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俊晨年纪最小,才高三。

他是东北人,原计划是考北电或者中戏,可现在多了江浪和彭玉畅两个老哥,又在考虑要不要报上戏。

仨人正打趣,张天艾来了。

她也喝了酒,脸上一抹酡红更显娇媚,醉眼惺忪的样子美艷不可方物。

“聊什么呢?”

“刚聊到你,说曹操曹操到。”

“说我坏话是吧?”

“哪敢,说姣姐美顏盛世,早晚衝出亚洲走向世界。”

张天艾原名叫张姣,用得很少。

要是换个別人,早就挨捶了,我艺名白起的?

只有江浪知道之后每次姣姐姣姐的叫,在危险的边缘反覆寸止,有恃无恐的样子。

张天艾的铁拳高高举起轻轻放下,雷声大雨点小。

两人的曖昧游戏给旁人看吐了,整上小暱称了还,分明是在调情!

单身狗对此表示强烈谴责。

吃瓜群眾开始起鬨,要求他们表演个交杯酒助助兴。

张天艾挑眉。

“来?”

“来啊。”

两人都不是害羞的主,因为害羞的混不了这一行。

大大方方满足了吃瓜群眾的要求,他们还不依不饶,继续加码。

再接下去怕不是要脱衣服了?

那是另外的价钱!

江浪果断醉倒,时机恰到好处不说,不偏不倚的正好倒在了张天艾怀里,眾人发出巨大的嘘声。

不过既然倒了,再穷追猛打就不礼貌了。

吃瓜群眾一鬨而散,就剩下张天艾吃力的扶著歪歪斜斜的江浪。

彭玉畅本想搭把手,被郭俊晨一把拉住。

“你傻呀!”

於是在大傢伙默契的熟视无睹之下,张天艾踉踉蹌蹌,居然把比自己高一个头的江浪给架走了。

费力的丟在酒店房间的床上,她自己同样躺倒疯狂喘气。

累死。

稍微缓了一会儿,她坐起身,打量著这个平平无奇的房间。

张天艾还是第一次进到门里。

她来过一次,但是那次江浪没有开门。

儘管事后解释睡著了没听见,但她心里难免怀疑,其实江浪当时就站在门后却没有开门。

所以就算他们嘴都亲麻了,张天艾还是没来过第二次。

敲一次没敲开,敲两次还敲不开,多尷尬?

我不要面子的呀!

一想到这,张天艾回头瞥了眼江浪,目光儘是大仇得报。

今天,用不著你给我开门。

姐想进就进来了,誒,就是这么来去自如!

脑补了一出內心戏,张天艾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趴在身边近距离注视著那张脸,伸出手轻轻的摩挲著。

小弟弟还挺帅,一开始怎么没发现。

她承认,对江浪確实存著几分报恩的心思,但心动也是真的。

戏里都这么演。

碰到帅的,就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碰到丑的,那就下辈子当牛做马来世再报。

张天艾笑出了声,低头亲上去之前,最后一丝良知挣扎了片刻。

江浪才十八,我不会在犯罪吧?

呸呸呸,什么老牛吃嫩草……

姐就吃了!

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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