根部太过丰腴而无法完全合拢,露出了一丝令人遐想的缝隙。

这就是秦素娴。

一位五十岁的高官夫人,平日里端庄娴雅、高不可攀的圣母,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奴隶一样,赤身裸体地被几根红绳捆绑着,站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面前。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反差感,让韩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秦阿姨……您真美。”韩宇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这身打扮,比您在电视上穿那些正装,要有味道多了。”

秦素娴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那对晃眼的豪乳,却被韩宇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不……别看……”她偏过头,露出一截修长优雅的天鹅颈,那张俏脸生春,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嘴里却还在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这衣服……太不知廉耻了……我是被你逼的……我本不想……”

“不想?”韩宇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那圆润的耳垂,“那为什么,您的乳头硬得像石头一样?为什么,您的下面已经湿得把绳子都浸透了?”

“唔……”

敏感的耳垂被袭击,秦素娴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波汹涌,那画面淫靡至极。

“胡说……我没有……”她还在嘴硬,依然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颤抖,“这是……这是生理反应……你这种年轻人,只会关注这些下流的东西……我们追求的是精神层面的……”

“精神层面?”韩宇冷笑,一只手直接覆盖上了她那丰腴滚圆的香滑大奶球。

那手感简直绝了!

软、弹、滑、腻!

五指陷进那团丰厚的乳肉里,就像是抓在了一团温热的云朵上。韩宇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抓,那雪白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变形,被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啊——!”

秦素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了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她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仿佛正在经受什么酷刑,但身体却诚实地弓起,主动将那对高挺迷人的美艳大奶子往韩宇手里送。

“秦阿姨,既然是精神交流,那您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烫?”韩宇一边揉捏着那对肥大迷人的白嫩巨奶,一边用大拇指隔着蕾丝狠狠地碾磨那颗因兴奋而充血的隆起的饱满乳晕颗粒,“看看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高官夫人的威严?简直就像个发情的母狗。”

“你……住口……不许这么说……”秦素娴羞愤欲绝,那双迷离的媚眼中泛起了水雾,却依然倔强地维持着那副圣洁的表情,“我是为了……为了疏导能量……你不要用那种肮脏的词汇来侮辱我……”

“侮辱?”韩宇嗤笑一声,突然松开手,直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啪嗒。”

裤子滑落,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型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指秦素娴的面门。

那紫黑色的龟头狰狞可怖,上面青筋暴起,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经过《太玄经》淬炼后的独特异香。

“既然您觉得我在侮辱您,那您就闻闻这个。”韩宇一把按住秦素娴的后脑勺,将她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庞强行按向自己的胯下,“这就是您日思夜想的‘能量’,闻闻看,香吗?”

秦素娴被迫低下头,那根滚烫的肉棒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那股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腥甜气息瞬间冲进了她的鼻腔。

对于已经被种下“欲种”的她来说,这味道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药!

“唔……”

她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想要躲开这根代表着堕落与淫乱的东西。可是,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渴望。她那原本紧闭的朱唇轻启,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香舌,在那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仅仅是一下,她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香……”

她眼神迷离,喃喃自语,那副高冷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贪婪地呼吸着那股味道,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在那马眼处舔舐着溢出的液体。

韩宇看着这位高贵的妇人跪在自己胯下,像个荡妇一样痴迷地闻着自己的鸡巴,心中的爽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假如那些在电视机前视她为偶像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恐怕三观都要震碎了吧?

假如她那个身居高位的丈夫知道,自己那个连牵手都觉得肉麻的妻子,此刻正对着别的男人的生殖器流口水,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脑溢血?

“既然喜欢,那就求我。”韩宇并没有让她含进去,而是坏笑着后退了一步,让她扑了个空。

秦素娴茫然地抬起头,那张红艳艳的苹果脸上满是空虚与渴望。她看着韩宇,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但嘴上却依然不肯服软。

“小宇……别闹了……阿姨我……我真的很难受……”

“哪里难受?”韩宇明知故问,一只手却已经悄然探向了她的胯下。

他的手指顺着那条勒进肉缝里的红绳,摸到了那片肥厚的阴唇。

湿。

太湿了。

那里简直就像是发了洪水一样,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把那几根红绳都浸泡得滑腻不堪。

“秦阿姨,您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韩宇的手指在那光洁如玉的白虎穴上轻轻打转,指尖在那颗粉嫩的阴蒂上快速拨弄,“看看,都流成河了。您这是有多渴啊?”

