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qq群622901622极道女帝追更
林若虚再也忍不住了。
他仰起头,后脑勺死死抵着墙壁,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
“唔……顾小姐……我……”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波接着一波。
他忘了门外的老三,忘了那两个亿的黑钱,忘了自己是宏图科技的CFO,此刻他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雄性动物,一个在这个妖精手里彻底沦陷的处男。
“舒服吗?林先生……”
妈妈一边保持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继续在他耳边低语,“放松……把自己交给姐姐……没事的……”
她的另一只手,依然搂着他的脖子,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
那种温柔,那种体贴,简直让人想要死在她怀里。
就在这时。
“吱呀——!”
紧接着。
“哐当!”
铁门被暴力推开了一条缝隙。
刺眼强烈的白光瞬间刺破了黑暗,射进了这间狭小的配电间。
光束扫过地面,扫过那堆废旧的纸箱,那一瞬间的光亮,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林若虚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
死亡的威胁就在眼前,妈妈居然突然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妈妈的玉手隔着西装裤,疯狂撸动林若虚的肉棒,时不时地还用大拇指抵住他的龟头猛烈搓动。
“啊……不……呃……”
林若虚喉咙里不断发出颤抖的哼声,他双眼惊恐地看着门口。
然而,下身的刺激却也越来越猛、越来越强烈。妈妈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丝袜腿在他的西裤上磨蹭,手上的动作越发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于是,极乐的巅峰在这一刻降临。
“噗……噗呲……”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甚至没有任何受控的过程。
林若虚的双眼猛地瞪大,紧绷到了极致的身体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热流,在他那昂贵的高定西装裤里,在那个被烟灰色丝袜死死抵住的私密角落里,失控地喷涌而出。
那种感觉既羞耻又绝望。
那一瞬间的快感是炸裂的,他弓着身子,双手死死抓着妈妈的肩膀,下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死死抵着妈妈,仿佛要将这毕生的耻辱全部射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尽管隔着好几层布料。
热流迅速浸透了内裤,黏腻湿热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西装裤裆部,肉眼可见地洇开了一大片难堪的水渍。
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林若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本能的痉挛和喘息。
“呼……呼……”
他瘫软在妈妈身上,仿佛整个人被掏空。
那一刻,他本能地想要抱紧怀里这个“弱女子”,想要在这个唯一的避风港里寻求一丝安慰,等待着接下来即将降临的棍棒和毒打。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门口并没有冲进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也没有钢管砸碎骨头的声音。
只有那道手电筒的强光,死死地照在他狼狈不堪的脸上。
还有那个站在门口的人影——老三。他没有动手,只是举着一只手机,摄像头正对着他们,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就像是在看马戏团里的猴子表演。
与此同时,在这狭窄、封闭、不通风的配电间里,一股独特的气味开始弥漫,精液的腥气,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发酵,浓烈得刺鼻,令人作呕。
林若虚愣住了,他茫然地抬起头,眼神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和惊恐中聚焦。
“顾……顾小姐……”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手掌想要再次去确认怀中人的温度。
但下一秒,他的手抓了个空。
怀里那个刚才还对他投怀送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女人,变了。
就见妈妈缓缓松开了抱着他腰的手,动作轻柔却坚决。她向后退了半步,背靠在了门框上——那个位置,既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又巧妙地堵住了他唯一的出路。
借着门口老三打进来的那束光,林若虚终于看清了妈妈现在的表情。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恐惧、无助和楚楚可怜?那些泪水、那些颤抖、那些受惊小鹿般的眼神,在顷刻间退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极度的冷漠。
她微微垂着眼帘,嘴角的笑容,包含着三分轻蔑,三分厌恶,还有四分高高在上的嘲弄——就像在看一个废物。
妈妈低下头,目光在那摊深色的裤裆水渍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抬起眼皮,看着林若虚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林总,这才几秒钟啊?这就吓尿了?”
“我……你……”
林若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突然动了。
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上前一步,那只刚才还抚摸过他胸膛的手,现在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侵略性,直接按在了他的皮带扣上。
“咔哒。”
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脆。
“滋啦——”
紧接着,拉链被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拉到底。
林若虚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遮挡,但刚射过精的双腿却连连发软,根本动弹不得,他惊恐地看着妈妈,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慌乱。
“你要干什么……”
妈妈没有回答。
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就这样当着老三的镜头,直接探进了他那条敞开的西装裤里,钻进了湿漉漉、黏糊糊的内裤之中。
“嘶!”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狼藉的瞬间,林若虚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妈妈的手指在他的内裤里搅动了一下,动作粗暴、直接,没有任何情欲色彩。
几秒钟后,妈妈抽出了手。
借着门口老三打来的灯光,她缓缓举起了那只手,展示在林若虚,也展示在那个手机镜头面前。
她的指尖之间,拉出了几道白浊的黏液丝线,那黏稠的液体在强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摇摇欲坠,却又藕断丝连。
空气中的腥膻味似乎更浓了。
妈妈看着自己手上沾染的污秽,轻轻搓了搓手指,黏腻的声音响起。
“呵。”
妈妈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
“林总,这就是你的正义感?这就是你所谓的干净?”
她微微倾身,逼视着林若虚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
“嘴上说着要救我,要报警,结果呢?还没开始,你自己先交枪了?看来你这下面的活儿,还没你的嘴硬啊。”
“精彩!太他妈精彩了!”
