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一点不干净,那几千个G的视频,马上就会发出去。”

“唔……唔……”

林若虚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他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只黑丝美脚。

然后,伸出了舌头。

带着一种虔诚、一种膜拜、还有一种变态的饥渴,开始疯狂地舔舐。

从脚背,到足弓,再到每一个脚趾缝隙。

湿漉漉的舌头透过薄薄的丝袜,感受着那下面肌肤的纹理和温度。

唾液浸湿了丝袜,让那原本就透肉的黑色变得更加深沉、更加诱惑。

“啧啧啧……”

站在旁边的老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虽然他是来当保镖和镇场子的,但这画面实在是太刺激了。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CFO,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舔女人的脚。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这个旁观者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操,这书呆子还真有当狗的天赋。”

老三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烟点上,眼神贪婪地在妈妈的美腿上扫来扫去,“顾小姐,看来你这调教手段有一套啊,回头也教教我?”

妈妈没有理会老三的调侃。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脚下的男人,看着他在自己的脚下彻底沦陷,彻底失去尊严。

但这还不够。

仅仅是精神上的臣服还不够,必须要让他身体也记住这种痛与快乐。

“行了。”

妈妈突然收回了脚。

林若虚正舔得起劲,突然失去了目标,一脸茫然若失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起来既恶心又可怜。

妈妈站起身。

她慢条斯理地将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脚,重新伸进了那只黑色红底高跟鞋里。

因为丝袜被打湿了,穿进去的时候有些阻滞。

她不得不微微用力,脚趾蜷缩着挤进鞋头。

“滋——”

湿润的丝袜与漆皮内衬摩擦,发出一声极其暧昧的水渍声。

这一声,听得林若虚浑身一颤,下身那原本就充血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痛。

穿好鞋后,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若虚。

“起来。”

她冷冷地命令道。

林若虚不敢违抗,颤巍巍地想要站起来。

但他刚起到一半,还没等站稳。

妈妈突然抬起一只脚。

那只10cm的尖细鞋跟,带着一股狠劲,直接踹在了林若虚的胸口。

“砰!”

林若虚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妈妈已经欺身而上。

她一只脚踩在地上支撑身体,另一只脚——那只刚才踹倒他的右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

然后,顺着胸口一路下滑。

鞋跟划过他的衬衫,划过皮带扣。

最终。

极其精准地,停在了林若虚那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那里,正竖着一根硬邦邦的肉棒。

“唔!”

林若虚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那尖细的鞋跟,虽然没有真的刺进去,但隔着西裤的面料,死死地抵在了他敏感脆弱的肉棒上。

只要妈妈稍微一用力,那种剧痛就会瞬间让他昏死过去。

但是,在这种极致的危险中,那种被女王践踏、被高跟鞋蹂躏的快感,却像火山爆发一样席卷而来。

“林总,看来你真的很兴奋啊。”

妈妈看着脚下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又笑了笑。

她稍微用了点力。

鞋跟在那根肉棒上缓缓碾磨着。

既有痛感,又有强烈的快感。

“啊……啊……”

林若虚的双手死死抓着地毯,脸上满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表情,嘴里发出了变态的呻吟。

“主人……踩死我吧……我是主人的狗……求求你……用力……”

他已经彻底疯了。

在这双黑丝高跟鞋下,他找到了自己灵魂的归宿。

就在他快要射出来的边缘。

妈妈突然停下了动作。

鞋跟依然抵着那个要害部位,让他处于一种即将爆发却又被强行按住的崩溃边缘。

“想射?”

妈妈冷冷地问道。

“想……想……主人……求求你……”林若虚哀求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想射可以。”

妈妈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俯视着脚下的男人,“但你得先答应我几个条件。”

“从今天起,账目走向,你先报给我。”

“哪些该动,哪些不该动,哪些需要润色……”

“先让我过一眼。”

“怎么呈上去,我帮你想。”

“秦爷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你明白吗?”

老三在旁边嗤笑了一声:

“啧,女人就是事多。反正钱进秦爷口袋,谁做账不是做?”

可是林若虚明白,这是一个投名状。

也是一个将他彻底绑上战车的契约。

一旦做了假账,他就等于背叛了秦叙白,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妈妈。

“我答应!我答应!”