“啊……嗯……别……别碰那里……”

秦素娴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双腿猛地夹紧,却正好夹住了韩宇的手。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脸上露出一种极度忍耐却又极度享受的表情。

“脏……那里脏……别弄脏了你的手……”她还在试图维持那副优雅的姿态,声音断断续续,“我们……我们可以用更文明的方式……”

“更文明的方式?”韩宇冷笑,手指猛地一用力,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润的花径之中!

“噗嗤!”

“啊——!!!”

秦素娴尖叫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个肥厚的美穴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包裹住了韩宇的手指,疯狂地吸吮着。

“这就是您所谓的文明?”韩宇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这肥腻的阴唇咬得这么紧,恨不得把我的手指都吞下去,您管这叫文明?”

“呜呜……不……不是的……”秦素娴的眼角渗出了泪水,那张俏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却依然咬着牙不肯叫出声,“那是……那是肌肉痉挛……啊!轻点……太深了……碰到子宫口了……”

她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挺起那雪白浑圆的臀丘,配合着韩宇的动作,主动套弄着手指。那丰满的臀瓣在空气中颤抖着,像两团诱人的奶冻。

韩宇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决定给她最后一击。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拉丝,然后直接将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抵在了她的湿滑的洞口上。

那个硕大的龟头撑开了两片粉嫩的花瓣,却并不进去,只是在那敏感的洞口处来回研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想要吗?”韩宇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想要这根大鸡巴插进去吗?想要被它填满吗?”

秦素娴被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弄得快要疯了。那个空虚的洞穴正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粗大的东西填满,渴望着被狠狠地贯穿。

可是……可是她是秦素娴啊!她是那个高贵冷艳的秦素娴!她怎么能开口求一个男人肏她?

“我……我……”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试图用那种含蓄委婉的方式表达,“小宇……那种能量……能不能……能不能直接传递进来?就像……就像上次那样……深入一点……”

“深入一点?深入哪里?”韩宇坏笑着停下了动作,甚至往后撤了一点,“您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往哪插?”

失去了那滚烫的触感,秦素娴顿时感到一阵空虚的恐慌。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她只知道,如果现在得不到这根东西,她真的会死掉!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将它重新对准了自己的洞口。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哀求,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耻到极点的颤抖:

“就是……就是这里……那个……那个东西……请……请放进来吧……帮阿姨……止止痒……”

这已经是她能说出的最下流的话了。

韩宇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妇终于低下了头颅,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如您所愿,秦夫人。”

韩宇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那丰腴肥美的水蜜桃巨乳,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肉棒,携带着万钧之力,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彻底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

秦素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无声尖叫。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张粉嫩的脸蛋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太大了!太深了!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那种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的酸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韩宇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扔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砰!”

秦素娴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那具雪白嫩肉在深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诱人。她身上的红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有些移位,勒进了更深的肉里,显得更加淫靡。

韩宇欺身而上,抓起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开腿姿势。

那只光洁的“白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红艳艳的阴户被撑到了极限,随着肉棒的抽插而翻卷着红肉。

“啪!啪!啪!啪!”

韩宇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波浪翻滚,那对高耸坚挺的碗形豪乳更是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疯狂乱跳,乳浪滔天!

“唔……嗯……哼……哈……”

秦素娴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哪怕是在这种狂暴的冲击下,她依然在拼命忍耐,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浪叫。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脸上依旧是一副痛苦而高冷的表情,仿佛她正在承受的不是性爱,而是一场庄严的受难。

可是,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里,却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喘连连。

“嗯……太快了……慢……慢点……要……要坏了……”

“坏了?我看您是爽坏了吧?”韩宇一边猛烈冲刺,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副隐忍的模样,“看看您这表情,明明爽得都要翻白眼了,还在装什么圣母?”

“啪!”

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那雪白肥腻的大腿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秦素娴痛呼一声,身体却反而颤抖得更厉害了,那个湿润的花径竟然绞得更紧了。

“还真是个极品M体质。”韩宇冷笑,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那颗赭红色环状大乳晕,舌尖在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上疯狂舔弄。

“滋滋……啾……”

上下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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