门口的老三终于开口了。
他一边举着手机录像,一边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哟,林大才子,玩得挺花啊?这一裤兜子……是吓尿了还是爽翻了?哈哈哈哈!”
老三把手机镜头怼到了林若虚的脸上。
“全录下来了,高清,无码。”
老三指了指手机屏幕,语气阴狠地说,“包括刚才你在里面怎么求饶的,怎么抱着我们顾小姐的大腿蹭的,还有刚才那几秒钟是怎么射出来的……啧啧啧,林总,这要是发到网上,你那什么上市公司,还有你那当教授的爹妈,脸往哪搁啊?”
“高知”、“精英”、“洁身自好”、“家族荣耀”……
这些林若虚视若生命的标签,在这一刻统统粉碎成渣。
他看着妈妈手上那罪恶的液体,看着老三手里那闪烁的镜头,终于明白了一切。
这是一个局。
一个彻头彻尾的、针对他的局。
没有什么受害的弱女子,没有什么英雄救美。从头到尾,他就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是一条自投罗网的狗。
“噗通。”
林若虚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他不顾地上厚厚的灰尘,绝望地捂住了脸,发出了崩溃的呜咽。
“别……别发出去……求求你们……别发……”
他不敢想象那段视频流出去的后果。那比杀了他还要可怕。
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男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对于这种只要稍微施压就会崩溃的“软骨头”,她见得多了,只不过以前的她是审讯犯罪嫌疑人,现在,面对的却是更为复杂、更为多样的局面。
她走上前,半蹲下去,一把抓住林若虚胸前的领带。
林若虚吓得浑身一抖,以为她要勒死自己,却不敢反抗。
妈妈并没有勒他,只是将那条领带拉过来,慢条斯理地,一下,两下,将自己手上那黏糊糊的精液,全部擦在了他自己的领带上。直到指尖重新变得干爽,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擦完手,妈妈嫌弃地松开领带,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凌乱的裙摆,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冷、干练的模样。
“林若虚,想保住你那张脸,想保住你父母一辈子的清誉,就乖乖听话。”
“从今天起,你的账,只许向我汇报,那两个亿的资金,必须在三天内进场。”
她指了指老三扔在地上的那份文件,“签了字,你就是我的人,视频我会替你保管,甚至……如果你表现得好,刚才这种快乐,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妈妈顿了顿,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如果不签,明天早上,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你母亲的手机上,也会出现在证监会的举报信箱里,你自己选。”
林若虚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几分钟前,她还是他想要保护的女神;现在,她是掌握他生死的女王。
但他没有选择。
老三把文件和一支笔扔到了他面前,“啪”的一声。
林若虚颤抖着手,捡起了那支笔。他的手抖得厉害,但还是极其艰难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CFO林若虚,正式变成顾南乔裙下的一条狗。
妈妈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文件,仔细检查了一眼签名,确认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将文件递给了门口的老三。
“收好。”
说完,她看都没再看地上的林若虚一眼,转过身,踩着那双沾了一点灰尘、却依然锋利的高跟鞋,直接跨过了林若虚瘫软的身体。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她走出了那个充满了腥膻味和背德感的配电间,走进了走廊的光亮里。
老三收起手机,心情大好,他蹲下身,拍了拍林若虚那张惨白如死灰的脸。
“林总,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放心,顾小姐对自家的狗,那是相当不错的。”
说完,老三发出几声怪笑,起身追上了妈妈。
走廊里,空气终于流通了一些。
老三从兜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妈妈,感叹道:“顾小乔,你是真他妈的狠,这书呆子算是彻底废了,估计这辈子看到女人都有心理阴影了。”
妈妈接过湿纸巾,一边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林若虚的那几根手指,连指甲缝都没有放过,一边头也不回地冷笑了一声。
“废了?老三,你太高看他了。”
妈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洞察人心的寒意,“这小子要是真像他嘴里说的那么刚正不阿,早在发现账目问题的第一天就报警了,哪还会拖到现在跟我们扯皮?说白了,他还是嫌秦爷给的点数不够,一直拖着,就是想待价而沽。”
“操,还真是这个理!”
老三恍然大悟,随即看了看手机,突然咧嘴笑了,“哎哎哎,这个林若虚啊,底子也不干净。我之前吩咐手下黑进他电脑,才得到的消息,你猜怎么着?”说着老三掏出手机给妈妈展示聊天记录,道,“里面存了几千个G的偷拍视频!全是他在公司桌子底下偷拍女同事裙底的,还有在他在公司厕所里装针孔摄像头拍的。”
“怪不得……”
妈妈回头瞥了一眼杂物间的方向,满脸鄙夷,“合着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变态,至今还是个处男,却背地里搞这种阴暗勾当,表面装得跟圣人似的,内里早就烂透了。”妈妈厌恶地皱了皱眉,接着又补了一句:“这种压抑久了的变态,往往比明面上的流氓更恶心。”
她将擦过的湿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是他自己贪。既贪财,又贪色,还想要那张虚伪的脸皮,这种人,最脏。”
说完,她挺直了脊背,加快了脚步。
那个背影,窈窕,冷艳,却又透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决绝。
而另一边,黑暗的配电间里。
偷鸡不成蚀把米,林若虚独自瘫坐在污浊中,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