林若虚现在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为了泄欲,为了保住名声,也为了继续侍奉这双脚,他拼命点头,哪怕让他去杀人他都会答应。

“很好。”

“以后,你只对我负责。”

妈妈满意地一笑。

那个笑容,美得不可方物,美得令人心惊。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这就是给你的……奖赏。”

话音刚落。

她脚下猛地一用力。

那根尖细的鞋跟,带着女王的恩赐与惩罚,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

林若虚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那鞋跟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直接刺进了他充血肿胀的肉棒根部!

尖锐的硬物与敏感的嫩肉对抗,瞬间带来了一种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要将他的下体生生碾碎。但在这种痛楚的深处,却又涌起一股诡异的快感——那种被支配、被践踏的屈辱,竟然让他本已濒临边缘的欲望,更加汹涌澎湃。

他死死抓着地毯,双眼模糊地仰视着妈妈。

那张冷艳的脸,在他的视野里如神明般高不可攀。

她没有一丝怜悯,只是微微转动脚腕,让鞋跟在肉棒上缓缓旋转起来。鞋跟的尖端陷入西裤的布料足有半厘米深,每一次转动都仿佛在绞紧他的神经,让他感觉自己的肉棒正被这根尖锐的利器一点点绞碎、碾压。

“痛吗?”

妈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慵懒而冰冷,“还是……爽?”

“痛……痛……但……爽……主人……我……我受不了了……”

林若虚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彻底放弃了尊严,在这疼痛中寻找着那扭曲的解脱。

他将妈妈视为神明——不,是女王,是他的救赎者。

只有在她的脚下,他才能释放那压抑多年的变态本性,才能在耻辱中找到极乐。

“哦……嘶……!”

鞋跟继续碾磨着,先是顺着肉棒的长度从根部向上滑动,那种硬物刮过冠状沟的触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

接着,又猛地向下压去,鞋跟的尖端精准地抵住了他的卵蛋。

“噗——”

一声闷响,西裤的面料被鞋跟压得凹陷进去,布料下的肉体在抗拒中颤抖着,热血在下身疯狂涌动,让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爆裂。

“哈哈哈,这书呆子还真贱啊!”

老三在一旁看热闹,忍不住调侃道,“顾小姐,你这鞋跟一踩,他那玩意儿硬得像铁棍似的。平时偷拍那么多丝袜腿,现在终于尝到真货了?继续啊,别停,让他叫得再浪点!”

妈妈没有回应老三,只是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让鞋跟在肉棒上画着圈,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林若虚的呻吟声随之升级,从低沉的闷哼变成尖锐的喘息:“啊……啊……主人……踩……踩死我……我是你的狗……你的奴隶……”

在疼痛的海洋中,那快感如潮水般向着林若虚涌来。

鞋跟的碾压越来越猛烈,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旋转,而是带着节奏的上下戳刺。

每次下压,都发出“噗噗”的闷响,鞋跟陷入布料的深度加深到一厘米,硬物对抗充血肉棒的触感,让他感觉下身像被火烧,却又在火中涅槃。

林若虚的身体开始抽搐,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他的脑海中,只剩下妈妈的黑丝美腿和高跟鞋的影像,那种被神明惩戒的极致快感,终于将他推向了深渊。

“求求你……主人……让我……让我射……”他嘶吼着,声音已不成调。

“射吧,贱狗。”妈妈冷冷吐出这句话,脚下最后猛地一踏。

那鞋跟如锤击般砸下,直抵肉棒的最敏感点。

“啊————!”

随着林若虚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然后重重地摔落。

一股浓烈的精液味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这一射,他甚至连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了,瘫在地上,双眼翻白,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妈妈嫌弃地收回了脚。

她在地毯上蹭了蹭鞋底,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

“真是个废物。”

她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重新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女王姿态。

“老三,看够了吗?”

妈妈转过头,看向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老三,“把东西收好,这些证据要是流出去半点,我唯你是问。”

老三嘿嘿一笑,收起手机,眼里满是对妈妈的敬畏。

“放心吧顾小姐,我懂规矩,不过说真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林若虚,又看了一眼妈妈那双依然光鲜亮丽的高跟鞋。

“你这一脚下去,这小子怕是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妈妈没有说话。

她只是走到窗前,拉开了百叶窗。

“哗啦——”

刺眼的阳光再次涌入,照亮了这间办公室。

她站在阳光下,背影挺拔,如同一朵盛开在深渊之上的黑色曼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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